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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有人!”南欢连忙大声回应,生怕这个可以救自己脱离水火的人会跑掉。
傅御清放任她求救,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副隐忍的模样。
南欢以为傅御清的放任也是她可以自己回家的意思,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钟,她又被傅御清扛在了肩上!
南欢抗拒着,双手捶打傅御清的后背,双腿蹬着他的胸膛。可傅御清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居然扛着她走了起来。
开门之后,傅御清一手锁住她的两条腿,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她被桎梏的死死的!
南欢气红了脸,却不敢说话。
因为——厕所门前围了一大群人,而且都是男人!
他们看南欢和傅御清的眼神不太对劲。
南欢隐隐约约的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她不敢去证实是不是真的。
耐不住了,她转头看了看厕所的标牌。
果然!她是进了男厕所!傅御清这个变态,居然带她去男厕所!!
南欢窘得汗颜无地,别扭着把头埋在傅御清的脖颈之间。呼吸间,满是傅御清衣服上的肥皂香,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味道。
傅御清凉薄的目光从众人面上扫过,围观群众立马低下了头。
从人群中出来,傅御清就没做停留,步伐沉稳的行走着。
自那件事之后,南欢就开始排斥男性的触碰。这会儿被傅御清抱着,她的神经也绷得紧紧。
过了厕所的转角,南欢又开始反抗,企图从傅御清的怀抱逃脱。
偏偏,这个男人力气大的像头牛。她根本逃脱不了!
她选择走服软这条路:“傅御清,你放我下来,我现在不能走。我同学在过生日,我答应今晚陪她一起睡的。”
“不许夜不归宿!”
“就这一次……”
“不行!”
“傅御清,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凭什么管我,你这么多年都没管过我,现在凭什么管我?你赶紧滚回京都去,我看到你就觉得烦!”
傅御清不吃软的那套,南欢只好来硬的。
不激动还好,一激动,她把傅御清的情绪也带偏了。
听着南欢的话,傅御清眉心跳了跳,松开攫住南欢双手的手,扬起手在南欢的PP上拍了两下。
南欢更加窘,气不过,张口咬住了傅御清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轻,像是要撕下傅御清一块皮肉。
傅御清疼的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南欢,任凭她咬着。
正文 第5章 他脱给了她!
感觉到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南欢才停下来,也就是这时,她才意识到傅御清一直没有抵抗她。
一股心酸油然而生,南欢居然有些心疼傅御清,也有些责怪自己。
那件事,于傅御清而言是酒后失控,他根本不记得发生过。她一直记在心头,甚至那之后对他都开始仇视。
这对傅御清并不公平,她是不是该放下了……?
不,不能是这样。她不能这样原谅傅御清!他带给她的伤害岂是流点血就能抵过的?
这三年无数个深夜她被恶梦缠绕、而痛哭一夜的酸楚,与谁诉说?
傅御清带给她的恐惧,该怎么平复?
“那件事”就是南欢心头的倒刺,拔不得,连碰一下都会流血。
南欢晶亮的眸子染上了几许迷茫,对于未来,对于她和傅御清的未来,她没有任何设想。也不敢有。
“咬够了?心里舒服了吗?”——恍惚间,南欢听到了傅御清低沉喑哑的声音。
她顿了顿,回过神来。对于傅御清的问题,她不想做任何回复。
可偏偏,傅御清并不打算作罢。
“为什么对我这个态度?和我说说我到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
南欢搭在傅御清肩头的手慢慢的蜷成了拳头,咬着唇,依旧没有说话。
“行,先不谈。”话落,傅御清便真的没再提及此事。
南欢悬在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短暂的轻松过后,是没有尽头的怅然与无奈。
现在不谈,那以后呢?南欢总觉得自己逃不掉的……
她叹了叹气,目光落在傅御清右侧脖颈上,那里有个沾血的牙印,是她的杰作。
南欢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狠,都咬出血了。
曾经,她可是最舍不得惹傅御清不开心的,更何况是让他受伤!
奈何,时光蹉跎了她和傅御清之间的亲密。
南欢回头偷看了傅御清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鼓起勇气,用手轻碰了一下伤口外的皮肤。
谁知,她的小动作被发现了!
傅御清看了她一眼,唇角凝着淡淡的笑意。他说:“不疼的,你小时候咬我可比这厉害多。”
被傅御清一说,南欢窘的脸颊有些发烫,反驳道:“乱讲,我小时候才没有随便咬人。”
“你没有随便,你只咬我。”
南欢:“……”
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傅御清并没有说假话,小时候的南欢的确不随便。
10年前,傅御清把她从孤儿院领回来之后,她依恋的只有他一人。
7年前,傅御清远赴京都读军校,两人联系的少了,她才一点点和他疏离的。
而,3年前的那个意外,让两人的关系彻底僵化!
南欢收回手,规矩的不敢再有动作。
傅御清敛住神色,平静的走着。
…………
到停车场的时候,傅御清才把南欢放下来。
他走在前面,南欢乖顺的跟在其后。
傅御清的脚步在一辆军绿色猎豹前停下,南欢亦是。
她瞄了一眼车头,看到猎豹挂着军用车牌,隶属于靖城军区。
开了锁,傅御清给南欢打开副驾驶的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撑着车门,等着南欢上车。
南欢瞥了他一眼,触及他沉沉的目光,咬了咬唇,还是坐了进去。
她坐的很正,目光直视前方,不太敢看傅御清。
余光里,傅御清做了些动作,她没有太留意。
可是,下一瞬,她的身上多了一个厚重的外套,衣服的内层还余留着温热。——这是之前傅御清穿在身上的外套。
他脱给了她!
正文 第6章 他们该是最亲近的人
“穿上,别感冒了。”
“噢——”南欢原本是想感谢傅御清的,可是要说出口时,才想起来是傅御清泼了她冷水!
傅御清没有看南欢的表情,只是“嗯”了一声,便关上南欢这一侧的车门。他绕到驾驶座那侧,正要开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看电提示,又看了看南欢,才走去稍远的地方接电话。
车内,南欢搂着衣服,百感交集。
犹豫片刻,还是撑开外套,穿在了身上。
外套是纯黑的,质感很好,只是有些沉。傅御清身量高大,这点分量于他而言几乎等同于不存在。可是,穿在南欢身上,却让她很有踏实感。
傅御清接电话的时候,一直在看南欢,这让她十分紧张。她猜测,这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所以,傅御清上车后,她就沉不住气了。憋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今天的事情,你不会告诉爷爷吧?”
看到她害怕的小模样,傅御清挑了挑眉,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南欢紧张的手攥住外套的边角,纤细的骨头若隐若现。她停顿了几秒,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定定的看向御清,说:“我觉得你不会。”
傅御清看到她的小动作,弯了弯唇,轻声道:“你倒是相信我。”
南欢不明白傅御清为何突然笑,更不明白傅御清这话的深意到底是何。是不告状还是告状?
后来,她再问这事儿,傅御清就不搭理她了。
南欢倚靠着靠椅,心情十分忐忑。一方面不想被爷爷知道自己去酒吧,另一方面又不想向傅御清求饶,请他保密自己来酒吧的事情。
纠结着,南欢陷入了睡眠。
再醒来,是在因为傅御清的触碰。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他的掌心很宽厚,也很有力,好像一只手就能把她托起来。
南欢正要挣扎,耳畔响起管家李婶的声音:“少爷,您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这是到家了?确认这个事实之后,南欢放松了戒备。在家里,傅御清不会对她不规矩的!
“嗯,谢谢。你去把欢欢房间的灯打开,我送她回去。”
李婶:“好的,我马上就去。”
李婶转身之后,南欢就被抱起来了,是很柔情的公主抱。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南欢紧张的身体都绷直了。她应该挣脱傅御清下来自己走的,可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继续装睡,继续让傅御清抱着她……
傅御清的怀抱很温暖,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南欢感受到了他灼热的体温,也听到他慷锵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和她的心跳频率重合在了一起。
南欢想起好多年以前傅御清也曾这样抱过她。
小时的傅御清很高冷,她要个抱抱,都得把自己弄伤。傅御清看到她受伤,才会动恻隐之心。
如今,似乎变得简单很多。
房间——
傅御清把南欢轻轻的放在床上,又给她盖上一个薄毯,才离开。
房门刚合上,南欢就睁开了眼睛。
她拧着沉黑外套的衣料,眼眶酸涩的盈上了泪光。
她和傅御清不该是这样,不该这么疏离,不该这么冷漠。
他们该是最亲近的人……
如果,当初那件事没有发生该多好?
正文 第7章 他听到她的哭泣声
******
听着房间里的呜咽声,傅御清握着门把的手多用了几分力道,隔着皮肉都看到了里面的白骨。
傅御清很想冲进去问问南欢,他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她不告诉他?
可他没有。
既然南欢选择隐瞒,那他就不能把这层窗户纸挑破。
方才,他刚碰到南欢的时候,就察觉她已经醒来。所以,送她回房之后,才没有把她外套脱掉让她舒服点睡。
没成想,他这片刻的停留,却等来她的哭泣。
傅御清站了很久,站到脚跟发麻,里面小女人的哭声才停止。
他旋开了锁,却没有勇气推开。
怕惊扰南欢,他只好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里满是方才和南欢相处的画面,她的过激、她的沉默、她的闪躲……
这一晚,傅御清注定难以安眠。
******
第二天,南欢被闹钟吵醒。
她关上闹钟,换了个睡姿,并没有起床的打算。
迷迷糊糊的时候,南欢听到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正和爷爷交谈。两人谈论的就是她。
这声音,让南欢生出了些许不安定。刚巧她又在做恶梦,下一瞬,她在梦里掉下万丈深渊。
那真实的下坠感,骤然让南欢清醒,她坐了起来,小手攥紧薄毯,大口的喘着气。
南欢在床上愣了许久,才平复心情。
这种梦,她经常做,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听到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儿?家里来客人了?
想不明白,南欢抓了抓头发,下床去了洗手间。
因为宿醉,头还疼的厉害。就是这么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