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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木纯纯这个身份,可身边的章天泽竟然可以对自己说出这一番话,足以证明他的诚心,沈梨很感动,这是自己的荣幸,虽然她拥有的是木纯纯的外表。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作为木纯纯来查出真相,还沈梨还有自己一个清白。
沈思聪和叶文竹对视一眼,对章天泽的话不予回应,章天泽拉着木纯纯转身就想走,却被她突然摆脱了胳膊,直接往前面快走了两步。
“沈伯父沈伯母,我知道你们是在怪我,我也很内疚,因为我的无知和莽撞造成今天的后果我也很难过,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算是给沈梨一个机会,查出害死她的真凶不是你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吗?”
看见沈思聪和叶文竹没有回应,木纯纯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本日记本,慢慢的放在茶几上,“很抱歉现在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我也是才找到这个东西,我想,你们是想看到它的。”
木纯纯的内心很忐忑,因为她不知道这个日记本拿出来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但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也是最后一步,但她相信,就凭父母对自己的爱,就算心存怀疑也一定会暂停融资的。
将日记本放在茶几上后,木纯纯便转身跑回章天泽的身边,没有任何犹豫,跟着他一起上车,然后离开沈宅。
偌大的客厅里一下子陷入安静,沈思聪和叶文竹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牛皮外套的日记本上,日记本有些破旧,看起来已经有些时间了。
“那是什么?”沈思聪问了一句。
叶文竹不想打开,有些没精神的往沙发上一靠,“你想看就看吧,我累了。”
现在提起沈梨的名字对叶文竹都是一种打击,她是真的无法承受那些和她有关的一丝一毫,只想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再揭开自己的伤疤就好。
沈思聪皱着眉头将日记本拉到自己的面前,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日记本打开,扉页上写着一行字,顿时就让他模糊了眼睛。
“谢谢我最爱的爸爸妈妈,永远爱你们的女儿”。
这个笔记,沈思聪再熟悉不过,这是沈梨的日记本。
沈思聪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他颤抖着双手将日记本紧紧抱在怀中,仿佛这个日记本就是沈梨,想象着她扑到自己的怀里撒娇的模样。
猛吸一口气,沈思聪将脸上的泪痕胡乱的擦拭掉,将日记本的第一页打开,上面标注的时间是两年前,记录的是她和景豪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沈梨的文笔很好,能够将当时的环境描述的很详细,可她对景豪的感觉,并不是沈思聪期望的那样,一见钟情,沈梨的形容是:那个人看起来有些古怪,让人看不透,我不喜欢他。
这样直观的描述令沈思聪十分诧异,因为沈梨和景豪的相见就是沈思聪特意安排的,因为在他眼里,沈梨和景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他对两个人期望很深。
事后,沈思聪还问过沈梨,有没有对酒会上的人印象深刻的,沈梨歪着脑袋想了想,提起的还是景豪,当时他就确定,这个小丫头对景豪有意思。
可是沈梨的日记上写的却是在从酒会上离开的时候,景豪突然从一旁跳出来说要请她吃饭,沈梨很害怕,为了能尽快脱身所以才答应。
错了,一切都错了,沈思聪越看越是心惊,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全都不过是景豪的特意安排对沈梨造成的影响,最后日记写到了沈梨结婚前夕,她在日记上清楚的写着,她不愿意嫁给景豪,但为了父亲,为了沈家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她愿意迁就自己。
沈梨对景豪,一直都不存在所谓的感情,她只是把这场婚姻当做一场商业联姻,哪怕是要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可为了沈家,她愿意。
沈思聪将日记本紧紧的抱在怀中放声大哭起来,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如果沈梨能够早点把她的心思告诉自己,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自私到要牺牲掉自己女儿的幸福去赢得什么商业上的成功。
叶文竹慌乱的安慰着沈思聪,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会让沈思聪这么激动,可她知道肯定和那个日记本有关,她将那个日记本拿过来胡乱的翻阅了两张,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个日记本,脸上写满震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木纯纯自从沈家回来之后就一直窝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甚至连章天泽跟她说话都没听到。
突然之间章天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没一会儿有些奇怪的看了木纯纯一眼,简单的‘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章天泽不动声色的走到沙发旁边,望着木纯纯说道:“刚才沈思聪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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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口面条
木纯纯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就要往外冲,却被章天泽一把拦住。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沈家啊。”木纯纯急得大喊。
可章天泽却显得异常平静,“去之前,你能不能先把那个日记本的事情说清楚?”
木纯纯一心系在沈家融资的事情上,这才发现章天泽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在吃醋一样,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
“等沈家融资的事情解决之后,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好吗?”
沈家能打过电话来,木纯纯真的很高兴,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赶紧去沈家。
章天泽脸色冷得难看,最后还是妥协,“好,这是你说的。”
一路上木纯纯急不可耐的催促了章天泽好几次,虽然明白她的心情可章天泽的心里也很是奇怪,她的反应足以证明,她和沈家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来到沈家,章天泽就看到沈思聪和叶文竹双双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一样。
沈思聪颤颤巍巍的拿起那个日记本,问木纯纯,“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木纯纯低下头去,似乎是在纠结一般,片刻后抬起头来小声说道:“是我在新娘的化妆间里捡到的,我当时是负责打扫卫生的,还以为是有人落在化妆间里,就想着先收起来,等有人问了就还给他。”
沈思聪看着那个日记本,眼神痴迷的说道:“这个日记本的内容,你看了?”
木纯纯很是小心的点点头,“事情发生之后,这个日记本也被我忘在手袋里,也是前几天我收拾东西才找到的,没想到居然是沈小姐的日记本。”
“梨梨,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到底是谁这个狠心,害死了我的女儿,到底是谁啊!”叶文竹突然情绪崩溃,倒在沈思聪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木纯纯急忙上前安慰,却被沈思聪一把推开,将自己的妻子紧紧抱在怀中,自己却也已经泪流满面。
木纯纯就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可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此痛苦,她又怎么能装得镇定,泪水悄无声息的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突然肩头上一沉,木纯纯抬头一看,章天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伸手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你也是一名受害者,不需要太多自责。”章天泽还以为木纯纯是因为沈梨的死而抱怨自己。
看来他也不懂自己,木纯纯接过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拭掉,“我没事。”
等沈思聪的情绪渐渐稳定之后,木纯纯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主动上前说道:“我很抱歉看了不该看的,可我知道,这个日记本对您的意义,里面记录了她的想法,现在到底要怎么做,还是由您来决定,那,我们就走了。”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沈梨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她本不想提起父母的伤心事,可现在看来,也唯有自己才能让父母明白景豪在她眼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沈家出来之后,木纯纯的情绪明显好转了许多,章天泽开车带她来到一家餐厅,点餐之后,这才说上之前的话题。
“现在你能把你的计划说出来了吧?”
木纯纯一愣,没明白章天泽话里的意思,自嘲般笑道:“计划?我哪里来的什么计划?”
“你什么时候学会沈梨的笔迹了,我竟然都不知道。”章天泽看木纯纯装糊涂,便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木纯纯顿时心脏漏掉了一拍,有些慌乱的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之后立马白了章天泽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学她的笔迹,那个日记本就是她的。”
章天泽一言不发的看着木纯纯,似乎是在斟酌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生怕章天泽不相信,木纯纯很是坚定的表示,“你都没看到吗,那个日记本都旧成那个样子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好不好?”
“那你还有其他瞒着我的事情没有?”章天泽突然问道。
木纯纯白眼一翻,懒得看他一眼,不耐烦的答道:“没有。”
“真的没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将餐品端了过来,木纯纯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就往嘴里塞,懒得再说一句。
章天泽却突然凑了过来,在木纯纯的耳边很是神秘的问道:“那你昨天半夜干什么去了?”
木纯纯心中一惊,一口面条直接吸进气管里,引起剧烈咳嗽,脸都憋红了。
“你怎么了?”章天泽急忙绕过来给她拍后背,可惜于事无补。
木纯纯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章天泽,张大嘴巴伸手指着自己的嗓子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不宜迟,章天泽抱起木纯纯就要往外面冲,却被一名四十多岁的服务员拦了下来,又是拍后背又是扣嗓子眼,好一阵忙活,总算把异物给弄出来了。
木纯纯丝毫没了形象可言,弯下腰‘哇’的一声把刚刚吃进嘴里的面条全都吐了出来,一阵剧烈的反胃之后,脸色也好转了很多,心有余悸的看了章天泽一眼,仿佛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阴谋一般。
“没事了?”章天泽再三确定,木纯纯却只是用力的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想说,不过也清晰的看到他的额头上布满汗水,他是在紧张自己吗?
可章天泽还是开车直奔医院,不经过医生检查他就是不放心,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木纯纯脸色难看的从诊室里出来,在得到医生的确认之后,章天泽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吃东西千万别那么着急了,又没人跟你抢。”在走廊里章天泽还不忘了教育木纯纯,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好好的一顿饭因为章天泽的一句话搅和了,木纯纯饿得肚子发慌,强烈要求章天泽带自己去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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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半夜你干什么去了
最后还是去了一家西餐厅,章天泽再三叮嘱木纯纯细嚼慢咽千万不要着急,那小心谨慎的样子简直把她当做小孩子看待。
眼看着木纯纯很是小心的把西餐吃完,章天泽又给她买了瓶水顺顺之后,又把之前的问题说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木纯纯却淡定很多。
“你知道我昨晚半夜出去了?”木纯纯反问道。
章天泽轻声笑了一下,“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