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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曲池,你和Amy就是真爱,我喜欢叶桉就是错误的感觉了?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可笑么?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爱呢,我只是没你想的那么多,什么年龄,什么时间,什么一辈子,都是狗屁,你连当下的快乐都把握不住,谈什么以后?”
曲池似乎怔了怔,但很快就加强了语气:“甜甜,你为什么这么倔?你就听我一句,不要和叶桉在一起,不行吗?你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你想想叶桉是什么家境,你是什么家境,叶家会让你进门?还有叶桉,你能保证他下一次看见比你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子不动心?”
这是第二个人说叶桉不是她,让她不要和叶桉在一起。
没想到,好像所有和她有关的男人都跟叶桉有仇似的……
她更没想到,叶桉居然是叶赞礼将军的孙子。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和叶桉在一起。
傅琢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曲池,我们俩既然达不成一致,就没什么好说了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行不行?反正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哥哥,只有你一直把我当做妹妹来看,不过说真的,我不稀罕当你妹妹。以前就当我瞎了眼喜欢上你这么一个胆小怕事,优柔寡断的男人。咱们好聚好散吧!”
傅琢玉说罢就急急地要走,但被曲池突然紧紧地攥住了臂膀。
她一个转头,刚要开口说话,电光火石之间,忽然瞥见了前方黑暗之中似乎站着一个人,身影在林荫见隐隐绰绰。
她心跳漏了一拍,连话都不想再说,大力地甩开曲池的手,匆匆地往里面走。
但曲池不肯放过她,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跟在她的后面。
她气急败坏地转身狠狠踩了曲池一脚,然后压低声音,道:“曲池,你特么再跟着我,我就去跟干爹说我们俩有一腿,你信不信?!你快回去陪Amy!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说!”
“甜甜,发生什么事了?”
“曲池,你烦不烦人?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傅琢玉来不及再去思考什么,朝另外一个方向小跑了起来。此刻,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慌乱而复杂,只想快快逃开这个地方。
她故意往避开那个人影的地方跑,却不想还是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不知从那个方向窜了出来,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她停下了脚步,颤着声叫:“叔叔……”
他向前几步,二话不说地揽住她的腰,然后一个大力,她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被挂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在高空摇摇欲坠,根本不敢乱动。
他疾步如飞,很快就在停车场里找到了车,他把她摔进车后座上,冷冷的用近乎恐吓的声音对她说:“不要想逃,你明白我有的是办法,我想要你,没人能阻拦的了。你很喜欢玩游戏吧,好啊,我就陪你玩。”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她不敢下车。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上车,车速从零一下子飙到了一百二……她的嘴唇都开始泛白,她死死地拉着车子上方的扶手,连动都不敢动。
这一路漫长又短暂。她看着他的车进入了小区,心生巨大的恐惧。
他毫不留情地把她从车上抱了下来,她撞山了车顶他也没有顾忌。他好像很心急,车子都没有听到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了公寓的楼下,走到了小区门口才想起车子没有锁,还转身去锁车。
她好像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有一个声音绝望地喊着:不要……不要……
他把她狠狠地甩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哭出了声,把心底的呐喊喊了出来:“叔叔,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完了欧巴之后,就去参见老爷们了,回来就已经两点多了,写到一半没写完,今天早上写的。。。
俺忽然发现。。。大年三十的晚上俺在写文,大年初一的早上还是在写文。。。俺就是个劳碌命啊。。。明年看来都要在写文中度过了。。。
T。T
☆、第49章 V章
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干爹要她过来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这种行为的意义。说的好听一点,行为这种在《孙子兵法》里面叫做——美人计。
美人计管不管用;全看用在什么人身上。有些男人吃这一套,有些男人偏不吃这一套。照以前的情况来看,石晋阳应该是不吃这套的;但是干爹不信这个邪。在他的概念里面,男人是没有一个是能逃过这一劫的,唯一的区别是成功的男人一般都在成功之前就已经渡劫,而愚蠢的男人在成功之后再沉溺于美色之中。
在她来杉市之前,她曾经问过曲池一个很傻的问题:“你在不在意以后的妻子不是处?”
曲池的第一反应是愣了愣;然后笑着摸她的脑袋;“小脑袋瓜儿里瞎想什么呢?你还小呢,怎么就想着问男人这种问题了?”
她纠缠着曲池必须回答,曲池最后只好告诉她:“如果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子,就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无论变成什么样她都是她,最好的她。”
听到这句话她才放下了心来。
曲池大概会以为她很早熟,但她不介意,她有多希望自己能够长大只有自己知道。
她时刻在准备着这一场游戏进行到这一步,因为她和干爹心里都一清二楚如果不进行到这一步,石晋阳就不可能对她掏心掏肺,她就不可能从石晋阳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但是真的等到了这一天来临,她才发现之前做过的心理其实都是白费,因为无论怎么提前去准备,恐惧仍是超过了预期,甚至她躺在船上,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慌张和害怕。
她瑟缩着往床角躲,石晋阳眼中露出的噬人的目光令她无比胆怯,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带着幽幽的绿光,又仿佛带着炽热的火焰,一点点紧逼了过来。
傅琢玉的眼泪无声地留下,她想逃,但是她不敢逃。到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石晋阳是可怕的。
她的手心满是冷汗,她紧紧地攥着深蓝色的床单,她捏着的那一块地方已经湿了,她觉得背上冷飕飕的,仿佛一阵又一阵的风从她的脖子钻进了衣服里,冷得她瑟瑟发抖……
她拼命地摇着头,低声啜泣,忍不住出声:“叔叔,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
一道黑影突然压了上来,傅琢玉脑中一顿,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石晋阳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齿。
她扭动脖子躲避,他却捉准了她的动作,用力桎梏住她的下巴,他仿佛用尽了全力,就连吻都嗜血而可怕,他使劲吸,使劲咬,使劲地卷动着她的舌头,她的嘴巴生疼,一会儿就红了一圈。
他突然离开,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不要这样?还是……”他隔着衣物罩住她略平坦的一侧胸部,似乎这样还不够,他暴力地把一侧的衣领一把扯下,手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内衣里,将她的胸部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然后弯起嘴角冷冷地笑,“不要这样?”
她的挣扎在石晋阳的身体下就是一场无用功,石晋阳的力气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漂亮的裙子在他的手里很快成了一块块不忍直视的废布,肉色的丝袜在他的撕扯下根本不堪一击,最后直接崩了开来……
他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就掰开她的双腿直直地冲了进去。但约莫是她初次很紧,他进入到一半停了下来,随之她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极为惨烈地尖叫。
那样的神情,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额前的刘海已经湿透,身下是被撕裂的痛楚,她痛得不可自抑,她伸长脖子,叫的极为惨烈,就像遭遇了满清十大酷刑似的,脖子里也沁出了冷汗,她的指甲隔着被单几乎嵌进了她的手心里,疼痛难忍。
她知道第一次很痛,但没想到那么痛,就像下面被砍了一刀似的,尝试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她闭上眼,好像都能看见血肉模糊的场面。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一行行如珠帘般从眼角滑落,脑袋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不等她缓过来,石晋阳又开始动了起来,一动便是一阵痛,再动再痛,她咬着牙却仍是止不住痛苦的j□j。
石晋阳的目光忽地一闪,不顾及她的痛,不顾及她的眼泪,额头上虽也满是汗液,但脸色却更加晦暗,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忽然低下头咬住她的脖颈,身下猛然间大力地向前一动,便是直捅到底。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泪眼朦胧,看不出什么,只是像是豁出去似的,又也许到了这一刻她早已崩溃到忘了害怕,她哽咽着咒骂:“石晋阳,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把你当叔叔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是禽兽,你他妈不是人!”
他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甚至笑出了声:“呵呵,你只把我当叔叔?说的这么好听?是谁说喜欢我喜欢的要命,是谁当初拼命地想要和我在一起?现在你说只把我当成叔叔?不好意思,我现在可不把你当成小妹妹来看待!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别想逃!”
他把她的一条腿抗在了肩上,更大幅度地抽|插,大进大出,愤怒而凌厉地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戳穿她的双眼。
她喘息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无力而徒劳的扑腾着踢打着他,他却仿佛对她的行为无所直觉,手掌游离在她底下的柔软、小腹、胸前,时而狠戾时而故意放慢速度挑逗,她难堪地拿起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枕头很快被浸湿。
大约是觉得这样便不好玩了,石晋阳把枕头拿开甩在了地上,声音像一把刀子刺进她的耳朵,“不想看?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占为己有的,甜甜,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猛地将她抱起,从床上站了起来,跳到地上。她忍不住大声地叫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精瘦的腰。他大步向浴室迈去。
他将她放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她嘶的一声,冷得紧缩,忽然听见他一阵急促的喘息,下一秒她就被他转了个身子,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引得她疼痛难忍,又是难耐的j□j,她为了有所支撑,不得不双手扶在了流理台上,稍一抬眸,她被此刻的景象吓得便是一怔,随后汹涌而来的羞愧袭上了心头。
恬不知耻的贱人。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七个字,送给她自己。
他抽身而出,在外面晾了一会儿,又扶着她的臀部用力地挤了进去。
“看到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的了吗?”石晋阳冰冷的声音像一个个巴掌在她脸上胡乱的拍。
她已不想多言,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除了接受只能接受,石晋阳说得对,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冷冷的唇在她的脸上摩挲,滑至颈间,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部机器一样疯狂地在她的体内运作。
她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一秒就像一个世纪,而不断进出的男人就像不会停止的恒动机,一下又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他粗重的呼吸缠绕在她的耳侧,游离的手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他说:“从今天开始,如你所愿,我会变成你口中的禽兽。我可不能太对不起你给我封的这个称号。”
她很想做一个木头人忽视所有身体上带来的感受,但是她做不到,她觉得痛,很痛很痛,痛到她力气尽失,汗珠夹杂着眼泪四处滚落,她一身的冷汗,腻的她快死掉。
后来她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