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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榀掀起眼皮看她,疑惑道:“是你?”
是了,怪不得在公司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眼熟,就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之后想起,也仅是记起在机场那次她认错人闹出的乌龙,不过他总隐约觉得不止见过她那么一次。
这会儿算是得到了证实,这份莫名的熟悉感不是他的错觉。
“你不信?”池妙仁以为他不信,手一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队友给卖了:“这事周涵他们都知道,不信你问他们去啊。为这破事,我还赔了一笔修车费给金路遥。”
看来周涵和金路遥也有参与,事后竟然只字没提?
易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记住了。”
池妙仁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声音逐渐变小。
“我还有一个秘密。”
“你还记得我有问过你,你有没有救过一个落水的人?”
“当年那个落水的……”
“哦,不对,是寻死的人……”
“是我。”
易榀沉默地听着,听到这里,愣住了。
池妙仁的困劲上来了,身体歪歪斜斜地往后倒。
易榀匆忙直起身,伸手托住了她的背,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易榀。”
她闭眼呢喃,像是在梦呓:“我吧……其实是想报恩……等我们结束了这段关系,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
**
嗓子很干,头疼。
池妙仁捂住胀痛的脑袋在床上翻了个身。
初阳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薄薄的眼皮处。
她被光晃到了,皱了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斜对面的墙角处好像是贴了个人。
贴了个人?
她一手支着床面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细看。
易榀两手撑着地,呈倒立姿势,修长笔直的腿架在了墙面上。一动不动,闭着眼,像是在冥想。
还真是,确实是贴在了墙上。
池妙仁歪过脑袋,试图用一个正常视角去跟他交流:“你在……干什么?”
易榀长睫一颤,没睁眼,冷淡回了声:“锻炼。”
“……”池妙仁看着他额头上充血暴起的青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昨晚那杯酒太烈,烧的她口干舌燥。
这会儿睡意全消。
池妙仁低头看自己的着装,还是昨晚穿的那套。
摸了摸垂在肩头的发梢,顺着发丝往上又摸了一把,头发乱到像是炸开了。
挺迷茫的在床上又坐了会儿。
彻底喝断片了,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宿醉后的头疼实在难受,她也没心思再管墙边挂着的易榀了。
趁着时间还早,喝完水后整理了换洗的衣衫,去浴室洗澡。
耳边的脚步声消了,易榀才睁眼。
看了一眼闭合的浴室门方向,长腿一蹬,翻身下墙。
昨晚缺了睡前故事,他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盘桓着池妙仁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我吧……其实是想报恩……”
“等我们结束了这段关系,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
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那么当初她突然愿意接受自己提出的那个过分要求,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看似不合理行为,就都有了解释。
因为救过她,所以想报恩。
理由似乎很充分。
可不知什么原因,他怎么都无法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很烦躁,胸口像是堵着一股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
池妙仁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从楼上下来。
拐去餐厅,桌上已经备好了解酒汤。
易榀正安静用餐。
听到她在对面入座的动静,拿着叉子的动作稍顿,眼都没抬一下。
“早。”池妙仁跟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也不介意他没给自己回应,拿起手边的解酒汤慢慢喝着。
无意中抬了一下眼,视线落在易榀喉结处。
粉色的印子,看起来像是……吻痕?
他穿着一件暗纹的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上。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衣间锁骨隐约可见。
池妙仁的视线顺着他的脖线下移。
他的脖子像是被人用指甲抓过,落下了血印子,其中一道血痕直接划到了锁骨处。
许是感应到了她紧锁在自己身上那道过分炙热的视线,易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
视线一触,池妙仁一副偷看被抓了现行的心虚样,赶紧低下头。
“有话要说?”易榀问。
“那个……”池妙仁喝了两勺解酒汤,视线不受控的又往他脖子里瞄了一眼。既然对方都开口了,也不好不接话,她脑子转得飞快,没话找话地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易榀说。
其实池妙仁这会儿还没注意看他的脸,既然都说到脸色不好了,她下意识往他脸上看。
一眼就看到了他明显是被人咬破的嘴角,愣住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想不起来了。
该不会是罗冠对他做了什么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池妙仁顿生出一种想锤爆罗冠狗头的冲动。
试探着询问:“你的嘴,怎么破了?”
“小事。”
易榀不动声色地压下眼睫,喝了口水,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自己嘴上落下的伤:“不小心被狗咬了。”
什么玩意儿?
这话怎么像在骂人呢?
池妙仁以为自己听茬了,眨了眨眼:“嗯?”
易榀回视着她,点头:“嗯。”
“……”骗鬼呢?
他越不正面回答,池妙仁就越觉得好奇。
安静喝了会儿汤,她还是憋不住了。
抬起头,委婉问道:“或许,你跟罗冠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次易榀直接无视了她的提问,默不作声地把餐盘里的最后一片水果吃完,放下了餐具。
起身打算离开。
往前迈了两步,停了下来。
背对着她,像是在回答她之前那个问题。
“我不喜欢男人。”
也不需要你报恩。
第3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易榀坐在会议长桌主位,屈肘撑住桌面。
半闭着眼,听手底下那群人的工作汇报。
他脑子很乱,注意力不太能集中。
抬指按压太阳穴,以缓解缺觉导致的头疼感。
自从有了池妙仁这个助眠神器后,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头疼过了。
明明以前早就习惯了,这会儿竟还有些不适应。
想起池妙仁昨晚喝醉后说的那些话,他下意识抬眸,往她那侧看。
不去想还没发觉时间过得那么快,跟她这样的关系,一恍也有大半年了吧。
等约定的时间一到,就会结束他们之间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
之后呢?
他还有什么借口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说想留住她是为了助眠吗?
这个借口听着未免太离谱了些。
一想到这点,他越发觉得烦躁。
“易总?”
有人叫了他一声。
易榀回神,直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
是法务部关于盗版维权的处理结果。
他只瞄了一眼,懒得看,又把文件丢回了会议桌上。
视线转向徐展飞:“我只想听结果。”
徐展飞点了点头,起身回话:“法务部的律师函早在一个月前就给相关网站发过去了,部分网站已对盗版《横行》全面下架。无视了我司发出的律师函警告的,约有七家,其中有三家网站在业内是惯犯。法务部着重针对这三家的非法获取渠道搜证起诉,相关材料已递交,法院那边……”
昨晚的酒太上头了,池妙仁这会儿还在犯困。竖起文件夹,躲在后头偷偷打哈欠。
易榀转着手里的签字笔,视线转向她。停顿了数秒,低眸看自己手里飞速转动的笔。
“秃且穷”群内不断弹出新消息。
【严辉:有谁数过没?这是第几次了?】
【陶德明:第五次!】
【严辉:咱们老大偷看小仙女的次数可真够勤的啊!】
【方昊:不对,算上徐展飞做会议报告前的那次,这应该是第六次了。】
【周涵:要死了,真出事了,我就说要拦着点吧!】
【金路遥:你情我愿的事,拦个屁。】
【周涵:你怎么知道是你情我愿的?你没看老大这一脖子伤呢吗?一定是老大昨晚兽性大发,小仙女拼死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伤!】
【金路遥:亲出来的也叫伤?】
【潘致峰: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老大喉结上那颗草莓印?亲的位置可够野的。】
【陶德明:准确讲,你们说的草莓印,也就是吻痕,其实也是种伤。】
【方昊:……】
【陶德明:出现吻痕是因为亲吻时吸力过大导致的皮下血管破裂,通俗讲,吻痕其实就是淤青。】
【施博:看小明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隐隐有些心酸。】
【潘致峰:毕竟没沾过女人的滋味,理解万岁。】
【何轩:小明同学,听我的,赶紧闭麦保尊严!】
【陶德明: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施博:哥们,你真的是注孤生的命。】
【周涵:不是,你们都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亲出的伤?】
【金路遥:真他妈服了。】
【严辉:活捉!又一只单身汪!】
【周涵:你不也汪着呢吗?】
【金路遥:周涵,敲敲你那注水的脑子,然后好好看看你的小仙女,她看起来像是昨晚被强迫了吗?】
【周涵:那倒是还真不像,她就是看起来挺困的。】
【施博:诶!这就对了!】
【何轩:看来老大昨晚玩儿挺大啊。】
【费广康:嘴都亲破了,能不大吗?】
【施博:小仙女昨晚一定是太操劳了,性。福过度的困。】
【严辉:感觉就是故意留下痕迹秀给我们这群单身汪看的。】
【陶德明:低调秀恩爱最为致命。】
【周涵:不愧是我们老大!】
【严辉:周涵!你个墙头草!】
……
策划部把这一季度的员工集训活动选题递交上去。
易榀翻开文件,指尖划过那几个选题,微微挑眉。
他盯着手里的文件,挺随意地叫了一声:“池妙仁。”
池妙仁躲在竖起的文件后头,脑袋一磕一磕的,还在犯困。
会议室内静了数秒,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易榀指尖一松,文件落回桌面上。转过脸,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静默地等着她清醒。
陈卉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池妙仁一下,压着声提醒:“池妙仁,易总叫你。”
池妙仁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眼睛还没能完全睁开,原本竖在会议桌上的文件“啪嗒”一声倒了下去。
她抬手抓了抓额前翘起来的一小撮头发,挺迷茫地把视线转向易榀。
“醒了?”易榀问。
池妙仁慢半拍点了点头,又立马摇头:“没睡!”
易榀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把手边的文件推转到她面前。
指了指小标题部分,说:“选一个你最讨厌的。”
【严辉:老大这是在公然秀恩爱?】
【费广康:看来是要用排除法,这是要剔除小仙女最讨厌的项目。】
【何轩:哇哦~】
【周涵:吃瓜嚼嚼嚼。jpg】
池妙仁挺诧异地盯着易榀看了一眼。
易榀敛睫,继续转笔。
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池妙仁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