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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身后,跟傻子似的仰着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很想问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去维修店修手机。
但是不敢问。
“还不走?”易榀的视线转了回去,语气很不友好。
那人不恼反笑:“你的妞?”
易榀没答。
撇过脸,似乎是不太想看到那个人。
两方对彼此的敌意很明显,池妙仁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闷着声静悄悄地当空气。
那个男人也没有要继续纠缠的意思,越过易榀往理发店方向走。
经过池妙仁身边时稍停顿,转过脸对她笑了笑:“改天见。”
池妙仁目送着那个“改天见”进了理发店,猜测对方是把她误当成了易榀的女朋友,所以才说的这话,为的就是故意气易榀。
小朋友吗?还真是有够幼稚的。
易榀回过头看她,见她一直看着理发店的方向,莫名不爽。
“离那个家伙远点。”
他丢下一句话,沉着脸转头走人。
第1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换过电池后,手机果然耐用多了。
公司发薪日,下午的时候手机收到工资入账提醒。
池妙仁数着短信里的0,来回确认了五遍。
聚点果然是财大气粗,实习期就能有这么多钱,简直开心到想尖叫!
控制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她把在聚点拿到的第一笔工资一分为三。
最大的一笔钱给俞朝灵转了过去,还欠了一点,下个月差不多就可以把上次在警局欠下的那笔修车费还清了。
又给外婆的卡上打了一笔生活费。
剩下的一小笔给自己留着,用于日常开销。等周末的时候再做几份兼职,也就不用像之前那么拮据了。
这么算算,她在聚点只要好好表现,外婆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运气好一点,来年再涨涨工资,说不定只需小几年,就能攒下钱来给外婆换个大房子。
拿到工资后池妙仁的心情特别好,走路都是飘的。
给其他部门送文件,边走边很愉快地哼着歌。
易榀从办公室里出来,两人在走廊迎面相逢。
池妙仁笑眯眯地叫了声:“易总!”
心情好,声音都欢快的跟枝头欢鸣的小麻雀似的。
易榀的步子一顿,偏过头看她。
揣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往侧面墙上一撑,把正要越过他继续往前走的池妙仁拦住了。
大约十分钟前,易榀在电梯里遇上了捧着一大束火红玫瑰的前台。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花束卡片上的四个字——赠池妙仁。
他觉得古怪,那束花被他半道截住了,翻开卡片看里面的内容。
果然是罗冠送的。
“池妙仁”这个名字,应该是罗冠刚刚在池妙仁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上看到的。
又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那束花,连同卡片,被他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
前一秒才刚把那些碍眼的东西毁尸灭迹,后一秒就撞见了朝他迎面走来的池妙仁。
见她突然这么高兴,易榀琢磨着她是不是已经从其他同事口中知道这事了?
所以,他这个挂名媳妇这么好收买的吗?
一束花就能搞定?
易榀把心里横冲直撞的那股别扭劲,理解成“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又或者是“人类天生的领地意识”。
把她拦了下来,冷着脸问:“笑什么?”
池妙仁仰起脑袋看他,发觉他明显在生气,微微一愣。
这什么怪问题?公司的规章制度里还有“上班时间不许笑”这条?
显然没有。
按正常思维推理,就是她这个喜怒无常的上司在故意找茬。
还能怎么办?看在人民币的份上,老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她瞬间收敛愉悦的神色,不笑了。
“不是很高兴吗?怎么又不笑了?”易榀酸溜溜地问。
“……”所以到底是笑?还是不让笑?
池妙仁一脸懵地看着他,认真考虑了一下该摆个怎样的表情比较合老板眼缘。
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对视了数秒。
易榀似乎是没有要轻易放她走的意思。
撑在墙上的手收了回来,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敲出一根烟,咬嘴里。
往墙边靠了靠,低头把烟点上。
缓缓吸了一口,掀起眼皮看她。
而后身体略前倾,目视着她,张嘴慢悠悠吐出一口烟。
池妙仁没来得及躲,冷不丁被喷了一脸的烟,呛地咳了几声。
这TM就是故意的!
真是太欠收拾了!
要不是看在人民币的面子上,她这会儿真有想抽他的冲动!
池妙仁抬手掸走眼前飞舞的烟雾,边咳边偷偷瞪了他一眼。
易榀低下眉眼,把烟夹在指间,微不可查地露了个笑。
池妙仁在心里偷偷用小皮鞭把他吊起来抽了九九八十一个来回,忍了忍,勉强挤出一个笑:“易总,是找我有事吗?”
“刚刚在唱什么?”易榀问。
池妙仁站得规规矩矩,老实巴交地答:“粉刷匠。”
“唱吧。”易榀说。
池妙仁一脸茫然:“嗯?”
“五遍。”易榀说。
这是让她在这里唱歌?池妙仁有点难以理解。
于是她诚心请教:“在这唱?为什么?”
“十遍。”易榀面无表情道。
池妙仁看着他:“……”
不像是开玩笑。
他玩儿真的!
池妙仁想起初次见严辉,他在录音棚外被易榀罚笑的事。
“鹅鹅鹅”了一个小时,非常的魔性、好笑,且又有那么一丢丢凄凉。
易榀惩罚人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变态。
不过她今天有做错什么事吗?
完全不记得有做错什么啊。
池妙仁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易榀没能等来回应,微微拧眉,咬着烟弯腰凑近。
对着她的脸又吐了口烟,挺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问。
池妙仁再次被呛到,终于醒神。
真的好气啊!这个恶劣的狗男人!
唱就唱,谁怕谁!
池妙仁也没扭捏,不就是唱歌嘛,直接唱。
池妙仁:“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易榀:“听不见。”
池妙仁:“刷了房顶又刷墙……”
易榀:“还是听不见。”
池妙仁:“……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易榀:“你以为我是聋的吗?那么大声!”
池妙仁:“……”
这特么?!
人来人往间,池妙仁强忍住想对某人踩几脚的冲动,一会儿声高一会儿声低地唱着歌。易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断在挑刺。
一根烟抽完,池妙仁的歌也唱完了。
易榀直起身,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又看了一眼。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垂手把烟摁灭。
真是丢脸!
池妙仁都快气死了,对着他的后背挥舞了两下拳头。
易榀突然回头,池妙仁的右手还举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来。
四目相对,池妙仁动作僵硬了两秒。
屈肘,反手往后背衣服里面伸,装模作样地挠了挠背。
勉强挤了个谄媚地笑,想起刚刚自己好像就是因为笑被罚的,一秒收住,挺心虚地问:“易总,还有事吗?”
好像还挺不服气。
易榀干巴巴“呵”了一声。
这一声“呵”听的池妙仁心里发毛,担心又被罚唱歌,往后伸的手默默收了回来,两只手老实抱好了怀里的文件。
“罗冠他……”易榀犹豫了一下,提醒她:“那个人接近你有别的目的,别被骗了。”
罗冠?
一个陌生的名字。
公司里好像也没有叫罗冠的同事啊?
池妙仁挺诧异地问:“罗冠是谁?”
易榀微微挑眉。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还不知道罗冠给她送花的事?
没错了。
所以刚刚她乐成那样,也跟罗冠完全没关系。
这还差不多!
心情转瞬变好,易榀转回视线,压着嘴角笑:“你不需要知道。”
“……”
**
池妙仁把各部门该送的文件都送完了,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倒水喝。
技术部的周涵和费广康也在,正在愉快地分食一大盒榴莲果肉。
费广康钟爱榴莲味的一切食物,特别是新鲜的榴莲,几乎每天都要买来吃。技术部常因他,常年弥漫着一股一言难尽的味道。
平时他都是趁老大不在的时候偷偷把榴莲往办公室带,没料到今天会这么倒霉,被半路折回来的老大撞见。
老大一副看见他正吃屎的嫌弃样,把他赶来了茶水间。
见池妙仁端着杯子推了门进来,费广康热情招呼她一起尝尝。
池妙仁笑着拒绝了,她吃不惯。
弯腰倒水,周涵咬着勺子靠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小仙女,听说你今天收到花了?”周涵挺好奇地问,“罗冠在追你吗?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池妙仁倒水的动作一顿,觉得奇怪,转头看向周涵。
什么花?
罗冠这个名字她今天是第二次听到了。
完全没印象。
见她不说话,只是挺迷茫地看着自己,周涵猜测道:“不会是老大压根就没把花转交给你吧?”
还扯上易榀了,究竟是什么事啊?
池妙仁更好奇了。
周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自问自答道:“也是,老大会跟那个姓罗的对着干也正常。”
池妙仁捋了捋他前后说的几句话的意思,有点明白了,问:“你是说有个叫罗冠的人给我送了花?之后,那花被易总拿走了?”
“啊!”周涵点头,“前台小唐跟我说的,说是那花是花店的人送来的,不过有卡片写明赠送人是罗冠。难道不是吗?”
费广康也凑了过来,加入讨论:“这事我也听说了,去楼下拿榴莲外卖的时候我刚巧看到前台摆了一束红玫瑰,应该不是假的吧?”
“真的吗?还是玫瑰?那小子果然动机不纯!”周涵怒道,“心思都动到我们聚点的人身上来了,是夜店那群妞喂不饱他了吗?可真是个混蛋!”
“对!混蛋!”费广康附议。
“早晚得个艾滋什么的治治他。”周涵说。
费广康塞了勺榴莲在嘴里,点头:“对!”
“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把好事全占了呢?让我们这种老实人单着?不公平!”周涵说。
“……”
费广康友情提醒他:“朋友,恕我直言,你是不是跑题了?”
公司里人多嘴杂,哪个部门有点风吹草动,不消多时就会传开。
池妙仁作为此次事件当事人,在一旁端着杯子听了会儿。见两人说的激动,插嘴问道:“不过,罗冠是谁?”
两个分食榴莲的男人同时看向她:“……”
周涵说:“你仿佛在逗我。”
“你都不知道罗冠是谁?罗冠为什么要给你送花?”费广康也觉得纳闷。
“这话我也想问。”池妙仁同样很费解。
“这就怪了。”费广康说。
“等等!”池妙仁脑海里浮起去修手机的时候遇上的那个奇怪的男人,跟易榀从刚见面就明显不对盘,或许……
她灵光一现,问:“那个罗冠,是不是跟咱们易总之前就认识?两人关系好像还不怎么样?”
“对。”周涵点头,“姓罗的那家伙跟我们老大势不两立很多年了,听说是两人大学时候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