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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柴郡瑜的心另有所属,非要在柴郡瑜被追杀的情况下娶她,最后的结果就是抱得美女归了,可也因此送命——前车之鉴你要谨记。”
“放心吧,柴郡瑜是了不得。可是她的女儿是菜鸟一只,翻不起多大的浪来,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郝麟话里的自信不像是表演给殷部听的,像是他本来的底气就很足。
也是的,就柴安安和他撞上之后,哪一次不是他站着决定性位置操控胜利?就算柴安安身手不错,偶尔出手时阴损得很,不是现在也收敛了,不敢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了吗。
这个殷部其实就是殷绿杨的父亲,陈啸——柴郡瑜和殷绿杨在沧城的靠山。可是怎么又和郝麟如此聊天呢?而且郝麟叫他殷部。
以前这个陈啸明面上是沧城父母官,其实也是秘密战线上的老狐狸。他在这个职位上姓殷名饕。
殷饕曾经也是穆明剑当秘密战士时的上司。
现在殷饕自称人已老迈,需要休养,其实只是去了明职,可在秘密战线上他的职责管理稽查部。这个稽查部就是清理管理队伍里的二心人士,不管职位多高,只要拿到违纪铁证都会不留情面。只所以他去了明职,老迈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就是连柴郡瑜这样的人都能被举报,那么其他人呢?可能更不干净。平静了多年的官场,需要一次从上到下的彻底清洗。沧城,既然柴郡瑜被举报就从柴郡瑜开始。
第二天,郝麟当然没有把柴郡瑜受伤之后下落不明的事告诉柴安安。
不过,郝麟对柴安安更好了,竟然提前早起开车去给柴安安买她最爱吃的早餐。
柴安安看着一个城北、一个城南的两样早餐摆在面前时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她吃了郝麟那么多的饭菜,头一次大清早对郝麟说了两个字“谢谢!”。
郝麟愣怔住了,然后像是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听到你一声‘谢谢’真不容易,不过很好听,希望你经常对我说。”
柴安安闭嘴不语了,沉默地吃着早餐。
她不是想故作深沉的,是一种无形的气氛总让她提不起劲来。
饭后,柴安安收拾上班。
在出门的时候,郝麟拦住柴安安深深地抱在怀里:“柴安安,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我没事的。或许上班之后的麻木期到了吧!安容说过,同一种工作开始干是新鲜;然后是坚持;再就是按部就班久了之后的麻木。说麻木阶段最容易出状况。”柴安安讪讪一笑:“我只是没想到,我对工作的这么快就进入了麻木期。还好,我的状况就是提不起精神高兴,并没有出错。倒是晓晓依然工作的很开心——”
说到这时柴安安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不应该在郝麟面前提陆晓晓的。
她应该尽量让郝麟忘记陆晓晓,不是吗?
看着柴安安眼里自认为说错话的悔意,郝麟把柴安安搂得更紧,然后在她耳边说:“柴安安,我不会对晓晓怎么样的?我看着晓晓就感觉到亲切;我在这里对你发誓,再不拿陆晓晓威胁你了。”
被动的让郝麟抱着的柴安安纠结中抽出双手,从自己的肩头扶正郝麟的脸,让他正面对视着她,问:“郝麟,我能相信你今天早上的话,对吗?”
“对!”郝麟十分肯定地答应。
郝麟也不得不答应,面对柴安安大眼里那分无助地期盼,他没法拒绝。
柴安安笑了,虽然笑得很无力,是这一生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真正地面对着郝麟笑。
郝麟痴看着眼前的脸,一点一点地揍近,想把柴安安嘴角的笑吃进肚里永远保存起来。
这一次的吻,虽然是郝麟主动的,可是双方都吻得相当投入,不急不燥中带着不愿意放弃地掘取……
柴安安双手极力攀着郝麟的脖子……
直到郝麟把柴安安揉在墙上;直到郝麟的手伸进了柴安安的衬衣里握着她纤细的腰身;直到一步裙的拉链下滑,某只大手邪恶的随着后腰的曲线推着丝袜和T字裤一直往下……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之后,一直没有反抗的柴安安开始大力推拒。柴安安竟然又迷糊了,上一世郝麟对她的迷惑又左右了她今天早上对郝麟的态度。
郝麟放开了柴安安的唇,并没有放开柴安安的人;甚至他的手还在柴安安身上某个别人不能触及的地方。
第169章:失联的警司
意识从上一世清醒过来之后,柴安安呼了一口长气之后,轻斥:“你真有一套,把出门前的安慰也变成了耍流氓。”
一直没明白柴安安怎么突然又反抗了的郝麟,这时才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用手笨拙地帮柴安安整理衣装。郝麟自己都有些汗颜了,他竟然从来都没有忍住对柴安安上下其手。
只是那拉链拉开容易拉上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某个地方卡住了。
“我自己来。”柴安安推开了郝麟。
郝麟竟然右手拍打了自己的左手一下,然后自我解嘲地说:“怎么回事,你也太色点了吧,大清早就惹祸。”
柴安安眼角也看见了郝麟这一动作。
她扯着嘴角不自觉地笑了,只是这笑极苦涩;因为上一世郝麟也这样做过。
“柴安安,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怎么着你的,用只是出于本能。其实看到你上班之后那股子认真执着劲,我从心里还是认可你的,也是非常尊重你的。只是手——”郝麟为自己开脱的同时,把责任怪罪到了自己的手上。
柴安安相信了郝麟的话,因为最近郝麟还真没有强迫她做一些亲近的事。
于是,这个早上,柴安安选择相信郝麟说得每一句话。
自己身边这个一直敌视着的人可以相信一早上,让柴安安的心情没由来的好转了许多。
脸上的绯红没退尽的她对郝麟缓缓一笑:“走吧,要不上班就迟到了。”
有了这样的一个早晨之后,柴安安和郝麟的相处模式也好像融洽多了。
可是又一星期过去了,她依然没有接到妈妈柴郡瑜打来的电话。
柴安安的眼里的担忧漫延到了脸上,继而笼罩了她的整个人……
这天夜里,柴安安来到了一个雾很浓的树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白茫茫的世界里透着依稀的影子。
那些影子都是那么陌生。
突然看到了个熟悉的背影,柴安安狂奔过去。
可是那背影也一直向前,总离她有十步远的地方。
用她毕生最快的速度向前冲了,可是好像是她的速度把前面那个背影冲的更快了。
感觉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时,柴安安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还好,那背影也停了。
宁愿错认她也想叫出声。
于是她开口,十分小心地问:“妈妈?你是妈妈吗?我是安安呀!”
背影没有说话。
“妈妈,回头看看我吧。我真的是安安。我知道你忙,我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我就是太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有些想你了。”柴安安试着往前走一步,可那个背影又往前移了一步。
于是,柴安安驻足:“妈妈,你是妈妈,或许别人的背影也会如你一样的窈窕、单薄,但不会有这么强的小宇宙。”
背影有些飘忽了。
柴安安又说:“你是妈妈,确定是了。平时我这么夸你时,你都会笑着说安安贫嘴的。妈妈,你是在偷偷笑吗?”
背影还真得就转过身来了,还真就是柴郡瑜。
柴安安狂喜着往前跑:“妈妈,你去哪出差?要多久才回来?”
柴郡瑜脸上有一种普通母亲看到自己宝贝女儿时慈祥的笑。
随着柴安安的接近柴郡瑜脸上那笑也在慢慢地放大,然后整个面色越来越白越来越放光,可紧接着脸上出现了皲裂,像过分完美的瓷不容于世似地终被岁月摧裂……
到柴安安不管不顾地已经接近时,柴郡瑜整个人就突然裂成了无数瓷片慢慢地散落,沾上泥土就不见了。
柴安安惊恐在大叫:“妈妈,不——妈妈——”
不管她怎么喊也没阻挡住妈妈柴郡瑜的消失……
突然,某种剧痛袭击了柴安安的头;接着,她又感觉到身上某处痛。
努力睁开眼的柴安安发现没有雾了,只有一眼的黑暗。
她摸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下,头痛可能是因为掉下床时碰到床头柜。
摸开台灯时,柴安安条件反射的把床头柜上的移动电话拖进怀里。
可手指点上键盘时,她又犹豫了,脑子里一连窜的电话号码应该打给谁呢?
打给另一个城市的外公外婆吗?妈妈说过:“外公外婆年经大了,经不起坏消息的折腾了。”
打给哥哥穆楠?竟然没有穆楠的电话。虽然陆晓晓有,可是陆晓晓成天也是思念穆楠,却说没有穆楠的电话号码,就算有号码,穆楠也接不到。
难道打给妈妈本人?不能打,如果妈妈如郝麟那张乌鸦嘴说得正在执行任务,那……
柴安安摇了摇头,靠在床沿上发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妈妈,你在哪里?”
那么,柴郡瑜到底在哪里?
浪沧城出海往西过汪洋到陆地的某处——类似古城池的多重围建的建筑物就是尤氏家族的盘居地。核心建筑的几栋摸天大楼,大楼中间是围着的很老式的几幢哥特式旧楼。
就在正中间那一座楼里的第五层,主大卧里的大床上,现在正熟睡着一个女人。
细看,这个女人就是柴安安的妈妈柴郡瑜。
在这,不得不承认柴郡瑜真是命大。这么命大的人真适合从事危险职业。看来她从警真是选对行业了。
为什么要说柴郡瑜命大呢,因为这些实大是太凶险了。
她连中两枪,一枪擦喉;一枪穿膛,竟然还活着。
其实医生觉得很侥幸,两处枪伤分别都很侥幸,可算是连连侥幸。擦喉的没伤着主动脉;穿膛的偏离了心脏。只要伤者意志够坚强过两道坎就能活,一是手术台上能挺过来;二是过了麻醉期之后醒过来,基本就没有问题了。
手术后的第三天,柴郡瑜是在青楠木的威胁中醒来的。
因为柴郡瑜不醒,青楠木说得话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说:“瑜,你说军火是罪恶之源,所以在你的地盘我都不卖。你如果就此从这个世界逃跑了;那么我首先占领的是你的地盘,让那变成人间地狱。瑜,你说得我都听你的了……你甚至为了良心安宁要长期分居两地我都容忍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