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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铖一直跟在柴安安左右,眼神总不离开她。
把花放在桌子上,柴安安转身就被陆铖圈在怀里,同时陆铖吻着她的额头,说:“安安,在家里闷坏了吧。我今天带你去小时候你最喜欢玩的地方。”
本是要推开陆铖靠这么近,可是柴安安忍住了。听到陆铖的话时,她脱口而出:“游乐场?”
“嗯。”
“我现在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家。在家呆着比哪都踏实。”柴安安现在哪有心思玩呢。
“在家呆着当然好。可是我怕把你闷坏了。”陆铖当然喜欢和柴安安的二人世界。可是他知道柴安安一个多月都闷家里,这样太反常了。
“我真的不想出门。”柴安安无法找出更多的理由不出门。
没再强制柴安安出门,陆铖的双手松开柴安安,却捧上了她的脸,然后吻印在了柴安安的唇上。这个吻,陆铖不知计划了多少年,却一直没敢付诸行动。今天终于如愿。
陆铖动作不快,却足于让柴安安震惊。
在记忆里,她努力搜索着什么时候和陆铖接吻过。她并不健忘,可搜索结果是陆铖这是第一次吻她的唇。是的,记忆里的她并不喜欢接吻,男朋友一大堆,却都极难靠近她的亲密空间。
只有郝麟像个入侵的海盗,不知何时登陆了她的私人领地,抢走了她的初吻、初夜之后……最后又抢走了她的心。
想起郝麟,柴安安眉头皱了一下。
因为熟悉,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更因为珍惜,陆铖轻轻地贴着柴安安的唇,感觉着柴安安的变化。
柴安安这眉头细小的变化让陆铖移开了唇,然后郑重地说:“安安,我要娶你。本来是等你毕业的,可你既然不愿意上学了,就不上了吧。娶你,是我很多年前就决定了的。这辈子,你想怎么都行,反正我会让你过的比任何女人都自由、幸福。”
小时候,柴安安看陆铖,那是全方位的帅。自从陆铖戴上眼镜之后,柴安安总觉得挡住了某种温度。可是这时,柴安安看到了陆铖眼里的炙热和真诚。她内心暗暗叹息一声,嘴里结巴着说:“那——那个,谁不想上学了。我只是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嫁给我,照样能上学。”
“这种事,我以前从没想过。”
“从现在开始想。”陆铖的感情和耐心都在话里、眼里。
“就算从现在想,总需要时间吧。”柴安安慌乱回避话题。
“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会逼你的。”
“那放开我吧,天太热。”柴安安知道自己只要一出手,陆铖就会嚎叫着退开。可是她不能,因为陆铖是从小对她关心备至的人之一。
被放开时,柴安安才去给陆铖倒水。内心犹豫,这重来的人生,初吻给了陆铖,应该结局也不一样吧。
后来,由于陆铖一再要求柴安安出门,柴安安提议去海边走走。
于是,陆铖牵着柴安安的手走向海边。
金色的沙滩加上碧海蓝天,风景无疑是让人心旷神怡的。
衬衣西装裤的男人牵着奶白色底蓝碎花的长裙女子慢步在细细地沙地里。这样的景况有再沉重的心思,也应该暂时放下。
柴安安此时就是嘴角含笑,眼神里平静中有些许的喜悦。如果接下来的日子,廖镪不被人算计,陆晓晓不无故失踪,她愿意这么和陆铖以结婚为目的,一直走下去。
“安安,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就突然特别满足。”陆铖不是没话找话,他就是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这些活,在以前他是不会直白的告诉柴安安的。只所以今天说出来,是因为他庆幸柴安安没有推开他的吻。因为和柴安安太了解,也因为势在必得,所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小心再小心地靠近柴安安。其实今天只所以这么做,也是昨天受母亲郝玉如的话的启发。
昨夜晚饭后,陆家父母加一双儿女坐在一起喝茶。
陆铖沉默着,好几次都回错了郝玉如的话。
这让父亲陆薏霖有些不高兴。出声呛白,说陆铖好久不回来,这回来了连说话都心不在焉的,对父母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是陆晓晓那个大嘴巴为了帮陆铖开脱,说出了,陆铖在担心柴安安。
“提起安安,我们也担心。可是这茶饭不香的地步,是个什么担心法。”陆薏霖可不是轻易就能被忽悠的。他在家里话很少,可只要一说话,那肯定要个明确合理的答复的。
“这么多年,你竟然不明白儿子的心思。”郝玉如倒是一脸轻松,给陆薏霖添茶,意思是让陆薏霖别太追究儿子态度上的细节。
“什么心思?不就是看上安安了吗?这有什么好当成心思的。大男人看上了就干脆点,该求爱就求爱,该求婚就求婚。”陆薏霖这话说的真是干脆,让郝玉如轻笑出声。
“爸爸,你真老套。这恋爱得谈,不是做生意,一架一等几的事。代沟越来越深的情况下,你就退居二线,让我哥自己解决吧。”这世上,也只有陆晓晓敢和陆薏霖这么说话。
“怎么和你爸说话的呢。”郝玉如打断女儿的话,不过跟着又对陆铖说:“本来你们感情上的事吧,我们当大人的不好干涉。可是安安吧,最近还真是反常。又那么久没返校了。如果真不愿意上学了,娶进门早生孩子,我倒是觉得不错。”
“娶?我哥和安安都还没正式确定恋爱关系。”陆晓晓脱口而出,压低声音又加了一句:“哥干别的事都干脆利落,就这件事上太拖拉。”
第029章:约会2
“这样呀。那我还真觉得你爸说得对‘该求爱就求爱,该求婚就求婚’。有些事真不能拖。”郝玉如拍了拍陆铖的肩膀。
在家人的挤兑加鼓励下陆铖今天吻了柴安安。本来他是极想加深这个吻的,可是柴安安的反应让他止步了。他不急在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只在心底里庆幸今天这个进展是非常有突破性的。
两人这散个步都到太阳当顶了,才往回走。
白底红色麻绳带子的人字拖上沾满了细沙。
暗红色男式大皮鞋倒还好。
“安安,脚上有沙,走起来不舒服吧。我抱你走。”陆铖这说话间,就已经动手把柴安安抱在怀里。
沙子?沙子怕什么呢?光脚在荆棘丛中跳生的日子都有……那一切都是郝麟给她的。现在,这么细的沙子,陆铖都怕硌着她的脚。是呀,如果不接纳陆铖,极有可能以后就又走上了老路。接纳陆铖可能一切都会改变,为什么不尝试呢?
柴安安看着陆铖,犹豫了好一会儿,双手攀上了陆铖的脖子。
陆铖的唇在柴安安脸上贴了一下,然后跟捡了个宝似的大步走向归真园方向。
只是没走多远,柴安安就强烈要求下来了。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还真是神奇。
柴安安要下来自己走时,并不是突然又要和陆铖保持距离了,是因为她内心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而且这种不安不是她和陆铖之间,而在来自其它方向。
果然,柴安安眼睛扫到了不远处有一对男女相挽着走了过来。
柴安安怔了怔,凭对郝麟的熟悉程度,她已经看出那是个男人是郝麟。那郝麟身边会有什么女人这么近呢?肯定是水婉儿。
出于不安,柴安安往前的步子很慢。
陆铖当然感觉到了柴安安的变化,只是只要和柴安安在一起,他并不在乎快慢;加上他的注意力全在柴安安身上,并没在意远处的人出现。再说了,就算是郝麟出现,陆诚也不在乎。
柴安安走得再慢,还是和对方越来越近。
这时,陆铖小声说:“昨晚成程告诉我。这两人,男的叫郝麟,女的叫水婉儿。都是刚到沧城不久,除了昨天和你有摩擦,一直很老实的。最主要的是成程那已经收到为郝麟讲情的电话,让我们不要赶他出沧城。”
原来,陆铖打听的比柴安安知道要多。
柴安安暗叹了口气:“我们也不要让成程太为难。”
两对人走近时,一身灰色休闲装的郝麟主动打招乎:“早上好!”
柴安安把头偏向一边。如果不能赶郝麟出沧城,那她就当郝麟不存在吧。
陆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一身大红裙的水婉儿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在陆然和柴安安脸上来回搜刮。
只是沙滩那么宽。怎么在两对人擦肩而过时,柴安安和水婉儿就手腕接触了一下。
水婉儿的手肘就保持一个弯曲的姿势往前走着。
两对错开十多米时,郝麟轻声说:“怎么回事?已经说过了,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惹她。”
“她昨天盯着你,眼珠子都没有离开过,今天又对你视而不见。这样的态度,我只是试一下,看是不是换了个人。”水婉儿说到这时,声音更底:“我有整个手臂都是麻的,赶紧往前走,我不想让她看我笑话。”
郝麟先是一怔,然后不安地问:“你俩碰着时,她刚好碰你哪了?”
“我的手肘外侧被她肘到,就麻了。我不知道我碰她手的哪个地方了?”
“应该是巧合吧,她不会拿捏穴位那么准的。过一会儿就好了。”郝麟忍不住的回头看,如果柴安安也被碰得不轻,现在应该也是赶紧走远才对。
奇怪的是,郝麟看到的是,柴安安又被陆铖抱起。
圈着陆铖的脖子,柴安安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正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郝麟有些心里不舒服。可是他一时又读不懂那是个什么样的眼神,好像不带任何情绪,细琢磨又似乎有恨有怨还有敌视?
郝麟只是肯定,那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好意。
是呀,昨天水婉儿明明找事,无理取闹在先,然后又大打出手在后。虽然柴安安赢了,可是让柴安安再笑对他们,也有些牵强。
吐了一口气,郝麟和水婉儿继续往前走。
在柴安安那里又吃了一小亏,水婉儿对柴安安似乎好奇多过恨。她像在问郝麟又似在自言自语:“她这样的身手是从哪学来的呢!”
“别忘了,她妈是干什么的?她身边的长辈,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哪一个没练过几下子。”
“你是说是柴郡瑜教得柴安安?”水婉儿话里怀疑多过惊讶:“既我所知,柴郡瑜并不是凭本事坐到今天的位置。”
“沧城这个城市,极复杂,不凭本事哪凭什么?”
“凭色相、凭人际关系呗。”
“沧城警界第一把交椅,凭色相、人际关系能稳住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