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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的声音响起时,季从安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和叶展飞他们一起将视线投向沈琰,他就那么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低垂着头看她,意有所指地问道:“朋友?”
她虽然还没有从沈琰那声‘从安’中清醒过来,却也有意识地点点头,“嗯。”
叶展飞抿了抿唇,看着沈琰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沈琰不认识他,他却记得沈琰,元宵那天将从安牵出季家的男人。他转头看了一眼季从安,沉默了一倏,表情变得有些冷淡。
和叶展飞相比,沈琰的长相确实要出色许多,迎面走来的时候,陈菲就似是看戏一般斜睨着叶展飞,以至于他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都没有错过。她勾了勾唇,轻轻笑着,开口问道:“季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她笑语嫣然,配上精致的妆容,十分的惹眼。沈琰只淡淡地看了看她,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注意,但看向叶展飞时却扯了一抹清淡礼貌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沈琰。”他开口介绍道,却没有正面回答陈菲的那个问题,偏偏是这样更让人会联想翩翩。
叶展飞拧了拧眉,伸手握上他的手,眼睛里划过一丝锋利,“你好,叶展飞。”
男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只一秒的功夫,便各自抽回,期间眼神里的交流并没有人注意到。
陈菲一直笑着,将叶展飞的手臂挽得更紧,眉梢微微一挑,便说道:“你们准备看哪部电影?要不然我们一起?”
“不用了,我们已经看过了。”
季从安温声开口,眨了眨眼睛,温柔地看着沈琰,“可以走了吗?”
她看着他,他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叶展飞和陈菲颔了颔首。
这是沈琰当着叶展飞的面,第二次带着季从安离开。叶展飞的脸几乎黑了,他身子微微战栗,身下握着的拳头都咯咯作响。
自然是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陈菲嘴角抽了抽。
等坐到车子里以后,沈琰才松开季从安的手,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悄悄地打量着副驾驶的她。
眼睛转了转,轻启双唇,问道:“刚刚我没有直接否定是你男朋友,让他们有了误会,你会介意吗?”
季从安还在脑子里默默地过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在为叶展飞难过,还是为了陈菲而心塞,她的心情非常地乱。
忽然听到沈琰问了这么一句话,还有些迟钝,“不会,因为我也没有回答他们。”
沈琰将车子打了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你可以不回答。”
“什么?”季从安心里一紧,语气尽量保持冷静。
“没什么。”他只轻笑,摇了摇头。
☆、chapter 23
?23
三月初春,许多城市已经开始升温,T城南县却丝毫没有一点春天的气息,漫天飞舞的雪花,随着日落开始急切地降落。
罗玉早早就做好了晚饭,等天黑了还没见着丈夫回来。她在房间里坐了坐,等天全黑了,才将院子里的灯点亮。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心情十分地焦急。
等了一会儿,见到丈夫的身影远远地走过来,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回到房间里,罗玉一边替余新平倒了杯热水,一边还不忘地念叨:“你这几天都在忙啥,怎么又是这么晚回来?”
余新平在廊上将身上落着的雪抖抖,才走进屋里,抬眼望了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过了平时吃晚饭的时间。怕妻子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春节过后,罗玉依旧一个星期去一趟诊所,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虽然手上还习惯性地戴着手套,但是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也不会整天呆在家里足不出户,和几个亲朋友好也有了来往。
可是,余新平却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罗玉好几次听见他一个人唉声叹气。等到了天明,徐新平一大早就往城里赶,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总是早出晚归。
罗玉将桌上的饭菜又热了一遍,回来见余新平神色有些阴沉,便坐在他身边,“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这一个星期你整天不在家,到了晚上才回来。”
她将手覆在余新平放在桌上的手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和我说吗?”
余新平眉宇间皱着的痕迹久久不曾散开,他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拿起桌上的筷子亲自给她夹了一块酥肉,转移她的注意力,“真的没事,吃饭吧。”
罗玉抿着嘴不说话,只看着余新平埋头吃着饭,他吃得那么认真,却是这样越让她觉得不正常。一直到晚上睡觉时,她都在想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夜里,两人背对着背躺在床上,但都睁着双眼。许久,罗玉叹了口气,转身看着丈夫的后背,轻声问道:“新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话刚说完,罗玉便看到背对着她的余新平身子颤了颤,没有转过身来,却刻意地压低声音回答她:“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真的没事。很晚了,睡吧。”
很显然是在敷衍自己,罗玉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有事瞒着我,我不知道吗?你这几天一直往城里去,到底在忙些什么?是丫头的事情吗?”
余新平睁开一直轻闭着的双眼,右眼皮跳了跳,沉默了一会儿,才跟着起来,将妻子揽在怀里,“好好的怎么提到丫头,我这几天的确一直往城里跑,但是是去看看罗杰的生意。”
罗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到女儿,总感觉这几天丈夫的失常和女儿有关系,却也知道是自己胡思乱想。顿了一下,从他的怀里出来,“你相信他真的去做生意?”
余新平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拧了拧眉,“就是因为不相信,才亲自过去看看免得他又被人骗了去。”
听他这么说,罗玉不解地看着他,“那你是要借他钱?”
“不可能。”余新平想也没想,直接否定,但见妻子正疑惑地看着自己,赶紧说道:“丫头的那笔钱我们说好谁也不许动的,这次罗杰的生意能帮的我会尽量帮,毕竟…”
他看了一眼罗玉,继续说道:“毕竟他是你的弟弟。”
“嗯。”罗玉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个人再度躺回床上,罗玉很快便睡着了,余新平却一直睁着眼,一夜无眠。
季从安如往常一般下班,从公司出来再到坐上地铁,一路都觉得心慌不止。没走几步,总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出现类似的感觉了。就连坐在地铁里,也无法安下心来。
这种不安感一直在她出了地铁站后,彻底攀升到顶端。
“是谁?”
她猛地转身,眼睛飞快地朝着四周看了看,身后除了快步行走的行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跟着。她皱了皱眉,又站在那里看了许久,视线扫过那道路两旁被积雪埋着的树木。直到对面街角走过来一个人,她才把视线收了回来,定在那人的身上。
待他走近,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低喃了一声,“沈琰?”
“嗯。”沈琰应着,朝她笑了下,“我老远就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东张西望,是在找什么人吗?”
又想起那奇怪的感觉,季从安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也算作是回答了沈琰,“今天怎么没有开车?”
沈琰眨了下眼睛,知道她故意岔开话题,便也顺着她说下去,“嗯,车子送去店里保养了,明天再去取。”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一会儿,便一同往小区的方向走去。在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男人见他们走后,便将大衣的帽子戴上,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季从安和沈琰刚进入小区,就看见孙怡抱着猫咪从宠物医院里出来。见到二人一起回来,已经不会觉得惊奇,反而觉得就应该这样。
她站在楼下,等二人走过来,咧着嘴笑,“从安,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医院都关门了。我本来打算把猫咪带回去的,正好,这就交给你。”
“加班咯。这两天接了个单子,估计得忙一阵子。”季从安耸耸肩,从孙怡手里接过猫咪,抱在怀里亲了亲。
孙怡和沈琰打了招呼,才继续和季从安说道:“明天来我家吃饭吧,我妈生日,非得让我把你也带回家。”
季从安愣了愣,抬起头看她,打趣道:“阿姨不是要你带男朋友回家吗?”
孙怡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嗔道:“男朋友也带,女朋友也带,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嘛。”
季从安眼睛转了转,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你是怕叔叔阿姨为难你男朋友吧?”
小心思被发现了,孙怡一脸的窘,转头看向季从安身边的沈琰,嘴角正含着一抹惯常的微笑,她脸更加红了,“我不管,你明天晚上一定要过来,沈医生也一起过来吧。”
孙怡和现在男朋友交往有三年了,一直没敢带回家给父母看。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心里又期待又紧张,但大部分是担心。季从安说的没错,就是担心父母会以各种理由为难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孙怡才会想到这个损招。
“我?”沈琰没料到会带上自己,修长的手疑惑地指着自己。
季从安听后,眉心跳跳,看了一眼沈琰,怕他为难,赶紧替他说道:“别闹,你拖我一个人就好。”
孙怡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马上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沈医生你和从安一起来吧,可不许拒绝,就这样决定了。我先走了,拜拜。”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了老远。
季从安有些无奈地看着孙怡的背影,再默默地睨了一眼沈琰,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晚上,季从安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猫咪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室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客厅里又关了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反射出来的光,昏昏暗暗地给人感觉十分舒服。季从安走了过去,坐在猫咪的旁边,果然见它眯着眼睛正在小憩。
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手心里还有些水珠让猫咪抖了抖,它不耐烦地睁开双眼看了季从安一眼,只哼哼两声,然后往她身上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眯起眼睛。
本来上了一天的班,身心俱疲,看到猫咪这个模样,季从安忍俊不禁,也跟着躺在沙发上,一手拢着猫咪身上的毛,一手撑着下颚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家庭伦理剧,已经五十多集了,故事才刚刚展开。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十分地无趣,但是用来打发时间刚刚好。
正当季从安这么想着的时候,一直亮着的电视机屏幕突然灭了,一瞬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她愣了一下,才赶紧将猫咪放下,汲着室内拖鞋摸着家具一路找到客厅的电源开关。试着开了几下,都没有用。
她又摸着黑到卧室找了一把平时几乎没用过几次的手电筒,准备借着光出门看看。打开门才发现廊道里的灯也都灭了,外面漆黑一片,连电梯都停了,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小区断电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可能是黑暗带来的恐惧,让她觉得后背一阵阴凉,连心跳都变快了许多。她将手电的光四处扫了扫,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还是有些害怕,尤其是想到这几天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