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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老板娘的电话后我就赶了过来。见到小女人时,她就是这副撒泼的模样。眼眶红肿得厉害,整个人也像是从酒缸里捞起来似的,完全无法与之正常沟通。
“老板娘,今天麻烦你了!你忙,我们先走了。”
我欲将小女人生拉硬拽地打包走人,她却发了蛮力不配合得紧。无法,我只得打横抱起她,老板娘协助着拉开了门。
“嗯,快回去吧!这丫头片子,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又喝疯了。。。。。。”
待我将她抱进车厢里,扣上安全带,她竟已经安稳地睡着了。这家伙,真是有够让人无语的。
回程的路上,我意外接到了江忱的电话。
“喂,陆总!恭喜恭喜呐!”
这人上来就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我早已因为小女人而头疼不已的情况愈加严重了。
“讲重点。”
我侧过头看一眼小女人,她倒是抱着安全带睡得正香。
“小兔儿对她的项链可宝贝得紧呐!想必那定是出自你手吧?你是没见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哟。。。。。。”
电话那头的男子语气里净是轻佻的调笑,我却不觉得难忍。
“多谢知会!改日必当重谢!”
挂断电话,想到她的执念,我心下柔软得不成样子。
苏沐言呀苏沐言,还敢说你无所谓?你的“别扭”也该是时候治一治了。
回到家,我把她沾满了酒气的外套褪下,让她整个人置于床内,舒适地平躺着,又绞了在温水中湿润过的毛巾给她擦拭。小女人潮红的脸蛋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看着她渐渐转醒,几经挣扎终于撑开了眼皮,双睫慵懒地耷拉着,眼神不复清明。
“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在哪儿哦?雪莉姐呢。。。。。。不对,刚刚不是还看到陆昔临那厮了么?”
小女人看了一下周遭,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只手还试图习惯性地揉揉眼睛,自然被我不客气地拍下。
“醒了?来擦擦脸。一身的酒气。。。。。。”
我加了力道用毛巾在她的小脸上擦拭,毫无意外地看到某人苦下了面子,几欲炸毛。
“陆昔临,你轻点儿!我都醉成这副怂样儿了,拜托有点儿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可以么?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小女人也不看看场合。都这时候了,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还指望我跟她客气?
“手再乱动试试看!”
许是知道我快要发火,她倒是识时务得很,收了闹腾的爪子,闭了嘴不说话,安分地任由我动作。
见她老实下来,我才又将手上的动作放柔和了些。眼见着小女人的肌肤因着醉酒的缘故和此刻温热的毛巾擦拭,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我的心思沉了沉。
小女人当下呆呆地望着我,眼神湿漉且迷离,我不禁好笑。太久不曾见过她的迷糊模样,真是久违地让人欢喜。但下一秒,又不安生了。
“怎么又哭了?”
看着她的眼角渗出泪来,我用指腹轻轻拭去,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安慰的意味。本意是让小女人止住泪水,却反作用地招来更多。
“你凶我作甚?”
第124章 终得完满
小女人哑着声音向我“控诉”,撒娇意浓。
“我不该么?你自己说说看。”
我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板了脸与她对视。有些原则性的问题还是得重视,比如说她近日来习惯性的酗酒,比如她死鸭子嘴硬的坏毛病。
见我认真起来,她倒是很配合地缩了缩,眼神里流露出的憷意让我甚为满意。还好,记得规矩尚还能够轻饶。
然而下一秒,她又让我顿生扶额的无力感。
“我喝我的酒,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当自个儿是霸道总裁火力全开么。。。。。。死开,我要回家!”
小女人作势就要起身,一把挥开我的手,硬气得厉害。
这还了得!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好好教训一下这货,估摸着就得狂妄到无法无天了!
我的回应,是凝了怒气的紧密桎梏,让她动弹不得。
“今天你若是走得出这道门,我便跟你姓。”
这家伙,五年后气人的功夫见长呐!放任她这般危害社会,我的错。
“陆昔临,小心我告你非礼哈!”
她是要气死人才罢休么?我顿感日后对她的“整治”工程浩大呐!
我倒是记起来,跟这小女子交流,委实不用太讲究:“反正你都要告我了,我也没道理被冤枉。倒不如坐实了,也算不吃亏。”
她没脸没皮,你只要胜过她就稳赢不输。
“你不怕你的未婚妻知道?”
她把“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醋意泛滥得毫不遮掩。我一忍再忍,好容易平复下内心的欢愉,严肃地质问道:“告诉我,你在意么?”
但她似是没听懂我的问题,皱了皱眉:“什么跟什么啊?”
我再一遍问道:“她跟我在一起,你很介意对不对?”定了眼,将她的表情一览无余。
“你们俩恋爱也好、结婚也好都是你们的事儿,我吃多了才会去在意!放开,不然我喊人啦!”她却依然嘴硬,嚷嚷一番后侧过眼不看我。
“小骗子。。。。。。你是想用五年来一直珍藏的链子告诉我,你是多么的不在意,还是想说两次醉酒都只是因为对了你的胃口?”
我偏过她的头,让我们对视,从她的眼里,我读出了心虚与慌张。
她果不其然地语塞:“我。。。。。。”
“言,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你放不下、忘不了。在意,一刻不曾停过。”
我一把抱住她,让她全数地感受到我。
“不,你错了,你肯定错了。现在的我有顾亚伦,你有林玮君。。。。。。你们要结婚了,我们也会回到瑞典。我们都很好,好得不得了。。。。。。我放下了,早在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放下了。。。。。。你莫想再糊弄我!”
她摇着头,不愿接受显而易见的真相。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五年前没有,现在也是一样,我甚至不曾和她亲密接触过。。。。。。我暂不管五年前你究竟为何要离开,只现在,你回来了就再别想逃。放纵你一回已是我最大的容忍,今后就算是两败俱伤,我也要把你锁在身边!”
想到她前阵子的受伤,想到我们的彼此折磨,想到那被辜负耽误的五年,我就不愿再坐以待毙。
“陆昔临,扯淡也得把牛皮吹圆了。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曾碰过她,难不成你们的孩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啊!请你别侮辱我的智商。”
她的声音里透露着绝望,我的衣襟也被滚灼的泪沾湿。双手收紧了,我爱极了她此刻本真的脆弱姿态。
“言,我很高兴。”
我用手轻拍她的背,以期能给与她心安。
“那不是我的孩子。早些年她和前男友在一起,遭到她父母的反对,分手后才发现怀孕了。她没办法才找到我。后来一次意外孩子流掉了。。。。。。我对她,真的只有兄妹一般的照拂。再后来你们携手归来,我才利用起这层关系。所以,不要再介怀了好么?”轻吻她的眉间,让她知道我从来不曾有另一个“她”。
小女人却不为所动地誓将嘴硬进行到底:“竟然会是这样。。。。。。那就算你对林玮君无意,你又能确定我和亚伦不是真情么?陆昔临,你不会以为五年后我还会吃回头草吧!”
“他对你是有多真的情才会在今天放你一个人过?我不管你们俩如何,只要是我想的,没人能够阻止,就算是当事人也做不到。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现今的我不会犹疑,她对顾亚伦可能有情,但决计不是“爱情”。打定心思,我也不再与她废话,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我们还是“动手”得好。
“。。。。。。唔。。。。。。陆昔临,你强盗。。。。。。唔。。。。。。你、你放。。。。。。放开我。。。。。。”
放?苏沐言,别做梦了!
“言,遗失的那五年,你得给我一一还来。”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柔弱无骨地搂着我,娇羞无限,生涩腼腆地回应我,令人魔怔。
“言,你这般不疼不痒的玩火,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没想到,她竟胆大地翻身,学着我惯用的表情,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我。
“五年前的陆同学为了苏沐言,君子一诺;五年后的陆先生为了苏小姐,食言可好?”
这小女子的玩闹心思又开始作祟了。
“言,别闹。。。。。。”
我自然没忘记许给她的承诺,将最亲密的事留在最美好的时刻。但这家伙却一如既往地点火闹腾!我暗暗运气,希望能平复体内的躁动,却被她接下来的行为弄得方寸大乱。
“昔临。。。。。。”
她主动吻下来,生涩却也决绝。我生生压抑住欲念不予配合,她却变本加厉。
“昔临。。。。。。昔临。。。。。。昔临。。。。。。”
理智最终还是宣告阵亡,冷静也叫嚣着离我远去。
“言,看着我。”
下一刻,我们没有距离。
我是震惊且欣喜的。就像缺失了一块的拼图终于完满,她的美好,我仿佛等待千年之后,得偿所愿。
那一夜,幽暗昏黄的灯光,不熄。
那一夜,低婉暧昧的吟唱,不停。
第125章 陌上花开
情迷过后,本就体力不支的她睡得很沉。脸上的潮红久久不散,微肿的菱唇像孩子似的轻启,吐纳生莲。
披上浴袍后,我将她抱起,因为怕她着凉而覆上一层柔软亲肤的薄毯。将水温调至适宜的温度,再让其充满整个浴缸。待室内已经被水汽弥漫后,我又在水中加入了安神舒缓的精油,是她喜欢的味道芳香。
轻柔地将她放入水中,任由温和的水波浸润她的肌肤,直至周身都泛着了可爱的粉红色。许是感知到暖意的包围,她也舒服地柔和了眉眼。尽管,全程还是沉睡的状态。
清洗完毕后,我拥着她入眠。她也像从前那般,手脚并用地依附着我,整个人都缩在了我怀里,熟稔而自然。对于她这般下意识的小习惯,我爱极。
没想到,这么些年来,我们互相纠结折磨,兜兜转转,竟还是联结得那么紧、那么深、那么密。而我也无比庆幸,彼此的执着与坚持。
这一夜,明明是累极,我却丝毫没有睡意。看着她在我身边睡得一脸安逸且毫无防备,我生生有了错觉,似乎过去的那五年根本不存在,我们从未分开,日日相随,夜夜相伴。她还是那个娇俏任性、顽皮狡黠的人儿,而我也还是一如既往任天任命、心甘如怡地许她一世无忧。
若从今往后的相守相依是对我一千多个日夜心累神伤的补偿,我欣然接受,且既往不咎。
再看一眼怀里的小女人,我轻柔地在她的发心印上浅吻。
晚安,好梦,今后有我伴着你。
第二天,她醒来时已是日中。一宿没睡的我这时候也不想起来,难得的温存,放过委实没有道理,于是我继续抱着她闭目养神。
怀中的人儿一有动静,我便身心清明了。感觉到她懒洋洋地拱了拱头,调皮的碎发扫在我的胸膛,让人心痒难耐。这家伙,还真是一刻不停地折腾呢!尽管,她不自知。
小幅度地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