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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诺……你不要我了吗?”夏恩熙痴痴的看着他,眼睛酸涩发疼。
靳恺诺拍拍她的脸:“别乱想,只是闹出事来,就算压着多少也会走漏风声,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见。”
夏恩熙握紧了拳头,蓄满了眼眶的泪水到底忍不住落下了:“恺诺,你是不是要去找叶芷了,你是不是……”
“好好休息,别的不要多想。”
靳恺诺才转身,夏妈妈就气的把银行卡拿起来砸到他的背后,隐忍了这么久,看着女儿为了这么个男人受尽了凄苦,可他却连一个承诺一个交代都不舍得给:“恩熙,咱们家又不是没钱,我们不要他的钱,这钱,我们不稀罕!”
夏恩熙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背部,身后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沙哑,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说话:“妈妈,恺诺给我的,我什么都会要的,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交代的,他已经不爱叶芷了,不是吗?”
话落,靳恺诺浑身一僵,沉静了片刻,他没有回头,直接大步转身走了出去。
*
接到警方的传唤,是在三天后,叶芷是在报社准备外出采访的时候被警方带走的。
审讯室。
叶芷没真正的经历过这个地方,对这个地方,她没来由的觉得害怕,她坐在那里,头顶上的大灯一直照着她,她眼睛被强光刺得很难受。
从早上一直问到傍晚,连番的轰炸,换了一个又一个警察,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她回答的口齿都麻木了。
警察看她还是不合作,扬了扬手里的证据袋:“这里面的监控录像是夏恩熙事发的时候的道路视频,而那个时候你就在附近,以你跟夏恩熙的关系,你绑架她,要毁她的容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当时不在会馆的晚宴里,你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动机。”
叶芷难以置信的看着警察:“我有时间就一定是我做的吗?我当时在外面等人,我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你们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
“那么这张小卡片上的字,是不是你的字迹。”
警察把小卡片递了过去,手指点了点上面的一行小字,叶芷看的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这是她自己的字迹没错,可是她什么时候写的?什么时候还参与了绑架了,而且绑的人……是夏恩熙?
“是我的字,可是……”
“既然你肯承认,那就好办了。”警察把东西都放好,这可是上头交代好了压下来的要速战速决的案子,绝对不能拖,“认了吧,主动认罪,我们会向法官求情,减轻你的刑罚!”
叶芷瞪圆了眸子:“我没做,为什么要我认?”
警察凉凉的看他一眼,敲了敲桌子:“凡是进来这里的都说自己没犯罪,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警局的人力物力了,你现在嘴硬,到了最后还是得认,何必呢?”
叶芷一怔,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再说,她已经辩驳了十几个小时,一口水都没能喝,实在有些精疲力尽的。
警察一看她如此的不配合,顺手把头顶的大灯一转,直直的照向她的眼睛,叶芷眼睛眼睛太过难受,一闭上就一阵阵的刺痛传来,她恼怒的开口:“你们是要逼/供吗?”
“别这么说,我们可没有。”警察站了起来,挥了挥手,“换人,继续问,直到她招了为止,现在的人,敢做还不敢当,小小年纪的女娃,这么狠心!”
☆、154他的人,没他允许,谁敢碰?
“从路控视频来看,很显然,当时你跟夏小姐在同一个地段,而且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你说你在会馆外面等人,是跟仲志勋的秘书在一起,但是我们警方去问过,他的秘书说是跟你在一起的,但是不能保证你有没有提前去联系别人去实施绑架事件,而且一个小时内,他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盯着你,所以说……”
“你们这是莫须有!”叶芷心急如焚,怎么会有这么办案子的,明明就没有的事,非要往她头上扣下这么一顶罪犯的帽子,她脑海里飞快的回忆着,“我跟仲志勋的秘书在一起就是事实,你们说我背着他去联络别人,那么你们完全可以调我的通话记录,不能因为我在那个时间附近就说是我做的!”
“确实是这样。我们也去调取了你当时的通话记录,可惜,移动电信那边数据库出现问题,刚好你那段时间的调取不出来,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还做了些数据切除的手段。到此为止,你还是最大的嫌疑人。有作案动机,也有作案时间。”
连番的反驳,所有的证据或者不是证据的都指向叶芷。
真是有口都说不清楚,叶芷握紧了拳头:“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能切除电话的数据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当然,你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你是叶家的女儿,叶家算不上顶级的豪门,但是也算的上是望族了,也许有这个人脉也不一定,这个,我们警方也会彻查。”
警察凉凉的瞟了她一眼,俨然是她说一句,就会套进案子里去,如果到这个时候,叶芷还不知道有人非要她出事的话,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叶芷抿了抿唇,警察把问卷都收起来,哼了一声:“现在所有的都指向你,你最好现在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是要是等我们把实施绑架的人抓到,然后别人指证了你,那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叶芷咬住下唇,不再开口。
见状,警察似乎觉得她是无话可说,又点了点头:“还有没有别的想说?”
“我没有参与绑架!”
“这个你说了不算,但凡进了局子的,都不承认自己犯罪,像你这种人,我们一年到头的见的多了。”警察拿着收拾好的问卷和档案袋起身,拉开门,又换了两个警察进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能松懈,要继续问,受害者的父母打算到北京去提交最高法院的案情的,事情要是闹开了,上面压下来的压力会很大,我们现在暂时压着,就是为了不闹大,能早点结束。”
顿了顿,警察又看向一脸惨白的叶芷:“你说的所有,我们都会去查,但是在查明之前你还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劝你还是想清楚,把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对大家都好,不用浪费我们警局的人力物力。”
叶芷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就算长了千张嘴,那也不会有人信,人家非要制你于死地,你还能有什么活路?
唯一的,她不想牵连叶家。
审讯又接着开始,不间断的换人审讯,连番的轰炸,警察隔半个小时换班一次,轮着来问,头顶的白炽灯一直照着自己,叶芷一整天下来,没吃没喝,一口水也没有,疲劳轰炸,她觉得自己精神就要崩溃了。
半夜的时候,终于稍微停下来十分钟,叶芷累的趴在桌子上,两眼被强光照的发红酸疼,她头疼欲裂,一点气力都没有,他们是没有严刑逼供,但是这样的问法,是最消磨人意志的,也是最让人崩溃的。
“你到底招不招?”
“我没有做过,招什么?”
“既然你顽固,那么就继续审!”
夏家那边有个亲戚是在上头工作的,夏家虽然家小,业小,之前一直靠着靳恺诺帮忙才有气色,可后来夏恩熙暗中跟靳律森和江曼倪合作,也攀上不少的权贵,这两年来夏家的一位叔叔就买//官上了位,这不,叶芷这事儿就是他压下来的。
而警局的人也只是按上头的命令办事,只知道早点让叶芷认罪伏法,免得影响扩大,当时候中/央要查,会对一个城市的政///绩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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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恺诺这几天都去了外地谈生意,才回到这边,手机一直关着,直到清晨才开机。
叶芷已经累得完全没了气力,嘴唇都开裂了,几乎要晕过去。
一名年长一点的警察端了杯温水进来,似乎眼底有些不忍,还是给她喝了一口,等她缓了缓,再拉她起来,让她靠着椅背坐好:“姑娘,我做刑警也十几年了,什么人都见过,到了这里什么硬气的都得服软,做了就做了,咱说清楚,讲明白,该罚的罚了,改过就好,你这是何必?”
叶芷张了张嘴,虽然喝了水稍微的润了润喉咙,可是到底累的难受,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声音都出不来。
警察看着她这么倔,摇摇头,低头去翻她的问卷,看着她名字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他像是想起什么,再睁眼看看眼前那张苍白疲倦到毫无血色的小脸,他愣了愣,对了,这姑娘,他是见过的。
两年前,夏恩熙撞叶天然,案子就是他亲手接的处理的,以他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个案子什么线索都被完美的切断,要不是叶芷后来把照片放了出来,舆/论闹的很大,也不会让夏家受到惩罚。
叶芷?
对,没错,他没认错人,就是这姑娘!
怎么,才两年,她又摊上事儿了?
正想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另一警察走进来:“老郑,问出什么没?”见对方摇头,他撇撇嘴,“连你都问不出,这丫头看起来真的是个硬气的,不过没办法,已经立案了,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她,就是她不认那我们也能把案子移交检察院,到时候就不是她不认能了事的了!”
老郑神色有些凝重,看了叶芷一眼,起身:“我去个洗手间,你看一会儿。”
“行。”
形色匆匆的走到洗手间,他看着没人,连忙按了通话键,那头似乎刚开机不久,男人的声音还有些旅途中沉静下来的低沉:“喂?”
“靳先生……”
“怎么?”
“两年前,夏恩熙跟叶天然的案子里头不是涉了一个姑娘,叫叶芷的?我记得你那时候让我护着的,昨天她进了局子了,说是跟夏恩熙的绑架案有关,这案子不是我主导的,但是我刚才去看了下,局里有风声说绑架的人是她,上头给了压力要尽快处理,这会还在审着呢,我看她快撑不住了。”
老郑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告诉了靳恺诺。
“什么?”靳恺诺一怔,陡然蹭的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的锐芒,“她怎么会在警局?”
“是,昨天局里出了人从风行那边带回来的,一回来就开始审到现在。变着法子逼着她认罪呢,我看着又跟夏恩熙有关,总觉得不对劲,联想着以前的事儿,我就给您打电话了。”
靳恺诺伸手把衬衫拿了过来,快速的套在精壮完美的身上,修长的比例完美的双腿动了动,穿进西装裤里,他紧了紧眉:“到底怎么回事?夏恩熙的绑架案,不是问过了?怎么又查?”
“说是那天抓到个小偷,然后那小偷顺便爆出个绑架案来,在警局门口嚷嚷的很大声,好多人都听到了,然后夏家那边可能被挑动情绪了,非要让局里继续追查,局里怕压下来的事又闹大了,只好出了人力带着那小偷去抓涉及绑架案的人,但昨个儿一早,上面就来了压力,基本要我们确定是叶芷犯罪,靳先生,夏家这两年有个叔叔在高位坐着,估计是他那边也给了说法,这事儿才会到这么个局面。”
“叶芷现在怎么样?”
“还撑着,不是我说,这丫头还忒有骨气了点儿。”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老郑像是吓了一跳,握紧了手机,压低声音连忙开口:“靳少,这案子之前就被压下不审了,现在又被翻出来,估计要闹大的,而且上头还有人发话了,善了不了的,您这会儿来,恐怕也不能见的,这……”
“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