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点头,把她的拐杖拿过来给她,然后便扶着她,艰难的离开了家里。出了家门之后,我们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孙家赶去。
刚走进孙家,便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佣人们大喊的声音,“小姐,小心啊!不要再碰这些东西了!”
“七月,快扶我上去!”周艺桐有些急了,连忙握着我的手说道。
我点点头,连忙扶着她往楼上走。
刚上楼,便看到好几个佣人围着孙念慈,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花瓶,挣扎着要把玻璃花瓶砸到自己的头上,佣人们都吓坏了,连忙去拉她。
“小姐,陆先生马上就会回来的,你别激动。”佣人们连忙安慰道。
孙念慈却不声不响的拿着那个花瓶,还是想往自己的头上去砸。
“孙姐姐!”周艺桐吓坏了,连忙借着我的手往前走,看孙念慈的眼眸里满是担心,“孙姐姐,你在干什么?”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孙念慈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趁着她晃神的瞬间,佣人连忙把她手里的花瓶抢了过来,紧接着弯下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生怕伤到她。
“周小姐……”有个佣人认识周艺桐,便礼貌的和周艺桐打了个招呼。
“孙姐姐这是怎么了?”周艺桐连忙问道。
“唉。”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孙小姐这久以来就听陆先生的话,看不到陆先生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这不,今天陆先生有事去设计公司了,前脚刚走,孙小姐后脚就开始闹,手也弄伤了,自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听到佣人的话,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有些心疼的看了孙念慈一眼,她的手刚才被玻璃扣子化破了,现在正在流血,但有佣人想帮她包扎,她却不停的往后躲,不让佣人碰她。
“小姐,让我们帮你包扎一下吧,你的手正在流血。”佣人担心的说道。
“走开!”孙念慈却一把推开了她,自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给我吧。”周艺桐想上前去拿佣人手里的药箱。
“还是我来吧。”我见状,把周艺桐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了佣人手里的药箱,微微皱眉道,“你们先下去吧,给陆先生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吩咐完佣人之后,我便来到孙念慈面前,蹲了下来看向她,“孙小姐,我是七月啊,你还记得我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你不讨厌我。”
孙念慈看了我半晌,随后轻轻点头,“嗯。”
“上次来看你你在睡觉,我就没有打扰你,这次我带着艺桐一起来了,她很担心你。”说着,我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周艺桐。
周艺桐一直皱着眉头看向这边,看到她,孙念慈明显愣了一下。
我见状,拿起了孙念慈受伤的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记得那时候第一次来孙家,就是因为周艺桐,想不到你竟然是孙家的小姐。”
听着我的话,孙念慈呆呆的看着周艺桐,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我趁着这个瞬间,快速的帮她包扎好了受伤的手。
“孙小姐,我们过去和艺桐聊天吧,她腿受伤了,不方便过来。”想到这里是楼梯口,担心周艺桐过来会出事情,我便对孙念慈说道。
听到我的话,孙念慈却更是缩进了角落里,使劲的摇头,“我不要……不要……”
第172 孩子保住了吗?
“孙小姐……”我无奈一笑,看来抑郁症患者的心理我还是不够了解。
就在我和孙念慈说话的时候,周艺桐杵着拐杖,一步步的朝我们这边走来。
她心疼的看向孙念慈,眼泪差点流了下来,“孙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还放不下他吗?用这种方式把他留在身边,你也不会幸福啊。”
“艺桐……”担心周艺桐的话会刺激到孙念慈,我连忙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但周艺桐却根本没听到我的话,或者说,她把孙念慈对陆煦言的执念看在心里,所以太心疼孙念慈了。
“孙姐姐,我知道你爱陆煦言,但陆煦言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给了苏一宁了,这些你都比我清楚不是吗?既然这样,又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周艺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孙姐姐,我求求你了,放下陆煦言,好好生活吧,没有他,你也可以活得很好啊。”
听到陆煦言的名字,孙念慈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她捂住了耳朵,眼眸皱了起来,“我不想听这些……”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陆煦言根本不喜欢你,他……”
“艺桐!”不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她的话,防止她情绪激动惹怒了孙念慈。
但她的这句话,已经引起了孙念慈的情绪波动,她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我和周艺桐,目光落在楼梯旁的窗户上。
感觉到不对,我连忙拉住了孙念慈,“孙小姐,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死!”孙念慈面无表情的说道,“与其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死了痛快。”
“孙姐姐,不要啊……”周艺桐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孙念慈。
但她的腿离开了拐杖根本站不住,刚拉到孙念慈,整个人便直接往后跌,看到后面就是长长的楼梯,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她,“艺桐,小心!”
下一秒,我们三个人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后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但我咬紧牙关,死也要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但孙家别墅的楼梯台阶很多,等我终于落地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尽管我极力护着肚子,肚子还是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疼痛。
“陆先生,刚才来了两位客人……”
“小慈!七月!艺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陆煦言的声音。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陆煦言的裤脚,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陆煦言,快送我去医院。”
“血,流血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我的心更慌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
我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七月,你再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话的瞬间,陆煦言便俯下身来,拦腰把我抱了起来。
“马上联系家庭医生,照顾孙小姐和周小姐。”
“七月,你放心,你和你的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你再忍忍,许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
一路上,陆煦言都在不停的安慰我,但我却感觉眼皮很重,小腹越来越疼,最后渐渐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恰好撞见许琛之眼里如同云雾缭绕般的深情款款。
四目相对,犹如电光火石。
这一次,许琛之没有再与我置气出言质问,他的眼眸如暗夜水草,紧紧的缠住我的眼睛,不让我有逃跑的机会。
“孩子……我的孩子……”我回过神来,连忙担心的摸了摸小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许琛之,我的孩子保住了吗?”
不对,他才是要杀死我的孩子的人,怎么会保住我的孩子呢?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看他的眼神带着警惕。
“放心,孩子保住了。”他微微皱眉,柔声道。
听到这句话,我才松了口气,好在当时我极力护着肚子,否则的话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孩子肯定没了。
“七月,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先好好休息吧。”许琛之心疼的看着我,柔声道,“困了就再睡会儿,我守着你。”
“你可以走了。”我扭过头看向窗外,语气很冷漠。
许琛之没有生气,他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在我如瀑的长发下印下一个克制的吻,认真道,“七月,是我不好,你要打我骂我,我都无话可说。”
我知道他在责备没有保护好我,让我受到了伤害,但想到之前他让安琳带我去流产的事情,我就一把推开了他,眼里染上了嘲讽,“许琛之,虚情假意的话说得太多,不觉得恶心吗?现在是不是很失望?孩子怎么没流掉?”
“七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许琛之俊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底也满是心疼,“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失望?”
“你不是希望我流掉这个孩子吗?如今差点就如你所愿了,可惜老天还是可怜我的!”我看向他,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怎么会……”
“七月!”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苏一宁冲了进来,满脸的担心,“你没事吧?你的孩子没事吧?”
“放心,没事。”看到苏一宁,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没事就好。”苏一宁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问道,“你没事去孙家干什么?刚才陆煦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吓死我了。”
“周艺桐想去,我就带她去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想到当时的情况,我也觉得很后怕,“对了,孙念慈和周艺桐怎么样了?”
“孙念慈没事,就是身上多了一些伤口而已,倒是周艺桐,腿本来就没好,这样一摔更严重了。”苏一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还真是祸不单行……
“行了,你就别担心了,先好好养身体,周艺桐那边有顾孜岍照顾着。”说话的瞬间,苏一宁的目光落在许琛之身上,感觉到我们的气氛不太对,她尴尬一笑道,“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刚才太担心七月我就直接冲进来了……”
“要。”
“不需要。”
许琛之说要,我却说不需要。
苏一宁更加尴尬了,“所以到底要不要?”
“回避一下吧,我和七月之间可能有误会,需要解释一下。”许琛之皱着眉头对苏一宁说道。
“不必。”我却一把拉住了苏一宁的手,吐词清晰道,“我和你没什么好单独说的,你想说就当着一宁的面说,她不是外人,不想说就走。”
听到我的话,许琛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抿着唇看向我,眼眸里是我看不透的情绪。
我直接扭过头不再看他,如今好不容易保住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更不会听从许琛之的安排去把孩子流了。
“许总,我看你还是先离开吧。”顿了顿,苏一宁对许琛之说道,“现在七月心情不好,身体又弱,你还是先不要惹她生气了,至于要解释的事情,来日方长不是吗?”
许琛之俊眸微眯,许久之后才点点头,“那麻烦你照顾一下她。”说完,他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许琛之离开之后,我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坐在床上。
“七月,你这又是何苦呢?”苏一宁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知道你受伤了,许总放下所有的工作守在你病床前,他那么高傲的人,就这样在你床前守了一整天,你却连话都不肯和他多说几句。”
“一宁,我怕。”我怕他一开口就让我流掉孩子,我怕我昏迷的时候他会保大不保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许总不是这样的人。”苏一宁皱着眉头说道,“陆煦言说,许总来到医院之后就像疯了一样,说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和孩子,看他着急的样子,当初怎么舍得让你流掉孩子呢?”
“是吗?”但是那天安琳确实是带我去流产的,而许琛之也承认了这是他的意思。
“行了,现在孩子没事就好。”苏一宁也没有和我过多的说许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