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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哥一直没有回复吗?”杨柳接到吴亶电话的时候正要离开农家院回家。
“没有,”吴亶也是很不解,“为什么,解哥不想娶邝罗清了?”
杨柳顿了下,“不会的,再等等吧,肯定会有回复的,就看大家等不等得起了。”
挂了电话,杨柳拿着之前准备好的东西往刘毅的办公室走。
刘毅和云莲香确实是吵架了,只怕还吵得很厉害,连大年夜都没能让他们住到一起。
晚上淘淘还是跟着刘医生睡的。
“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刘毅拿到那条Gucci腰带时惊讶道,“你刘哥一个粗人哪用得着这样精细的奢侈品。”
“送你礼物你还不乐意。”杨柳不高兴了作势要抢回来。
刘毅连忙避开,讨好笑道,“哪能啊,你送刘哥礼物刘哥肯定高兴,只是不喜欢你送这么贵重的,娱乐圈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你刘哥是心疼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杨柳这才满意,笑道,“没事,我也就买这一次,”杨柳把手里的其他礼品袋递给他,“这里有给嫂子的LV手袋、给淘淘的航母模型玩具还有给刘叔的保健品,我就不一一送过去了,你到时候帮我给他们。”
“你这买了多少钱啊,我的天,”刘毅将东西接过来,“太破费了,你刘哥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都拿不出手了。”
“拿不出手也得拿出来,”杨柳道,“不然我更亏了。”
刘毅失笑,曲指在杨柳额头上敲了下,“你倒是一点也不跟你刘哥客气。”
“客气能当饭吃?”杨柳颠颠跟在刘毅身后,看他把给她准备的礼物从抽屉里拿出来。
“送你的墨镜,”他将墨镜盒放到桌上,又去拍了拍一个靠墙的大箱子,“按摩椅,我爸一个,杨教授一个。”
他一顿,冲杨柳眨眨眼道,“情侣色。”
“他们才不管什么情侣色不情侣色呢。”杨柳被逗笑。
吃过早饭后刘毅送杨百依母子回家,将按摩椅送上楼安装好才离开。
杨柳送他到楼下,和他拥抱了一下,拍拍他的肩,“俩个人能一起生活多不容易啊,别和嫂子吵架了。”
“你不懂,”刘毅笑了下,他一顿又压低了声音道,“不过你现在已经恋爱了,总有一天会懂的。”
他四处看了看,“不会有狗仔吧。”
杨柳失笑,“有也没关系,拍不到什么。”
刘毅点点头,道,“那我走了,你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杨柳心里一暖,笑道,“你也别和嫂子吵架了,受伤的是淘淘,想想他。”
刘毅一笑,“行,终于轮到小柳子来教训我了,满足你,听你的。”
送走刘毅杨柳也该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
杨教授往她包里塞打包好的,自制的腊肉、豆豉、腌菜。
杨柳无奈的拦住她,“妈。”
“怎么?”
“我最近拍戏没时间吃这些的。”
“这些能放,而且又不是夏天,你放冰箱里有时间就炒来吃不就行了。”
杨柳抬眼看她。
杨教授生气了,将东西往边上一扔。
“银河这是奴役你,哪能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妈。”杨柳哭笑不得。
“反正你的事我现在也管不了了,我让你别和他在一起,你倒好,居然和朝阳合同还没到期就被他拐去银河了,我说那么多你都当放屁,现在你不想吃这些东西,我再说又有什么用,说不定你一出门就当垃圾扔了。”
“怎么会呢,”杨柳妥协,将那些菜往行李箱里一塞,“我妈做的,没空我也得有空啊,肯定会吃的,不会扔的,放心。”
杨教授冷哼一声,又问她,“你怎么想的,违约金,你可别跟我说他说他给你付了你就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杨柳一笑,“就算要加上利息也是要还给他的,只不过,可能要费点时间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杨教授帮杨柳盖上行李箱的盖子,“我现在是懒得管你们俩的事了,但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记住一点,不能失去做人的原则,知道吗?就算是夫妻之间都要把账算得清楚,更别说你们现在还不是夫妻,未免以后有人说闲话,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欠他,就算赔本也不能欠他,这样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问心无愧,记住了吗?”
“记住啦。”杨柳连连点头,凑过去抱抱母亲,“我又要走了,你在家要好好的,我给你带回来的保健品啊,包包啊,衣服啊,你别嫌贵,该吃吃该用用。”
“你啊,尽买些不实用的东西回来,那些奢侈品就那么好,就说那包吧,你妈看着跟菜篮子似的。”
“那你就拿着去买菜吧。”杨柳非常暴发户和霸气侧漏。
收拾好杨柳便拖着行李离开了,经纪人助理会在C市那边的机场接她。她晚上要去参加那边电视台的初一喜乐会。
杨百依站在窗边看着,飒飒寒风里,她瘦弱而亭亭的女儿越走越远,就像越来越远的时光,再也回不到学跳舞时她哭着压腿的小时候。她揩了下眼角,轻叹一口气,拉上窗帘转身回了客厅。?
☆、第 43 章
? 43。
此刻对她来说,什么才是最悲哀的,无非是她想嫁了,他却不想娶了。
她那么莽撞地在春晚逼婚,不是没想过后果,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居然什么回复都没有!
在C市电视台后台候场的时候,连她家小李子都忍不住用隐晦的同情的眼神看向她。
“宝贝儿,我是不是挺悲哀的?”邝罗清弹了弹新做的渐变美甲,从浅到深,到指甲边缘是纯正的朱砂色。
她其实更喜欢指甲上的颜色均匀醇厚,渐变是她头一次尝试,效果不尽如人意。
小李子吞吞吐吐,悻悻然什么也不敢说。
“其实我今天大可不必来了,反正退圈的事昨天就已经说了,可是,”邝罗清笑了下,“我多不甘心啊,说让我退我就得退,邝罗舒还是为了一个外人,这么逼她亲姐姐,小李子,如果是你,你怎么想?”
小李子倒了杯水放到邝罗清手边,“我也是不甘心的。”
最重要的是,她跟了邝罗清这么多年,一毕业就被她揽到了身边,如果饲主退了,她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虽说饲主喜怒无常,时而精神失常,但总的来说,对她还是极好的。
饲主有个很大的毛病,那就是护短,只要是被她揽到翅羽下的,不管犯了多大的错,那都是要先将外敌干跑再关上门来自己教训的那种。
所以这么多年,娱乐圈鱼龙混杂,她跟着她确是没受过外界半点委屈。
而饲主还有个更大的毛病,那就是嘴硬心软,虚张声势,而她的张牙舞爪看起来就像随时能挠人一脸花,所以一般没什么人敢惹她。
就像现在,面对那个和饲主做了一样的渐变美甲的女明星。
“你现在越来越了不起了,”邝罗清听到休息室外面喧哗的声音出来看热闹,结果就看到他弟弟的心肝宝贝在和人吵架,杠上了。
“清姐。”杨柳看到邝罗清还是要乖乖喊一声姐的,不管有多少深仇大恨,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不懂事让外人看热闹。
邝罗清没理会她,微抬起手矜贵无比地施施然道,“小李子,我的水呢?”
小李子发挥小短腿灵活的优势,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从休息室端来了饲主没喝完的那杯水。
“很好。”邝罗清赞扬了一声,看了看杨柳身边那个大衣左胸湿漉漉的女助理,道,“泼在这是吧,很好。”
她话音一落,水就从她白瓷杯里飞了出去,而她对面那个在她出来后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的女明星未能幸免,水一滴未落地粘在了她的演出服上。
“邝罗清!”女明星震惊地看着她,“你泼我?你为了这么个小贱人你泼我?”
“小贱人再贱那也是我家的,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欺负,”邝罗清一笑,“是吧,梦洁?”
“小李子,纸呢?”
小李子双手奉上。
邝罗清将那纸往范梦洁手里柔柔一塞,微笑道,“虽然我要退了吧,但我的魂还在娱乐圈里,所以不管怎么样,欺负我的人的时候还是要给我几分薄面,不是吗,擦擦吧,这事便算这么揭过去了,不然,真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是不是?”
范梦洁冷哼,“你好样的,和你们家那个冷血无情的弟弟一个样。”
“可别这么说,我跟他可不一样,我可是热情火辣得很,你没和我上过床你不知道我不怪你,”邝罗清一笑,“不过我倒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我家现在还珍藏着梦洁的艺术片,说起来梦洁为了艺术奋不顾身的行为还真是让我自惭形秽,毕竟,我就做不到。”
范梦洁气得跺脚,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骂道,“你,邝罗清你是不是太无耻了!”
“过奖。”邝罗清微微一笑。
范梦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助理连忙拦住了她,知道再说下去无非是让人看足了热闹。她助理用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去换新的演出服为由把人带走了。
“谢谢清姐。”杨柳扭头和邝罗清道谢。
邝罗清淡淡然扫一眼还想往这边看的围观群众,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赶跑,在看向杨柳时皮笑肉不笑道:“你也是这么虚伪。”
杨柳笑了下,道:“清姐我先去化妆,失陪。”
杨柳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邝罗清站在她身后,看她走远,笑了下,“走吧,小李子,这天下,就快不是我的了。”
“要不要换件衣服?”杨柳扭头问古月。
“不用,也没泼多少水,一会就干了。”古月笑笑,“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杨柳笑笑,不以为意。
这事算是范梦洁挑起来的,自然怪不到胡古月头上。
休息室里的饮水机没水了,她不过是让胡古月出门倒杯水,结果就撞上了范梦洁。
范梦洁带着助理恰好要去前面舞台旁候场,几人迎面撞上,那水泼了一点在她助理身上,她便揪着不放,非说是胡古月故意的,夺过胡古月手里的杯子,将剩下的水都泼到了胡古月身上,都这样还依旧不依不饶。
杨柳听到外面喧闹声,有点不放心,特地出门看了,这才发现范梦洁和她助理吵了起来。
不管事情原委如何,在公共场合杨柳是个后辈,总归要委曲求全一点,她向胡古月问清始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古月,你向范姐道歉了吗?”
“道歉了。”
“范姐,我助理做事不妥当,但她也向你道歉了,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她吧,回去我自然是要好好说她一顿的。”
“杨柳,”范梦洁看到她,讽刺一笑,“你跟我谈原谅,你有资格吗,一个爬男人床上位的女明星,你连和我说话都不配。”
杨柳一笑,没被激怒,“我杨柳行事素来端正,不管在哪都讲究各凭本事,不知道范姐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我杨柳是靠和男人上/床上位的,污蔑之罪,何患无辞,希望范姐说话要付得起责任。”
杨柳说完又道:“既然古月已经道过歉了,那就不耽误范姐上台演出了,我们回休息室了。”
杨柳说完带着古月要走,却又被喊住。
“慢着。”
“慢什么慢,”邝罗清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梦洁,你现在越来越了不起了。”
有了邝罗清的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