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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和邝总在一起了,如果是,我退出←_←”
“已被圈粉,喜欢你的歌声,喜欢你的率性坦然和小淘气。我会说其实我很嫉妒你吗,可以和我男神那样亲密无间地互动……请不要误会亲密无间这个词,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可是你现在也是我的女神了,怎么办!!!”
……
虽然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了,但杨柳还是很快把自己那个话题翻了出来。话题并没有沉到太下面。
话题里说他们俩是包养关系的评论基本看不到了,甚至连他们是情侣这种说法也杳无踪影。
基本是在讨论邝罗舒收了J市电视台多少钱,或者是讨论邝罗舒和杨柳完全看不出暧昧关系,再或者就是赞扬杨柳的歌声惊艳。
一切不和谐的评论都被压了下去。
杨柳翻看内容为“她和邝罗舒太坦然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些微博,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那天在台上的互动自然是早有安排,一招以进为退好像就让所有情绪激动的人都安下了心来。
她其实还真没想到,那人在舞台上和他在台下完全不一样,突然就随和许多,甚至和观众互动,偶尔的幽默让所有本来就痴迷他的人更是捧场不已。
明明在台下是很难给别人面子的人,面对看不顺眼的人不吝以最恶劣的态度让人知难而退。
他竟也能做到这一步。
杨柳早起的时候收到了邝罗舒半夜发来的短信。那人应该是怕她睡着了打扰她,就没打电话给她。
“东西看到了吗?”
杨柳不着急回复他,洗漱完武丽来接她去摄影棚的路上才给他回过去。
“什么东西?”
短信发过去很久没动静,杨柳知道他忙,也没在意。
直到快下车的时候她才接到邝罗舒的回复。
邝罗舒直接打来了电话。
“没看到?”
“看到什么?”杨柳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那边一顿,声音微沉:“既然没看到那就算了。”
“怎么能这样,”杨柳不满,“不带你这样吊人胃口的。”
“你没看到自然没有说的必要了,毕竟说出来你也不能拥有它了,那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仅此一件,”他声音里带了点笑,“看来只能便宜那个小偷了,不知道卡片上的话她看不看得懂。”
“现在有搜索引擎还有万能的网友,”杨柳无声地笑,“你写什么她都看得懂。”
那边瞬间沉默下来。
杨柳实在是憋不住,笑出声来。
他无可奈何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该说你什么好,小笨蛋。”
“可是她还是想听你亲口说。”杨柳面红心跳地把电话飞快地挂了。
车子缓缓在摄影棚边停下,武丽用奇异的眼神看她。前排小李亦是从后视镜有点好奇又有点克制地,隐晦地扫了一眼她。
杨柳轻咳一声,昂首挺胸地下了车。
广告到中午就拍完了。中午聚过餐后便各自散了,只是临走前Kris加了杨柳的微信。
“有什么活动可以联系人家哦,只要有空一定随叫随到。”Kris带着他的助理油痘痘走之前还给杨柳留了一个吻。
杨柳摸着脸颊上的唇膏简直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Kris其实算是娱乐圈很有名的化妆师了,想约他做造型的大牌几乎排到了三个月后。而她有幸两次都是Kris来给她化妆,还是因为Rose主编还有这家公司的总监都是Kris很好的朋友,所以她才能有这个机会。
下午杨柳去公司,在大门口遇到很久没见面的吕艳妮,几个月不见,吕艳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凸,唇薄如纸,浓妆都盖不住满脸的憔悴。
俩人打了个照面,杨柳礼貌地冲她笑了笑,她不明显地勾了下嘴角算作回应。
之后杨柳进公司她匆匆离开,再无交集。
推开谭晴办公室的门,杨柳一眼便看到里面站着秦芩林易芊还有她们俩的经纪人。
如今秦芩林易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公司让她们俩以组合的形式参加了一个歌手大赛,二人不负众望拨得头筹,很快便拥有了一批死忠粉。
如果发展得好,能够趁热打铁,越来越火也是有可能的。
见杨柳来了,谭晴便让秦芩他们出去了。
“坐,”等那几人离开,谭晴一指旁边的沙发,“先坐再聊。”
这架势似乎是要长谈了,杨柳依言坐下。
“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去年上半年拍的那部民国大戏终于通过了广电省核,接档C市电视台黄金时间的一部偶像剧,三天后就开播了。”
杨柳实在意外又惊喜,“是那部枪原?”
“对,好不容易是你主演的一部剧啊,”谭晴一笑,“结果差点就这么被广电毙了,还好最后还是被放出来了。”
《枪原》当初被毙的原因是因为结局有洗白岛国人的嫌疑,但时间不过年多,难道当初洗白的嫌疑就不存在了吗,还是广电的标准下降了?
杨柳心有狐疑,但并没有开口问,但好在谭晴主动解释了这一点。
“为了枪原能过,”谭晴嘴角微勾,“导演张力求了不少人,你接下来要拍的剧的制片人,就是让广电把枪原吐出来的重要人物。”
杨柳接下来要拍一部都市时装剧《打马而过的时光》,但她只知道导演是曾经合作过的张力,男主是当红小鲜肉,其他一概不知,因此谭晴这么说她完全接不上话,只好岔开话题。
“谭总,今天让我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
谭晴闻言戏谑一笑,她拖长了音道,“有,我问你,最近拍戏赶通告累吗?”
杨柳不会觉得她是在关心自己,他们这种人总归是以利益为主,但她还是认真道,“会累,但还在接受的范围内。”
谭晴一点头,“那你还算好,要知道,娱乐圈里忙得脚不沾地的明星不胜枚举,但在忙什么忙出了什么效果,就不得而知了。你对你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忙碌有没有什么看法,拍戏、唱歌、代言等等,你都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这是要给杨柳形象定位了,但一般来说公司对手下的艺人都会有一个包装策划,艺人的发展走向基本遵循这个策划,除非是很大牌的艺人,否则很少会有中途来问艺人自己的。
杨柳在谭晴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聊了很多。最后走的时候谭晴亲自为她开门,却扶着门把手未动,反而继续对她道:“上面的意思是遵循你的意见,但看了你前晚的表现后,我对你不想唱歌这件事还是感到遗憾,但现在,”她面上带了点嘲讽,“你的事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恭喜你杨柳,巨星之日,指日可待。”?
☆、第 31 章
? 31。
K市也难得地下了一场大雪,相对于K市往年冬天来说。
纯白的雪在未被人踩踏时还完整无缺地覆盖着这个世界,薄薄的一层,像一床质地优良的羊毛地毯。空气里凛冽的冷穿梭过晶莹剔透的冰花,旋转着像一袭风一般卷来。
杨柳仿佛能听到树叶相撞时叮叮当当风铃一般清脆的声音。
而清晨的早上,这个世界安静得像一片荒原,与世隔绝,也与世无争。
杨柳摘下手套,仰头摘下一片香樟叶,头顶香樟树冠噗簌簌地往下掉碎雪,有些在空中便化去,落在她红色软呢帽上。
手里捏着的叶子本有一层薄薄的冰墙捍卫着,最后终不敌她手指的暖意,不情愿地化去。
对面不远处的银灰色铁门吱呀一声,带着冷风被推开,一个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探出来,瘦小,单薄,只披了一件羽绒服,羽绒服下是格子睡衣。
那个身影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与怠懒,语气却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回来也不知道要拿钥匙,还要我下来给你开门,把你妈冻死你就开心了。”
杨柳不介意她和自己说了什么,这样的絮絮叨叨反而让她觉得亲切到了骨子里,她快走几步,飞快跟上去,将楼梯间的铁门合上后又紧追两步挽上母亲的手。
“妈。”杨柳拖长了音喊她。
杨柳其实很少撒娇,杨教授也不喜欢她撒娇,即便很多时候两人都乐在其中。
但杨教授其人,从不觉得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欢愉有存在的必要。
它教不会你坚强,只会让你更依赖彼此。
“喊什么,”杨教授瞪她一眼,“老实点,走路好好走,”她把手抽出来,“别挽着我。”
杨柳笑嘻嘻地继续挽上去,她的厚脸皮也只有面对杨教授的色厉内荏的时候才会发挥出来。
杨教授扭头看她一眼,嘴角也有了点笑意。
到家后,杨百依给杨柳倒了杯热牛奶,问她,“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今天晚上有一个商业活动,就在M市,离这边挺近的,我就回来看看。”杨柳抱着杯子吹吹,满足无比。
杨百依靠着厨房的门打量自己的女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爱、欢喜。
杨柳和上次回来,有很大的区别。不是容貌,而是气质,打扮。
齐肩短发衬得人清爽几分,米色高领毛衣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有了几分盈润的光泽。
“什么时候走?”
“下午,”杨柳将牛奶小口小口地喝尽,身体渐渐回暖,“助理来接我。”
“是那个吴亶?”杨百依坐到杨柳身边,随手开了电视。
“不是,”杨柳道,“吴亶是经纪人,公司另外给我安排了助理,叫武丽。”
杨百依点点头,过了一会道:“那个邝罗舒怎么回事?”
杨柳一顿,扭头看母亲。
杨教授面无表情回望她,“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信,我就看你怎么和我说,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吗?”
“妈,”杨柳开口有些艰难,“我和他,在一起了。”
“哪种意义上的在一起?”
杨柳沉默下来,过了一会道,“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在一起。”
杨教授看着她,半晌勾勾嘴角嘲讽一笑,“你现在敷衍我的本事越发长进了。”
“没有敷衍你,”杨柳靠到沙发上,“我不知道你想要哪种意义上的在一起,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吗?”
这还是杨柳头一次这么清晰的,彻底的,将这份感情摆到明面上来讨论。
“你栽了,”杨教授看她半晌,叹气,恨铁不成钢地道,“杨柳,就算那个邝罗舒是玩你只怕你也心甘情愿了。”
杨柳没说话,低眉顺眼的坐着,直到杨教授起身去了卧室才慢慢道:“不会的。”
这意味不明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了。
电视里放广告的时间在大肆宣传即将要放的新剧,恰好便是杨柳主演的《枪原》。
《枪原》这部剧当初还是她试镜试来的,张力对她的表现一直赞不绝口,杀青后还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合作,这次的《打马而过的时光》便是张力主动找上来的。
明天下午《打马而过的时光》就会在B市开机。今天晚上的商演过后她就要坐飞机直飞B市,再之后不会有时间回来看望母亲,今年这个年,俩人注定是要分隔两地了。
中午吃饭杨柳吃得食不知味,小鱼干也没能拯救她的味觉。
她每一次抬箸都觉得困难,幽幽的白炽灯光下,筷子拉长的影子映在面前,像两条长长的绷直的绳子,莫名脆弱。
窗外又下起了雪,夹着冰粒子,噼里啪啦打得窗沿如同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