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说说笑笑,一时关系亲近不少。
再次上场之前,吴亶给杨柳水杯插了吸管,让她喝点水润润口。
没多久杨柳就被再次喊上场了。
这场戏拍了一次又一次,杨柳早已驾轻就熟,先前因为反复NG的不耐在休息之后也烟消云散,然而她心态平和显然用处不大。
范梦洁明显憋着一口气,这次拍下来感觉反而不如之前。
意料之中的,又NG了。
这如果是寻常剧组,为了进度和资金的问题可能也就妥协了,但这是邝罗舒的剧组,他就算一天只拍这一幕戏,只要不合格,第二天都得接着拍。
范梦洁在邝罗舒又一次喊停之后终于爆发,她猛地一把推开杨柳,扬长而去:“老娘不拍了,你们谁爱拍拍去。”
杨柳一时不防,被她推得连连后退,还被绳子绊得一个踉跄,好在最后被一旁的副导扶住,才没尴尬地摔到地上。
“没事吧?”副导扶稳杨柳。
“谢谢,我没事。”杨柳摇摇头,其实心里对范梦洁也有火,但她这个时候不能添乱,只能憋下来。
女主发脾气跑了,这场戏本该拍不下去了,邝罗舒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助导喊话。
“范老师的替身老师,你上,快快快。”
杨柳:“……”
副导在一旁小声道:“这就是不拍范老师正面了,镜头差不多都给你了。”
范梦洁替身赶鸭子上架,临时记住要用的台词,然后就被副导抓到摄像机前了。
因为不再拍庆阳公主正面,秦若风的站位要比较讨巧,这样才能让侍女露脸又能尽量不拍到庆阳公主,皇帝坐在桌后,这场戏里也就是个背景,因此他的走位就不那么重要了。
杨柳看着镜头调整位置,副导自然也在一旁帮助侍女替身走位,场记打板后再次开始。
这次竟一次过了,还顺利地拍到了杨柳退场。
在邝罗舒喊“OK”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不由觉得微妙。
这幕戏拍完已是正午,剧组暂时收工,开始给工作人员发盒饭。
杨柳虽然有助理可以跑腿,但她吃的仍然是剧组给配的盒饭,毕竟出门在外,她还没那么娇惯,更何况剧组的盒饭是真的不差,鱼、鸡肉、餐后点心什么都有。
小时候杨教授常常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她,所以那个时候酱油拌饭她都吃过,到后来长大一点,会自己试着动手,厨艺渐好后,才算给自己改善伙食。
因为要保持身材,杨柳吃不了多少,所有人里,她差不多是第一个吃完的,因为这幕戏过了接下来就没她什么事了,浓妆留在脸上难受,对皮肤也不好,她便去了剧组的化妆间打算卸了换个淡妆。
这个时候工作人员都在吃饭,化妆间里只有两个小姑娘在收拾东西,见她进来,笑着喊了一声:“杨姐。”
杨柳对她们笑笑:“你们不去吃吗?”
“这就去了。”那两个小姑娘放下手里的活先后出了化妆间。
杨柳走到靠里的一面镜子前坐下,
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喧嚣都留在了屋外,放松之后的疲惫却也紧随而来。
她坐了一会,舒了口气,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那个人用清冷低沉的声音问她:“睡了?”
朦胧中一个人好像离她越来越近,那个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说不出的体味,不难闻,反而像清晨带着阳光的气息,让人觉得清新而又亲近。
她总觉得有点熟悉,是那种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舒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的感觉。
她朦胧中呓语,邝……
就这一个字,将她从浅眠中生生吓醒。
然而惊魂未定,她又在镜子里看到了那个名字在她嘴里将吐未吐的人。
杨柳头痛扶额。
邝罗舒坐到她身边的位置,看她又是不知死活地拧着头便不由上火。
“邝导怎么到化妆间来了?”杨柳调整好情绪,还是决定直面这人,她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邝罗舒从早上开工就心情不太好,这会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便不由气闷。
杨柳又喊了一声,“邝导……”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抓住肩拽了过去,她痛呼一声,没有任何防备的后果就是,她被拽离椅子后就被邝罗舒大手揽住腰带到了他腿上。
和睡梦中一模一样的气息将她包围,属于陌生男人的灼热体温烧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她明明算不得有多娇小,可一到他怀里就像个没长开的小孩,她所有的挣扎在他的镇压下都像是在无理取闹。
“不要乱动。”邝罗舒一只手便钳住了她推拒的手。
杨柳瞪着他,“你放我下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邝罗舒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你只要别乱动,抱一会就好,乱动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杨柳气极:“你疯了,这是外面,你放开我。”
邝罗舒笑意更深,他故作思索状:“嗯,这意思是回房间就可以?”
杨柳简直恨不能一巴掌扇在他人模人样的脸上。
“你脚怎么样?”
他这几天忙着导戏,还没来得及去关心她的脚。
“残不了。”杨柳撇开头。
邝罗舒看她确实是气得不行了,眼圈泛红又要哭了一般,便想着要不放开她算了,逗也逗够了,却没想到有人进来了,那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到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中间因为隔着一排镜子,竟然没发现后面有人。
来的那两人正是范梦洁和温演,两人都没发现隔镜有耳,兀自争执得愉快。
邝罗舒手放在杨柳腰上,轻揉,凑到她耳旁呼气:“现在,就算我想放开你你也不能动了。”
杨柳忍着腰眼的□□,愤恨地瞪他一眼,手里用着劲,还是在挣扎。
邝罗舒量她不敢动作太大,便将困她的手松开了。
他一松手,杨柳手肘便因为惯性直直撞上桌子,好在邝罗舒早有预料,大手一揽将她连人带手更深地带进怀里。
杨柳气恼不已,他们俩现在这姿势要是被发现,要说她是被强迫的根本没人会相信。她几乎整个人都藏在他怀里,脑袋迫不得已靠在他肩旁,如他本人般强势而凛冽的气息缠裹着她,让她突然涌上一种近乎绝望的想法,心里就像塞满了雪白的棉,堵的严严实实,喘不上半点气,那白色又让她感到深深的茫然无依。
她努力与他拉开的距离在他的蛮横里显得格外着不上力,就像有些东西越接近就越无法控制,她太怕有一天她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妥协。
她自暴自弃地靠着他,眼神里的无助和她手腕上的淤青一同暴露在了空气里。
邝罗舒没想到杨柳皮肤这么嫩,或者他手这么重。看杨柳难受的神情便不由心软,他拉过她一只手,细细摩挲她细小的手腕,用口型道:“抱歉。”
杨柳不愿领情,闭上眼,挣开手,自己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伤,默默难受。
她还坐在这人身上,因为空间狭窄,一动就容易撞上旁边的桌椅,乒乒乓乓地。先前挣扎之中已经让她打了一个吹风机。现在她完全不敢乱动,心里憋屈得不行,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到那边两人说话的声音上去。
“你闹什么你说,你闹得过他吗,你一走他就让替身上去了,只要不拍脸,台词谁不会说,更何况还有后期配音,不拍你他更高兴,你看,他让替身上,一次就过了!”这是温演的声音,特意压低了也难掩怒意。
“那行,那他就让替身拍吧,老娘不拍了。”这是范梦洁的声音,依旧愤懑难平。
“哼,你就怄吧,到时候他要是换角了你就后悔莫及了,这才开拍几天,换角色完全来得及,你想想他的影响力,有多少女明星为了这个角色抢破头,他要换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温演一顿,“更何况,他现在,说得好听是对杨柳青睐有加,说得不好听,还不就是包养,你一走,说不定他立马就让杨柳上位了。”
杨柳听到这忍不住抬头看向邝罗舒。
邝罗舒根本不在意那边说了什么,一直都注意着杨柳,见她看过来,便动动唇,口语道:“你想吗?”
杨柳翻了个白眼,垂头根本不理会他。
“哼,狗男女,上就上呗,当我范梦洁还怕了不成,我范梦洁不缺这个把角色,也不缺这几个钱,表叔,你和我说这话,只会让我更想和他翻脸。”
“梦洁……”
“行了,你别说了,我气不过,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想捧杨柳那个贱人,这次如了他的愿,看我以后怎么整这个杨柳……”
杨柳听得好好的,突然被邝罗舒重重揽了一下,她疑惑抬头。
邝罗舒却放开了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谁,谁在那?”温演范梦洁自然听到这边角落里的声音了。
“范小姐,”邝罗舒沉着脸走出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真有什么不满,要当人面说,否则别人怎么会知道,你对他有这么多意见。”
“你怎么……你……”范梦洁化了浓妆的脸唰的白如纸一般。
“范小姐,现在你可以把刚刚说的那段话再重复一遍吗,比如说,狗男女,贱人。”邝罗舒闲闲站着,面色突然又舒缓下来,好像这只是一个寻常的聊天。
“邝导……”温演拉开范梦洁上前,刚想说两句,却被邝罗舒凉凉瞟了一眼,顿时噤声。
“好自为之。”邝罗舒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冷厉,将两人生生看出一背冷汗。
把他们惶恐不安的神情收在眼底,他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现在好了,不愁他不把你放在心上了。”温演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范梦洁,也走了。
范梦洁又委屈又害怕,最后嘟囔一句:“了不起啊。”
她心高气傲,脾气娇纵,还没受过今天这样的气,发泄似的将椅子踢得哐哐响。
杨柳坐在后面,心情复杂。?
☆、第 15 章
? 15。
之后近一个月,剧组陷入一种不明觉厉的诡异气氛里。温演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范梦洁不管邝罗舒怎么抨击她的演技都低眉顺眼地接受,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而邝罗舒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范梦洁乖乖拍戏,半句不提换角或者罢演不拍的事,他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导戏导戏,该训人训人。
导演对那天的事都不发表意见,杨柳能说什么,就算范梦洁对她出言不逊,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到如今,只是不得不多点防备了。
范梦洁像只闷不吭声的猫,挨得近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你一爪子。
邝罗舒嘴的厉害,剧组除了解致是个演员都领会了,这天也轮到杨柳了。
“你睡了吗,昨晚?”
邝罗舒坐在监视器前,抬头看杨柳。
杨柳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一脸懵懂地点头。
“我以为你彻夜研究怎么演一个死人去了,还想夸一下你,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邝罗舒垂着眼挥挥手,“回去再拍。”
杨柳深呼吸,往外走。
这一幕她就是个背景,但背景也要有背景的尊严,不能表现得像个木头桩子,她知道自己上一条面部表情僵硬,但还是被邝罗舒一顿不留情面的讽刺给刺激到了。
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