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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
晨曦站在慕青身边都能感觉到这股电流,不禁心中有些酸楚。“沈少,几日不见看来你已经为自己正名了。”调侃的话对于这种混迹娱乐圈的人来说,讲起来轻车驾熟。
“夏小姐。”男人修养极高的应了一声,心情极好的没有在意她的故意调侃。
上前搂住相对他来说娇小的女人,迎步走了进去。“都是一些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不用拘束。”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参加朋友聚会,间接来说是很正式的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
点了点头,这是个休闲俱乐部,会员制,一般身份的人想要进来恐怕也是天方夜谭。齐集了休闲、娱乐、运动为一体,在里面不用跑多远都能享受到。
沈廷佑将她带到了一个豪华包间,灯光交错的豪华套房内一应功全,嘈嘈杂杂的有人在打桌球,有人在打麻将。
看到他们进来的身影,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事情抬头看着他们。慕青看着这些平时在各种杂志报纸上才能看到的人物如今出现在眼前,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老四,你这金屋藏娇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好了…一藏还藏了俩…”人群中不知是谁开了口,完全不顾及各自身份的调侃起来。
其他人纷纷笑开了怀,难得有机会可以调侃一下这个男人,还不卯足了全力开火。“话可不能乱说,不然一会儿雷少来了我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戏谑的看着原本神情自若的晨曦一下子黑了脸,沈廷佑倒也觉得挺好玩的。能和慕青成为闺蜜的恐怕也是一类人,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特色,实难让人抗拒。
“你怎么不和我说雷少也要来!”狠狠地掐了男人的腰一下,慕青皱着眉很不认同。
“说了她还会来吗?咱们也得给人家制造一点解释的机会是不是?”亲热的凑到她耳边,不顾大庭广众的搂着她低声细语,眉眼间透着的柔情是在场这些人全都没有见到过的,还是纷纷对慕青抱着很大的兴趣……
搂过怀中的女人往台球桌边走去,也不管身后涨红了脸的晨曦。沈廷佑颀长的身子倨傲的紧了紧手臂,占有欲十分强的宣示着主权。
权擎野靠在球桌边,看着踱步而来的两个人。今天他一身白色休闲装,倒是和上次见面很不一样。原本那双桃花眼平时在西装的衬托下会显得沉稳一些,慕青一直觉得他和沈廷佑是截然不同的,他喜怒不形于色,相比起来更加难以琢磨。
“于小姐,好久不见。”权擎野脸上扬着一丝笑意,更多的是客套和探究。放眼整个朋友圈子,也只有沈廷佑与他走的最近,除了霍少,也只有他最让他佩服。
如今这个女人,一眼望去平淡无奇,长相并不是最出色的,纯净的脸上压抑着的明媚又多了几分疏离,却容易令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睛。
“权少,好久不见。”慕青淡淡的笑着,迎着他探究的神情,从容却疏离。
“青云呢?还没到吗?”沈廷佑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眸有种说不出的随性。在慕青看来有味道极了,棱角分明的侧脸彰显着在人群中的尊贵气质,哪怕吸着烟都不妨碍他的品味。略显削瘦的下巴令慕青的心头颤了颤,青色的胡渣随着年龄也越发性感了。
“应该已经下飞机了,我们先玩着,等他来了再开桌。”权擎野说着便伸出桌球杆,一杆进洞。
似乎对这个局特别感兴趣,慕青凝着眼看着目前的局面。“怎么,你也会?”沈廷佑自然是发现了身边的小女人兴致勃勃的样子,略微有些惊讶的问。
“会一点点,但不是很厉害…”吐了吐舌头,慕青偏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以前大学的时候逃课没有地方去,我们就偶尔会去台球厅打发时间…”
或许是对青涩记忆的向往,她的俏脸上有着回味和向往,那样的青葱岁月一去不回头,时间却如同白驹过隙,身边停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男人深邃的黑眸闪着琢磨不透的亮光,拉着她的小手向旁边的桌子走去。“和我来一局?”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想要替代掉什么,沈廷佑拿起杆子晃了晃。
晨曦见状走上前来,搭上慕青的肩膀。“沈少,你可别小看小青,以你的能力恐怕也不一定会赢她哦!”莫名其妙被摆了一道,晨曦怎么也要出一口气,一脸不屑的鄙视着沈廷佑。
“是吗?宝贝,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一脸*溺的反问道,看着呆萌的小女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挺好玩的。
“你别听晨晨瞎说,我也就是乱打打的…!”慕青连忙摆摆手,她可不敢随便在这些男人面前献丑,那简直就是自讨没趣了。
“来吧,我们随便打打?你开局!”递来一支杆,沈廷佑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多的是试探,这个女人有太多事情是他不了解的,她的过去他已无法参与,但她的未来是由他和她一同创造的。
慕青看他说真的样子,也不再推辞,脱下外套接过球杆绕到桌边,俯下身来顺手便开了局。动作样子特别娴熟,丝毫不扭捏,认真的模样瞬间像换了一个人。
灯红酒绿的会所,高挂的水晶悬灯闪着宝石般的珠光色,慢慢晃动着。折射着周边的小灯倒映在白色的墙壁上,五颜六色的霎是好看。
熙熙攘攘的大厅隔绝着帝王包厢,所谓帝王包厢便是一应俱全了,除了帝王般的服务,还有一系列的配套活动。
啪的一下,是固体撞击固体的声音,散开的球状如同一串流畅的线条,飘散在绿色的台面上。
慕青脱下外套,她白希如天鹅般纤细的脖颈与空气的干涩碰撞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突兀。那一层如同敷了水的嫩白肌肤透着光彩,原本黑色的长发也因为季节的原因而特意去染上了棕褐色,秀发的光泽随着她的俯身弹性的飘荡着。
沈廷佑看着这个迷人线条的女人,高蜓细致的鼻梁从侧面看上去更加客观,涂了唇蜜的莹亮饱满也更加诱人。
伸手挥杆,慕青毫不犹豫的用力放杆,又是一个球一杆入洞。她挑起秀眉,拨了拨披在肩头的碎发,好看的眼眸微微翘起一抹月半的弧度,都说女人笑起来最美了,弯弯的眼睛,闪着狡黠和精明。“不好意思了,都没机会让你打…”
这话说着并不是宣战,却弥漫着得意,让沈廷佑的心就像被羽毛刮过心头似的难痒。“没事,还没到最后一刻。”
男人涔薄的唇微微勾起,深邃的黑眸闪着一贯的势在必得,这是一种商人敏锐的嗅觉,商场上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定输赢。
慕青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扬起自信的笑容。短裙下勾勒出的长腿像两条嫩藕般挺直的站立着,因为俯身的动作而显得更加修长了。
啪啪几声清脆的碰撞声,是几个球相撞的声音,白球打到全色球划过桌板的边缘,反弹到半色球上,正巧形成了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所剩没有多少的几个球都卡在一边。
男人抬头深深的看了慕青一眼,看来她的不太会玩还真是谦虚了。
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想起曾经她的青葱岁月,台球这项运动对于男女之间一向是有利用点的,那些小情侣之间一前一后的站姿,手把手的教授也是比比皆是。
也从青涩时光走过来的沈廷佑突然像被人掐了脖子般不适,这种占有欲甚至一天比一天强烈,令他自己都有些堂皇。
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桌面上的情况,卧着球杆细长的手指动了动,男人沉着冷静的挥杆,轻轻一下便解开了死局。
慕青还没怎么看清,局势已经被打开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来,感觉接下来碰不到球的便会是她了。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就被清台了,慕青内心深处有着的是对沈廷佑深深的佩服,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气定神闲、轻而易举,仿佛所有事情都能够在他的掌握中。什么节点什么时间都能够判断,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令她深深折服了。
“我还是输了…”放下球杆,慕青耸了耸肩,望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男人,眼神中闪烁着的水波传递着崇拜和惊艳,或许只有她自己还没意识到。
“没想到你球打的这么好,宝贝,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嗯?”踱步走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眼中带着深深的骄傲和满足,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倾诉着无数的柔情。
“那当然,你才认识我几天呀…”慕青满脸鄙视,随口说了一句。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苹果肌,沈廷佑咬着牙,性感醇厚的嗓音低声响起:“得瑟!”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便从外面被推了开来。为首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便是刚从飞机上下来。他墨色的头发沾染着微微水珠,可能是温差而起,琥珀色的双眸中有着让人安定的作用,却又是那么冷酷。
慕青第一眼便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有安全感却又极度危险的男人,他能将你捧在手心,也能将你丢入谷底。
抬眼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英俊的侧脸,温文尔雅的温润帅气,这个男人又何尝不是呢,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他制造的深渊,走不出来也不想走出来了。
跟在男人身后的便是雷少阳了,刚踏进包厢他便一眼感受到了自己女人的气息。微微对沈廷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随即上前走到晨曦身边,轻轻的拉过她的手。
晨曦和慕青都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倔强和固执。很多时候有了台阶还不懂让人下来,变相就会让妥协的那个人更累。
其实在爱情中,哪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对不对,或者计较谁付出的多谁又先妥协了。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谁更爱对方。
可见悟了这么久,还有人不懂。
所有人看到两人的到来都纷纷停下手上的事情,可见这个男人在这一群人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权擎野端着酒杯走到男人身边,携着一抹坏笑开口:“霍少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应该自罚三杯?”
沈廷佑勾起唇,抬起手上的酒杯微微往嘴里抿了一口,随即将杯子递给慕青,示意她也尝一口。“尝一下?”声音很轻,带着暖暖的哄骗,似乎也是有意放松一回。
抬头看了他一眼,慕青凑上前也微微抿了一口,刚下肚她便拧起秀眉。“好冲!你骗人!”伸出拳头砸在了男人胸前,娇嗔的意味浓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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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给你带来一个惊喜
难得可以看到小女人这一面,除了在*上,平时的她都不太会展现自己娇羞的一面。
透过水晶灯,沈廷佑深深的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俏脸,因为空调的温度而渐渐干燥的肌肤,却还是透着莹莹的亮光,樱桃般如同抹了蜜饯的双唇一张一合,灵动的琉璃眸子带着撒娇,美的犹如精灵…
不远处正在应付权擎野的霍青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放下酒杯,淡淡的勾起涔薄的唇瓣,对这个能够把沈廷佑这只笑面虎俘虏的女人尤其的感兴趣。
从慕青的眼底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一走就是五年,这样狡黠而又倔强,明媚中带着柔情,却又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坚强,或许正是可以收获他们这种没有心的男人。
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霍青云收回视线,人和人终究有区别,也总有落叶归根的一天。廷佑,不给我介绍介绍?收回思绪,他举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