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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包含了一切。
至少她懂了,不论她的母亲开始的时候是怎样周旋在韩溯两父子之间,到了最后,爱着她母亲的人只有韩溯。
韩振天也不像传言中那样是要和自己的儿子争夺女人,他只是一个护子心切的父亲,想要让儿子走那条他所安排好的路,以为一切都是为他好,却没想到……结果却是适得其反,从此天人永隔!
聂真真眼眶一热,想着儒雅好性格的父亲带着母亲私奔,慌乱的将她托付给聂绵卿,那时候他会不会知道,他从此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
韩振天抬起眼,轻轻闭了闭,又再度睁开。长叹一口气,语气冰凉,脆弱的像是随时会断裂般。
“你叔叔从小就很敬仰你爸爸,万事都以你爸爸为榜样,他很小的时候说长大了以后就要成为像你爸爸一样的人。”
聂真真想,韩澈已经做到了,也许会比韩溯来的更加优秀吧?
“是的,他已经做到了。比起你父亲,他更加成熟、冷静,城府更深。可是,韩澈很脆弱,越是外表坚强的人,内心越是缺乏安全感。韩澈不相信任何人,从我开始……就已经让他失望透顶。”
聂真真想说,也许不是像他想的那样,韩澈其实也很需要他的关心,只是两个人都是这么冷的性子,缺乏沟通,父子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僵硬冷漠的关系。
台上的韩澈已经完成了演说,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韩澈高举着酒杯向着台下众人敬酒。
韩振天端起杯子放在唇边,眼里的悲戚已经收起。聂真真知道,他的心门已经关上了。
清淡的香槟酒,聂真真小小的舔了两口,又听见韩振天说到:“初夏,韩澈是不是很英俊?”
还没等聂真真回答,他自己先笑了:“他们两兄弟,除了眼睛长得像我,其余的都像墨墨……对了,你***名字叫做童墨。他们可都是一流的美男子。加上家世,学识,背景,认识他们的女孩,没有能不心动的。
韩澈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对不起你爸爸,这辈子都想要把最好的补偿给你叔叔。我所有的一切,除却留给你的财产,都会交给韩澈。”
聂真真听着韩振天的话,他话里的意思叫她听的越来越心惊,他的意思透露的很委婉,可聂真真猜测他恐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手掌覆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初夏,爷爷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给你挑选最好的夫婿,永远疼惜你。
可是,初夏,这么好的韩澈,爷爷不能给你,爷爷……对不起你。”
泪水从眼睑当中直落而下,聂真真将视线转向台上的韩澈,他正在同政府要员一起剪裁,剪刀落下的那一刻,硕大的红花坠下,聂真真的一颗心也坠到了谷底!
韩振天果然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久了,她都不想去猜测追问。
韩振天告诉她却没有告诉韩澈的用意,显而易见,是因为知道她比韩澈更加理智坚强,所以指望她来结束这一段不伦的爱恋。
她的手指关节握在座椅扶手上,划出吱吱的响声,被淹没在纷乱的掌声里,无人能察觉。
但是韩振天怎么就这么肯定,她在听完这一段话之后就一定会顺了他的心意和韩澈断了呢?
她思虑了不过片刻,就终于想通了。韩振天之所以这么肯定,全在他最后一句话里了。
——这么好的韩澈,爷爷不能给你!
他知道,她有多么喜欢韩澈!才会这么请求她放开韩澈!是的,韩澈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他的事业,他的势力,这些让他发出耀眼光芒的东西都在这里!
他不能带着她离开,离开这里的韩澈就一无所有了,那时候,他们也许依旧能够衣食无忧,可是,失去了光环的韩澈,还是原来的韩澈吗?还能露出现在这样肆意的张狂的笑容的吗?
——她想要的不过是韩澈能够快乐!
如果韩澈不带着她离开,他们依旧留在A市,那么他们的关系迟早大白于天下!那时候,即使她做好了遭世人唾弃的准备,那么韩澈呢?高高在上的韩澈,又怎么面对这种境遇?
这些问题,她其实一直都有想过,可是对于韩澈的渴求,和韩澈的执意要在一起的决心,让她觉得幸福铺天盖地,她被冲昏了头!
——她一直想要的不过是韩澈能够快乐!
所以,她就要离开韩澈了吗?她的叔叔,终究还是在得知这层血亲关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他们不可能了!
他们这一段时间的贪欢,犹如饮鸩止渴,把他们一生的甜蜜时光都一次性用尽了吧?
一旁的贺明宸转过头来,看她落泪也没有问缘由。只是悉心的为她递上手帕,干净的格子手帕,温暖的还带着贺明宸的体温。
她不接,贺明宸于是举着到她脸颊上要替她擦拭。
——“不许让他碰你!”
韩澈霸道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她猛的打落贺明宸的手,手帕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地上。
聂真真猛的回过神来,抱歉的看向贺明宸,他也只是好意。她不该将心中的悲苦情绪转嫁到他身上。
“对不起,学长我……”
贺明宸笑着捡起手帕在空中拍了拍,重新递给她,聂真真接过却没有用,只是握在手里,渐渐的握的越来越用力,棉布手帕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学长,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这里好闷!”聂真真扶住贺明宸的手臂,心里鄙视自己到极点,她看到韩澈正朝着这边走来,不敢面对他,居然又卑鄙的拿了贺明宸做挡箭牌。
缘起 第094章:选择背弃
贺明宸没有说话,从她手心里抽出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又默默的将手帕放回口袋,抬头看了眼正往这里走来的韩澈,拉起聂真真的手快速离开了坐席。
不远处的大厅里一片喧嚣,贺明宸牵着聂真真走到花园,鼎沸的人声听的还是很真切,却似乎已经离他们很远了。
暮春的夜空,就连空气都是暖暖的,漫天的星星像是小溪里反射的阳光,点点滴滴。
贺明宸的手紧握着聂真真,她仰着头遥望着天际,眼中晶莹透亮,光芒四射,在贺明宸眼中胜过那漫天的星光。她嘴角的梨涡似乎都在打转,漩涡一样吸引着贺明宸。
夜色阑珊下,贺明宸双眸熠熠生辉。他的长臂揽过聂真真光裸的肩头,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不许他碰你!”
她总是想起韩澈的话,想起他对她说不许她不守妇道!他们都忘了,或者是固执的不愿意相信,其实,她连为他恪守妇道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次,聂真真没有躲开贺明宸的怀抱。至少他的心思是光明正大的,是健健康康的,不像她的腐烂而阴沉。
贺明宸见她没有拒绝,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相要吻上她的脸颊。聂真真闭上眼,双手在身侧僵直的收成拳,如果这就是她现在应该做的,只要能守护好韩澈,要她怎么样都可以。
“聂真真!你……贺明宸,你放开她!”
那一吻还未落下,韩澈已喘着粗气在二人面前停下。剧烈的奔跑使得他一头短发稍显凌乱,额上冒着汗珠,一两行沿着两鬓落下。
聂真真不想看他、不能看他、不敢看他!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不要抬头看他,只要看他一眼,她还能坚持的住吗?他的怀抱对她而言就是致命的诱惑!
韩振天的话,已让她犹豫不前。她忘了他们的约定,这个时候,她只明白一点——她愿意为了韩澈下地狱,可是,她终究舍不得韩澈下地狱!他那么骄傲的男子,就应该以万人敬仰的姿态,光芒万丈的活着!
“韩总,这里没有聂真真,我想你指的或许是韩初夏?你的……亲侄女?”贺明宸将低着头的聂真真护在身后,到了今天这一步,他已决心要守候她。
“聂真真,你过来,还是不过来?”韩澈好像没有听到贺明宸的话,眼睛灼灼的注视着贺明宸身后那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
鹅黄的星光远远近近地投射下来,韩澈按捺不住浮躁的心,外表却显得格外冷静。焦急的快要忍不住动粗!她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她这样子,让他很不安,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很怕,真的很怕。
聂真真在贺明宸身后摇了摇头,不安的拉住贺明宸的衣袖,这种依赖的小动作,看得韩澈两眼冒火!她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摆出这种娇态来?
“聂真真,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过来!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韩总,初夏这么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您做叔叔的……”
“闭嘴!你是个什么东西,挡在我们之间?别一口一个‘初夏’的叫她!她是聂真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韩澈终于忍不住,上前将贺明宸一把拉过,一记左勾拳重重的击在贺明宸的脸上,贺明宸伸手挡了一下,没抵挡住,退后了两步,笑了笑走上前伸拳预备反击。
聂真真迅速的挡在韩澈身前,敞开双臂对着贺明宸摇头哭到:“别……不要……”
她睁大了明澈的双眸,泪滴水晶般凝结着,滚落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将她的心思清晰的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贺明宸脸上还带着伤,血丝在口角蔓延,为了她而战的斗争,她却挡在韩澈面前!
贺明宸现出一丝苦笑,松了拳头,颓然的垂下双臂。
周遭的寂静,像一场荒唐的春宵一刻的梦,勾勒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氛围,吞噬着三个人的心。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都浓缩在聂真真这一个身体本能的反应里。
她泪水满溢的绝美脸庞,像一幅浸了水的斑驳水墨画,安谧柔情,她的长发垂在肩上随着晚风翩翩起舞,沉静而飘逸,她袅袅的身影,飘进两个男人心底,那么一抹淡淡的印象,却是挥之不去的刻在两颗心尖上。
在她挡在韩澈身前的那一刻,贺明宸的绝望豁然凸显,韩澈伸手就要将她揽进怀里,这情形,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可是,谁又能了解聂真真的苦痛和纠结?
“不要……韩澈,不要过来。让我跟学长走,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是我叔叔,我们已经错了,不要再一错再错了!”聂真真背对着韩澈,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她一步一步走向贺明宸,抬手抚上他被韩澈拳击的脸颊,哽咽着问他:“疼吗?对不起!”
此时的贺明宸,被一股凭空生出的喜悦满溢了胸腔,又怎么还会觉得疼?
他握住聂真真的手,直摇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笑到:“不疼!不是你的错,不用跟我道歉。”
韩澈被眼前的情景搞得云头转向,搞不懂前一刻还紧张万分挡在他身前怕他受伤的聂真真为什么就走向了贺明宸?
这就是所谓的亲疏立现?
可是,怎么想,他都应该是她选择的那一个,她没有道理会跟贺明宸一起来气他啊!
他什么都没有做,也不怕贺明宸倒什么鬼。那么她这样别扭,是因为想要在人前掩人耳目吗?
一定是这样的!
“韩总……您在这儿呢!”有穿着礼服的人跟到花园里来,韩澈不得不分神与那人说笑着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