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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次刘新新说到怎么加害程天净而无愧疚或者是在辱骂程天净时,都会遭到凶手的攻击。杀刘新新是目的,让刘新新坦白她曾经的罪行只是过程。这个过程让凶手获得满足。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刘新新说什么,最终ta都会杀了刘新新。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起复仇事件,当然,实际也是。”
林摇说完,就转头去看林恪,发现他正对着书架沉思,看不到脸,有些怪异,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林摇没听见他说话,又想起今天在陆家发生的事情,心里不大自在,便也不说话。又过了片刻的功夫,她闭了闭眼,望向窗外时,只觉得蝉鸣声聒噪得让人烦躁。
其实,这件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淡淡地开口:“你去吧,我不去了。”
林恪还是没有说话,林摇心里便一阵懊恼。为林恪的态度,也为这样别扭的自己。
好像,她对林恪,总是要求得多一些。这样一想,她心里又释然了,她说不说是她的事,他答不答是他的事,为什么要强求别人呢?
她又想和林恪分开了。
这个念头来的猛烈而迅疾,她迅速地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书房的门,却看到林恪正站在门外,准备要开门进来。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背包,看向林摇的时候唇角弯了弯,说:“你是特意来给我开门的吗?”
林摇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林恪有些不高兴了:“你竟然连我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我实在怀疑你的……”
他还没说完,就在林摇瞪视的目光下闭了嘴。
林摇说:“如果你再对我说出什么傲慢的话,我不介意使用我的拳头。毕竟智力不够,是可以武力来凑的,你说是吗?”
林恪的眼睛闪了闪,他很想说林摇刚刚这句话的不合理性,但又觉得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还是闭嘴。
而林摇回头看向她刚刚看到的“林恪”站的地方,才发现,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林摇有些疑惑地走近去看,发现只是一个木头架子,以及众多细小的木条,被搭在一起,形成和林恪分毫不差的身形,再套上林恪的外衣以及和林恪一样发型的假发……
林摇转眼去看林恪的时候,就发现他点了点头说:“看来我做得不错。”
那是他无聊的时候搭的。
林摇本想抬脚把那个和林恪的身材一模一样的玩意踹垮,抬了抬脚,又觉不舍,便扭头和林恪说:“我不想求归县了。”
“为什么?”
“你让我感觉到伤心。”
“……?”林恪疑惑地看向林摇,他有些茫然,他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不知道?
“刚刚我和你说话,你都不回答我。”
“刚刚我不在。”
“但是他在。”
林恪为难极了,他说:“现在回答?”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
“能猜到。”
林摇:“……那是还是别回答了。”因为她有预感他接下来说的话回很欠扁。
“那你还去吧?”林恪问她。
林摇:“……”
她没说话,然后林恪想了想,一手拿包一手抱着林摇,就往车库走去。
车子载着两个人开向归县的不归镇。
车子行驶在路上的时候,林摇先是给姚佳打了几个电话,让她处理一些事情,又让她有急事直接打电话,工作内容发邮箱等等,把工作都安排好之后,林摇问林恪:“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程天净?因为她曾经受到这七个人的欺负,所以开始报仇?”
林恪一直没提到和案件相关的东西,听到林摇问他,他才说:“理论上来讲有可能。还是要去当地了解了具体情况才知道。”
林摇仔细想了想,ta对刘新新等人做的,一是让她们也承受当初程天净所承受的痛苦,二是让她们“供述”她们对程天净所做的事情,三是控诉刘新新等人的父母没有教育好子女,让她们为非作歹。
所以,林摇把自己的想法和林恪说:“如果把剩下的六个人以及她们的父母都集中起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让她们说出曾经聚众欺负程天净导致程天净自杀身亡的事实,并表示歉意和忏悔,再让她们的父母像程天净的家人道歉,表态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子女,这样,就会打破凶手的模式,凶手也肯定不会错过这场发布会,应该会到现场来。到时候,有你的心理画像,应该就能抓到凶手了。”
第63章 chapter63
一到归县,林摇和林恪就去了刘新新家里。白丹桂一开始就跟着张峰等人回来了,林摇见到她时,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洗去,露出她本来的面容来。
刘新新家住归县不归镇市中心,房子的地段还不错,家里的装修在小镇上也算得上是极好的,房子不大,也就是一百多平方米的一套三居室。
林摇在敲门的时候,似乎还听见白丹桂在和她男人吵架,随即她就要去警局,因为他们的到来才又留下。
林恪打量过屋内的环境后,又看向白丹桂夫妇淡淡地说:“我需要去你女儿的房间看看,方便吗?”
声音虽淡,却是真挚的。
林摇有些惊讶于林恪的疑问句,但想一想又觉得能理解,毕竟林恪并非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相反,他本人是很有风度的,从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白丹桂双目通红,似乎稍微说一句话就要哭出来的模样。白丹桂的丈夫刘木林在一旁点燃一支烟皱着眉“吞云吐雾”。白丹桂看也没看刘木林,就勉强点了点头,带着林恪去了刘新新的房间。
而林摇则留在外面问白丹桂的丈夫刘木林一些问题。
她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里边儿收拾得挺干净的。刘新新家住十二楼,窗户上都装了防盗窗,窗子都完好无损,门锁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她又看了看客厅,才问刘木林:“你什么时候发现刘新新失踪的?”
刘木林吐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闭了闭眼,说:“我前天才发现不对,因为新新是走读生,只有晚上才回来,所以……”他顿了顿,又说,“她晓得丹桂儿去c市给老朋友祝寿,也想跟着一路去,丹桂儿说新新该在学校读书,就没答应她。大前天晚上她过了晚上11点都还没有回来,她经常出门和她的那些朋友一起去耍,我以为这回和往常是一样的,也就没留意。到了第二天,我去喊她起来上学,才晓得她没回来。”
林摇双目直视着刘木林:“是吗?”
刘木林眼睛转开望向窗台上挂着刘新新衣物的地方,点头:“是,我没骗你。”
通常有人说我没骗你的时候,他们都在骗人。
“但我不认为这是真的。”林摇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你和刘新新的关系怎么样?”
刘木林:“我和她关系很好。”
“为什么好?”他的回答和事实矛盾了,如果他真的和刘新新关系好,那么,他应该会为刘新新的失踪自责。
“她是我女儿。”
“据我所知,刘新新是你妻子和别人所生。你和刘新新的关系……”
刘木林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抬眼看向林摇有些暴躁地说:“那你想我说什么?说我和刘新新是男女关系还是要说是我害了刘新新?”
“你不喜欢她?”
刘木林冷笑了声:“我以为你该知道原因,毕竟你和刘新新也算是亲姊妹。”
林摇盯着他的面部:“所以你想杀了她或者让她不被找到?毕竟对你而言,她是你的耻辱?”
林摇用的激将法,林恪的脚步声是向外的,说明他就要出来。果然,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刘新新房间出来的林恪打断:“是他和凶手同谋的。因为他经常猥亵刘新新,并逼迫刘新新和他发生/关系,所以刘新新要报警。他怕事情败露,就和凶手合谋把刘新新绑走。”
林恪话音刚落,林摇就看到旁边本来还担忧伤心着的白丹桂扑向刘木林要抓打他:“你把我新新关在哪里的?你还我新新!”
刘木林一把推倒白丹桂,吐了口口水对林恪说:“我呸!我逼迫她?开玩笑哟!明明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刘新新自己想报复丹桂儿才来勾/引老子,日/妈/的拉都拉不开。”
他又看向白丹桂:“是她自己说要报复你的,说你一天这里那里跑,到处睡男人婚也不愿离。你那个女儿和你是一样的货色,只晓得在外头乱搞。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老子还啥子都没说,你闹个屁!”
林恪淡淡地俯视着刘木林,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刘新新失踪的?”
刘木林又坐下,说:“老子压根儿都没发现,这个事儿真的和我没啥关系。我们屋里的钱都在丹桂儿手上,丹桂儿怕新新学坏,给的零用钱就少了。刘新新不晓得在哪里认识了一堆人,没得钱了就出去卖,卖完回来就找老子睡,跟她妈一样不要脸,好好的日子不过,隔三差五就给老子戴绿帽子!她不回来的时候多得很。”
白丹桂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刘木林大吼:“你打胡乱说,我家新新才不是这样的!”
刘木林和白丹桂又吵了两句,林恪又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刘新新是什么时候?”
刘木林不知道林恪是谁,但林恪来之前,穿着制服的张峰和刘少飞都让他要配合调查,他也不敢再扯别的,牢狱之灾他也是想免的,于是老老实实地低了头回答问题。
“就在三天前,刘新新被人脱衣服的视频都被放在网上了,城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她说没脸出门,就一直在家里。那天丹桂儿走了,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她就没在了,我还以为她去找丹桂儿了。真的,这个事情和我没得关系,我连我和新新的关系都和你们说了,这回你们该相信了撒。”
“你回来的时候,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林摇又问。
刘木林想了想,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需要你好好地想一想。”林摇微微一笑,唇边的笑纹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好看。
刘木林的眼睛眯了眯,瞳孔也略微有些放大。如果说刘新新和年轻时候的白丹桂已经很漂亮了,但眼前的林摇比她们长得更好不说,气质也胜了他们许多,整个人显得平静而淡漠,好像没什么事情能让她放在心上。
林恪见刘木林看向林摇的眼神儿,面染寒霜,整个人看上去更冷峭了些。
林摇目不斜视地看着刘木林,诱导他:“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回到白丹桂去c市那一天的情景。你和白丹桂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她去c市见陆远志的行为让你觉得愤怒,但你不得不让她去,因为她和陆远志的关系,你们家才有金钱的来源,你已经习惯了靠你老婆和骈夫养活。这天,白丹桂提着行李走了,你做了什么?”
刘木林说:“我把门关上了。”
“然后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新新在房间里还没有起床。”
“你做了什么?”
“我走了过去,把她抱到了我和丹桂的卧室,然后和她做/爱。”
白丹桂双手捂着脸,泪流满面地看着刘木林,只做了口形骂出了“畜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