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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说:“是真的,不是硅胶。”
王倩此时已经震惊了好吗!她刚要说“你干嘛呢,姐不和你搞蕾/丝/边”时,居然有感觉了!感觉有什么湿了t/字/裤并顺着腿根流下……
林恪淡漠地看着王倩,声音冷沉沉的:“哦,她很美。”
被袭胸的王倩觉得被如此极品的男人夸很高兴,然而她还来不得笑,就听见林恪继续说:“就像移动的慢性杀手,所到之处让人忍不住要赞叹上帝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这话儿林摇一听就笑了,抬眼看去,只见王倩脸上的表情已经皲裂……而她心中那种淡淡的的不舒服此时也略微散了些。居然有人在她面前截胡,抢她的东西,想什么呢?找虐吗?
王倩惊怒之中还没来得及答林恪的话,林摇又开始补刀:“你亲戚裸奔了。”
“你才裸奔呢!你全家都裸奔!”王倩很生气。
然而林恪和林摇已经走向了路对面的那辆车。
因为这边的特殊性质,高档场所虽多但隔音效果好,所以外面还是挺幽静的。
林摇在开车门时听见后边那个收她钱的男人说:“美女,你腿上血流下来了。”
林摇勾唇浅笑,坐在了驾驶座上,林恪则拿出了一瓶水给林摇,要林摇洗手。
林摇:“……”
林恪:“那么臭你还摸。”
就是因为觉得香水味儿太臭,他才打了个喷嚏。
林摇知道林恪有洁癖,于是只好伸出手让林恪给她洗。
等擦干了手后,她才拿出她随身携带的迷你笔电,嘴角终久有一丝隐约的浅笑。
亲戚者,大姨妈也。裸奔者,暴露于人前也。
林恪接过林摇手里的笔电,手指在键盘上动作着。
林摇问:“你怎么知道刚刚那个保安曾经混过帮会什么的?”
“他手上有刺青,被洗过,有痕迹。”
“家里有一儿一女、拮据、住在二十一梯,有长辈住院,借了高利贷,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肩膀上有两种头发,短的和长的,没有漂染过。而他身上没有女士香水的味道,所以短时间内没有和女性有亲密接触。他走的时候应该抱过他的儿子和女儿,国内感情的表达很含蓄,只有孩子年纪尚小的时候父亲才会拥抱他们。”
“他的制服内,穿的衣服很廉价,目测应该是二十块钱左右的地摊货。左手中指的第二指关节有一道伤口,是切菜的时候伤到的,说明他在家要做饭,但时间不长。”
“还有衣物喜得并不是很干净,鞋子很久没换了,手上没有结婚戒指但又一圈皮肤要白一些,所以是离婚了。以前不做饭,是因为有人做,这人应该是他的母亲。”
“现在他自己做,要么是他母亲离世,要么是生病住院。如果离世了他的表现应该是悲痛而不是焦虑。所以是生病住院,他没钱,也没什么有钱的朋友,所以借了高利贷。”
“偷钱包的时呢?”
“我们在门口时,大厅里有人丢了钱包,里边儿的服务人员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的反应是羞愧和回避。”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我猜对了。”
林恪把笔电给林摇,上面是潘伟的身份信息、婚姻以及社会关系等详细信息。
“他在一个月前离婚了。他妻子岳来是全职家庭主妇,两个人生了一个儿子,名叫潘岳。大约两个月前他弟弟潘泽醉驾出车祸死亡,不久后他离婚。离婚原因么,两个月前岳来提起过离婚诉讼,原因是潘伟出/轨,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不了了之。”
林摇一边看一边总结,然后在看到潘伟的具体住址后,她正要开车去潘伟家,林恪组织她:“去岳来的住处。”
岳来用社交工具的时候,使用了自动定位,所以查到她的住址并不难。
林摇往下翻,果然看到了岳来的住址。
于是开始发动车子,向岳来家开去。
她背靠着驾驶座的座椅,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家里或者别的地方,而是岳来家?”
然而她话音落下后好几秒,向来以反映快著称的林恪却没有答言。她转头看时,却见林恪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而沉稳。他睡着了。
睡着后的林恪面色不像白天时那样,看上去总是倨傲的,高冷的,说话总显得低情商,虽然他自己从不承认低情商这回事。这个时候的他面部是平静的,漂亮的。精致而立体的脸让林摇想摸一摸。
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在夜晚的虹霓之下,林摇开着车子,穿过不知道多少条街道,最终到了岳来家的楼下。她在街口停了车,远远地可以看到楼下有一辆黑色的奔驰。
林摇知道,那就是潘伟的车子了。
第16章 chapter16
林摇知道,那就是潘伟的车子了。
……………………………………
林摇和林恪对视一眼,从车上下来,绕到有植物遮挡的人行道上,往那车子走去。
走进了,才发现潘伟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在烟雾缭绕中,他的手伸出了车外,一点火星在灯光下其实并没有太明显。
而林摇转头看向林恪:“要怎么接近他而不会让他直接开车逃走呢?”
林恪默了默:“他虽然傻,但这里场地空旷,我们靠近,他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察觉。”
说这话的时候,林恪的大脑中正飞速地运转,不断地想出方案、否决方案。
林摇顿了顿,然后看了车的方向一眼,回头低声说:“他走了,你也能找到他。”
林恪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于是林恪和林摇直接从车后走向了潘伟,靠近后,林恪趁潘伟没注意直接拉着他的手把他拖了出来。
看到潘伟基本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林恪和林摇心里的感受基本都是这样的:卧/槽;居然高估了他!
林摇用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看着眼前的人,确然和侧写是差不多的。深邃的眼睛,俊朗五官,壮硕结实的身材,价格不菲的名牌衣物。
如果不是林恪站在他的身边,他确然算得上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难得的是比其他肥头大耳的男的更耐看,也许更有持久力,也就不难知道为什么会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扑向他了,也不难知道他为什么会出轨。
大约只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样的借口,呵呵……管不住下/半/身,杀小/三/儿顶个屁用啊!
几乎是刚被拖出来,潘伟就在挣扎,怒道:“你们要干什么?”
林摇淡淡地勾起一边的唇角:“反正不会干你就是了。”
林恪挡住在车门那侧,顺便拿出一副塑胶手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潘伟原本不明所以然,正在预估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该怎么解决的时候,转头看到林摇,突然就笑了声,而后摆出了平日里自信而富有魅力的模样,眼角微微地有几丝鱼尾纹。
他说:“原来是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发视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带一个帮手来。”
他不知道林恪是谁,也不知道他和林摇的关系。
林摇不语,双眼平静无波地望着他,空气似乎骤然变冷。
潘伟从那平静的眸光中感觉到了一丝可怖,心下赞叹了一声,却不觉得害怕,反而声线低醇地笑:“女孩子还是不要说脏话的好,要自爱一些。”
“自爱?”林摇声调上扬,冷笑。想起自己刚刚看到视频的时候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心境,忽然就给了潘伟的肚子一拳,然后拳头在林恪的衣服上蹭了蹭。
很嫌弃的模样。
林恪当即就满脸黑线了。为什么要蹭他身上?总觉得全身都不好了!虽然他刚刚抓住潘伟的时候也碰到他了,早就很想换衣服很想洗手……
潘伟刚刚抽过烟的,身上都是烟味儿好吗!简直不能忍!
林恪紧抿着唇,看林摇似乎还没完,果断地退了两步,还是忍吧。
潘伟被林摇那一拳打得弯了腰闷哼一声,而林摇双眼里皆是嘲弄之色:“是这样的礼貌吗?”
潘伟直起腰,温和地笑着看向林摇:“我伤害了岳来,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忍。你不知道岳来是谁,但她知道你,她说你救过她。”
林摇皱起了眉头,往事很多,她一向不大能记得住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人和事,除非印象太过深刻。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幕后操作干扰她的生活。
“为什么发视频给我?是谁让你发给我的?”
他笑了笑,回头望了望高楼上那一室的明亮:“我现在不会说,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
林摇正要抬脚给他一脚,不远处忽然亮起了车灯,一辆车子疾驰过来。潘伟忽然就收了笑,整个人看上去反倒显得真实了很多。他望向那车子,神色间有了一丝温柔,:“我老婆出来了。别拦着我,时间到了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否则,”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我就是死也不透露一个字。”
话音落下,他拔脚就跑,在拐角处上了车。
“6分32秒。”林恪薄唇中吐出这几个音节。他说的是从他拖潘伟下车到潘伟离开这段时间的长度。
“什么?”林摇有些不明白他说这话的原因。
林恪没有说话,直接脱下了外套,给林摇:“脏了,你处理。”然后从车上拿剩下的半瓶水洗手。
然后,林摇明白了林恪话里的意思。
两个人一回到家里,林恪仍然觉得浑身不舒服,要换衣服,要洗澡啥啥的,然后把浴池的水放好后,他故意没拿浴巾和睡衣,洗到一半的时候,非要林摇给他送进去。
林摇正因为潘伟没有吐露出为什么发送视频的真相而不高兴,听到林恪的要求,当即就当没听到。
然后林恪特别淡定地用他低沉的声音说:“你要是不拿,我觉得偶尔裸/奔一下也不错,有利于解放人的天性。”
林摇:“……!!!”
她总觉得哪里画风不对。
等林摇把林恪要的东西送进去后,林恪很淡定地站起身接了过来。然后想起某天上网看到的一句话,忽然唇角含笑地对着林摇说:“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然后他又坐在浴池里,继续洗……
林摇:“……”
他是有多不把她当成女人?即使是女人,也会有需要的好吗!他这样撩拨她,真的好吗?!
真是浑蛋啊!
等林摇出去后,林恪收了脸上的笑,想起林摇突然失踪的那些日子里,他疯狂地找她的情景。那时候哪怕是吹了一点风他都以为是她回来了,然后起床开门看,发现不是又无限失落。
他无奈地一笑,闻了闻林摇拿进来的睡衣,上边儿依稀还残留着林摇的气息。
其实洁癖、强迫症什么的,都是认识林摇以前才有的,和林摇在一起后,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他的习惯和林摇的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已慢慢地融合。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后,他们都有所成长。因为林摇,他从孤僻、古怪、孤独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沉稳的、能负担林摇生活的男人。而林摇则由一个自卑的、聪明的、贫穷的、迫切想要长大的少女开始变得自信、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