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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毕竟是领导,他需要一种绝对的权威,需要下属对他的认可、敬畏和服从,这也是领导的价值和尊严所在。所以遇到出风头的事,一定要多思量,考虑周全。否则,只是一味地顺杆子爬,往往会弄巧成拙、触犯大忌。”甘良生眉头轻扬,勾了勾唇说道。
“那如果你的领导是庸才呢?”华卫东不服气道,“怎么说我们也是黄埔一期毕业的。”
“庸才你也得接受他的领导不是吗?尤其在大衙门里论资排辈。”甘良生食指点着他们道,“不要小瞧了他们,学历不高,不代表能力不高,能混到这份儿上,哪个不是人精,他们在人际关系上有的你们学了。”
“这是真的。”萧楚北看着他们道,“你们知道我刚入伍的时候,高中毕业,写的一手好钢笔字。可你们知道当时我的班长和我一样,农村出来的,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写个学习思想总结都是我写的,他又誊抄的。”
“那小叔你岂不是吃亏了。”萧邵恒抱打不平道。
“傻瓜!连长会不知道我们班长的水平。”萧楚北笑着说道,“斗大的字不识几个,能写出那么思想深刻的总结。整个过程中我没露脸,其实已经出面了。”平静的目光一一扫向他们道,“如果自己是对的,别人硬说你不对,也要向他忏悔,修行就是要修忍辱!”
萧楚北继续说道,“后来我提干后,留在部队,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的时候。我们连长和我说过,农村小伙子来当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别整那些虚的,说什么保家卫国……其实说句实话,那就是千万百计的留在部队,我们没有城市兵的学识与眼界,为了提干殷勤着呢!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等提了干了,就原形毕露了。”
华珺瑶从后面越过小乖拍了拍萧楚北的肩膀,萧楚北回给她一个蜜汁微笑。
“小叔当年很辛苦吧!”萧邵恒心疼道。
“都过去了。”萧楚北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道,“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说起这些,我刚工作的时候也有。”甘良生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和另外两名毕业生刚进单位,都是理科生,小李技术扎实,人也聪明,工作又卖力气,很受我们组长的赏识。他自己也很自信,自我感觉相当好。不过进去三个月,让他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轻轻抚了抚额角,“那次主管设计单位的副局长把设计小组的组长叫到办公室,让他对一个项目的设计方案进行参谋。于是,小组组长建议把组里几个我们专业的人一块叫来议议,副局长欣然同意。小李和我等四人便奉命来到副局长的办公室。人到齐后,副局长指着几个图板开门见山地问:“设计单位搞了三幅图纸,你们看哪个更好?”
小组组长长听了局长的询问,没有马上表态,而是往那几块图板前凑了凑,很认真地看了又看,似乎在潜心钻研。副局长见组长正在沉思,就把目光投向我们,意思好像是说:“你们觉得呢,年轻人?”
小李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又恰巧最近在这个项目的方案上作了不少功课,有很多好想法,于是他想趁这个机会在副局长、组长及同事面前表现一下。
他见组长仍在沉思之中,好像没有要表见解的意思,就忍不住先开口了。他把三个方案的优劣作了详细的比较,又对其中一个自己认为比较中意的方案进行了重点讲解。老实说,小李的见解是相当专业的,语言表述得也非常精彩。所以,小李说完以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他洋洋自得地看着副局长和组长,等待着他们的夸奖。但让他意外的是,他的话说完以后,领导并没有对他的意见拍手叫好。他看到的,是组长那张冷峻的脸和副局长紧皱的眉头。刚才还沉浸在得意之中的小李,立刻感觉头上冒起了冷嗖嗖的凉风。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等待其他人言打破僵局。但等了足足有五分钟,只等来副局长一句“这事儿先这样吧,以后再研究。”
“啊?不是领导征询意见的吗?怎么说了还不高兴。”华公社当即就道。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华珺瑶意味深长地说道。
“怎么理科生也这么多花花肠子。”何秀娥惊讶道,“理科生不都直来直去,很耿直的性子。”
“理科生也是人吧!所以要看人看心。”华鹤年附和道。
甘良生继续说道,“要知道,领导有时的问话,看似是征求意见,其实只不过是自己说话的一种过渡,是给自己找一个说话的气口。比如小李这件事,其实副局长是作了充分准备的。他不是因为自己没主意而征求大家的意见,而只是想让自己在表重要意见的时候有更多的听众。小李倒好,一开口就滔滔不绝,把领导本来要说的话都抢了,还让领导怎么表态?让领导成了听众了,他怎么会高兴呢?”
萧楚北目光平和地看着他们道,“所以说在单位,在面对类似情况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清醒: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切忌顺杆爬。那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呢?把握一条:任何时候都不要当着领导在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特别是不能在众人面前抢领导的风头。在公众场合中,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愚钝一点才是聪明之举。领导的风头,并不能证明你比他强,只有用你的愚钝显示领导的聪明才是高招。”
“说了这么多不该做的,那该做的又该怎么做?”华卫东问道。
“自认俗物,平常心对待,不少人提到“办公室政治”鄙夷不已,认为其就是“肮脏野蛮”的代名词,其实在办公室里,只要做到时刻提醒自己,做一个清醒的俗物,就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仔细观察就会现,那些风暴中心的主角,通常都自认为是“人物”,于是互相不买账的结果,就引了一场不见血的战争。但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凡人,不可能餐风饮露,都只是俗物而已,天天围绕吃饭、睡觉、工作展开。反倒是那些自认为“人物”的,还可能会比其他人更有摆脱庸俗的小梦想,因此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能耐,认识到“办公室政治”只是一种常态,也就可以保持一颗平常心了。”甘良生随和地说道。
又道,“我在机关单位这么多年,‘办公室政治’几乎每天生,我也曾卷入其中,但是我却始终相信,保持中立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之一。”在办公室政治中,有些职员可能会被牵扯进两个对立的权力人物中,如果对任何一方有所偏袒,要不就出人头地,要不就一败涂地。”
第737章 焦急等待
甘良生目光平和地看着他们道,“古人提倡“中庸之道”,讲究“不偏不倚”,其实在工作中也有所裨益。一心为公,决不偏袒任何一方,中立将有助于个人客观地解决冲突。”
萧楚北目光柔和地扫视过他们后说道,“理解他人,追求双赢。比起要去主动理解别人的意图,人们常常本能地希望能先得到别人的理解。芸芸众生之中,优秀的领导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靠的就是善于沟通,并主动理解他人需要。
在办公室中,有些“战争”是极其无谓的,原因往往是互相的误解和不信任。试图了解对方,就是一个缓解敌意的好方法。一旦对方觉得你理解了他的出点,往往就会减少防备,并乐于沟通,建立信任关系。这样一来,双方不仅能够进一步交流,找到共识,也能通过互相的作用力共同协助,在职场中加取得成功。但是如果缺乏这样的理解,双方坚持要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很可能就会引狂风暴雨。”
“当然也得看看你的领导是不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值不值得你跟。”甘良生指指自己的脑子道,“这里需要判断。”
“最后送你们一句话,莲花生大师曾经说过:杂有绮语诵一年,不如禁语诵一月。”华珺瑶俏皮地说道。
“千言万语,不如一默。”华鹤年随声附和道,说着放下筷子道,“好了,赶紧收拾碗筷吧!也好让他们早点儿休息,坐了一天的火车了。”
收拾完后,华珺瑶带着小乖舒服得泡了个热水澡,在家可没这么自在,彻底的清洗了一下,感觉蜕一层皮似的。
洗澡出来,浑身都透的轻快,舒爽。华珺瑶哄着小乖睡着了后,就去了书房,萧楚北伏案奋笔疾书。
“小乖已经睡着了,我去我哥边看看。”华珺瑶站在书桌前道。
“这时候?”萧楚北停下笔,抬眼看着她道,“为了珺瑜的事情。”
“嗯!”华珺瑶看着他道,“昨儿临来之前,大娘还让我看看珺瑜有没有男朋友,如果谈了,就领回去让长辈们看看。怎么说我也得去问问?”顿了一下又道,“你在家吧!看着小乖。”
“我送你,现在晚上不安全。”萧楚北站起来道。
“这么近了距离不用,你忙吧!我让九耳陪着我。”华珺瑶连忙说道,“别打扰你的思路。”
“那好吧!”萧楚北突然想起来又道,“两边的门都开着,这样,小乖有动静,我也能听的见。”
“嗯!”华珺瑶点点头,“你忙吧!”话落转身离开。
华珺瑶打着手电带着九耳一起去了华家。
华鹤年开的门,惊讶地看着华珺瑶道,“哦!我们才分开,你就过来有事。”
“嗯!有事。”华珺瑶点了点头道。
“那进来说。”华鹤年侧身让开,两人去了客厅。
华鹤年拉开了灯,坐在八仙桌旁的圈椅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华珺瑶道,“什么事?”
“是珺瑜,哥你有没有现她最近有奇怪的举动。”华珺瑶问道。
“奇怪的举动?”华鹤年皱着眉头摇摇头道,“没有啊?”
“没现珺瑜处对象吗?”华珺瑶干脆说道。
“处对象?”华公社惊讶地站在门口道,三两步走到华珺瑶跟前道,“姑姑,你有什么现吗?”
华公社看着客厅的灯没关,于是走过来打算关灯,没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话题。
“我今儿回来,看见珺瑜坐在白色的大头鞋里。”华珺瑶说道。
“啊!你也看见了。”华公社一脸讶异地说道。
“这么说,你也看见过。”华鹤年问道。
“哦!远远的看见过两次。”华公社继续说道,“只是没看清男方是谁?”
华鹤年恍然道,“难怪珺瑜变的爱打扮了,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还以为是因为工作了的缘故,没人管束了,那新衣服,除了邵恒给送的,剩下的就是她买的,一星期都不带重样儿的。”
“这是女为悦己者容啊!”华公社嘿嘿一笑道,“女人都那么爱臭美。”
“这丫头,处对象是好事?瞒着我们干什么?”华鹤年摇头失笑道,“真是的!”他激动了起来,“这下子好了,咱家又该办喜事了,我赶紧给大娘他们打电话。”
“哥,别激动,别激动,这事还没确定呢?”华珺瑶赶紧说道,“还不知道男方家世如何,干什么的?这么贸贸然,万一不是呢!我们岂不是谎报军情。而且这样的喜事,应该珺瑜自己说吧!”
“对对对,你说的对。”华鹤年笑道,“瞧我太激动的差点儿越俎代庖了。”
华珺瑶来的时候才八点多,结果等到十点了,华珺瑜还没回来。
华鹤年在客厅中央转着圈圈,“咋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