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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砚继续问她:“她那几天心情不好,是谁造成的?”
这就问倒夏名慧了。
说谁呢?都是梁成砚的亲朋好友,说谁谁倒霉啊。
梁成砚威逼的目光还在,夏名慧硬着头皮说出了真相:“我知道的一个是梁燕燕,当着她的面说了一句‘现在的保姆怎么都长得人模人样的’。还有一个是你后妈,问了她一个月工资多少,有没有在外面坐台的工资高。”
梁燕燕是梁成砚的堂妹。虽然心眼不坏,但嘴巴太刁了,难保她说过的话有没有伤到秦梦阑的自尊心。
那边乔春雨的心眼是实打实的坏,不敢找别人麻烦,结果就找了她心中“罪魁祸首”秦梦阑的麻烦。夏名慧敢打赌,要是梁成砚看到当时秦梦阑脸上的表情,董事长这个破碎的家庭就永远别想愈合了。
沉默了良久,梁成砚终于从床上下来了,利索得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外套。穿好了可以出门散步的运动鞋,挑了一副可以抵挡风沙的墨镜,梁成砚最后吩咐了夏名慧一句:“你帮我订一下后天回国的机票。”
怎么会这么天真呢?跑得了人,跑得了庙吗?
。。。。。。这是要追人的节奏啊。
夏名慧不敢再说什么,吱唔几声就出去了。
谁知道一开门,就撞见了走廊上一脸阴霾的董事长。夏名慧吐了吐舌头,解释道:“董事长,那个,我不是有意供出您的。。。。。。”
梁军彦长长得叹了一口气,认命道:“他想回去就回吧。你跟孙乐乐看着点,不要让他受挫。”
。。。。。。这是当爸爸的同意儿子谈恋爱的节奏啊。
夏名慧顿时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董事长不找她的麻烦。可是只要想到“王珊珊不是王珊珊”这样一个事实,夏名慧的后背又凉了起来。
完了,她的职业生涯就要毁在真假王珊珊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下一章你们能看见你们想看见的。
哎呀,别打我,真的,这些都是包袱啊包袱,铺垫啊铺垫。
今天晋江有点卡,红包我明天再试着发一下
☆、跨洋来电
湛蓝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 阳光洒在上面,微波粼粼。梁成砚踏着软沙,一步一个脚印得走到了海岸边上。带着淡淡海腥味的海风吹拂在他身上,像是这个时间最柔软的触碰。可惜海风越来越大,海面上的波浪也越来越大,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啪啦啦的声响; 而后激起数米高的白色浪花。
梁成砚一个人站在海边上; 任由海浪带着泥沙清洗他的脚面。静静得看着; 听着; 感觉自己的心情跟大海一样,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或许; 她也曾经这样,孤独又气闷得站在海风里; 几个白天又几个晚上。
不知不觉等到夕阳西下; 海风渐渐小了; 海面也归于了平静。岛上居民纷纷走出来散步; 沿着海岸线的边缘,嘻笑打闹。
拽着自家金毛出来跑步的护士安妮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诧异得走过来看了一眼; 惊喜道:“亮春燕?O my god,你终于出来走一走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大海呢。”
自动谅解了美国佬的中文发音,被称呼为“亮春燕”的梁成砚温和得笑了一笑; 致谢道:“多谢这一个多月来你对我的照顾。我打算后天回国,所以明天就要出院了。”
安妮家的金毛正在跟一只海蟑螂过不去,扒着沙土非要一巴掌拍死这个多足怪,好不容易拍成了标本衔进嘴里,主人安妮却一脸嫌弃得伸手抢了它的玩具。
金毛宝宝不开心。。。。。。
安妮主人倒是很开心,说了几句恭喜梁成砚的话,然后又嘱咐他日后多注意用眼健康。金毛宝宝按捺不住又在沙滩上蹦跶起来,安妮收了收手上的绳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的小女朋友呢?过去一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能在沙滩上看到她。”
提到王珊珊,梁成砚眼里的幽光又深暗了一些。
怎么说?
说大实话吗?
他被她无情的抛弃了。。。。。
弯下腰来摸了摸金毛宝宝的头,梁成砚艰难得回道:“她回去考CET6了。”
安妮护士张了张嘴:“。。。。。。难怪这几天都没看到人影。”安妮不是中国人,所以她相信了CET6的考期是三月份。
“对了,亮春燕。”安妮护士想起了环保署大叔交给她的任务:“有一天你的小女朋友往海里扔了一个玻璃瓶子,被我们清理海岸垃圾的同事看到了。同事捡了回来,一开始想当作垃圾处理,但看到瓶子里面有文件资料。。。。。。”
梁成砚愣了半晌,给出了反应:“你说的那个瓶子,应该是漂流瓶。”
美洲大姐理解不了亚洲少女的少女心,直言不讳道:“玻璃材料里面包含了铅、铬、铜等重金属,说不定还有含磨料和抛光剂。瓶子如果一直在海上漂流,势必会对海洋生物造成污染。所以请你原谅我们收回了她的瓶子,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将瓶子转交给她。”
“。。。。。。”
梁成砚先埋头笑了半分钟,然后克制住了,能憋住笑了,才抬头回复安妮道:“好的,回国之后我一定转交给她。”
到了晚上九点,梁成砚在街边的酒吧伞下坐了半晌,才等到安妮送过来的漂流瓶。漂流瓶的原身是一个水果罐头,盖子拧得非常的紧,盖子外边还用塑料胶带纸裹了好几层。大概真的是她前脚扔进海里,后脚就被人捞了上来,玻璃瓶里面十分干燥,一滴水都没能成功渗进去。
梁成砚就这么静静得坐在户外的藤椅上,在星光点点下,翻来覆去得看着手中的漂流瓶。
此时此刻,他终于感觉到了复明的喜悦。毕竟作为一个瞎子,他一定看不到王珊珊在自由女神占领的海域里扔下的愿望。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梁成砚还是跟酒吧的酒保借了一只笔,划破了一层又一层的透明胶带。然后顶着大气压力旋开玻璃瓶的封盖,只听到“啪嗒”一声,他成功了,他急匆匆得抽出了瓶子里面的愿望清单。
可惜,所谓的愿望清单,是一张A4纸。
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字。
梁成砚的心跟着空了。月朗星稀的孤寂,让他的身影也变得灰暗。
梁成砚认命得折好纸,准备按照自己的诺言,原封不动得将瓶子交还给“漂洋过海许白愿”的王珊珊同学。
然后在折纸的过程中,他发现了纸上密密麻麻的盲文孔。
。。。。。。或许,在王珊珊的心目中,自由女神也是个瞎的。
梁成砚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得、来来回回得摸完了纸上的痕迹。
此时此刻,他的高科技眼睛起不了一点儿作用,只能靠他修长的双手,去抚摸她心底最深处的愿望。
“此生所愿,唯有如愿。”
“愿梁成砚的眼睛恢复光明,愿梁成砚的世界充满光明,愿梁成砚的人生走向光明。”
~~~
从教育超市的冰柜里拿了一块光明牌冰砖,王珊珊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然而打喷嚏这种感冒前兆吸引不了本人的注意,王珊珊一边舔着冰砖,一边向秦梦阑告状:“你不在的这三个星期啊,隔壁的兔崽子们可嚣张了,我真恨不得给她们一窝端了。”
罗静怀里捧了两柄上方宝剑,跟在她俩后面补充道:“是的,特别嚣张。尤其是马珊珊,拿了一个国家奖学金就在班上得瑟起来了。也不想想这次的奖学金是谁让给她的,成天在外面耀武扬威的,难怪俄语班的人说我们班‘王不识肉厚,马不知脸长’。”
秦梦阑想了想,还真是她们宿舍“主动”让给马珊珊的。
王珊珊不淡定了:“我屮,俄语班哪个孙子说的这话?”
“。。。。。。”罗静扶了扶眼镜,摆出一张包公脸,公平公正公开道:“人家又没说错,你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五花肉么。”
有凝聚队伍力量的秦梦阑在,队伍里不会轻易发生内讧。
一秒间,秦梦阑就转移了她俩的注意力:“这学期的体育课,你们俩一起选了太极剑?”
王珊珊耷拉下毛茸茸的脑袋,叹气道:“上学期没及格,这学期只能继续修了。”太极剑老师太TM“剑”了,居然不愿意让她这个主动活跃课堂气氛的好学生及格。
罗静也很无奈:“跆拳道、舞龙舞狮、健身操这些热门课程都被人选光了,对比权衡之下,我只能选太极剑。”总不能去选男生最爱的篮球足球和恰恰吧。
“是不是马珊珊也选了太极剑?你俩啊,好好上课吧。学习学不过人家,学剑难道也学不过吗?”
王珊珊坚决不买这笔帐:“谁要跟她比贱,哼,马不知脸长。”
“。。。。。。我走了,转角二食堂见。”
太极剑的学习场地和网球场很近,两个场地之间仅隔了一个铁网和一排绿葱葱的香樟树。
秦梦阑前脚走进网球场,罗静和王珊珊后脚也仗剑走进了太极一方,在太极老妖那儿报了道。
人生只有一次的相逢叫有缘,转头就互瞪眼睛的碰面叫孽缘。
可以讲,王珊珊和马珊珊有着世界不解之孽缘。
五十米之外,身穿一身雪白运动服的马珊珊正在伸展筋骨,做活血运动。跟在她旁边压腿的女生是隔壁宿舍的施贝贝,这个施贝贝同学没什么特色,就是喜欢模仿秦梦阑。
她觉得秦梦阑穿高中校服上体育课,特别的有范。
殊不知秦梦阑是穷得只能将高中校服当运动服,走在路上都感觉自己有装嫩的嫌疑。施贝贝却很骄傲得将她“响水县一中”的校服穿在身上,感觉装逼全靠这身了。
周围人看到之后都是:“。。。。。。”打广告吗?
王珊珊用厚实的肩膀推了推罗静,悄声道:“你看那个施贝贝,我的天,一米六不到,天天嘟着一张嘴,到哪儿都装可爱。”
罗静叹了口气,感叹道:“你别说了,男生很喜欢这一套的。”
王珊珊不依不饶:“但她今天装得太用力了啊。还压什么腿,不嫌自己个子矮么?”
压腿跟个子矮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施贝贝过度装可爱,一定和隔壁网球场的“三叶草”之一的曹晨有关系。
这边秦梦阑早就不穿高中校服了,穿了一身线条简单、价格却一点儿也不简单的fila运动服走进网球场,跟光头老师打了个招呼。
光头老师看到她点了点头,后知后觉道:“难怪之前分组分不起来,原来是差了你一个,数字是单数。”
这反射弧也是长。。。。。。
秦梦阑积极道:“好久没打了,老师您今天有空吗?可以指导我一场吗?”
“竞技不是网球运动唯一的表现方式。”光头老师低头扫了一眼花名册,躲避了有可能被秦梦阑用网球打掉帽子的风险,指派了一个倒霉蛋:“让大气学院的曹晨陪你打吧,班上的女生都想跟他分在一组,想来球技不错。”
“。。。。。。”秦梦阑转头看了一眼这个传说中跟梁成砚齐名的校草:个子高高的,脸庞白白的,眉目也很清晰,瞧着温和隽永应该能聊得来。
秦梦阑瞥了一眼,果断转回头去:“老师,还是分一个美术学院的美女给我吧,我可以赢得轻松点。”
正要跑过来打招呼的大气才子瞬间卡在了塑胶场地上。。。。。。
施贝贝大约是瞧出来了秦梦阑跟曹晨那点抹杀在摇篮里的互动,气得直嘟嘴,排队的时候还不忘跟马珊珊嚼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