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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周易反应更快,把她从腿上一提,自己则往里面一挪,然后脸朝外,不看她。
戴殳坐在座位上,不由往上翻了个白眼,他这什么反应?明明她才是清白大姑娘好吧?
不,是小姑娘!
她气闷地抱臂,睡觉睡觉!
快到站时,戴殳还是被周易推醒的。
车上只剩他们两个乘客。
两人到后门等下车。
一路咋咋呼呼的司机突然感慨道:“嗨哟,年纪大了,就爱看你们这些小年轻吹吹牛皮,谈谈恋爱,闹闹别扭。别在公共场合过分了,我都爱看。可千万别等到我这个岁数,再想和媳妇儿谈恋爱,媳妇儿就送三个字,神经病!”
这口东北腔,戴殳觉得,自己没送上一根牙签,都不算捧场。
她呵呵笑,“叔叔,我们不是……”
司机直接打断她的话,“小伙子,我可要教教你。下次得把小姑娘的头往怀里揽,靠你肩上算怎么回事,这一路还不磕得脑仁疼。”
戴殳左看右看,没人,可是,她的脑仁不疼啊。
司机眼尖,眼看小伙子的耳朵红得不成样,他慢悠悠地吹了声口哨。
小伙子够腼腆啊,那他就当没看见刚才有只手还往小姑娘的腰上搭了。
下车后,戴殳见周易站着目送公交车远去,问他:“怎么了?”
后者睇她一眼,没答。
记个车牌号罢了。
9、裸睡 。。。
戴殳回到家,很不寻常的,家里居然没人。
她去看家里专门用来写字的那块玻璃,上面果然写着一句话。
【殳殳小公主,今晚本宫要跟你父皇大宴宾客,晚膳,你懂的~每天爱你多一点的温贵妃留】
戴殳撇嘴,明明是夫妻俩出去胡吃海喝,还让她去周易家蹭饭。
她特地挑了一支红色的白板笔,写下三个字——知道了,是谓朱批。
写完,戴殳看看时间,五点多,周易家基本六点开饭,既然是去蹭饭,肯定得赶早不赶晚。
下周就是期中考,这些天的英语补习还算有成效,周易终于松口,这周五、六她可以放飞,周日他会出份卷子,正确率在95%以上,就算她过关。
于是,戴殳一身轻松地过去,到周家门口,她按了好久的门铃,周易才来给她开门。
她趿拉上专属拖鞋,这时候倒是毫无宾客的自觉,自顾自地往里走,走到厨房才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烟火气。
“呃,叔叔阿姨呢?”
周易走过来,扔给她两个字:“加班。”
戴殳点点头,周叔叔是律师,沈阿姨是公司高管,这种事时有发生。点完头,她便嗅到了一丝/诱人无比的香味。
她的目光“咻”地一下转向餐桌。
餐桌上只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牛肉粒切成她最喜欢的立方体,油白菜绿莹莹的,躺在清澈的汤底里,再撒上几片葱花,这颜值,这香味,她给101分。
心动不如行动。戴殳奔到餐桌旁,抬头,讨好地笑,“周易,这面,分点给我吧?”
“不。”
“就一口也行啊。”
“我不吃。”在戴殳不可思议的表情中,周易径直往楼上走,边走边说:“蓄水池很脏。”
她眨眨眼,“什么意思?”
这问没有得到回答,戴殳只能自己分析求解。
如果说这只碗是蓄水池的话,脏……水……
莫非……是指她的口水?
戴殳顿悟过来,又想磨牙,说得好像你幼儿园没吃三年我紫菜蛋汤里的紫菜一样。而且,现在的口水是喷泉式,当时可是瀑布型!
她愤愤坐下,夹起一筷子面条就是一声“吸溜”,吃完还不忘长长地“嗯”了一声。
周易站在楼梯上,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傻。
吃完,戴殳上楼骚扰周易。
随手打开房门,房主人正坐在电脑前,戴殳随便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又在文本编辑器里写代码,一大堆的英文字母才是看得她脑仁疼。
她坚持几秒,直接放弃,在最喜欢的懒人沙发上坐下,难得严肃,“周易,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约莫是她的语气首次如此正经,房间内的键盘敲击声停止。
“谈什么?”他问。
“就我觉得你这几天,不对,是这段时间,有点情绪化?”
话落,周易没再看屏幕,他靠在椅背上,把椅子转过来,十分明确地笑了下,“你能看出我情绪化?”
“是啊。”戴殳把手肘支在膝盖上,捧着一张脸,“说是青春期叛逆,可早就是青春期了啊。所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能持续这么久,还是连你都解决不掉的……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周易的表情稍改,他收起笑,什么话都没说,就拿一对眼珠子直直地对着她。
戴殳和他十几年的感情,哪能不明白他这是默认的意思。
她撒开手,瞪大眼,“你真的恋爱了啊?哈哈哈,所以这世界上终于出现一个能治你的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哈哈哈——”
她的笑声有点大,显得有点怪。
“说说是谁?”戴殳丝毫不在意自己在演独角戏,扳着手指在那点名,“最近的话,郑梦茹?和学习好的在一起可以互勉互励嘛。还是上次在停车场跟你告白的学妹?话说那个学妹真心漂亮,好像还挺有个性的。或者是班里的人?听年年说班里有好几个女生喜欢你。所以,到底是谁啊?”
如果说,周易刚才的脸色只是绿油油的黄瓜,现下他的脸色就是紫莹莹的茄子。
戴殳钻进了自己的脑洞里,越钻越深,一时难以自拔,完全没注意当事人的脸色,“等等,你今天是从老妈子那回来后心情不好……”想到某个可能,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你该不会是喜欢……”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李简虽然绰号老妈子,其实三十不到,不是大美人,胜在气质,不说话也是知性女一枚,加上传道、授业、解惑的角色……
周易的脸彻底黑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继续说啊,我猜,下一个该轮到我妈了。”
戴殳也知道是自己的脑洞开大了,嘿嘿笑着,挠挠左颊,“所以,你说啊,到底是谁?”
周易会理她才怪,他转回去,原先写的代码在编辑器上飘来飘去,他一下子思路全无,烦躁地直接关机,拿换洗衣物进浴室。
戴殳跑去坐到电脑前,可惜电脑已关机,她试了下密码,和之前一样,没办法破解。
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不少书,从书脊看,有关于高中奥赛的,有关于编程的,她一个都没涉猎过。
她坐在旋转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蹬腿打转。
蹬着蹬着,旋转椅停住。
戴殳垂着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十五分钟后,周易打开浴室的门,戴殳正在把玩一只还未拆封的烟盒。难得抓住周易的把柄,她还有点小得意,见他出来,坏笑着抬头。
然后,她笑不出来了。
这厮穿着藏蓝色睡衣,头发半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上来,眉眼间蕴着薄薄一层水光,玉色的脸,绯色的唇,一眼看过来,她莫名腿软。
意识到该说点什么,她道:“周易,你这件睡衣挺好看的。”
周易瞥她一眼,擦着头发,随口说:“这不是睡衣。”顿了下,他心里烦躁,一股恶意滋生,续道:“我裸睡。”
“裸睡?”戴殳从来没听过这种睡法,她想了一圈,“裸体的裸?”
见他再度瞥来,一副“你说呢”的表情,她有点懵,“原来还能这么睡啊?可是被窝不是世界上最脏的窝吗?各种代谢物、细菌什么的。”
除了六月梅雨季,她每周起码洗两次床上用品。
她又想到一点,“而且是真的脱光?包括……”她下意识地看向周易的某个部位,刚想说话,一条毛巾甩了过来,将将好罩住了她的头。
“你可以走了。”
0、味道 。。。
毛巾上有清爽的洗发露味道和些许温度,质地柔软。戴殳想起正事,扯下毛巾,挥了挥手上的东西,质问:“周易,你居然抽烟!”
周易连烟盒的壳都懒得看,他掀被上床,睨向她,“你想怎么样?”
“我要去告诉叔叔阿姨,还有教导主任!”戴殳哼了声,“除非吧,你答应我,周末的锻炼改为玩游戏,另外么,明天给我做牛肉面当早餐。”
“那你去吧。”他语气淡淡,“告诉我爸妈,我最多一顿皮开肉绽。告诉教导主任,你觉得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当然是信周易,这厮在外人面前,风评不知道多好。
至于皮开肉绽的问题,她见过周易被打也就一次。
小时候周易贼皮,大写加粗带斜体的小霸王,有一回把幼儿园的小朋友揍得鼻青脸肿,周叔叔沈阿姨都是知识分子,轻易不体罚,没想到一上手就来了个混合双打,两人不知打哪取出两把珍藏的戒尺,一个打左手,一个打右手。
一边打,一边教育,周易倔啊,愣是不认错,最后还是沈阿姨看不下去,停手,让他自己回房反省。
当时那伤口还是她处理的,她动作太急,结果把一整瓶酒精倒在了伤口上。
那酸爽劲……
周易被打的时候没嚎一句,被泼酒精的时候反而哇哇大叫,两只大眼睛雾蒙蒙的,想起来,那会儿他的表情肯定超级软萌。
戴殳忍不住说起这件事,乐得咯咯直笑。
周易差点把床上的空调被甩到她头上。
看他直接躺下不再理她,戴殳盯着周易颈部的皮肤发愣。那块皮肤白皙,灯光下看着更是细腻,她看他都不长痘痘,皮肤捏起来的触感不要太好。
抽烟的事可大可小,叔叔阿姨要是真想治治这厮的青春期叛逆,一顿皮开肉绽不是不可能。
这么娇嫩的皮肤,她一想,好不忍心。
交易失败,戴殳失望地把烟盒放回抽屉。
想了想,她走至床前,“你把脸转过来。你要不转过来,我坐你床上了。我这条裤子今天坐过教室椅子、食堂椅子、公交椅子……”
没等她列举完,周易就转了过来,脸上大写的“你又想怎么样”。
“你说句话,我闻闻。”戴殳的语气很冲。
周易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目光有点深。俯近的角度,能让她清晰地看到他的睫毛,不算特别密,但长,难怪张年年总念叨周易美型,近看,更是无死角的精致。
尤其现在他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戴殳觉得自己的唾液腺有点冷漠,不然她怎么会有口干舌燥的感觉呢。
下一秒,原本躺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被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