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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汀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打断,“戴老师,你再说下去,今晚咱们家的书房就要欢迎你正式入住了哦。”
戴青鹤一噎,果然没了下文。
温静汀拿起桌上的手机,笑眯眯地开始拨号码,“听说你沈阿姨今天在家,我这就约她上体育馆打羽毛球。”
戴殳差点被牛奶呛到。
最后,一家三口坐上温静汀的小四轮,去市里和周家人会合。
戴殳一个人上的楼,来给她开门的是沈荞。
“上次不是让小易给你录入指纹了吗?怎么还进不来?”
“不用了啦,沈阿姨,我也不是经常来。”她乖巧脸笑。
自从挂上女朋友的标签后,戴殳反而见外了。
比如吃饭问题。以前和周易出去吃东西,十次有九次是周易买单,现在她则是坚决AA,要么你一次我一次,一切以公平为前提。
又比如录指纹的问题。沈荞提过,周易也提过,戴殳都拒绝了。
对此,她的解释是,必须摈弃旧有的发小相处模式,这样才能开启男女朋友的新世界大门嘛。
“随你。”沈荞不知道小辈心里这些弯弯绕绕,视线掠过戴殳披肩的长发和粉嫩的嘴唇,最后落至那两条腿上,她冲着正步出房门的儿子戏谑一笑,撂下三个字:“悠着点。”
说完,摸了下戴殳的脑袋,“你们两个好好学习。”而后提着羽毛球袋走了。
空间内只剩玄关处的她和次卧门口的周易。
三秒后,后者转身进门,边走边问,口吻淡定,“作业都带了?”
什么嘛,反应很平静啊。
戴殳想了想,掏出润唇膏在唇上又抹了一圈,这才答道:“带了带了,一定让你一次过够当老师的瘾!”
周易的房间很亮堂。
百叶窗已经拉开,微微有些风,窗叶随风晃荡,看上去颇有几分惬意。
他一向不喜欢传统的两片式窗帘,嫌拆洗不便,且容易滋生细菌,所以房间都安的百叶窗,还自备专用吸尘器,简直龟毛到极点。
想及此,她从书包里取出昨天买的那瓶爽肤水,不情不愿地走到周易面前。
“把脸转过来。”
周易瞥见她手里的东西,眉心一皱。
戴殳一看就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皱眉,在这厮的概念里,男人这张脸只接受风吹日晒雨淋,而不能接受任何护肤品的洗礼。
她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睥睨之,“听说程序猿要注意保湿。这瓶水花了我不少大洋,你不用也得用。”说罢,拍三拍他的脸,笑眯眯道:“尤其,我是个很肤浅的人,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你这张脸才喜欢上你,在我弄清楚之前,你务必把它维护好了。”
戴殳不由分说地往周易脸上拍完爽肤水,之后把一整瓶东西塞给他,“带学校去,记得每天都要搽,女朋友我要检查。”
见他没有拒绝,她这才满意地转去照看电脑旁的两盆仙人掌。
周易目视着手里的爽肤水,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和你在一起,每天是惊喜。
一早上,戴殳做作业,而周易对着电脑超过半小时就会被勒令停下,于是也坐到书桌旁开始刷题。
NOIP的初试是笔试。
把作业做完,贼心不死的戴殳瞥向身侧,有点哀怨,为什么某人的反应比平时还要冷淡呢?平时两人一进房间,怎么也得来个亲亲抱抱啊?
她把脸凑到周易前面,“周易,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点不一样?”
目光扫过那两片润泽的唇,又迅速移开,他抿着唇问:“吃完早餐没擦嘴?”
戴殳迟缓地消化完这句话,不服,她勾住周易的脖子,把两片唇送至他鼻下,“你闻闻啊,草莓味的。你家的早餐草莓味的?”
甜甜的果香随着她的动作窜入鼻间,柔软的唇不时擦到他的鼻翼,周易呼吸一乱,迅速把脑袋往边上撇,扯开她两只手后起身,“你再背一下我列的语法点,我去做饭。”
戴殳瞬间被转移注意,期待地问:“中午吃什么?”
“咖喱牛肉饭。”
她登时口水三千丈,某人最近越来越贤惠了啊,她昨天才说想吃,今天就要做。
戴殳眯着眼笑,“周易,我知道你待字闺中十几年,春心荡漾,还愁嫁,放心,就算你不这么贤惠,一到法定婚龄,我还是会把你娶回家的。”
周易默了数秒,走人。
等他出房间,戴殳敛去笑容,一脸困惑地托着腮,纸上的语法点反反复复看过两遍,她还是一个点都没记住。她索性起身,去厨房骚扰周易。
厨房的流理台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土豆、胡萝卜、葱姜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各个盘里,各种调味料也一溜排开,完美地满足了强迫症的视觉需求。
周易围着一条黑色围裙,正在娴熟地翻炒牛肉,侧脸微垂着,烟火气冲淡了他身上固有的清冷气质,人情味都快溢出来了。
戴殳心头一动,第一个念头是,抱抱他。
她是实干派,说干就干,两条手臂迅速缠上周易的腰,脑袋往他的脊柱上蹭来蹭去。
正举着锅铲的人动作一顿,“语法都记住了?”
“没饭吃,脑子不肯动。”
周易失笑,“别抱着,我没法动,更没饭吃。”
“哦。”戴殳听话地松开手,略略退开,也不走,就站在一边盯着人直瞅。
周易往锅里加入洋葱,抿了下唇,“看我干吗?”
“你好看啊。”这还用问吗?
“又不是第一次。”
“但我是第一次看你做饭啊。”她得意地露出几颗小细牙,“而且是给我做。”
周易没再理她,相继往锅里加胡萝卜和土豆,指挥道:“去把冷藏室的咖喱拿出来。”
“哦。”
戴殳“噔噔噔”地跑去冰箱前,打开冰箱,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怎么没有啊?周易,你放哪里了?”
“这个。”两个字,近在咫尺。
随后,一具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戴殳看着周易的右手伸进冰箱,转眼取出一罐东西,她扫了眼包装上的那一串鬼画符,汗了下,“下次这种不够醒目的目标别让我找了,我只喜欢中文。”
身后的人没答。
戴殳的手指划拉着冰箱的一角,“呃,周易,你还有东西没拿吗?”
“没有。”
“那你可不可以先起来?”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约等于被压在冰箱上,冰箱是上下门的,她上半身可以往前倾,但下半身不可以啊。
拿个东西而已,有必要贴这么紧吗?感觉怪怪的。
就在戴殳口干舌燥之际,一只手伸向她,将她散在颊边的发拨至耳后,隐约还蹭了蹭她的耳朵。
大概是走过水,手指还带着几分凉意。
戴殳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好。”说完这个字,身后的那股热源跟着离开。
52、标准 。。。
一盘咖喱牛肉饭; 一杯橙汁。
戴殳吃得心满意足。吃完,把餐具收进厨房,她就懒懒地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等周易把餐具冲干净放进洗碗机; 出来见到的已经是闭着眼的戴殳。
他在沙发边蹲下; 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睡颜。
最先注意的是她的嘴,吃过一顿饭,两片唇已经恢复原状,没有脂膏的滋润,反而更显粉嫩,他覆上去,浅浅一碰。
戴殳没有任何反应。
周易的目光不自觉转柔。说不准是几时起,她就是他的审美标准。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无一处他觉得不可爱,连颊边的婴儿肥,他都觉得可爱。
手指忍不住往下移动,拾起几绺发; 轻刷过她薄薄的眼皮。
戴殳这回有了反应,她皱眉; 轻微地撇了下脑袋,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周易笑着停住动作; 起身将她横抱起。
一只手搭在她的膝弯处,触手如丝绸。
大概闻到被子上熟悉的味道,脑袋一沾被; 戴殳就埋了半个脸进被褥,蹭了蹭。
裙摆及膝,到床上则短到了膝上三公分,周易的视线从形状优美的膝盖骨缓缓滑至秀致的脚踝,呼吸不由一滞。
他握了下拳,拿被子遮住她的腿。
她的脚上套着黑白的熊猫袜,他小心翼翼地替她除掉袜子。
十根纤长白皙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
周易握着戴殳右脚的脚踝,正在发呆,耳边霍然扬起一道嬉笑的嗓音:“你干嘛抓着我的脚不放啊?”
他侧过头,原本躺着的人慢慢坐起,一脸“我抓到你了”的嘚瑟表情。
“周易,我觉得你这样不行哦,每回都偷偷摸摸的。想亲就跟我说嘛,我又不是小气的人。”说罢,她嘟起嘴,“来,亲一个。”
周易目光变了变,终是松开手,俯身过去。
意想中的亲吻,却不是小亲小吻。
像是被惹得恼了,周易按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而后握着她双颊,粗鲁地逼迫她张嘴。
和往日的过而不入不同,这回他甚至没给她适应时间,一开始就是湿热的交缠。
戴殳没想到男女之间还可以亲密到这种程度,一只手揪住周易家居服上的扣子,整张脸顿时红透,她闭上眼,想削减一点羞赧感。
午后,和风拂过百叶窗,带起“咣啷”的动静。
戴殳的耳膜内却是充斥着两人的呼吸声,短促而急乱,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她呼吸不畅,抓着扣子的那只手本能地开始推拒。
正在这时,一只手掀开衬衣,滑至她腰间,缓慢地摩挲打转。
从未被人这样抚摩过,与她洗澡时的搓揉完全不同,戴殳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抗拒,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捣好的年糕被丢进煮沸的锅里,浑身更热更软。
平放在床上的脚无意识地支起,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身上的人倏然闷哼一声。
然后,所有攻势都被收了回去。
一张脸埋进她的发里,微微侧头的瞬间,唇线擦过她的颈项,呼出的气息炙热如火。
戴殳颤了下,死死闭着眼睛,脚趾跟着没出息地蜷缩起。
“怕不怕?”
半晌后,周易的嗓音划破近乎凝滞的空气,年轻、沙哑,像一剂强效麻醉药,戴殳恍然觉得自己更晕了。
怕?她迷迷糊糊地想,怕什么?要说不会伤害她的人,周易一定是其中一个。在他身边,她才不怕。
于是虚弱地摇摇头。
闻言,周易支起身体,翻身躺到她身边,一条手臂覆在眼睛上,他还喘着,白皙的脸同样覆着惊人的红晕。
久久,他低语:“还是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