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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做的事情?还是他们一起的——。
这该死的痞子,脑子尽是情。色思想,就没一点儿干净的东西存在……。
梁慕兮心急,脸颊立即一红,恼羞地看着男人那邪肆的目光倒抽了口冷气:“敖少,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讨论,现在时间尚早呢。”
“喔?你觉得时间尚早?”敖新扯唇,扣在她腰间的手臂越发往上伸,直抵了她的腋窝处,看着她更加艳红的脸庞嗤笑道:“我看你现在都满期待的。”
这个变态……做什么都自以为是——。
梁慕兮恨得牙痒痒,脑子里面飞快地运行转运,然后眼前一亮,立即轻声道:“敖少,不如我们先去听一下交响乐如何?可以调节一下身心,让你在长途旅行中得到更好的放松。”
其实梁慕兮并不爱听交响乐,但她深切地知道与他纠缠下去的结果也只会是自己吃亏,因此唯有用这个理由想要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好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想到更好的办法抗拒他。
“我觉得我们不如看看《色戒》更好!”敖新邪恶扯着唇淡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听说这部戏非常不错,里面的情节也很棒。”
遇到这种不要脸的男人,不服输是不行了!
被他戏弄得满脸涨红的女子干脆把眸子紧紧闭合,娇声细语道:“敖少,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了……我不太适合坐飞机,有些晕机了——”
真爱装模作样,也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多差。在他敖新的面前还想要隐藏些什么,真可笑——。
敖新心底一声冷笑,掌心直接一横,长臂便搂起了女子:“原来你晕机啊?不过没有关系,我抱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床上……。
这暧昧的言语令梁慕兮身子微僵,她掌心揪着男人的衣袖,懊恼地暗自低咒了自己一声。她怎么就那么笨呢?这不是摆明了给机会这个男人吗?
因为他们所乘坐的是VIP商务机舱,整个房间里面就他们两个人。这里的设备跟一间酒店平常的房间差不多,算是应有尽有。床这个字眼不是不好,只是与一个色狼呆在一起的时候去沾床便不见得是件好事了。
“敖少,不用了,我好多了。”梁慕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头从男人的胸膛中探了出来,对他巧笑情兮道:“我现在觉得肚子有些饿,不如我们先叫点东西吃?”
吃东西,或者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敖新却没有理会她,直接把她放到了床榻上,整个人也便压了下来。
他的瞳孔散射出异样的光芒,声音清清冷冷:“梁慕兮,我觉得你比较好吃一点。”
他就不信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还听不出来,就算想要逃避,也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性趣”,他是崇尚人不风流枉少年的那类人,这女人就摆在眼前,他不吃白不吃。
“敖少,我有什么好吃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吃饭比较好点,我听说这个航空公司的餐饮食物特别好听,那个——”
“女人,别废话了。”敖新手臂一伸,直接覆上了女子玲珑的身子:“不想衣服被撕烂就配合点,否则……”
“不要!”梁慕兮立即摇头,掌心便握住了男人正要扯她衣裳的大掌。
倘若衣服被他扯烂,到了那边她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
“那就乖点!”敖新颇为满意地笑了笑,低头便吻上了她的脸。
该死的男人,之前不是说不想上她吗?为什么现在偏偏就不顾她的意愿想要做呢?
不过……。
“敖少,我们不可以做。”她忽然轻咳了一声,这才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敖新眉尖一蹙,淡淡地凝着她。
梁慕兮脸颊泛红,轻轻地道:“那个,我的好朋友来了,所以……”
敖新的额头立即有青筋浮现,他的瞳孔明显染了一丝薄怒:“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晚说不都一个样吗?”梁慕兮笑得有些简单。
“该死的女人,让我检查一下……”男人大掌一伸,直接拉下她的长裤。
☆、100。心动情牵,纠缠不休(10)
比利时 布鲁塞尔。
被男人抱着进入酒店,梁慕兮实在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只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她最近总是倒霉,什么破事情都给遇上了呢!
在飞机上男人说要检查她身子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然后弯身用力一蹬,挣扎期间她便华丽丽地摔倒在地板上。当时她的脚裸撞上了旁边的茶几,那刚冲沏好温热茶水的茶壶应声着地的同时,那滚烫的清茶便活生生地淋到了她的脚上。即便是冬天,她被烫伤的脚依旧被变得红肿起来,压根就走不了路。
后来男人立即叫了空姐拿来冰袋给她敷了半天,可是那疼痛依旧不减。
历经这场劫难后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好朋友来,男人都不可能再对她有什么要求了。毕竟有位空姐一直站在旁边为她服务,而她也死缠着那女孩说话,目的就是为了避免与敖新独处。
只是,后来的几个小时中男人脸色都异样难看,下飞机的时候他更是坚持要抱她,甚至来到了这间传闻中的七星级酒店后也不例外。
她不明白的是,敖新为什么会忽然待她这么好。
不应该是这样的,当中的感觉令她心生疑团,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反应—。
高远把行礼交到了服务生手中,与他们一并上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给他们行注目礼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梁慕兮羞得无脸见人,唯有把脸都埋入了男人的胸膛位置。
进入电梯后,敖新低喃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真是伤得不是时候。
她听着有些犯糊涂,心绪也便一直都不得安宁,如今待敖新把她抛到了沙发后,梁慕兮才真正舒了口气。
无论如何,现在这样就好了。
“去安排明天的事情。”敖新此刻并没有理会女子,只对着高远淡淡开口:“其他的事情听我指示再做,记得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后我们的胜算会很低。”
“是!”高远甚至正眼都不看梁慕兮,点头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敖少,我要与你住一起吗?”梁慕兮看着敖新坐到了自己旁侧,立即开口询问。
“你是我的女人,不与我住一起难道想与高远住在一起?”敖新冷笑,浓郁的眉毛横飞,一股残戾的气焰不言而喻:“你别做梦了,就算你敢他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她不过想随意问一句,这也得罪他了?
梁慕兮微微抿唇,倒也不再说话,省得又让他热讽冷嘲的。
敖新起身去旁边倒了一杯红酒过来,然后跷着二郎腿在想事情。
梁慕兮无趣地坐到一旁,精神有些恍惚。每次坐长途飞机旅程,她都感觉困倦。只是如今敖新都还没有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便对他提些什么要求。
“站起来看看!”敖新忽然冷淡开口,目光也便自然地扫视着她清秀的小脸。
“呃?”梁慕兮错愕地看着男人阴郁的脸,不明白他到底想她做些什么。
“试一下能不能站起来。”敖新眉尖一蹙,掌心便迅捷揪着她的臂膊扯她起来:“你给我赶快好起来,晚上要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梁慕兮柳眉紧皱,脚裸位置的疼痛令她极其不适。
只是,敖新的言语却更加令她担心,她的心绪都无法平静下来。
参加宴会?不就是要穿高跟鞋跳舞什么的吗?她现在这个模样怎么可能去参加那些宴会?
她咬了咬下唇,乞求地看着敖新:“敖少,我可以不参加吗?”
“不可以!”敖新冷漠回应,眼瞳映过层层阴霾:“而且你是必须要去。”
“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参加宴会?”她扶着男人的手臂才勉强站得住身子,声音透着无奈:“敖少,这一次就算了?我保证下一次一定陪你参加。”
“今晚的宴会你一定要出席。”敖新毋庸置疑地道:“我呆会会让人来帮你按摩做治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出席那个慈善晚宴,否则你便不用回中国了。”
这威胁倒是强硬得很……。
梁慕兮在心底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要她来欧洲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现在好了,终于流露出本性了。那些儿晚会说好听点是慈善,难听点就是有钱人的交易聚会罢了。
那么,敖新也要把她作为玩物一般交易出去了吗?
“出席了晚会我还能全身而退吗?”她的心里微疼,低声轻喃询问。
敖新身子一僵,似乎料想不到她会这样问话。
梁慕兮目光如水,淡淡的凉意从里面沁了出来。她的神色倒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紧握着男人的指腹力道却紧了些许。
敖新似是察觉到她的反应,倒也没有说话,只虚应了一声。
他知道她是往那方面去想了,也罢,反正事实上便有可能是那样——。
“敖少……我是不是要感激你把我救出了杨凯那边的水火而又恨你让我再次跌入地狱呢?”梁慕兮倒也坦白,声音也略带着尖锐:“这样做……你会让我更加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敖新把她推回沙发上,然后微微侧身,墨黑的双瞳凝着落地窗外一片蔚蓝的天空,淡漠地道:“你不用多想,我们都会回去的。”
“那是怎么样?真的可以回得到过去吗?”梁慕兮扯住他的衣装下摆,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开口追问。
这话包含着许多内容——。
敖新只冷淡回话:“梁慕兮,别指望太多东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他从来都只当女人是玩物罢了,绝对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我懂了!”梁慕兮松开了揪着他的衣衫,眼底染上一层迷雾。
罢,反正他看不见,可以让自己尽情点……悲伤——。
“你懂什么?”敖新忽然转身,声音透露着冷漠:“你不过就是个花瓶,什么都不懂。”
梁慕兮脸色微沉,看着男人那双暗黑的眼瞳摇头:“不,只是你一直都当我的花瓶。敖少,我说懂了是因为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了……”
☆、101。心动情牵,纠缠不休(11)
敖新一愣,似乎料想不到她会有此回应,一时间倒没有说话。
梁慕兮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与他对视,丝毫都没有害怕。
“为什么?”许久以后,敖新才轻声询问,言语的音调倒是自然而然:“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他还懂得这样问啊……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她亲口说出来,他可真够残忍的—。
只是,他既然想要她说,那么她便说。
“因为我的利用价值不止是在床上,还有在另外的途径上更加有意义。”梁慕兮浅薄一笑,缓缓扶着沙发站了起身,对着敖新娇媚地笑了笑:“不过请敖少尽管放心地利用,因为……我一定会非常配合你的。
敖新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难道就那么想与其他男人胡搞吗?时风时雨的女人他最讨厌……。
然而看着她这样,他居然有些无力的感觉。这一点以前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毕竟他要任何女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唯独这个女人,与他的距离倒是飘忽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时冷时热——。
“你能够配合到什么程度?”敖新目光冷冽,弯身掌心微微压到她的肩膀,逼视着她与自己的眼瞳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