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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形高挑,一股肃冷的气息在他的身体散发出来。这样的身影、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梁慕兮捂住了唇瓣,她怕自己会叫出声音来。此情此景,一时间她竟然无法道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是不害怕,不是没有疑虑过,可是面对的时候却又令她觉得无奈。
死男人,居然追到她办公的地方来了,他到底有多少能耐……嗯,他的能耐她一直都懂得的,阴狠绝辣,这个男人的手段何其凌厉呀,当初自己就败在了他的手下,现在,他居然又来想要让她堕落吗。
心,不断地颤抖着,女子握紧了拳头,看着男人的背影不愿意先发一言。她要冷静,她只能这样告诫着自己。
“来了?坐!”男人轻啖了一口红酒,模样早已经不见早上与她相见时候的狼狈,一派悠然自得,仿佛他们是从来都不认识过,而且如今他们的关系便是……上司与下属!
梁慕兮再往前踏了几步,与那个转身的男人目光正好交接上。瞬时,空气中弥漫了淡淡的硝烟的味道。
女子冷冷嗤笑,那抹浓郁的讥诮从眼底掠过,她声音不冷不热,却带着一股质问:“敖新,你到底要搞什么?是不是就算我到了布鲁塞尔,在这个让我最厌倦的地方卑微地生存着你都不愿意来放过我?”
没错,男人便是敖新,那个令她远走故国,身处他乡的罪魁祸首。一个恶魔,一个霸气的死男人!
男人一身墨黑的西装,风流依旧。他容貌俊帅飘逸,卓尔不凡,如今浑身散发出来的的气势却又冷酷得如太阳神砥般难以接近。他的眸子犀利似剑,只消微微一戳,仿佛就能置人于死地一般……。
妖孽!梁慕兮在心底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为自己的隐晦,也为这个男人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就这样看着他,她的心便已经乱了。烦!
“梁小姐,偷偷在心底里面骂自己上司的行为是不对的。”锐利的眼瞳微微阖合,踏步走回了办公桌前,指腹夹着的杯子轻轻放了下去,冷淡的言语从唇间逸出:“我说……坐下来!”
梁慕兮深呼吸,平息了自己心底的紊乱以后静静地站到了男人的对面一动不动。
他要她坐,她就偏偏不。即便是她的上司,她也可以叛逆,反正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了,不怕再多做一次。
对于女子的倔强男人是见识过的,他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而后缓缓踏步踱了过来。
梁慕兮身子僵住,想往着门口位置退去,却又寻找不到去逃跑的感觉。这么多年隐匿着身份这样存活,她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耐去与任何人对抗,今日见到这样的他之时,她便知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
男人的手臂压到了女子的肩膀,轻轻挑了一下她的衣领。
“滚!”女子忽然转身,掌心便拂到了男人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耳光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令屋子里面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男人稍带着错愕的瞳孔耀出一抹惊讶,似乎料想不到女子居然会在办公室里面打他……嗯,是打她的上司。
手心传来的麻麻感觉令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振。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下场恐怕会很惨——。
她不敢往下想象,其实打心底里,她是很害怕这个男人发飚的,昨天因为有孩子们在身边,她觉得有筹码,所以表现得更加大胆一点儿。加之,那是她的家,她的地盘。现在——。
男人的不动声色令梁慕兮心里微惊,她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脚步也便缓缓往后退去。
“梁慕兮,果然拥有了母夜叉本色了。”敖新忽然往前踏步,长臂把女子紧锁到了怀抱里面,声音隐隐透露着不满:“好,既然这样,我便成全了你。”
成全什么?他的话莫名其妙。
梁慕兮心里微堵,掌心搭在男人的胸膛位置想要推开他,哪知那男人却是单臂扣着她,掌心一掀桌面上的东西,把她直接扔了上去。
行,这死男人又来强的了!
梁慕兮眼睑微微一抬,手心摸索到了桌面上一个硬绑绑却冰凉的物体。
好久都没有用过这种招式了,因为离开了这个男人便不用了,现在……还可以用?
记得当年她是成功的,记得当年她曾经往着那男人的胸膛狠狠地划了下去,记得当年他……说让她杀他——。
梁慕兮闭了闭眼,蓦然被人压上身子的时候手腕了抖,那尖锐的刀子便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敖新有那么一瞬是错愕的,然后唇角蔓延上淡漠的笑容。
他们的记忆,一起流转了回去。
“敖新,你信吗?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不是杀了你就是杀了我自己。”梁慕兮声音很清很冷,带着写意的决绝。
敖新微缩了瞳孔,带着轻嘲的声音淡淡响起:“那么,梁慕兮,你家那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307。化身夜叉(7)
梁慕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的唇角却蔓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敖新,孩子如何与你无关,你最好别碰他们,否则我一定不会只杀了你这么简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女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味道,在男人面前居然也有了气势。不过,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被谁压在身下了。
敖新眸子闪烁,一抹淡淡的讥诮从眼睑下面掠过。他唇瓣轻轻蠕动,淡淡道:“梁慕兮,你以为自己的恐吓会值多少斤两?”
梁慕兮心里纠结,她承认现在的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她眸光暗涌,低哼了一声:“敖新,你是个只会利用自己身份来压制他人的恶魔,你……就算做得再多,也无法禁锢我的心。
“谁说我要禁锢你的心了?”男人眸光低垂,卷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瞳孔里面映出女子有些颤抖的模样。他轻笑,声音凉薄:“我要做的,是让你心甘情愿跟着我。
“你做梦!”这一天,绝对不会来的,梁慕兮相当笃定。
“话不要说得太绝对,到时候后悔的话会让你很没有面子的。”敖新低哼,声音清淡:“梁慕兮,你会是我的,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他的气势一如昨天说要杀了与他抢夺她的人时候那模样,梁慕兮的心脏微缩,呼吸紊乱。
敖新眉心轻轻跳了一下,淡淡道:“放心,梁慕兮,我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杀了,也不会对你下手。以后,我都只会好好疼爱你,再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梁慕兮眉弯一眼,漠然哼道:“放屁!
是的,他就是在放屁,每回说了这样的话语后,他总会再伤她一回。
被他伤怕了,什么都不用在乎。
“梁慕兮,我这一次是说真的。”敖新掌心抚上女子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那声音似乎带着魔魅一般的诱惑,令人心旷神怡。
“那你为什么要收购时代杂志?”梁慕兮蹙眉,握在手中的刀子已经渐渐放松了下去。
“因为想与你靠得更加近一些,从此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随你左右。”低噪却动听的声音淡淡从男人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中逸出,敖新墨炯锐利似剑。
这样的情话很真切,却令女子的心里莫名生了一股颤抖。
因为历经太多,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回得去。现在……她闭了眸。心底有一股笃定的声音叫嚣着:不可以!
是的,不可以,也绝对不可能。
她的目光淡淡地凝到了男人的脸上,一直胶着没有移离过,手中的刀子却放松。
“敖新,你爱跟着就跟着,我不想与你有任何纠缠。凭你的权势,我无法逃避,但我可以对你的任何行为都视而不见。在我心里,你不再重要了,所以,不要试图以为随便说一些话语就来骚乱我的心。”她顿了顿,闭着眼道:“社长,如果没事,请让我出去……”
言语未落,唇便教人覆上,男人狂热地吻着她的樱唇,一遍一遍,仿佛想要把她的唇舌全部都吞入他的肚腹,纠缠不休。
梁慕兮眉尖儿轻轻一蹙,不恼也不怒,对于与男人唇瓣的接触没有丝毫的反应。
说过了,不要有感觉,那便坚持不去理会他。
心息了以后,不想再让它活过来。
她的僵硬敖新可以感受得到,这些年来对于其他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开始的时候他也认为是自己真的不行了……可是,偏偏昨天一见这个女人,他的昂藏便再也收不住。
他是行的,他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男人,唯有在她面前,他才能挺起来……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对于他的热吻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令他失败。
不,他不服气,他的指腹压着女子的下巴,灵活的唇角探入了女子的口腔中反复缠咬舔弄,试图唤起女子身体的反应,可是到最后他依然没有成功,反而换来她眼瞳里似笑非笑的讥诮眸光。
低咒了一声,他手心一执着女子刚才握着的刀子,往着墙壁的某个方向便甩了出去。
“叮!”的声响回落,屋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碎。
看着男人移离了自己身边,梁慕兮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火热的坚硬如燃烧的烙铁一般抵在她的腿侧,但她却是真的无法给出他任何反应。难怪这个男人会抓狂,想必是任何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那样!
有两个字是这样写的:活该!
嗯,这个男人便是活该,当年她把自己打包塞给他时候他不要,现在她不想要了他却像牛皮糖一般粘过来。而且,她并不算太过热衷,反而是这个男人在不断地想方设法接近她。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远了,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结了。
“滚!”敖新低低的吼叫声音从喉间逸出,凄厉冷沉。
梁慕兮巧笑情兮地伸手往着男人的胸膛位置摸了一把,轻巧地笑道:“社长,真不好意思,对你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性’趣。如果社长虽然及时解决问题的话,我可以请其他同事进来帮你降降火!”
如此讥讽令男人额头青筋暴跌,他嗜血的眼瞳染上一层汹涌澎湃的波澜。明明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在挑衅他,但他还是很轻易就中了招。他愤恨地一踢旁边的椅子,让它撞击玻璃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屋子里面,冷沉道:“我说……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强奸!”
梁慕兮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看着男人眸底那抹暗涌的厉光,她轻哼一声,倒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
敖新的拳头狠狠砸打到桌面上,那怦然的响声令刚踏出门口却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的女子身体微微僵住。
想来,如果她迟出来晚一步,那个男人会把拳头往她的身上砸去?
“Shit!”
低哑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落,门也随之闭上!
☆、308。化身夜叉(8)
“Sue,我先走喽,今天要去接Yilia和Evan,别忘了早点下班哦!”Jimmy从外面敲门以后探头进来对着梁慕兮挥了挥手掌,还不忘对她眨了眨眼:“今天你的表现有点怪,希望明天不要失常哈!你这样下去,我会担心呢!”
“知道了!你先走!”梁慕兮长吐了口气,眸光紧盯着女子娇俏的小脸,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Jimmy吐了一下粉舌,顺带着拉上了门。
梁慕兮抚着额头,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的确,她今天的表现很失常。因为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