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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都没有放开,”采访姐姐想到惩治的法子,笑道:“需不需要我让道具组准备个圆洞洞给你们啊?”
郁嬉想到今天下午在鬼屋那个狭小的洞里发生的事情……好想杀人灭口。
还好,采访结束了。
“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准备着约会吧。”采访姐姐说。
回到农家院舍时,郁嬉隐隐感觉头有点眩晕,鼻子堵堵的。她看向墙上的闹钟,刚过八点半,还可以睡上半个小时。
她脱掉外套,被子一裹,柔软的环境让她眼皮子越来越重。快要睡着之前,她听到书妍说话的声音。
郁嬉抬起厚重的眼皮,书妍蹲下像是捡什么东西,她顺着书妍看过去,是陆衍怀送的那个娃娃香包。书妍端详那个香包,笑着说:“我也有一个,不过我那个和你的形状不同,我那个是心形的。听说,香包有定情的意思哦。”她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郁嬉接过书妍递过来的香包,“嗯。”
不到一分钟钟,她竟然睡着了,连书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
醒来时,她感觉额头上贴着一块凉凉的东西,也不会觉得太冷。陆衍怀正在旁边,看着那杯正在冒着热气的杯子。
他见她睫毛微微扑动,告诉她:“轻烧,你战斗力有在下降。”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不嘲笑她就会死吗?
她想侧过身换个姿势躺着更舒服些,却发现怀里有个暖暖、毛茸茸的东西。
故意的吧。
事先就想到她会感冒或者需要它,早早的就带个热水袋来诅咒她感冒姨妈疼。
陆衍怀看她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安慰她:“不要浪费有限资源。”
郁嬉想想觉得也对。热水袋在她怀里确实暖和很多。
“还有这个,”他把她一直紧拽在手中的香包拿开,刚刚她拽得太紧根本没有办法拿掉,“没想到你这么喜欢?”
郁嬉这才注意到,一个多小时前她接过书妍的香包之后,太困了也就忘记了松手。
能说这是个误会吗?
“把这个喝了。”
一股淡淡的药味袭来,郁嬉起身想接过那杯冲剂,陆衍怀却直接把玻璃杯送到她的嘴边,她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肚子瞬间更暖起来。
喝完药,陆衍怀靠近她,咬牙道:“我觉得你这感冒是不是来得太凑巧了?”他深邃的眼睛正看她,等待她回答,“嗯?”
郁嬉脑袋糊成一团,想也没想就回答他:“是啊,我都很久都没有感冒了。”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今晚的损失?”他提醒她。如果不说,她根本想不起来。
经过他提醒,她拍拍脑袋,对,今晚还有那个特权约会。可是总不能现在还要她跟他出去吧,而且吴佑安她们也快回来了。
她吸吸鼻子,推开他越来越凑过来的身体,“你想怎么补偿?”
他低头,掀开一半的湿毛巾,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凉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比毛巾还要凉,降下了不少热气。
“我想到再告诉你吧。”他说。
她热热的,甜香。
鉴定完毕。
郁嬉从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惊讶道:“刚才……那个还不算?”
“一次约会有150分钟,吻你才一秒钟,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他已经尽可能用最直白的话,让她能够听懂并且不会联想到别的意思。
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可是真要换算起来挺麻烦的吧。”150分钟,9000秒。9000次,不累吗?
“你怕?”
“我怕你嘴肿。”
“可以试试。”
郁嬉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十点半,吴佑安推门进来,见到到两人在这里,只好说道:“我今晚到楼下睡吧。”她进屋快速收拾。出去时,不忘关上门,再看到陆衍怀时,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不用。”陆衍怀说话。
节目组有明确规定,男嘉宾在女嘉宾的宿舍里不能超过十一点,而且他呆在女生宿舍,也多有不便之处。
郁嬉想,不知道他是真的奸险还是没有考虑到人家的感受,吴佑安都收拾好了,他才说。
如果说他在做思想挣扎,拖延了时间,她自己是不信的。
“你如果半夜还是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他吩咐郁嬉。
“嗯。”郁嬉点点头。
他帮她把枕头放下来,掖好被角。离开了。
第二天,郁嬉的感冒并没有好全,半夜她越睡越感觉到冷,天亮之时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病情加重,她今天是没有办法再录制节目了。见她病情加重,节目组不得不将送她到省城的医院去。
郁嬉挂了吊瓶,休息了两天,好像也好的差不多了。
第19章
郁嬉回到节目组时已经是节目录制的第五天,她原本打算前一天回来,可是当天的游戏太拼命了,实在不适合她一个还在吃着一大堆感冒药的人来参加。
听说那天有个水上活动,在只有3摄氏度的天气下,几个嘉宾在节目组搭建的水上漂浮物上抢蔬菜瓜果,事关吃喝的生死大事,每个人都没有马虎对待。
游戏中途还有人还掉到水里湿身了,不甘心,把所有人都泼了一个遍。可即使是这样,他们除了喊几声冷之外,并没有发生任何不适,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
郁嬉裹上最厚的装备,赶上最早的那趟车,回到农家院舍时,导演已经布置下了今天的任务。
去医院看她表姐已经提前告诉她今日的行程,任务强度不大,但是比较考验嘉宾的才艺。
表姐说今天任务只有一个——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表演一场节目,感谢他们的支持和理解。他们节目组已经在人家的村子里住了快一个星期,对各家的邻居街坊也造成不小的麻烦。这感谢必须要有所行动。
郁嬉从来没有表演过,当了二十几年的观众了。她想在网上找视频模仿,可表姐给她的这个剧本是昨夜凌晨才出炉的,根本没有可模仿的可能。
“你就按着你自己的感觉演。”表姐跟她说:“大家都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组里不是还有专业指导嘛。”
这次表演是由男女搭档相互配合完成,如果需要配角或是群演,可以找节目里的其他嘉宾或者乡亲帮忙。
表姐给郁嬉的角色是一名流落风尘的歌女,被宦官看中,将她送给权倾朝野的端王以作笼络。第一幕就是在游船之上,歌女献艺于端王,一见倾心。自古以来,皇家最是无情,歌女深知他无心于她,却还是愿意默默跟随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他的一件玩物,她也甘之如饴。
郁嬉翻看剧本了解个大概,当下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她感冒过后,嗓子有些沙哑,而剧中歌女本就以黄鹂般的歌声取悦端王,要她来唱恐怕这出戏就不是以悲剧收尾了。
“能找个人替我唱吗?”她记得她们嘉宾中就有几个唱歌好的,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吼几嗓子。
“不行,”表姐给她解释道:“那边的设备不太好,无论是让人给你提前录好还是现场替你唱,指不定都会有延迟,那不就让人出戏了嘛?”演出还是真诚点好。
晚上表演的地方在当地早些年搭建的戏台子上,虽然年代久远,却是这里老一辈饭后消磨时光的好地方,特别在夏日晚上,总有人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唱着。
“那我这个嗓子……”她平常在ktv唱歌都唱不好,现在是又唱又演,可能真的不行。
“这个……”表姐托下巴,“要不然改成跳舞?”郁嬉嗓子状态不好,编剧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有这一外在因素。
郁嬉:“……”都不会。
陷入僵局。
最终,郁嬉还是决定试试。此时,她和陆衍怀一人坐在沙发一头,都在面无表情的对剧本。
“见过端王。”本该是娇滴滴的吴侬软语。
“本王喜欢,公公有心了。”本该是极尽风流的嗓音。
……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她,你信我。”
“事实证据皆在眼前,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表姐在一旁看着都他们着急,不断的提醒他们要入戏,要投入激情,“你们念经么这是。”
“你出去。”陆衍怀低头看着剧本说道。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实在不舒服。
“我?”表姐只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出去了谁给你们指导?”
“我不认为你在这里能有什么实际意义。”陆衍怀拿着笔在纸上写着。
表姐很识趣,“改好了记得让嬉嬉拿过来给我,我要对这个节目负责。”剧本改动有可能引起许多不良后果,特别是让剧本在一个没有任何编剧经验的人的手上。
郁嬉送走了表姐,回到沙发上静静的坐着,她怕吵着他,也没敢出声。见他划掉许多对话,还在上面改动,她好奇探头过去,看不到,她再挪……
“不着急。”他握笔的手推那颗小脑袋远离,她快挡住他的视线了。
“嗯。”郁嬉坐端正。
约是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修改完。郁嬉看过他修改过的地方,他的这种方法可行。
下午3点,郁嬉去试戏服。节目组给她的是一件粉色舞衣,重重轻纱之上桃花簇簇,这是歌女最喜欢的衣服,却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桃花,向来被比作宜室宜家,可是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算得上是宜室宜家。她整场戏都只用到这一套戏服,省去换装的麻烦。
舞衣正好合身,腰带一束,完成。
她从试衣间出来时,见到陆衍怀站在那里。他穿一身祥云纹的月白色私服,精致的发冠之下黑发如墨,容貌如画。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不怒自威,这才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郁嬉见到他,好像走进了故事里。她是那个深情守候的歌女,他是高不可攀,让她看一眼就觉得低入尘埃的王。
他眼中的星辉,让她看到了每夜歌女苦苦等候的情景。歌女每日望着星辰日落,当有一天,她的歌声变得只剩下沙哑和无趣,再也不能给他提供任何赏玩,她也只能在他的偏宅里度过余生,想再见一面都不可能。他说,她的歌声不复往日婉转。她想,她歌声里所有的婉转都埋在了心里,又怎么可能再唱出来。
他只是轻轻一笑,她愿意用全部生命换取。
郁嬉感觉她眼前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晃,回过神来。
“对自己老公花痴成这个样子啊”,表姐抱着手臂打量她道:“啧,都不错。”
郁嬉怼她:“不可以吗?”
“可以。”陆衍怀应答。
他这一说话,郁嬉眼泪简直想喷涌而出。歌女病入膏肓之时就祈求他,能不能再去看她一眼,听她唱最后半句,他说的也是可以。
定妆之后,是排练。
表姐翻看着改过之后的剧本,疑问道:“我特地让编剧加的那场戏怎么没有?那个是最重要的呀,把剧情推向□□呀。”
“哪一场?”郁嬉正跪着拜见端王。
“就是你苦求于他,他却怒气冲关把推你在地,你磕破头的那场啊。”表姐请教陆衍怀:“真的不考虑加那场了吗?”
“不考虑。”
“为什么?”郁嬉和表姐同时问道。郁嬉觉得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是那场戏以观众的角度看来,应该还不错。既能体现歌女的深情,也能看出端王眼中的不忍与无奈。
陆衍怀看向她,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