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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向前,是罗湖军区第36师师长!”
他自报家门,对蔺婷婷这扭捏的作态颇有不满。
蔺婷婷却依旧嗫嚅:“我叫蔺婷婷。”
“哪个蔺?”
秦向前直截了当地追问。
蔺婷婷低声道:“蔺相如的蔺。”
秦向前忽然笑了,男人嘴角那抹坏笑在黑夜雨天里别样夺目,“我是秦王的秦!”
蔺婷婷收敛了声息,冻得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她瞪了他一眼,忿忿地别过身子,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你去哪儿!”
“不需要你管!”
她倔强起来,陆少东都制服不住。
秦向前死死拽住她,让她挣扎半天也逃脱不开:“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放不放!”
她急了,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秦向前吃痛,却没有松开半分,他拎起她的衣领子,目光灼灼地瞪着她:“我说了,我是解放军,你有什么困难,找我就行了。”
不过是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激动?
蔺婷婷心里,被人轻薄的屈辱感更加浓烈,她死死咬住唇,一双眼愤怒地瞪着他。
男人却深吸一口气,语气颇带妥协道:“好,算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白薇薇,你要是真想找到她,就听我的,跟我走,怎么样?”
蔺婷婷迟疑地摇了摇头,伞早已经被丢到一边,两个人在雨里面淋成了落汤鸡。
“你要去找高峰仪?他知道他妻子一个人丢下孩子跑去东莞了吗?”
秦向前没好气地继续说道:“白薇薇今天要是没有出事,恐怕她丈夫跟她也是没完!”
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不懂事,一个女人家到处乱跑,彻夜不归,像什么话?
“那……”
蔺婷婷停顿了半晌。
秦向前又道:“高峰仪现在身上有重要的秘密任务,人不一定呆在部队,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何必浪费时间?”
“任务?”
蔺婷婷噤声不言,她在部队多年,知道对于一个军人来讲,完成任务的重要性。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一定要完成上级交付的任务。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倘若不愿,我带你进部队找高峰仪。”
秦向前背手站得笔直,三秒眨眼飞逝,女人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谢谢你,秦师长!”
**
旅馆,凌晨三点。
白薇薇感觉自己的头已经不那么痛了,躺在绵软的枕头上甚至还觉得很舒服。
她不晓得蔺婷婷已经快急疯了,把两个孩子都交付给季常和朱妈,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想办法联系人找她。
她望着窗外,眼皮子沉沉的,困倦欲浓,渐渐进入了梦乡。
秦向前调动了军车开道,带着蔺婷婷坐在中间那一辆军车上,径直往被封锁的路线驶去。
路线早已经被相关消防部队官兵给封锁,秦向前调动的军车来此,以特权通过,连夜奔赴东莞。
蔺婷婷身上早已经湿透,秦向前让警卫员拿了一件军大衣过来让她披上,自己则撑了一把伞下车,让她在车里面把湿衣服换下来。
男人站在车外,背对着车窗,在这寂静而喧闹的雨夜里,亦是一阵心潮澎湃。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又或许,今天一整天他整个人都没有正常过,他利用自己职务之便在纠缠追逐一个陌生的女人,可是他一点负罪感都没有,甚至一颗心越来越激动。
秦向前在心里已经彻底否决了他跟唐秋月那段失败的婚姻,甚至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欺骗的一方,他跟唐秋月那一段根本就不算婚姻。
他已经三十五岁,很快就不再年轻,又是家里的独子。
如果过年回去,跟唐家把整个事情谈完,父母大约又会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秦向前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今年寒假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去见父母。
远在m城的陆少东对这里的一切还浑然不知,他以为蔺婷婷和女儿还平平安安地在等他来接他们回家。
然而m城的局势更加混乱,各方势力纠葛,都不大明朗。
他此刻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不得脱身。
接妻子和女儿回家,越来越成为一个遥远的梦。
**
白薇薇是被咚咚咚地砸门声给吵醒的,等她打开门,一身军装的秦向前那张黑锅脸呈现在眼前。
“你……你是……”
她咽了口唾沫:“你好眼熟。”
秦向前看她的眼神鄙视到了极点。
白薇薇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衣,又理了理头发,在他逼人的视线里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是脸上有东西吗?
还是人很憔悴像叫花子?
他这么嫌弃地看着自己干什么?
“你哪位 ? ”
白薇薇刚刚头疼缓过劲儿来,这时候实在是想不起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秦向前!”
秦向前义正言辞地瞪着她,又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荡 / 妇!
“秦向前,听着很耳熟啊!”
白薇薇眨了眨眼,脑袋往外凑了凑:“咿,他人呢?”
“被抓了!”
秦向前厉声厉色。
“抓了?犯什么事了?”
白薇薇紧张起来,扒着门边往外凑,一边凑,还一边道:“躲开点儿,我出去看看!”
“白薇薇同志,你现在还是好好紧张紧张你自己,身为军嫂,不知检点,一个有夫之妇跟其他男人勾三搭四,大晚上不避嫌,居然跟人在旅馆同住,你对得起你丈夫高峰仪吗!”
自从被唐秋月象征性地绿了一把之后,秦向前对这种女人深恶痛绝,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现在当场就想把白薇薇一枪毙了。
☆、第372章:女逃犯
白薇薇被他训斥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她瞪大眼,望着秦向前,眼睛落到他肩章上:“你是师长?你是高峰仪他们部队的?”
秦向前一副颇不耐烦的模样,转过身离开,理都不理她。
等白薇薇跟出去没两步,忽然从拐角处冲出来两个穿军装的战士把她左右一架,就把外面拖。
籍籍无名的小旅馆,一夜之间忽然变得风声鹤唳。
听说,昨晚上几辆军车来这里,很多解放军战士一拥而入,搜捕出了一个女逃犯。
白薇薇脑袋上缠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坐在家里的旧沙发上,她把报纸猛地往茶几上一甩,气愤地捶打着枕头,“气死我了,谁逃犯?他们才是逃犯,他们全家祖宗十八代都是逃犯!”
蔺婷婷安静地坐在一边出神,她昨晚终于是找到白薇薇了,可是这人情却又欠下。
昨天晚上,秦向前先将各个哨卡的出入记录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两男一女一辆车记录。
白薇薇走之前跟蔺婷婷交代得很详细,几个人,去哪里,大约几点钟回来。
因而在排除白薇薇已经遇险之后,她坐一辆军车去工厂那边找人,秦向前乘坐另外一辆军车去城里街上大大小小的旅店找。
结果就是她很快从工厂那边回来,听说军车停在那个旅馆了,等她赶到,先看见秦向前臭着一张脸出来,后面跟着两个战士架着白薇薇。
她和白薇薇两个人都跟秦向前解释了一百遍了,说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公司的老板,一个是她的同事,他们是来东莞公干的,可是秦向前也不知道是一根筋还是怎么地,就是咬死他们犯了流氓罪,要依法交给有关部门惩办他们。
白薇薇不干,一个劲儿损他,他也不理睬,反而嘴巴里一直在说教,什么女人三从四德,什么女人的修养,他越说,白薇薇越损他厉害,损到最后,哨卡那里一束探照光扫过来,她一眼看清楚了他的长相,嘴里冒出一句:“唐秋月”!
蔺婷婷被吓了一跳,她不晓得唐秋月是谁,莫名其妙地望着白薇薇。
结果白薇薇忽然钻到她怀里,拉紧军大衣小声嘀咕道:“我想起来了,他是唐秋月的男人,唐秋月就是那个在军医院乱诊断病患,硬要栽赃给你的人。”
秦向前原本满不在乎她对自己的污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脏水怕什么。
可是等他听见唐秋月栽赃蔺婷婷之后,他转过头来,望着她:“怎么回事?”
蔺婷婷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唇瓣:“没事。”
秦向前那个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我再说一遍,有困难找解放军,你受了委屈,自然有人帮你主持公道,这么遮遮掩掩干什么,平白扭捏小家子气!”
白薇薇被他吼得一愣,望了望蔺婷婷,又望着秦向前:“师长大人,息怒,她是湘省的,南方人,小家子气很正常。”
说完,又油嘴滑舌了一句:“我们m城人就是冲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到底哪里都比不得你们京城皇城天子脚下人杰地灵。”
秦向前抖了抖眉毛,硬生生又把满肚子不耐压下去:“白薇薇,你说!”
白薇薇看他这么大火气,大半夜出动兵力从深圳冒着雨跑到东莞搜人,已经够埋汰了,自己要是再触怒了他,恐怕没得好果子吃。
她笑嘻嘻的解释道:“哎呀,其实没得啥事,就是唐大夫,你妻子,一个内科大夫,不晓得为什么忽然跑到外科门诊去看诊,还把一个皮肤过敏的大妈说成是中药中毒,然后那个大妈来找诊所的麻烦。”
秦向前整张脸臭下来,唐秋月这个女人真是百作不死。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种女人。
彼时,唐秋月好端端躺在家里的大床上睡着,忽然猛地打了个一个打喷嚏,“阿嚏……,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你没事吧?”
秦向前又看向蔺婷婷,女人沉下一张脸,缄口不言。
她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省得他纠缠不休。
白薇薇赶紧接话道:“没得事没得事,她没得事,有我在,咋会有事呢,秦师长,你回去多关心关心你家唐大夫就好了。”
她这会儿嘴巴一下子甜津津的,秦向前心下觉得好笑,眯眼盯着她:“白薇薇,我几时没发现,你这么关心她?”
白薇薇吞了一口口水,幽幽道:“这个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我对你们家唐大夫有意见,但是好歹秦师长你大公无私,拯救黎民于水火之间,你的面子当然还是要看的嘛。”
秦向前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盯着她:“不管你怎么说好话,我还是要告诉高峰仪整件事情的经过。”
“哦!”
白薇薇一脸不咸不淡的神情,让秦向前更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你亏心事做得很光明正大?”
白薇薇耸了耸肩膀:“谁做亏心事啊?你要说就去说啊,我保证高峰仪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家里爹妈摆在那里,他能把你怎么样?”
秦向前收敛了神色,高峰仪现在身上最大的污点恐怕就是借助老丈人一家上位,说不好听点吃软饭。
白薇薇眉毛扬起来,她最恨别人戳高峰仪这块脊梁骨。
“我家就是要饭的,他也不会把我咋样,秦师长你不要以为天下女人都像你们家唐大夫那样,结了婚还不安分,惦记着别人的男人,更不要以为我们家高峰仪像你一样大男子主义,以自己为尊。”
蔺婷婷赶紧扯了白薇薇一下,“薇薇!”
虽然她心里也觉得白薇薇说得很痛快,但是现在……不是求人呢嘛。
“哼,是他先招惹我的。”
白薇薇气鼓鼓地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