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猛地俯冲,他彻底进入了那片神秘领域,唇也贴紧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泣都咽下。
她脑海里如同被放空,一簇又一簇烟火在天空炸响。
从没有想到,灵与肉的纠缠会是这么痛苦又炙热。
一个星期过去了,夫妻俩哪儿也没去,就在家好好住着。
白天高峰仪出去打野鸡,抓鱼,中午的时候回来炖汤,到了晚上就端给她喝。
有时候会有兔子,但是他不告诉她,偷偷在造屋杀完了,直接端给她,反正她似乎也喝不出来味道。
野味比家禽的滋补效果要好得多,白薇薇脸色红润了不少,手脚摸着也不像以前那么冰凉。
☆、第274章:顾建设放假了(求月票)
在家里养身子差不多十来天,白薇薇整个人完全康复了,心情甚好,看见男人都是笑嘻嘻的一张脸,不像病着的时候,愁眉苦脸心事多。
很多事情,坏心情大半都是病痛给带来的。
男人背着她在院子踱步,伸手去够树上的果子,这个季节枣子丰收,树上挂满了青枣,乌泱一大片,沉甸甸的枣子把枝头都给压得垂坠下来了。
白薇薇那两只手娇小又嫩生,枣子树刺儿可多了,大大小小的,扎上手还挺疼的。
她又怕扎手,又贪心,摘了大半天也没几颗。
高峰仪看见她摘下来的枣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啥?这熟了没有?”
白薇薇趴在他背上,硬塞了一颗到他嘴里:“当然熟了,不信你尝。”
高峰仪强忍着酸涩,把那枚枣子咽下去,转而将她放下来,眯眼笑:“傻妞儿,这个枣子不好吃,没有熟,你不要看它长得青嫩嫩的好看,就把它摘下来。”
白薇薇粉扑扑的脸上全是汗,被他一说,俊脸俏红:“我是……我是看它长得像我以前吃过的那种,所以才摘下来的。”
“是么?”
男人玩味道:“那你以前可真不幸!”
“走你!”
白薇薇气急了,来推他,却推搡不动。
男人抡起袖子,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你看好了!傻里傻气的!”
白薇薇眨巴眨巴眼,望着他。
只见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转过去,跟豹子上树似的往上蹿,噌噌噌几下就爬上了几米来高的枣子树。
身手矫健得叫人咂舌!
“去灶屋拿个篮子来,我抱着树枝摇,你在地上捡。”
他吩咐。
她“哦”了一声,赶紧麻溜儿往灶屋跑,好家伙,这还是第一次呢,可千万不要让高峰仪看出来了。
她才是最大的土包子。
摘枣其实不叫摘,叫摇。
抱着树枝疯狂的摇动,那些吊在枝头的枣子,熟透了的,自己就会掉下来。
没有熟透,青涩的,分量不够的小枣子,则不那么容易被摇下来。
白薇薇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捡,男人在树上看着,只觉得好笑,这笨手笨脚的,打小儿就没干过这种事儿。
怕是养在家里的乖乖女,只会扎辫子跳皮筋。
顾建设来看望是第二天的事儿。
堂屋里,高峰仪和顾建设俩人对着坐,谈了半天军校的事儿。
高峰仪进的比较早,还能给顾建设点儿建议。
白薇薇在井边打了一桶清水上来,单独从几篮子枣子里挑出个儿大果皮干净的出来,洗干净了端到堂屋去。
顾建设根本不知道白薇薇生病的事儿,看她健健康康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三个人还是同从前一样,有说有笑,讲不完的话。
没成想的是,这几天尽是人来拜访。
今天顾建设走了,第二天张大牛又拎着鸡鸭来了。
这回白薇薇可不客气了,他进门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夏天的,好不凉快。
“嫂子,哎哟,这是晓得我身上汗多,给我洗个澡呢。”
明显是来赔不是的,说话口气好多了。
白薇薇把盆子往边上一甩,勾唇道:“给你洗个脑,把你脑子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弄干净!”
“哎哟,嫂子,你这是啥话哟。”
张大牛拎着鸡鸭就贴上来讲:“我这是听说你病了,给你送东西来补身体。”
白薇薇瞟了他手里的鸡鸭一眼,冷声道:“哟,你还知道啊,我告诉你,我这病,有一大半是被你气的!”
“我的天,嫂子你这么说,可是真的折煞我了,我就是气谁都不敢气嫂子你啊!”
张大牛急忙解释:“唉,那天,那天是刚离完婚,心情不好,看见女人就心烦,所以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会儿,我是特意来给嫂子你赔个不是的。”
“哦?”
白薇薇挑眉,“真的是要赔不是?”
张大牛连连点头:“真的,绝对是真的!我那天混蛋,乱说话,气着嫂子了,今天特意来给嫂子赔不是。”
这会儿高峰仪还在后院烧火做饭,她身子刚刚好,他不让她做重活。
堂屋里也只有白薇薇一个人在择菜。
“行。”
她把菜簸箕放到水盆上,睨着他:“那你给我做件事!”
“说!嫂子你尽管说!”
张大牛挽起袖子,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
白薇薇眨了眨眼,手指拂过下巴:“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过三天会去城南铺子一趟,你到那里去等我。”
“行!”
男人果然一口答应了。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是谁把他从那个兵痞子手里救下来。
白薇薇留张大牛在家里吃顿饭,高峰仪和张大牛喝了一壶酒,俩人喝大了,东倒西歪的,还是高峰仪摸着到了东屋,睡在榻上。
张大牛直接倒在四方桌上,大夏天的,不怕感冒,白薇薇拿了把扇子,给他扇风赶蚊子。
到了下午四点,高峰仪那酒才醒,眼看着日头渐渐不那么毒了,太阳隐隐有要落山的架势。
他翻了个身,起床出来,从弄堂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白薇薇一边捡黄豆,一边在给张大牛扇扇子。
一股子醋酸味儿从胃里泛起来了,跟酒精发酵似的。
“薇薇,干啥呢?”
白薇薇头也不抬:“捡豆子。”
“那扇子给我,你好好捡。”
高峰仪直接把扇子给夺过去。
白薇薇从那个力道就发现男人是吃醋了,她抬起头,淡淡解释:“咱们屋里不热,通风得狠,而且门前有驱蚊的樟树,没多少蚊子。”
“嗯。”
男人假装没听出来那个意思,点了点头,拿着扇子就着扇风。
他从东屋里走出来这一路都快热死了,她没看到他额前有汗吗?
“大牛!”
“大牛!”
他特别粗暴地推人,推了半天,张大牛还是呼呼大睡。
白薇薇抿嘴笑:“你就让他睡吧,睡好了就醒了。”
“小子,跟猪一样的!”
高峰仪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过来帮我捡豆子。”
白薇薇伸长了手,把他手牵住,男人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下,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幸好有睡痕和酡红给挡住了。
“好,我来帮你!”
☆、第275章:我在洗澡(求月票)
高峰仪搬过一个小凳,跟白薇薇对着坐着,俩人时不时对视,眯眼笑笑,眉眼间意曲情长。
“别动,你这里有根草。”
男人手伸过来,白薇薇闭上眼,她那根草就在睫毛上。
自己都感觉到异样了。
男人的手指很长,慢慢触及过来,略微有点痒。
“哎呀我的天,我这都睡到啥时候了!”
一个大哈欠,差点把屋顶都掀了,张大牛坐起身,望着地上俩人:“哥、嫂子,几点了,我该回家了,家里活儿还没人干呢。”
“要走赶紧走!”高峰仪不耐烦的说了一声。
真是扫兴,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
“哥,咋的这是?”
张大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而对白薇薇笑:“那嫂子,我先走了的哈。”
“唉。”白薇薇起身要送他出门,被他再三制止了:“别送,别拿我当外人。”
“我自己走,你忙。”
白薇薇硬是要看着他走,才转身回来。
送客出门是礼节,显得家里人讲究。
张大牛一走,家里又只剩下白薇薇和高峰仪夫妻俩了。
因着挺无聊的,吃完饭,俩人结伴儿出去散步。
桥头湾有一条大河,下游还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水库。
大夏天的,还没有下雨,正是三伏天里伏旱的时候,河流的汛期没有来,水位浅,很多村里的小伙子进去游泳,权当洗澡。
高峰仪以前也爱在河里游,自从结婚后,就没出去过。
娶了个小跟屁虫,老是呆在一块儿腻歪,他也不爱带她去河边上,看那些男人衣不蔽体的,一点也不讲究,就算有女人在,也还是喜欢乱说些话。
想想,就满肚子气,何苦给自己找气受?
高峰仪领着她在河流的入口处走,青草多小虫子也多,时不时脚边上跳出几只蛤蟆来,浑身光溜溜的,却是泥土的颜色,没有疙瘩,不是癞蛤蟆,却也不是青蛙。
白薇薇都会觉得好玩儿,还蹲下来逗它们。
早知道她这么容易满足,他就该多带她出来转转,结婚几年了,回村里,总是憋在家里。
“薇薇,你喜不喜欢村里?”
这是他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从前不问,是因为他心里认定了一个答案,根本不想听到女人的回答。
现在问,是因为他怀疑了,看她这么欢喜的模样,他心里认定的答案产生了动摇。
“你猜。”
没想到蹲在青草地里的女人忽然朝他吐了吐舌,调皮一笑。
高峰仪来了兴致,也蹲下来,拔了一根水草放在嘴里嚼:“我猜,你不喜欢,这里没有电影院,没有你爸妈,出门没公交车,你喝汽水都得去县城里买一箱子回来存着,更别说吃好吃的了。”
女人忽然掰住他的大手,舔了舔唇瓣:“你忘了说一个东西。”
“啥?”
高峰仪好奇。
白薇薇阴恻恻一笑:“你呀!这里有你呀!”
“虽然没有那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可是有你,还是很幸福!”
所以她愿意留在这里。
刚刚重生的时候,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个人以后会成为军长,平步青云,护她一生无虞。
现在想留在这里,哪怕他一辈子都只能呆在这个穷乡僻壤,她也甘之如饴。
只要,他是真的爱她!
不是……不是责任、不是宠爱、不是新鲜。
“傻妞儿。”
男人忽然拥住她,俩人一起抱在青草地里,水草长在湿润的土壤里,丰盛繁茂有半米来高。
四周无人,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
他们并没有人打扰……
高峰仪搂住她,嘴都快碰到她嘴巴了。
只听得“啊——!”
一声尖叫从不远处缓缓起身的女人嘴里发出来。
高峰仪反而抱紧了白薇薇,谨慎地看了前面发出声音的人一眼。
罗桂芬从草丛里噌地蹿出来,一条蛇在后头蜿蜒盘旋着前进,说时迟那时快,高峰仪眼疾手快,如一直离弦的剪一样奔过去,逮住那条蛇七寸,狠狠一拽!
“啊……!”
这回轮到白薇薇尖叫了,她吓得眼泪差点飙出来,疯了一样跑过去抱住高峰仪的腰,“你没事吧?”
“没事,别怕。”
男人拿着手里的蛇狠狠绕了几圈儿,再往旁边一块石头上死摔,那蛇一下子磕在大石头上,半条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