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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控的自我修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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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辞就安静的饮着酒,听应谨言倾诉,最后应谨言说不动了。
  顾辞仰头干了杯里最后一点酒,安慰应谨言说,“我是个孤儿,从小被父母丢在孤儿院门口。”
  应谨言当场就让顾辞这句话呛得哑口。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世人的共情能力再强也无法设身处地在对方的角度体会心情,所以大多数安都是空谈。
  只有一种安慰方式,直击心灵。
  那就是,你看看,老子比你惨多了,惨多少?
  也就惨个一万八千来倍吧,不算多。
  顾辞说的云淡风气,可应谨言不能听得若无其事,这也太拷问心灵了。
  这边哭着说宁可无父无母,对面坐个真孤儿,任谁都没办法继续丧兮兮的叨逼叨了。
  应谨言不停的措辞怎么安慰顾辞合适,可她情商再高,当年也到底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加上喝了很酒,实在想不出理由为顾辞父母推脱责任,只能换了角度,“你现在不是也过得还不错吗,开心一点儿吧,间不值得。”
  顾辞扬起嘴角,笑的灿烂,“是还不错。”
  顾辞把身子往后仰,头冲向天空,用应谨言能听得见的话说,“我很喜欢拍摄星空,因为从童年起,我独自一人,照顾着历代星辰。”
  ……
  回忆在此处戛然而止。
  应谨言睁开眼,星空入目,熠熠生辉。
  她伸出手,往天空的方向伸,过了一会儿才张嘴自言自语,“顾辞姐姐,迟一点儿,我们天上见。”
  ***萧默心里有事,睡不安稳,凌晨五点钟就醒了,随便抹了把脸,拎了笔记本准备上楼看日出处理工作。
  刚上楼,就看见吊床里蜷缩成一团的应谨言,地上还有一大团纸巾跟散落的威士忌酒瓶。
  ……
  这是,半夜哭累了直接睡着了?
  萧默有点心疼她,蹲在吊床前看了应谨言一会儿。
  日头已经初升,再放任她睡在这里会被太阳直射晒到,萧默打量了一下吊床能不能挂住布帘,最好在不动应谨言不吵醒她的情况下,让她继续睡,目测了一下吊床长度,萧默最终放弃。
  选择了另一套稳一点的方案,他把应谨言抱回去睡。
  反正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二楼也没锁门。
  抱回二楼而不是自己家理由就更为充分了,因为抱回家要多下一层了,弄醒了就不好了。
  行动以前,萧默先下楼去二楼转了一圈,确定那一间是卧室,把卧室门打开。
  然后再重新回到楼上把应谨言轻柔的从吊床里公主抱出来,应谨言睡得很沉,一路都没醒来,被萧默稳地放到我是床上。
  这是萧默第一次接触到应谨言家除了厨房跟客厅以外的地方,平日里屋门都是被应谨言掩住的,萧默也习惯主动要求参观姑娘家的闺房。
  应谨言房间里以白蓝色调为基准,夹杂了一点粉色元素在里面,并没有违和感。
  萧默环顾了应谨言的卧室一圈儿,最后视线被放满了相框的玻璃柜所吸引住。
  萧默挺立于玻璃柜前,注视着柜子里的相框,倒吸了一口冷气。
  玻璃柜上一尘不染,看起来经常擦拭的样子。
  他的想法多半是成真了,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特地放满满一柜子的她人照片在卧室里。
  要么是极度爱对方,要么是极度恨对方,再不然就是用作祭祀。
  新婚燕尔的话勉强还算能解释,可应谨言明显不是弯的。
  照片里的人是真的顾辞跟女儿顾温,还有一张是三人合照。
  排除了种种可能,那应谨言在自己卧室放透明柜子摆了满满一柜子相片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用于纪念。
  萧默漆黑的眸里暗了两分神色,心疼的望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应谨言。
  “到底是什么让你去用别人的身份,代替她活下去呢。”萧默回到床前,在心里默念。
  熟睡中的应谨言像是做了噩梦一样,满头冷汗,口里念着什么东西。
  萧默凑近了听,勉强听见应谨言先念的是,“顾辞大姐姐……温温……”
  过了一会儿,萧默听见了应谨言在梦里念到自己的名字,“萧默……”


第47章 奥利奥蛋糕卷。
  应谨言在自己卧室里醒来; 宿醉让她的脑袋里如同浆糊一样乱; 勉强支撑起身体,就看见坐在自己书桌敲着笔记本电脑的萧默。
  应谨言眸色微暗; 屏住呼吸扫过自己卧室的布局。
  心头一沉。
  “你醒了啊?”萧默听见应谨言那边传来稀疏的响声,转头看过去。
  应谨言已经醒了,眼神有点迷离; 头发被压倒,翘起了一撮呆毛。
  “噗嗤”; 萧默忍不住笑了出声。
  应谨言不解萧默为什么忽然笑出来; 她也没空理; 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萧默有没有注意到柜子里的框。
  跟自己要怎么能掩饰掉柜子里,相片基本上都是顾辞跟顾温同框的事情。
  萧默站起来,朝应谨言走过来,对柜子里相框的事情只字不提。
  “起来了?今天要上班吗,我送你过去?”萧默自然地坐在应谨言床边; 稀疏平常的问。
  应谨言提在嗓子眼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柜子摆在房间显眼的位置; 萧默不可能没看见。
  而能让萧默熟视无睹的理由并不算多; 要么是知道自己不是顾辞了,要么是真的很相信自己; 相信到不猜忌眼前所看到的。
  当然也有别的解释,比如萧默是个傻子; 应谨言自动把这一条忽略了。
  前者的话; 萧默知道但不说破,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后者的话……应谨言屏住呼吸。
  一个人要信任另一个到什么程度; 才可能对眼前所见熟视无睹
  。
  应谨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萧默,眼神十极无辜,“今天旷工了,在家学数学,你吃早饭吗?我你做一下?”
  萧默摇摇头,一手举着手机,给应谨言当镜子。
  另一手伸出手掌,轻轻地把应谨言头顶翘起的呆毛压下去。
  然后又翘起来。
  萧默不死心,又压了一次。
  无果。应谨言都看不下去了,低头伸手按住萧默抚在自己头顶的手掌,用力的压了一下。这次翘起的呆毛终于被压下去了。
  “好了。”萧默满意的看着应谨言的头发,“你再躺会吧,快开盘了,我得赶去公司搬砖了。”
  “萧默。”应谨言伸手,扯住萧默的衬衫下摆。
  萧默回头俯视床上的应谨言。
  应谨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萧默任她拽着自己,等她先开口。
  过了一小会儿。
  应谨言仰头,脸上带着笑意,眸里只映出萧默一个人的模样。
  嘴唇一开一合,说,“路上小心,祝你股票今天一路飙红。”
  “好,借你吉言。”萧默答。
  应谨言语落就放开了拽着萧默衬衫的手,萧默背对着她,收拾好桌上的电脑往外走,眼神染了几分落寞。
  刚刚有一刹那,萧默以为应谨言要跟自己承认她的真实身份,可应谨言没有。
  只不过是萧默不知道罢了。
  在下意识拽住萧默的时候,应谨言曾经真的有一瞬想说出来,自己不是顾辞。可还是放弃了,烦恼的事自己一个抗就足够了。
  不必徒增萧默烦恼了。
  大家在繁花盛开的平坦道路上都曾经信誓旦旦的约定好了,要一路同行,风雨无阻。可一旦在遇到荆棘布的沼泽地跟暴风雨席卷的平原两条分岔路的时候,马上开始就地分割工具行李,迅速的分道扬镳。
  人生的太多路,都只能一个人匍匐而行。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曾经有多亲近,不过尔尔。
  应谨言并不想让萧默跟着自己一起背负罪,也不确认萧默那种阳光下长大的人会不会接受曾经的自己。
  她怀有私心不想萧默离开自己,那就注定了无法再同萧默更亲近一步。
  ***萧默离开后,应谨言没有再多在床上逗留,她马上翻身下床,插上耳机跟邵恩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应谨言,你今天有空吗,我快回日本了,我们单独见一面?”应谨言问邵恩。
  邵恩那边上午有个案子要出庭,正在整理案件综述,听见应谨言要回日本的消息。
  邵恩第一时间推了下午的事情,马上跟应谨言敲定了约在下午见面。
  应谨言洗了脸,坐会书桌前,抽了一张A4纸,开始演算自己论文的支撑数据。她心神不宁,算得十分难,挣扎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放弃。
  她化好妆后就提前出门到了跟邵恩约好的地方,要了包间。
  应谨言戴着墨镜、口罩、帽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直到进了包间都没有摘下。
  环顾包间一圈,找到了摄像头的位置。
  应谨言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气球,半撩起口罩吹鼓,挡在了摄像头的位置上。
  职业习惯使得邵恩守时,分秒不差。
  早了五分钟到的邵恩愣是在包厢门口等到了约定时间,才敲门入内。
  同样的口罩遮阳帽打扮。
  送邵恩来的服务员嘟囔了好几句,“今天的客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快三十度的天气这副打扮。”
  邵恩入内第一眼就看见了包间里挂的气球,摘下墨镜,赞许的看了应谨言一眼,口里称赞,“应小姐做倒是周全。”
  应谨言苦笑了一下,“周全的话我还需要联系你吗?”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邵恩拉开应谨言对面的椅子,落座,“我是不建议你这几年之内再回去日的,怎么说都不太稳妥。”
  “我需要回去毕业的,无限期肄业会引起我父母跟我爷爷的怀疑。”应谨言长叹了口气。
  邵恩点头,“OK,我完全理解你,起码现在高山还没有把你供出来,我们就是安全的。十五年,日本追期是十五年,十五年以后你我才是完全安全的。”
  “我很抱歉,拉你下水。”应谨言垂首,致歉。
  “应小姐折煞邵某了,我收钱办事,应该的。”邵恩的口吻非常公式化,直接回绝了应谨言的道歉。
  邵恩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几张文件,递给应谨言,然后一一为她解释,“司法实践中故意杀人罪情节较轻情况包括:义愤杀人、防卫过当杀人、因受被害入长期迫害而杀人、帮助自杀、受嘱托杀人、大义灭亲、生杀害亲生婴儿等。
  日本法律我不太熟,但一旦出了事情,应家的实力把你引渡回来还不算是什么大事。你为高山杀掉铃木件事的发生提供了因果联系,故该危害结果归属于你,成立故意杀人罪既遂。”
  应谨言沉默不语。
  邵恩继续说,“不过高山跟铃木本身就有结怨,而且我们有付给高山离异的老婆孩子一大笔钱。
  一旦,我是说一旦事情败露,我有信心让你按情节较轻被判……具体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是肯定低于年。”
  ***其实邵恩心有疑惑。
  应谨言从前对这件事情根本漠不关心,铃木被杀,高山被日本警方抓获,然后应谨言就再也没关注过了。
  14年在日本,邵恩不是第一次见到应谨言。
  但他是第一次见到□□后,这么淡定的人。
  应谨言甚至连一旦出事,自己会被判几年都没问过邵恩。
  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那时候的应谨言像极了一具空壳,极漂亮的那种人偶。
  无论是死刑还是无期徒刑对她来讲都没有任何意义,她只要杀了顾辞跟顾温的人付出相同的代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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