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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冉,我们可以活着在一起的。”
“我只会和代宁泽活着在一起。”
我举起玻璃片,朝喉咙划下去。
“我放你走!”
他终于表态。
我的手落在颈部,只差一点点就划破了。他闭眼,颤抖的睫毛泄露了满满的痛苦。他当着我的面发了视频,告诉所有人,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次无聊的恶作剧游戏。而他自杀也是假的,全是游戏里的一个环节,因为举办方的要求,所以没有说出来。他考虑到这种游戏的不合理性和欺骗性,决定退出并且道歉。
在这一刻我才知道,秦坊是懂我的。他知道,如果我独自离去他却深陷泥潭,我会难受,也许会笼罩一辈子的阴影。
他放了我的同时自己也拔了出来,我们谁都不亏欠谁了。
“余冉,你走吧。”他闭了眼。我蹒跚着从窗台上跳下来,而后脚一阵泛软。我赌对了!赌他还有一丝人性,赌他不想我死!
下来时我才觉得后悔,如果他真的愿意跟我一起死,我该怎么办?
不过,这一次,代宁泽,我终于把自己救出来了。我趔趄着从医院里跑出去,一路跌跌撞撞。到门口时,一只有力的臂突然伸过来,扶住了我。
是代宁泽。
几天没见,他的脸苍白不已,眼睛泛红,他的脸上冒起了胡子碴碴。
我扑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代宁泽,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对不起。”他轻声道,“我用了好多方法,一直在找,可就是找不到你,我好着急。”
眼泪,叭叭地滚着,我却迫不及待地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哭着对他说,“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
他由开始的震惊变成最后的惊喜,而后疯了般抱着我笑。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即使什么也不做都觉得幸福温暖。我们都睡得不熟,一会儿醒过来看看对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确定对方就在自己身边。
秦坊和我的事沸沸扬扬闹了一阵后,终于被新的消息所取代,而我听说他虽然失了一些通告却也不至于打回原形。
有一回,我们在商场相见,他臂弯里搂着一个女孩,我认识,是新晋的女星。女孩长相水灵,极为漂亮,不过脸型气质都跟我有几份相似。
秦坊把我拉到一间隐蔽性极好的店子里,他跟我说,“ 你之所以会被我逼到那一步,只是因为你太善良。所以,余冉,以后要恨狠一点。”
“原来你知道。”我苦苦地笑,现在连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不想恨他,我只想忘记他。
我递给了他一张请帖,“如果不作乱的话,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低头,抚了抚依然平坦的腹部。
秦坊对着那张请帖看了良久,“坦白说,余冉,放你离开那天,我就想自杀了。真的,太难受了。但,我那么爱你,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难过的,一定会觉得跟自己有关,一辈子都不安宁的,所以,我让风哥把自己捆住,我努力跟自己说,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两滴泪,滴在了桌面上,是我的。
“好好治疗,你会完全康复的。”我握了握他的手,走出去。夕阳正美,我伸手,看到自己的指头被染得红红的,十分漂亮。
代宁泽的电话打了过来,“在哪里?”透着无尽的紧张。
“给秦坊送请帖去了。”我笑着回答。
代宁泽在那头差点跳起来,“余冉,你敢!”
他怕,怕旧事重演。我明白。
“放心吧,秦坊现在很平静,而且有新女朋友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来接你!”
我看到他就站在商场外头。原本我告诉他要来这座商场,他大概来接我了。我挂断电话,从后头抱住他,“我在这里,还要去哪里接?”
他迅速回身,将我揽在怀里,“余冉,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对不起。”我还想跟他说秦坊就在这商场里呢,还是不说了吧。没想到,无所不能的代宁泽也有怕的人,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但秦坊的确把我和他的胆都吓破了。
关于婚礼的事,代宁泽主张大办,因为想给我正名。虽然没有了苏沫结成婚,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离婚了,他不想今后被人问及时以前妻来称呼我。而我,却希望简单处理。
生活是自己的,只要两人觉得幸福就好。更何况代宁泽这么频繁地举行婚礼,会给外界很不好的映象的。我也不想外人认为他是个不稳重不持成,玩弄生活的人。终究,做生意的人的名气比我这个普通人要重要得多。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产生了分歧,而且不可调和。
“不如问问你的父母吧,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最有发言权。”
他这一说,我才想到,自己跟他离过一次婚的事,我父母完全不知情。现在再跟他们说举行第二次婚礼的事……
我爸妈已经因为我和方子俊之前的事伤透了心,这不是让他们伤第二次吗?
“这件事,我有责任,我会跟他们解释的。”我原本还打算蒙混过关,不让两老知道算了,代宁泽却主动表态。
第91章 :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我拍了他一把,“你傻了吧,明知道是会挨批斗的事还说出来。”
“我娶了他们的女儿,当然得负责。之前跟你离婚完全属于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应该道歉。”
那件事并不是他一人的错,更何况谁知道我们后来会产生真爱?
“还是不说了吧。”我不愿意看到二老再失望一次,也怕他们对代宁泽产生偏见。代宁泽握住了我的手,“小冉,我们以后会经常跟二老打交道,甚至还会把他们接过来一起住。我们二次结婚的事是瞒不住他们的,如果我们连婚礼都瞒着他们,是对他们的一种尊重。而且,他们也极有可能通过别的渠道知道这件事,到时对他们的伤害会更重。”
他总是比我考虑得细致、周到。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寻了个时间,我跟代宁泽二次回了家。
“哟,小宁啊。”到家,老妈先叫的不是我,而是代宁泽,这让我惊讶不已。她跟代宁泽似乎挺熟的,可他们分明只见过一次啊。
“听说你们要回来,你爸早就出去买菜去了。”
“我爸……买菜去了?”我惊得嘴巴都大了,他不是还生着我的气吗?
老妈白了我一眼,“你老爸气你什么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宁泽可比你通透多了,知道腾出时间来陪他,跟他下棋,他的气早就消了。”
“你还陪了我爸下棋?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惊讶得眼睛都鼓了起来。
代宁泽笑笑,直到我妈走到别处才低声说,“和苏沫分手后,我便来这边找了你,希望能得到点线索。却没想到你没有回家,我想,估计我们结婚的消息二老也不知道,便没有说出什么来。那时想你想得发疯,只能不断往这边跑,一来二去就熟了。”
“代宁泽,你……”想着我的父母被他就这样收买了,我心里既难受又觉得释怀,是一种矛盾的心情。他拍了拍我的肩,“我是真的想你想狠了,一方面解相思之苦,二来也想能不能从他们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你的消息。”
我能理解他当时的矛盾心理。寻我又不怕说出我们离婚的事,不知道有多揪结呢。
正说着话,老爸从外头走进来,手里还拽着一只大母鸡。看到我,眼睛一鼓哼了一哼,明显的不满意,跟老妈一样,倒戈向代宁泽,“小代,还站在那儿做什么,快进来坐。”
代宁泽应好,笑着叫他爸,跟着走进去。我委屈地站在原地,谁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代宁泽不得不回头拉我,唇压我我耳边低语,“你没看见吗?爸是怕你腿站酸了才喊进去坐的。”
这话,老爸也听到了,眼睛又是一鼓,却没有反驳。
我低头走进去,低低喊了一声:“爸。”
老爸重重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是我爸啊,宁泽都懂得来看我这老岳父,你可倒好,一次都不回来。”
老人家计较的是这个。
我忍着眼泪没敢流出来,只道:“太忙了。”
“忙?宁泽能比你更得闲?”他分明以为我还在跟他怄气,这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其实,我早就不怄了,而且也没有资格怄气。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再站在他面前,加上后来跟代宁泽离了婚,更加不敢回来了。
“不要怪小冉,我次次都是因为工作路过,顺便来看二老,没有提前跟她打招呼,所以……”代宁泽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老爸这才平顺了一些火气,拎着老母鸡去厨房里杀,嘴里叫着我妈,“弄点好料,老母鸡炖汤,宁泽难得过来,要好好召待他。”
老母鸡汤一直是我的最爱。我终于知道代宁泽的话没错,我爸这是借着招待他来对我好呢。眼睛,胀了胀,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父母终究是父母,再怨再恨,依然把你当最重要的那个人疼宠。老妈应着声从我身边走过,拍了拍我,“你爸这鸡可不是买的,宁泽有一回说会带你一起回来,他那时就买了小鸡仔搁家里养起来了。他嘴里说是养给自己吃的,实际上是给你养的,就是怕外头买的那些鸡喂了太多激素不好。”
眼泪,终是没忍住,叭哒叭哒地滚下来。我跟进去,看到他已经杀完了鸡,正在浇热水去毛。他的头里银丝片片,灰扑扑的,背也弯了,不复记忆里的形象。
他真的老了。
“爸,我来帮忙。”我快步走过去,扯起鸡腿去退毛,由着上泪无声地掉进水盆里。好在盆里雾气朦胧,没让他看到我这狼狈样。
老爸也没阻止,两人谁也不吭声一起退着鸡毛。虽然表面上我们的关系没有缓和,但我知道,他已经原谅我了。
晚上的鸡汤特别香甜,是记忆里味道。我喝了好几大碗,撑得肚子滚圆滚圆的。夜里,我抱着代宁泽,把脸埋进他怀里,“代宁泽,我们就举行一场小婚礼吧,只要几个亲近人过来就可以了。你看,我爸好不容易才解气,我不想……”
他的臂搁在我腰间,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想隐瞒就能隐瞒。隔壁的张大妈看到我回来,对着我的脸打量了足足两分钟,“我说小冉,你是不是在B市呆过?”
B市,是我给秦坊做助理的城市。
我点点头,略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
“哦,我儿子有一回路过B市,说好像看到了你。”
“哦。”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好在她儿子并不在家,否则我和秦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新闻保准瞒不住。
张大妈并没有说多的,进屋找到老爸,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爸出来时,脸色却明显变了,十分难看。
他捡起自己的手机胡乱按了几按,因为是老款手机,所以没按出个所以然来。我之所以不担心他知道我和秦坊闹的那些事,正是因为他们不上网手机功能也简单,而且处在老城边缘,打交道的都是差不多的老年人,没人会关心明星的八卦新闻。
一会儿,他冷着脸出去了,连我跟他打招呼都没理。我疑惑地看向代宁泽,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等他再回来时,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而是铁青。他一看到我就吼起来,“跪下!”
他的声音又大又凶,吓得我肉身一跳就那么跪了下去。老妈也给惊动了,从里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