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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着,我吐出这个名字,爬过去将他抱住。他已经陷入昏迷。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去死!”苏沫从车里出来,摇摇晃晃,冲着我喊。她眼里,闪耀着的是狠毒的目光。
“苏沫,你这个混蛋!”我狠狠地骂着。
“我混蛋?”苏沫晃着身子指了指自己,笑了起来,笑得那般诡异。不是有人守着她吗?怎么出来的?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她突然又流起泪来,“为什么,为什么我所有的男人都要被你抢,先是代宁泽,后是楚风冷,余冉,我恨你!你该千刀万剐,该碎尸万断!”
千万万剐碎尸万断的该她苏沫才是。
如果不是怀里抱着楚风冷,我一定会跳起来掐死她。
“已经叫救护车了。”代宁泽快步走来,低身来检查楚风冷,对我道。我点点头,担心楚风冷发生危险,身子都在抖。代宁泽握住了我抖动臂膀,“别怕,他应该只是昏过去了。”
车祸就发生在医院,医护人员很快冲下来,将楚风冷接走。苏沫呆呆地看着没有生气的楚风冷,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我走过去,提手,叭叭,清脆的巴掌落在她脸上。
她估计并不防我会出这一招,登时愣在那里,捂住了脸。片刻,唇角溢出鲜红的血来。她晃了一下,脸一下子苍白如土。
她却慢慢抬起头,用可怜巴巴的目光对我的背后。背后,代宁泽立在那里。对于我刚刚的动手,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泽。”她轻轻呼着,脆弱无比。
代宁泽却过来扶我,“去看看楚风冷怎么样了吧。”
我听话地跟着他转身离开,苏沫的身子晃得更厉害了,“泽——”
代宁泽跟没听到一般,却边走边打电话,“查一下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沫能够随意走动?能够开车?守着她的那些人去哪里了。”
这声音不小,正好传入苏沫耳中,转弯时我看她哧地喷出一口血来。我视而不见,因为对她已经恨到了极致。
楚风冷的伤不算太重,但胁骨断了一根,腿部骨折,还好,内脏没有破损。听到这个消息,我终算略略松了一口气。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为了救我丢了一条命,我该怎么办。
不过,即使只是骨折,也足够让我对他感恩戴德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苏沫撞上的是我,那么此时躺在床上痛苦的便是我了。
楚风冷在医生给他包扎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看到我和身边的代宁泽,脸色变得极为不好,拧着眉冰了一张脸,“我说余冉,你是成心让我不舒服不是?找这么尊门神来做什么?”
他指的是代宁泽。
我有些尴尬地看向代宁泽,他这么帅气的人被人贬为门神……
代宁泽倒是神定气闲的,一定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小冉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多个人还是好些。”他意有所指。
楚风冷的俊脸僵成了一团,来瞪我,“你对我不放心?”
“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别忘了是谁救的你,连救命恩人都不放心,你身边这个家伙岂不更危险?”
这不一样啊,代宁泽是我的爱人,我孩子的父亲。我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不好意思在他救了我之后说这种话。
“小冉一个女孩子,您觉得她能照顾楚先生这种人高马大的男人吗?当然,如果楚先生不愿意太多人留在您身边的话,我马上为您找一个护工。”他有意把楚风冷不意见到他转化为不愿意见到我们,并且真的打电话去让人找护工。看着楚风冷那张僵冷黑暗的脸,我只想笑。腹黑技术哪家强,当然属代宁泽了。
代宁泽的电话很快挂断,“楚先生,我已经给您找了最好的护工,另外,医生也会请最好的,包括病房。只要是楚先生需要的,都是最好的,如果还有什么需求,随时打我的电话。”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楚风冷,客气而又礼貌,没有半点不敬之意。
做完这些,转头嘱咐医生几句,拉着我便往外走。
“余冉!”楚风冷坐在床上几乎要跳起脚,如果他还能动弹的话。
“楚先生要静养,否则伤会好得很慢的,我和小冉会每天来见您的。”代宁泽代我做了回答,带着几份蛮横把我推出了病房。
“这样不太好吧。”楚风冷救了我,我却连照顾他都做不到,内心里总觉得不好。代宁泽转过脸来看我,“你以为什么最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这样固然能体现你对他的感激之情,但也必定会让他误以为你对他是有感情的。”
“……”
他的话让我哑口无言。
“感激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而对于楚风冷,你该做的是在感谢的同时保持距离,不要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他的表情极为严肃,分明是在教育我。但我不得不点头,因为他说得没有错。
“今天受惊了。”他抚了抚我的发,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回去好好歇歇。”
我轻应,这才感觉到无尽的疲惫感。谁会想到单纯来趟医院,会发生这么多事。
“代先生。”才走几步,就有人走过来,“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善,才会发生这么大的问题。”
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从制服上可以看出来,应该是管着苏沫的人。苏沫原本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因为生了病才出来接受治疗,所以并没有自由行动的能力。
看到那个人,代宁泽的脸黑成了锅,“为什么一个行动受控制的人能够到处跑动?你们是怎么看管的?”
“对不起。”那人的头埋得低低的,几乎不敢面对代宁泽,“我们一直有派人看守的,只是看守的人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拉肚子去了洗手间,没想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代宁泽的眉头拧了起来。
“现在她的人呢?”
“她目前情况很不好,吐血,重度昏迷,有可能……挺不过去。”
若是旁人,我一定会唏嘘一下,但对于她,我连做这个的想法都没有。她带给我太多灾难和麻烦,我对她又恨又厌倦。
代宁泽只是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便拉着我往外走了。
苏沫还是死了。
当得知她的死讯时,我正在工作室里,对面坐着任若莹。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要到我的工作室来做造型。虽然不能把客人往外推,但我冷脸相对,她也无所谓。
我当时开的是免提,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代宁泽,我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了几声,有种终于解脱了的快感。我以为这笑声会招来任若莹的鄙视和控诉,她却认可地点着头,“如果我的敌人也能这么爽快地死去,我一定比小冉姐你笑得更开怀。”
她这话让我的笑顿时卡住,极度不舒服起来。我不想和任若莹这样的人相提并论。
第197章 :跟了我吧
她立了起来,目光幽幽,“小冉姐,你知道我最希望谁去死吗?为什么苏雨不能像苏沫那样消失?如果她消失了,我就快乐了。”
“苏雨不是消失了好几年吗?也没见你多快乐。”我不客气地点醒她。任若莹的脸顿时一白,片刻又摇头,“那不一样。如果她没有带着孩子回来,我和秦坊的关系肯定已经更进一步了。”
我严重怀疑这个女人疯了。她把所有丑恶的东西都表露给了秦坊,秦坊还有可能喜欢她吗?
“任若莹,做人还是善良一点好。”我不得不提醒她。她若是善良到底,不对我加以利用,或许秦坊还可能对她有好感。
任若莹的脸微微扭曲,“善良?余冉,你以为你善良吗?如果你善良的话,就不因为苏沫死了就哈哈大笑。”
我是笑了,但她却不知道,我对苏沫有过多少的隐忍和退让。
“可为什么,一个个男人都倾慕着你,恨不能把心掏给你,我不理解!”她捧住了脸,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失落,“余冉,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如果硬要解释,那也只有我这个人活得真实,而且从来不会去主动设计别人,但若是被逼狠了,也是会奋起反抗的。
任若莹没呆多久就走了,而楚风冷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
“为什么没来看我?”
我看了眼表,“代宁泽还没有下班。”
“你来看我跟他有关系吗?”那头,声音里已经带了怒火。
他忘了,我可没忘,代宁泽表示过会和我一起去看他。在代宁泽做过那一番提示之后,我觉得还是听他的为最好。
“余冉,我命令你,马上过来看我!”那头,邪气的王子变成了一头暴龙。也不等我回答,挂断了电话。
虽然让他生气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没有马上行动,耐心地等着代宁泽。他虽然忙,但昨天已经约会,会抽出时间来,六点钟跟我一起去看楚风冷。
有客人来,我便去心去了。
“小冉姐!”一个小时后,当我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出世时,前台程沅走进来,脸色怪异,“那个有位先生找你。”
找我做形象设计的大多数是女人,我也有些意外,走了过去。当我看到楚风冷时,差点没吐出血来。肋骨和腿骨骨折的人是怎么来到我这里的?
“还愣着做什么?我全身疼死了。”他道,一拐一拐地往里走,几乎要扶着墙。他脚上的固定夹也没有了。
“你疯了吗?”我低声吼着,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来。“我让你去看我,你不去,只能自己过来了。”他微微抬脸,语气无比幽怨。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伤及内脏!”这样的楚风冷让我崩溃,站在他面前,我却连扶他都不敢。他也不向我伸手,自己慢慢挪向沙发,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去扶他,他唇上微微一勾,把大半的重量压在了我身上。
程沅要来帮忙,他不让,还训了对方几句。程沅委屈不已,我只能用眼神安慰她。把他移到沙发里,我已经一身是汗,而他眉头拧着痛苦,气喘吁吁。
楚风冷到了这里,我拿他没辙,只能打电话向代宁泽求救。楚风冷将我的手机给夺了过去,直接按掉,而后丢得远远的。
“楚风冷你发什么风!”我吼着,去瞪他。
他闭了眼,脸色灰白,“别闹,乖。”他这个样子,把我的魂都惊掉了,真的没敢说半句话。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一种恐惧感撅住了我,我看到不远处的程沅也是同样的表情。
“楚风冷,我们还是回医院吧。”我只能小声和他商量。
“不去。”他低低吐出这两个字来。他的疯狂和不怕死我是见识过的,这会儿恨不能给他跪下,“求你了,回医院,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他却笑了起来,“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我一拳打在他身上,“闭嘴!”
他的身子一时收缩起来,痛苦不堪。我打到了他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
他顺势握住了我的手,我挣了一下,他没放,我也不敢乱动,怕扯裂他的伤口。他把我的手轻轻扯到唇底,用凉薄的唇瓣碰了碰,唇瓣上竟带了满足的笑意。
他的笑和他的行为足以令我胆战心惊!
“楚风冷!”我叫他,希望他放开。在大众场合表演这种亲密戏码,而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