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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间带了微微的惊讶看了我半天,最后只道:“我们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都能用上避孕套,代先生真开放。”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说了这样的话来。他开放与否,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同学,男朋友在这边工作,稍晚会见面。而我们,见面纯粹只是为了工作。”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主动撇清关系。
这次,轮到我发愣了。
就算是这样的关系,他也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的。
“不相信吗?”
我摇头,“相信。”他没有理由跟我说谎。
“你没有亲自去送避孕套,如果亲自送了就会听到她的解释。这种事情让我碰到其实她也挺尴尬的。”
他这一提醒,我才猛然间想起柳柳似乎有提过这么一句。只是我当时心太乱,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其实,你没必要向我解释的。”我讪讪地道。他的解释让我高兴,但高兴过后又免不得问自己,他到底算自己的什么人。
代宁泽出国留过学,拥有良好的身世背景外貌,我在他面前,简直低到了尘埃里。我从不敢奢望他对我能有什么感情,结婚,就如他说的,各取所需。
他沉默了片刻,而后忽然笑起来,“我其实等你还有一个目的,余冉,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
“啊?”
我从来没想过会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为什么?”
“我们是夫妻,不该呆在一起吗?”他的反问弄得我哑口无言,却依然无法从震惊里转神。
“可是……我以为,我们随时会离婚的。”我对他的利用已经结束,而他也不过拿我来竖立形象。这个形象的竖立需要多久?谁能想到下一刻他会不会碰到心仪的对像,然后跟我离婚,寻找真正的幸福?
“你想跟我离婚?”他问,表情莫名地严肃。
我想吗?
我在心底问自己。
其实,不想的。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甚至为了我不惜和代娇娇作对,他在我心里是恩人一般的存在。除了感激,我还喜欢他。程度有多深我自己不知道,总之,想看到他。
可我拿什么与他相匹配。
除了一有张稍微好看的脸外,我还有什么?而他身边,多得是脸蛋身材家世背景以及文化都很棒的女人。经历了方子俊后,我对感情不再那么深信不疑。
“代先生如果需要,我们的婚姻可以继续存留,如果不需要,随时可以解除,我不会缠着您的。”我表态。
他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而后问了我住的地址,把我送回了麦小玲那儿。
晚上,我反反复复咀嚼着和他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电话,突然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迟疑地接通,听到的却是代娇娇的声音:“余冉,我们见个面吧。”
对于代娇娇,我仍心有余悸,想也不想就回答,“抱歉,我不想见面。”
“不想还是怕?”
若放在以前,我定然会怕。不过现在有代宁泽罩着我,我怕什么?她又能耐我何?我索性问,“在哪里?”
她报了个地址,迅速挂了电话。
不知道代娇娇找我做什么,我还是给麦小玲发了条短信,而后朝约定的咖啡厅而去。在咖啡厅等了五分钟,代娇娇才迈着傲娇的步子走来。她一如既往,眼高于顶,没把我看在眼里。
我也懒得正眼看她,“有事快说吧。”
她悠悠然坐在我对面,“我很疑惑,你跟代宁泽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听说你曾在他房外守了好久,表白了好久,他就这么被你感动的?”
我没有回应,冷冷地看着她。她点点头,“果然贱人就是贱人,贱人在一起总是容易相互感动。”
她骂我没关系,但牵连到了代宁泽。一想到代宁泽那样光辉的形象被骂成贱人,怒火就上来了,叭一掌拍在了桌上,“代娇娇,嘴巴放开净点!”
代娇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冷意横生,我分明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冰意。她捏着拳头朝我拍来,却到底没有拍下去,险险收回。但这还是让我意识到,像她这种人,把自己看成天看成地,看成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不会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她道,捏着收回去的指说明了不甘。她不是不会打我,而是不敢,代宁泽那边,她不得不顾忌。
我没刺激她,依然冷冷地看着她。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来,“和代宁泽离婚吧,这会儿我还能给你好处,等到我的耐心用光,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了。虽然代宁泽在我家只算一条狗,但我说了,就算狗也不能配乱种子!而且就算假心假意,我都不想叫你叔奶奶。余冉,我不想你占我的便宜,也不愿意给你报复的机会!”
这话,真是嚣张啊!
我气极了。气到了极致反而没有脾气,软绵绵地问,“如果我不离婚呢?坏处是什么?我倒真的很想知道呢。”
我的反问让她憋红了脸,“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就奈何不了你了!这世界上的手段可多着呢,我有一万种能让你生不如死,比亲自受苦还要难受的方法!”
“那我等着。”我也横了起来,与她针尖对麦芒。我们两个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打出一片刀光满天!她最后收回了目光,轻飘飘地看向别处,“那个,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吧。”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麦小玲。大概不放心我,请假跑了出来。她迅速跑过来,扳住我的肩和我站在统一站线,“小冉,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正要摇头,麦小玲已经冲着代娇娇叫起来,“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敢动余冉一下,我跟你拼命!”
代娇娇意外地没有回应麦小玲,只是瞪了我一眼转身往外就走。她那一眼让我莫名地发忤,总觉得是某种警告。到底是什么警告?
“看吧,她被吓跑了。”麦小玲吐着舌头道,一脸扬眉吐气的样子,“我总算知道了,对于这种人渣不能退让,一定要以硬碰硬!”
代娇娇自从那天出现过后就消失了,而我总会尽量抽点时间去代宁泽家里帮忙搞搞卫生,有时会问他是否回家。如果他回,就做点饭菜给他留着。
虽然没同意和他同居,但他那天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疲惫让我想为他做点什么。我一般都用短信和他沟通,怕影响他的工作。而他,也总用短信回复,有时还会评价一下我做的菜。
我时常想,如果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我和他的关系最终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可是现实并不给我太多安静的机会。
那天,休假的我和同样休假的麦小玲相约去超市,我们还没走到公交站台一辆车突然驶过来,停在了我们面前。从里头钻出几个彪形大汉将我和麦小玲给掳了上去。
我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车子就飞快地驶了出去。车上,我们被反绑,嘴上封了胶布,根本无法呼救说话,只能用惊恐的眼睛对视,不知道命运将会把我们送到何方去。
那是有如噩梦的一天。
对方在问了我们两个的名字后将麦小玲拉到了另一侧,他们当着我的面,轮J了麦小玲。我从来没有体味过那样的无忘,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一群流氓的身下嚎叫比杀了我更难受。
我争扎着,咬牙切齿,龇牙尽出,却毫无效果。麦小玲最终像破布一般被他们丢弃,但奇怪的是,我毫发无伤。
我几乎是爬过去把麦小玲抱在怀里的,我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却一动不动,身上全是血和恶心的液体。那一刻,我几乎崩溃!
麦小玲很快被送进了医院,巍然在第一时间赶来。我瑟瑟发抖,看着巍然在手术室外不断地踱来踱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数个小时后,麦小玲被推了出来。
第23章 :不配做你的妻子
医生说她的下身被撕裂,伤得很重。巍然红了一双眼,默默无声地推着她往病房里去。我跟在身后,身子依然在抖。思绪依然沉在恐怖的现场,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在进病房时,巍然突然拦住了我,“为什么你和麦小玲一起被劫持,她变成这样,你没事?”
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是啊,我为什么没事?
代娇娇曾经说过的话突兀地蹦进了我的头脑,“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就奈何不了你了!这世界上的手段可多着呢,我有一万种能让你生不如死,比亲自受苦还要难受的方法!”
如果是她的话……
她做到了。看到麦小玲被人强的那一刻,我比自己被人那样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我甚至差点咬食自尽!
我猛地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代娇娇!”
我去市场买了把刀,一口气冲到了代家,举着刀冲了进去。代家的佣人纷纷来夺我的刀,有的报警,我看到代娇娇倚在二楼的阳台上,一派云淡风轻。虽然隔那么远,我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得意,张狂,还有得胜后的不可一世!
我愈发确定,一切都是代娇娇设计的!
“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啊,冲着我来!”我跳着力求挣脱那些桎梏,在代娇娇面前几乎吐出血来。她却依然只用轻飘飘的目光看着我,充满了鄙视。在被警察带上车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做了一个小指朝下的动作。
代娇娇!
我被关进了派出所,理由是入室行凶。这件事惊动了代名权和代宁峰,他们相当生气,决定追究到底。
警局联络了代宁泽,但那头电话打不通。我这才记起,代宁泽出差了,国外。至于多久回来,他没说。
在警局,我被关了好多天,这其间,代娇娇来过一次,是做笔录的,顺便来看我。她眼底有着浓重的得意,怎么掩都掩不住。
我拉着铁栏杆对着她吼,“代娇娇,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么对待一个无辜的人,不得好死!你最好把我关一辈子,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代娇娇鄙夷地撇着我,去对警察说话,“我建议你们给这个女人做个精神鉴定,指不定疯了,见谁咬谁。”
见谁咬谁?
看着这个可耻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想一口血喷在她脸上。真不是人!
之后,我被送进了看守所。不时有律师到来,也有从看守所管理人员那里得到的消息,代家人正全力准备诉讼事宜,要我坐二十年牢。
二十年牢!
除去了这二十年,人生还有多少?
听到这个消息,我全身都在颤抖。代娇娇,伤害了我最亲近的人却还要送我二十年牢狱之灾,可耻啊可耻!而我也在怪自己,为什么现在才识破她的诡计!
在诉讼开庭的前一晚,方子俊来了。
我冷眼看着他,对他的恨,绝不亚于代娇娇。如果不是他沾染了代娇娇,我和麦小玲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我知道,你在恨我。”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我们两面对面地坐着,却像隔了几座山似的。我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厌恶,甚至捂起了鼻子。
他没把我的嫌弃看在眼里,“可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你的愚蠢造成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代娇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偏偏不听!余冉,在我们的感情里,我承认是我背叛了你,正因为这样,我每一次来找你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不能听一听,最终把事情闹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