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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俩的钱被付丽丽骗走,是……”柏橙深吸一口气,“付丽丽这么弄下去,迟早东窗事发,要是致远卷在这里面,人在她公司上班,搞不好到时候得连累致远……”
“致远也是,看着挺稳妥一个人,怎么也那么无脑?”
“我想,他之所以去付丽丽的公司上班,也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吧。不行,我得找机会和他谈谈。”
“你找他谈?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柏橙,你听我说,宁静挺那什么你的。”
“哪什么啊?”
“就是,你和致远以前毕竟谈过恋爱,而且还是彼此的初恋,宁静挺在意这个的。我呢,也能感觉出来,你心里还是有致远的……”
“我心里确实有他,我也确实想和他在一起。”柏橙看着安汶,她似乎不打算遮遮掩掩了。
“柏橙,你能少让我操点心吗?要我说多少次啊,方致远已经结婚了。对了,你那相亲对象,穆华,对,穆华其实也不错……”
“安汶,我不瞎。就穆华那样的奇葩,我都不想提他。我没跟你说过吧,他呢,还到菲斯特来找过我一次。来之前,都没跟我打招呼,弄得挺尴尬的。”
“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们俩挺有共同话题的。就一点啊,我看穆华是有那么点……怎么说呢……反正看着是有那么点怪。”
“这都怪我爸,说什么他和穆华的领导有交情,非要安排我和他见面。我爸自己,大老粗一个,也许是因为这样,他吧,特别喜欢知识分子,给我介绍的全是穆华这一款的。别说我了,对了,你跟刘易斯,你们俩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他死活不愿意去上海,想留下来陪我呗。”
“这恩爱秀的,杀人不见血啊。”
“我都跟他说了,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的。”
“婚姻也说明不了什么……”
“柏橙,我呢,有时候是跟你说,说没结婚最好就别结婚了,可咱俩情况不一样……”
“怎么又绕回到我身上了?”
“你听我说嘛,你的问题,不是遇不到合适的,而是你这心里吧,还放不下过去。你不把那些过去清空删除了,谁能入你的眼?”
“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泽西出来的日子啊。”
柏橙摇头,对安汶一阵耳语。
安汶愣住了。
餐厅,众人还在那里热火朝天说着话。
区一美笑着:“这柏橙去阳台接电话了,怎么安汶也跑那去了?”
明杭说道:“一美姐,你不知道,这上高中的时候吧,柏橙和安汶就很要好。”
“这安汶的情况我是了解的,她那前夫和我们公司打过交道,可惜啊……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我的姐,你小点声吧,这事好不容易算是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在安汶面前提徐子文。”陆泽西道。
区一美点点头,问陆泽西:“哎,问你个事,柏橙找着男朋友了吗?”
“你管得还挺多。”
“上次在周冲那农家乐,我跟她就挺投缘的,我想着,她要还没找着对象,我身为姐姐,得给她介绍一个啊。”
“柏橙不是在相亲了吗?”周宁静看着方致远,“这事致远也知道,柏橙那个男朋友我们俩还见过呢。就在丽丽安排的饭局上,丽丽,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穆华。”
“穆华啊,哟,我才知道呢。穆老师不错的,各方面都挺优秀。”付丽丽说道。
区一美笑笑:“付总人头挺广啊。”
付丽丽没搭理区一美。
门铃突然想起。
墨墨笑着站起来:“又来人了,陆总,你这房子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吧?”
“不管谁来,今天啊,全都得给我一醉方休!”陆泽西已经微醺。
墨墨开了门,看到一个外卖小哥。
小哥手里捧着个蛋糕盒子:“请问方致远先生是在这吗?”
墨墨点点头,转对方致远:“致远哥,有人找!”
方致远纳闷:“谁啊?”
“送外卖的!”
“外卖?别是你们谁喝多了瞎叫了什么吃的吧?”方致远说着走到门口。
外卖小哥微笑着对方致远:“方先生,生日快乐。这是您的蛋糕。”
“生日?”方致远一拍脑袋,“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是,谁给我订的蛋糕啊?”
“好像是一位女士。”小哥说完,把蛋糕放方致远手里,便走了。
方致远捧着蛋糕往里走,老巴乐了,他对周宁静说道:“宁静你可以啊,都和我们致远结婚那么多年了,还玩惊喜呢?”
“什么啊?”周宁静不解。
“今天是致远生日,你给人订一大蛋糕,这还不算是惊喜?”明杭说着。
“致远生日……”周宁静愣住了,她居然把丈夫的生日彻彻底底地给忘了。
“老婆,谢谢你……”方致远对周宁静笑道。
“致远,对不起啊,我把你生日给忘了……”周宁静尴尬,“这蛋糕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是我。”说话的是柏橙,她正和安汶从外面阳台走进来。
周宁静的目光略过柏橙,只见她正微笑着:“宁静,我和致远同学一场,他生日,我送个蛋糕……你不介意吧?”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周宁静平复着情绪,拢拢头发:“那我就替致远谢谢你了。”
正文 第61章生日蛋糕风波
6月18日。
对周宁静来说,本该是个被铭记的日子。
它不但是丈夫方致远的生日,更是他们俩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日子。那是他们大一那年快放暑假的时候,周宁静约出了方致远,给他安排了一个简单但是隆重的生日派对,到场的都是两人的同学。在KTV里,她用一首练习了很久的《很爱很爱你》打动了方致远,在同学们的起哄下,方致远终于接受了她的告白。
从KTV出来,两人沿着学校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周宁静主动拉住了方致远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带着点粗糙的质感,让她觉得很安心。她像很多沉醉在爱河里的女孩一样,畅想着他们俩的未来。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和他的未来会是今天这样。困顿、棘手、麻烦,生活像一艘慢慢下沉的巨轮,已经快要失控了。
两个月前,甚至一个月前,周宁静还记得丈夫的日子,她还想了很多帮他庆祝生日的方式。比如带上双方父母和孩子,做个短途旅行。又或者,把孩子交给母亲王秀芬,就她和方致远,他们小两口出去走走。
方致远嘴上虽然总说旅行没意思,不过是从自己过腻了地方到别人过腻了的地方。可她知道,如果各方面条件都许可,他是个很爱出去玩的人。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嘈杂的生活不但让她顾此失彼,还令她方寸大乱。
此刻,大餐桌上摆着一个点了蜡烛的大蛋糕。有人给方致远戴上了生日帽,齐刷刷给他唱着生日歌。一群年过三十的人,跟孩子一样,互相往脸上涂抹着奶油。不失温馨,还有童趣。只可惜,这蛋糕不是她周宁静订的,而是丈夫的初恋女友,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分分钟都在对她发动攻击的女人。
“过生日不能光吃蛋糕啊,怎么也得来碗长寿面吧?”说话的是付丽丽,她一边说,一边对周宁静使着眼色。
周宁静便笑道:“你们先吃着,我去给致远煮碗面。”
面条在汤锅里正翻滚呢,付丽丽走了过来,撇着嘴:“柏橙这是要干嘛呢?”
“她也是一片好意。”话是这么说,但周宁静的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样。
虽说是开放式厨房,但陆泽西这房子大,厨房和餐桌之间隔着段距离。那边厢人声鼎沸,方致远正被众人按着灌酒呢,倒没人关心付丽丽和周宁静在这说悄悄话。
“什么一片好意,宁静,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柏橙就是在打你家方致远的主意呢!”
“快别这么说,大家都是老同学,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会闹笑话的。柏橙现在怎么说都是高档餐厅的老板了,我家致远什么样我不知道啊,也只有我把他当宝贝,柏橙怎么还能看得上他?再说了,他们俩高中的时候确实挺要好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丽丽,你就别再翻这本老黄历了。”周宁静捞出面条,准备煎两个鸡蛋。
付丽丽转身打开冰箱,像是知道周宁静接下来要干嘛似的,把鸡蛋递给了她。
付丽丽看着周宁静,压低声音:“宁静,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说的这话,怎么倒落得我一身不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致远生日,我巧不巧把他生日给忙忘了,这大家聚在这里,能和他一起过这个生日,真的挺好的。其它有的没的,那都不重要。”
“大气!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这人真的大气。”
周宁静笑笑:“就算柏橙天天给方致远订蛋糕,但我不还是方致远的老婆吗?我干嘛不能大气点?”
“是啊,我要有你这肚量,就不会离婚了,唉……”
“你……离婚了?”
“好几年前的事了,说起来也要感谢那对狗男女,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有今天。”
鸡蛋摊在油锅,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香气瞬间四溢。周宁静一边麻溜地翻着面,一边露出疑惑的表情:“丽丽,这事……一直没听你说起过啊?”
“跟谁说啊?逮谁就告诉人,说我付丽丽离婚了,离婚是因为前夫出轨,和他前女友搞到一起去了?有必要吗?人最多就是给我点同情,能帮我解决实际问题吗?当年我离婚,什么都没分到,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就离开了那个家……后来,我一个人到了上海,什么苦没吃过……能有今天,我总结出来,就三个字,靠自己!”
周宁静把鸡蛋摊到那碗面上,有些敬佩地看着付丽丽:“说得对,人不还是得靠自己吗?”
付丽丽笑着:“都过去了,我也就跟你说说,要换成一般人,我还真不想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周宁静端起面碗:“走吧,咱俩啊,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话。”
付丽丽捏了捏周宁静的手腕:“我是过来人,你呢,听我句劝,凡事要多为你自己想想。”
待方致远吃了面,众人才陆续散去。因为都喝了酒,除了有司机来接的付丽丽外,其他人,陆泽西都给叫了代驾。
等周宁静和方致远回到家,酩酊大醉的方致远便一头扎到了沙发上。见他这样,周宁静心里窝着的火都不知道冲谁发。她装了一晚上的淡定和大气,此时荡然无存。她恨不得马上撕开柏橙那个绿茶表的面具,让方致远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方致远呢喃着,“高兴,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
“喝了多少酒了,能不高兴吗?”周宁静忿忿。
“哎,你知道吗,我……我没想到……”方致远带着点哭腔,“我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的生日……”
周宁静已经拿在手里的给方致远准备的毯子掉落在地,她只觉得手脚瘫软,一阵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这些年,她对他、对孩子、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