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今天不知道怎么有了兴趣,编了一根辫子。
韩蕴没有这样看过女孩编辫子,就盯着她看。
成汐韵对着镜子看他,“你看我干什么?”
韩蕴说,“等会,咱们吃完早饭就去大使馆,然后再去五渔村怎么样?”
他难得这么好心情,好声好气,却没想成汐韵一下变了脸,她转身看着他,不悦道,“不是说好周一去了吗?”
韩蕴知道她想玩,也不逗她,继续好脾气地说道,“周一太晚了,就算要去玩,也得把护照办了,没有护照你怎么回国?”
成汐韵说,“我不着急办,你很急吗?周一去多好!”
韩蕴摇头,“不行。”
成汐韵反常地沉默了一会,咬着下唇,好像使了一把劲,把辫梢扎紧,她说,“我都答应你,按你的行程走,周一我一定去还不行吗?”
韩蕴觉得这语气有点可怜,但他也不想说已经改变主意想带她多玩几天,一个是那边没有收到邮件,再一个,就算要玩,也得把正事办了,有护照不是玩的更踏实。
所以他非常不理解成汐韵的磨磨蹭蹭。
他说,“我先下去吃早餐,你快点换了衣服下来,吃完饭咱们去大使馆。”
成汐韵喜欢他们第一天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他可以早点下去,给她占座。
成汐韵却追了出来,拉住他,哀哀地说,“今天周六,你确定人家给办吗?”
韩蕴都有点生气了,他说,“你这个人怎么夹杂不清,去补□□件是迟早要做的事。”他懒得多说,推了一下成汐韵说,“赶紧进去换衣服去,等会去大使馆。”
“我不去!”成汐韵被推愣了,随即也急了,“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周一去了,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后天才是周一!”
韩蕴也急了,一字一句和她扛上,声音一样大地说,“我昨天答应你是昨天不用去,没有说周一才去!”
成汐韵气地一把抽掉旁边衣架上的裙子,掂起高跟鞋后面的白色皮带子,勾着重重晃了一圈,示威般地说,“我现在就去换衣服,换完衣服我要去看圣母百花大教堂,你有本事就把我拉到大使馆去。”
韩蕴说,“那我自己去。”
成汐韵哐当一声重重甩上洗手间的门!
韩蕴气了个七窍生烟,他早上是怎么想的,才给刘嘉打了电话,还觉得带她玩玩也不错,又想到成汐韵刚刚的话,她不敢自己开车去找五渔村,不知道地方,只能可怜地说去就近看景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靠在桌边等了一会,想到自己气糊涂了,去穿上皮鞋,然后发现自己这两天也没有穿拖鞋。愣了一会,他听到了敲门声。
迅速绑好鞋带,以为是酒店的,周围扫了一圈,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门一开,对上外头的人他瞬间神色巨变,发力关门!
外面两个中国人拼命往里挤,两个都身强体壮,一个伸手进来使劲去抓韩蕴……
☆、Chapter 30
这俩人是刚刚从国内收到消息的司机和翻译,韩蕴给刘嘉打电话,那边弄来号码告诉他们,他们上网一查,就锁定了韩蕴的酒店。
人就直接过来了。
两个人显然比韩蕴一个人力气大,很快就挤了进来,那翻译又高又壮,看着很能唬人。
韩蕴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自己,直觉上觉得是这个翻译帮忙,毕竟他是本地的,所以他看着那翻译冷声说,“你,导游和翻译是兼职,正经是打劫的对吧?以后别想在这片混了。”
那翻译连忙说,“韩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不是我找到的你。”
“那怎么找到的?”韩蕴防备地左右看,找出路。这地方五楼,出路只能是跑出去。
成汐韵还在洗手间呢。
司机说,“您母亲马上就到,您稍等一下。”
韩蕴怎么可能等他妈来,他妈来,代表更多的人也会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抬脚毫无预警踹了过去,“有司机不当你要当绑架犯!”
司机没防备挨了一下,没想到韩蕴会没素质地打人。
翻译冲到韩蕴身后伸手抱他,韩太太刚刚可是说,抓到人立刻给他一万欧元,他就算不想动手,这会也不能不动。有那一万欧元,半年不上班都行。所以他死死抱着韩蕴,只要不挨踢,拖延时间就行,一边喊着,“韩先生,大家都不容易,你有话和家里好好说。我们也是打份工。”
他比韩蕴壮实得多,抱着韩蕴脚差点离地。
韩蕴大怒,喊道,“放手!”
那翻译抱的更紧,“母子哪有隔夜仇,您稍安勿躁!”
韩蕴被抱着哪里还能“稍安勿躁”,真是相当文明人家里不给机会,他发力狠狠一抬脚踩在翻译的脚面上,这是一招标准拆解这种被锁动作的招数。
翻译的脚面立时觉得要裂了,他一弯腰,韩蕴趁机又用手肘重重给了一下,正中肚子。
两招连用,简单高效!
韩蕴大喊一声,“成汐韵!”
司机爬起来攻击,翻译也扑上来,俩人都为了一万欧。韩蕴腹背受敌,只能对付一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洗手间门一开,从里面轮出来一个白浴巾,冲着司机。
浴巾谁怕呀,司机挡都没挡。
浴巾重重“咚——”一声咂在他背上,司机只觉得一声闷响,心肝肺全都经历了一次地震,他直接倒地!
韩蕴直接傻眼。
翻译吓蒙了,看着洗手间里出来的女孩,还有她手里的毛巾。
韩蕴反应过来,过去抓住成汐韵,顺手提起墙边成汐韵的琴,成汐韵抽掉衣架上韩蕴的衣服,韩蕴挂上她的包,在翻译的呆愣中,他们俩拉着手跑了。
走廊里,成汐韵边跑边把浴巾递给韩蕴,“捏好了,里面是那个石头乌龟。再遇上人打他们。”
韩蕴大乐,接过来,侧头看着她夸奖道,“好孩子!”
司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这一万欧元,有血有泪呀。
那翻译扶起来他,心有余悸地问,“没事吧。”
“打电话。”司机弯着腰,呼气。
翻译连忙打了电话,他们还有人正过来,早晨收到消息,他们俩最近,就先过来。那母女俩要洗漱,所以耽误了时间,现在应该也快到了。
司机缓过来气,往外追着,翻译也连忙跟上。
韩蕴和成汐韵向酒店外跑,看到茫然的前台,韩蕴一把把浴巾塞给她,那女孩打开一看,里面是她们酒店装饰用的石头乌龟。
后面两个男的,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过来。
前面跑的是中国人,这俩也是。
那前台姑娘反应极快,赶紧把浴巾塞到台子下面,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韩蕴和成汐韵一直跑到停车场,也没见追来的人。
上了车,韩蕴一点没停,开着车一溜烟带着成汐韵往城外去。
成汐韵大口大口喘气。
车一路开出去好远、好远,她才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说,“我怕,没用劲。但那人不会死吧?”
“不会。”韩蕴说,“你又没有砸他的头。我看到他们追出来了。”
“那我们不会有事吧?”她拉着韩蕴的手臂,“咱们这样打了人,警察,酒店,都会找你吗?他们有你的地址呢。”
韩蕴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他们入室来找咱们,又追出来,总不会回去酒店等警察。到时候酒店怕惹事,影响别的住客,别忘了,这酒店新开的。”说完怕成汐韵不相信,他又补充道,“一定不会有事。我等会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下。”
成汐韵想到刚刚的情况,大声笑起来。她说,“你知道吗?我在洗手间听到外头的动静,吓了一跳,又找不到东西,是跪在门缝那里偷外面的乌龟,然后你们三个只顾着互相防备,没人看我。吓死我了。”
韩蕴也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机智!”
成汐韵得了夸奖,笑的更高兴,自觉和韩蕴关系近了,就理直气壮问道,“追你的是谁?”
韩蕴,“我家人。我说了,我从家里跑出来的。”韩蕴说的满不在乎。
成汐韵的笑容淡了淡,“为什么?”
“他们想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韩蕴说。
说逃婚太丢人了。
成汐韵说,“你家也是有钱人吧,一般越有钱的家庭对子女要求越高。也爱安排他们。”
韩蕴说,“你父母要求你吗?”
成汐韵摇头,慢慢靠在椅子背上说,“如果现在可以要求我,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可他们以前很少要求我,如果真的在世……也不会强迫我做我不爱的事情。”
韩蕴摸了摸她的头,说,“别难过,很快有个好消息,你一定高兴。”
“什么好消息?”成汐韵说,“你都被家里人追成这样了,咱们能有什么好的?”
“你看着。”
******
酒店外,承平和方澜家的车一前一后到了。
韩夫人贵妇般地下车,前呼后拥,可惜她的人还没到,周围的老外全都是来撑场子的,没有用。
承平的车偷摸在对面停下。
推着旁边人,就是跟踪过成汐韵的那个员工。
“你去看看。”
这人可怜,明明是外贸公司的白领,莫名其妙就被进行了职业转换,现在已然做了三天的跟踪狂。
他根本就进不去,酒店的人已经发现出问题,现在经理带着一堆人,正在和韩夫人交涉。
韩夫人要找儿子,这里根本行不通。住客没有同意,人家不再让她们进。
承平不多时就了解到情况,他懊恼又无计可施,反跟踪就是这点不好,他得来的消息,是国内先给韩夫人的,韩夫人传达给司机,他们才能收到。
他们早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裤子跑过来,韩蕴还是已经跑了,听说还是拉着成汐韵的手跑的。成汐韵还打了人。
他觉得,如果姚骏收到这个消息,他可以直接下岗了。
“找!”承平拉着自己唯一的伙伴说,“咱们不能靠韩家的。咱们自己找。”
“那怎么找?”
承平迅速估量了形势,说,“先去酒店,查出这个酒店和哪一个停车场合作,韩蕴他们开车走的,先找到停车场再说。”
那人期期艾艾不想动。
承平怒极了,“你怎么还不去?”
那人说,“回头就算找到成小姐,老板肯定也不能再用我了。”
知道老板的这种丑闻,公司怎么还可能留他。
承平也知道这个,不耐烦道,“到时候给你一笔钱,你现在不干,就是现在就开始失业。”
那人,“……那先给配个更好的手机行不?”
承平,“……”
******
韩蕴把车停在一间超市门口,带着成汐韵就进去了。
给成汐韵买了一个冰淇淋,让她坐门口吃,他找地方去打电话。
成汐韵靠在墙上,心跳过速之后,现在整个人身体空落落的。她没想到韩蕴比她还可怜,被家里追成这样。
过了没有两分钟,韩蕴就过来了,拉起她的手说,“走,我找到打电话的地方了。”
成汐韵吃着冰淇淋跟着他去,也不问打给谁。她整个人都还是空的,这是她第一次打人。
韩蕴拿起电话拨号,成汐韵就脑子空白站在旁边等。
韩蕴说,“没事,我现在就给咱们酒店打电话。”
成汐韵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知道韩蕴要干什么,一想又不对,她扯扯韩蕴的短袖衣袖,“这时候打给酒店,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