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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职业来做是何等幸运,所以,我们会感恩这一份幸运,然后努力下去,把DD发展壮大,为中国的电子竞技发展壮大贡献出我们的青春。”
陈最说完,在座的记者们都纷纷鼓掌,时意也是,手都拍红了。
她第一次参加这种记者会,和其他的记者会不同,四个大男孩坐在那里,朝气蓬勃,他们都是单纯的,没有事先准备题目准备答案,完全是记者问什么,他们尽力答什么,四个人脸上的自信是骗不了人的,他们青春向上,有理想,愿意做梦,并为了一个灿烂的梦想不断拼搏。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光鲜的外表后面是多么艰辛的付出,可时意知道。她见过时逢失败后睡了两天两夜的样子,也见过他胜利时笑的像个孩子的样子,更见过他没日没夜的训练,没日没夜的复盘,还有他手头的那个小本子,写的密密麻麻的。还有他书房的墙上,他手画的游戏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着一些时意看不懂的东西。时逢说那是他的宝藏。
这样的努力,难道还配不上成功两个字吗?
“请说一下DD战队的队员安排,还有大家的ID会换吗?”一个记者问到。
“不会。我们还是会用自己之前的ID,我Ocean,陈最ZY,储浩瀚19,还有佟天TT,和之前一样,我和19的位置不变,我依然是指挥位,19是自由位,ZY打狙击,然后TT是突击位。”时逢回答道。
“大家除了队服换了之外,我发现其他都没变,尤其是欧神的黑发,还有ZY,好像ZY一出来就是这个发型,从来没有换过。”一个女记者很明显比较爱八卦,提出的问题故意想往八卦里带。
在场的人都知道ZY曾经回应过自己万年不变的发型,这次提出这个问题,很明显是想让他跳进八卦圈里。
陈最听了,笑着往后坐了坐,“嗯,我没换过。倒是小甜甜,染了黄色。”
佟天摸了一把头发,白了陈最一眼,无声的抗议:别把战火引到我头上来啊,人记者是问你的!
“对,我是染了黄色,想换换心情。不过ZY倒是真的一次都没换过,颜色没换过,发型也没换过,我记得以前ZY好像在一次直播时回应过,是怎么回事来着?”佟天笑着把锅重新推给陈最,得意的挑了挑眉。
陈最正抚摸着面前的话筒,低着眉看着食指在上面慢慢的滑动。滑动到第三下,他突然抬起头,喉结滚几下,对着话筒说:“嗯,没变过。”
他说着,眼睛看向那个锁定的位置。
时意正抱着一堆衣服站在角落里看他们的直播。
陈最看过去,声音低沉,“因为有人说过,我这个发型最好看。”
话音刚落,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了,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难得陈最这么配合,看起来心情也好,记者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们一个个的伸长了脑袋,等着继续追问下去。
有个记者立刻问:“看起来ZY很在意那个人的话,能不能透漏一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陈最稍稍歪了一下头,轻声道:“你猜。”
底下女记者比较多,陈最一句你猜,下面嗷声一片。
“好了,不开玩笑了。”陈最接着说:“不是我女朋友,不过是我暗恋的对象,这个是真的。”
陈最眼睛再次看向时意,时意突然低下了头,躲了过去。
那句话,她好像说过。
那年暑假,时逢和同学一起去染头发,那时候大街上满满的都是黄毛,他也去凑个热闹,染了一头的黄色回来。回家后,便看到时逢在家里等他,还有时意。
“怎么样,帅不帅,坏不坏?!”时逢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在门口就摆起了pose,脸皮城墙厚的等夸奖。
时意看着他一头黄的发白的头发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时逢,怎么染成这个鬼样子!开学怎么办?”
“开学我就去染回来呗。”没等到夸奖,时逢不高兴,嘴角耷拉着去换鞋。
可他不甘心,拉着陈最说他染了这头发之后,好像更帅了,回来的路上大家都看他,那回头率,刚刚的。
然后又对陈最说:“怎么样,明天我带你去染啊,我和老板混熟了,能打折!”
陈最还没来的及表态,时意立刻给了时逢一下子,巴掌拍在时逢刚染好的黄毛上,“行了你,别拉陈最下水了。他这个发型多好看啊。”
陈最当时眼睛亮亮的,立刻转头看时意,“真的吗?”
时意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陈最的脸,然后点头说:“嗯,绝对的。这个发型最适合你。”
表情严肃又认真。
回忆如洪水一般,原本早就忘的一干二净的事情,在陈最再次回来之后,就成了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咆哮着挣扎着要逃出来,生动且鲜活。
想到这里,时意脸上火辣辣的,她再次抬起头时,陈最正坐在台上和身边的佟天说话。
记者又去刨时逢的底,连着问了几个问题,尤其是网上盛传他给一个主播打赏的事。
“欧神是不是在谈恋爱,不要瞒着了,之前有人扒出你给一个主播打赏的事情。”记者问道。
时逢正在喝水,闻言愣了,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储浩瀚,储浩瀚早就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给谁打赏?我疯了吗难道?”时逢把水放下,“要么那个ID是高仿号,要不就是有人偷用我的号打赏的。”
时逢说完,在下面狠狠踢了储浩瀚一脚,储浩瀚硬是没敢回头。
“对了,你看看你说的那件事,我给人打赏了多少?一会儿结束了,我好去要回来!”时逢拿起话筒对着记者说。
记者一脸懵逼,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欧神也爱开玩笑。”
时逢义正言辞:“我没开玩笑!”
记者们见攻克不下时逢这个钢铁直男,只能调转话题去找陈最,作为DD的老板和队员,陈最今天的心情貌似不错,继续攻下去,应该能问出更多的八卦来。
一个记者跳了出来问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ZY刚刚说的那个女孩,是你名字里的另一个缩写?”
陈最正和佟天瞎聊着,听到有记者提问,他拿起话筒,“这个我就不解释了。有人知道便好。”
知道的那个人依然站在角落里,看着他。
记者不死心,仍然想继续问,可后面一阵骚乱,时意听见有人在后面说,“那不是陈修业的车吗?”
“陈修业来了?”
“好像是,没想到今天他也会出现。”
“看起来外界传陈最是陈修业儿子的事,是真的了?”
“谁知道啊,别说了,快点,他下车了。”
陈最也已经站了起来,不远处一辆车停下,后面浩浩荡荡的又跟着一排车队,陈最看着车队,紧紧的皱起了眉。
第23章
陈氏集团秘书室。
本来闲来无事正在聊天的两个人; 注意到电脑上弹出的新闻页面; 都转过头不再窃窃私语了,。两人均扫了一眼新闻首页; 确认上面的人是陈修业的小公子后,连忙关上了页面,当做没看见。
他们从王枫那里听到了消息; 这个小狮子可是不好惹的,谁也没有勇气把这个消息告诉整天忙着逮儿子的陈修业。陈最已经消失很多天了; 陈修业是彻底恼了; 找不到他的踪影; 每天都阴沉着脸,底下的人看见就怕。
秘书室一干人等都装作没看见,谁也不愿意搀和到老陈先生和小陈先生之间的斗争,纷纷关了新闻页面当自己是文盲。可室长也看见了,他左右为难; 几番挣扎之后还是把消息告诉了正在开会的陈修业。
陈修业拿起手机; 记者会正在网上直播; 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嗖的一下站起身; 一句话都没说就走出会议室。
秘书室长紧紧跟在后面,又给底下的人使眼色,秘书室的人都是人精,看眼色看惯了的,立刻会意,偷偷发了消息给乔保保。
乔保保一看不好; 也急忙从家出发。
两车在DD的训练基地门口相遇,后面还跟着秘书室的车,浩浩荡荡的就开过来了。
陈最站起来,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陈修业,扯着嘴角笑了,然后对着话筒说:“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大家可以随意参观了。”
陈最一挥手,站起来就往陈修业那边走。
王枫跟在陈最身后,眉头紧皱,心想这下可完了。
记者们巴不得这一声,陈最一挥手,他们都撤了,哪里顾的上参观基地,都纷纷掉头走向陈修业。
陈修业走在前头,乔保保下车晚,看到陈修业后,连忙小跑了几步追上去。
陈修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我儿子!”乔保保说。
说完,乔保保挽上陈修业的手,微笑着看向记者,然后拿手在陈修业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小声道:“这么多人,你给他点面子啊,否则……”
“否则什么?”陈修业依旧沉着脸。
“否则我和你离婚!”乔保保说。
“呵!”
陈修业冷哼一声,虽然语气不怎么好,胳膊还是稍稍用了点力,把乔保保的手紧紧的揽住。
秘书室的人前面后面各有一个,拦着纷纷掉头的记者们,“不好意思,不接受采访,抱歉。”
一路拦下了,就看见陈最就站在眼前。
陈修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在公开场合遇到的时候,陈最一直叫他陈先生,就算是和同学在一起,也是叫他陈先生,所以,陈修业早就百毒不侵,就算陈最不肯在外面叫他一声爸爸,他也习以为常了。
“你当他是儿子,他什么时候当我们是父母过。”陈修业低声对乔保保说,“你看吧,一会他又要叫我……”
话还没说完,陈最已经走了过来,满脸的热情洋溢,手臂也张开了,冲着陈修业和乔保保便飞了过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陈最嘴角带笑,亲切异常。
陈最长臂一张,拥抱起了两个人,陈修业被他这一声爸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乔保保也是,腾出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掐了一下陈最的腰部。
“小兔崽子!”乔保保骂道。
陈最吃痛,可脸上却没表露出来,收回双臂,然后说,“我们里面聊。”
三个人一起上了最上面的阁楼。
陈修业一进去,发现还在装修,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很不满意,看着陈最眼睛都在冒火:“你小子跑哪去了,既然回了国,为什么不进家?”
“就是!”乔保保也佯装打了一下陈最。
陈最笑嘻嘻的看着陈修业,“回家干嘛,把我捆到陈氏去接班?NO,我有自己想做的。”
“你要做的就是这个?不务正业!”陈修业气的脸都红了。
“您是看不上,可您看不上的不代表就是差的。我就喜欢这个,我就是要做电竞,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陈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乔保保见状,连忙在中间打哈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乔保保把陈最拉到自己身边,用眼神警告他让他别那么冲,又问:“你在哪里住了,在这里吗?”
“不是,还没装修好。这个就是我的房子,妈,你看怎么样,我让他们在上面开了个窗。”陈最往上一指。
“开窗做什么?这屋顶已经很高了。”乔保保问。
“看星星!”陈最笑着说。
陈修业无语的翻了翻眼皮。
“那这里没装修好,你在哪里住了?”乔保保不想放弃,她还是想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