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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点点头,“这还得问魏婶。”
方未艾还忙着查案,火急火燎要走,但嘴里还是惯性耍贫,半刻不停,“我是真喜欢这样的女孩,漂亮可爱憨厚简单,只要生在普通人家好好长大,相亲擂台上,我拼死拼活也要娶回家,简直梦中维纳斯嘛!哎,杜杜,你帮我多照顾点我的维纳斯,脑子不好的人活着真不容易,我深有体会。”
“……”杜若予嘴角抽搐,很想踹他一脚,助他下楼。
送走方情圣后,杜若予回头,就见卫怀瑾趴在卫生间的门上,幽怨地凝视自己,“那是我的酸枣糕,你平时都不舍得给我买。”
“桌上还有很多。”
“你未经我的同意送给别人了,我不要它们了。”
杜若予看也不看她,“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全给花妹吧。”
卫怀瑾咻地蹿出卫生间,挡在茶几前拼死捍卫自己的零食,“不可以!你讨厌!”
杜若予暗下笑笑。
卫怀瑾盘腿坐在地上,气鼓鼓地剥了粒枣糕,委屈道:“杜杜,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花妹?你总是很喜欢他们这类人。”
“哪类人?”
“楼下的花妹,还有你老家的汪爷爷。”卫怀瑾嚼着甜甜的枣糕,语气却很酸,“她们虽然值得同情,但说到底也和你没关系啊,你关心她们,却都不会主动关心我。哼,你不爱我了!”
杜若予看她使小性子,只觉得好笑。
她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我没有同情她们。”
“还说没有。”
“真的,我只是在……”杜若予想了想,“呃,预见性地同情我自己。”
卫怀瑾不解,“为什么要同情自己?”
“因为我和他们是一类人。”杜若予顿了下,笑道,“况且,我并没有不喜欢你。”
“怀瑾,”她抱着膝盖,眼中因笑意发光,“我过去很怕看见尸体,怕明明死亡的生命重新复活,哪怕一只小虫子都不行,可现在我却觉得,如果活过来的对象是你,那也未尝不好,至少,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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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不让花妹失业,杜若予叫餐的频率比过去更高。
花妹后来每次过来,都会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玉米粒,她仍旧不敢踩进杜若予的家——不是怕鬼,而是嫌自己鞋脏——她蹲在玄关,把玉米粒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碗盖里,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声响,招呼那只看不见的贵妇幽灵鸡来吃。
她的玉米粒都是从魏婶扔掉的烂玉米上精挑细选剥下来的,颗颗饱满金黄。
她从来不管那些玉米粒究竟有没有被贵妇鸡吃掉,反正回回来都抓一把新的,如果见碗盖上旧玉米减少,她就开心地笑,不少,她也没所谓。
如此几趟,已经养成习惯。
杜若予自己还好,卫怀瑾终有一日吃怕了,从临近午饭便抱紧她大腿,哭哭啼啼说自己最近上火便秘,委实苦不堪言,请求杜若予别再点烧烤麻辣烫,换个清淡点的小粥小菜,以拯救她火辣红肿的后…庭花。
不仅是她,就连贵妇鸡最近下下来的蛋也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麻辣椒盐味。
“我相信你爱我了!但你能不能换一种温和的方式来爱我!”卫怀瑾捂着屁股,哀伤如风中小花,“鬼的命,那也是命啊!”
杜若予盘算过荷包后,想想确实该开源节流,便让卫怀瑾和自已一道去超市买点五谷杂粮,熬一熬,休养生息。
结果一人一幽灵还未出门,卫怀信像是和卫怀瑾心有灵犀,也打来电话约饭了。
跟着卫怀信必然吃香的喝辣的,卫怀瑾的菊花也不痛了,正要欢呼,杜若予却说:“我要去买米,不在外头吃。”
卫怀信微愣,却也从善如流,“那我们就去买米。”言语间很是跃跃欲试,好像和杜若予去超市买米,远远胜过世间一切美味佳肴。
可事实上,他幻想的那种和好友一起闲逛超市,讨论日常家居的美好场景全是妄想,杜若予从进超市大门起,便紧紧护住眼镜,贴着生活用品的货柜,鬼鬼祟祟往米粮区潜伏,能离海鲜生肉区多远就多远。
她几次差点撞到货柜和推车,连连道歉。卫怀信时不时护她一下,简直啼笑皆非。
杜若予在大米柜前谨慎驻足,给自己称了约四斤大米,接着就想逃跑。
卫怀信拉住她,疑惑不解,“为什么不买那种袋装的?要买这种散装的?”
杜若予直言不讳,“便宜。”
卫怀信说:“袋装也有便宜的。”
杜若予又说:“太重了,我吃不完,也扛不动。”
卫怀信说:“我帮你提,你吃不完也可以分我一些。”
多买些,省得杜若予生活不便,还三番五次要跑超市。
他们买了米,又称了些五谷豆类,杜若予仍想逃,被卫怀信摁在胸前,信誓旦旦啥也不叫她瞧见,才勉强又提了箱牛奶,一一结算后,全由卫怀信提回车上。
一上车,杜若予松了口气,摸摸后脖颈,已是一手汗。
她生怕一不小心,给家里贵妇鸡带去只公鸡乌鸡田鸡之流作伴,届时大鸡小鸡落玉盘,她非得自寻短见不可。
观察了她半天的卫怀信笑道:“你最近精神不错。”
“你也不错。”杜若予问,“国内的生活还习惯吗?新工作进展得顺利吗?”
她犹豫着,更想问他交到新的朋友了没。
“一切都很好。”卫怀信说,“尤其想来找你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过来。”
“……”杜若予挠挠鼻子,腹诽了句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车子刚拐进学林街,就见麻辣烫店门口停着辆白色面包车,两个瘦小精干的男人在人行道上与一微胖的妇女拉扯不休,那妇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胸前的粗黑麻花辫乱糟糟地散开,两条强壮的大腿死死夹住店门口的广告牌,才勉强抵抗住。
透明帘子半掀的店门处,魏婶也正和个魁梧的光头男人对峙,可她显然弱势,被那光头一指头抵在鼻梁前,威胁着不敢出声。
卫怀信将车停下,他知道杜若予最怕这样凶神恶煞的男人,便在她听见动静要摘眼镜前摁住她的手,坚定道:“你别看,也别下车,我去处理。”
杜若予有短暂的呆滞,但她很快反握住卫怀信的手,着急道:“那个哭叫的,是花妹,她智商有问题,无家可归,算是被魏婶收留的,你……你帮帮她……”
说完,她松开手,手心里残存着卫怀信皮肤的温度,身体却有些凉。
卫怀信瞥眼她的手,轻声说了句放心,便迅速下车了。
~~~~~~作者有话说~~~~~~微笑哥自我幻想里和杜杜逛超市的场景,应该是……
“这个菜很新鲜,你吃吗?喜欢吃的话,我晚上给你做。”
“最近熬夜上火,你喝点菊花茶吧?”
“你知道怎么挑选山竹吗?要看这儿,来,我教你。”
以上种种。
反正不是地道战┑( ̄Д ̄)┍
她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三章 杀人命案
卫怀信的神兵天降无疑给魏婶注入强心针,她的泼辣冲劲再度被觉醒,直接推开面前的光头男人,跑去帮地上的花妹抵抗另两个男人,同时骂骂咧咧,把事情的经过都给顺道嚷了一遍。
她和花妹原本在店里好好的,这三个男人突然闯进小店,不问青红皂白就去抓花妹的头发,要把人拖走。花妹拼死挣扎,哭喊那些人要杀人,魏婶看出对方不是善茬,阻止着不让他们带走花妹。为首的光头男人则宣称花妹是他们村逃跑的媳妇,他们管的是家务事,清官来了也不好断。
男人凶神恶煞,女人哭哭啼啼,两方人马扯着嗓子叫骂,谁也不听谁的。
卫怀信见地上花妹一把鼻涕一把泪,旁边男人还要拽她,两步上前,先将其中下手最凶的那个扯开。
魏婶是个审时度势的,趁机就把另一个男人掀翻在地,然后拎起花妹,两个女人一溜烟躲到卫怀信身后——魏婶还探头骂了句,“光天化日,当街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光头男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上来就要揍卫怀信,卫怀信冷哼一声,避开对方的拳头后,也不知道身形如何躲闪,竟然就蹿到男人身后。他反拧住对方胳膊,又在对方后膝盖上踹了一脚。
“哎哟我操…你妈逼!”光头男人单膝重重跪到砖铺的人行道上,疼得他一连串国骂出口,却再也没能耐站起身。
另两个男人见状,一个拎起魏婶店门口的木板凳,一个去抓另一只塑料高凳,一起冲了上来。
魏婶和花妹吓得抱头尖叫。
卫怀信先闪开第一个男人的木板凳,下秒抓住他的木板凳去隔开另一人的塑料凳,八条凳腿夹在一起,一时难舍难分。
卫怀信在其中一人的后背借力一推,两个精瘦的男人迎面跌在一起,摔得四脚朝天。
那边光头男人已经瘸着腿重新站起身,他指着卫怀信,咬牙切齿地骂,“老子抓逃跑的媳妇,关你鸡…巴事!不要命的就滚远点!草!”
卫怀信素来温和好脾气的一张脸已经冷若冰霜,他漠然问:“要不要命,不是你说的算。”
魏婶也说:“就是!你说她是你媳妇,结婚证呢?户口本呢?啥都没有就要抢人,你是皇帝还是土匪?”
光头男人恼羞成怒,单脚跳着也要来扯花妹的脑袋,这回,卫怀信更加轻松反擒住他的胳膊,将他抓牢在身前。
“魏婶。”卫怀信转向魏婶,语气亲和许多,“报警了吗?”
魏婶义愤填膺地摇头,“我刚刚想报警,手机就被这个人砸了!让他赔我!”
“我报警了。”杜若予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她不仅下了车,也摘了眼镜,神色间看得出忐忑畏惧,但也强忍着不退缩。
她举起手机,紧张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报警了!”
卫怀信看她害怕,有些无奈,“不是让你别过来吗?”
“不让来也要来的人,不也有你。”杜若予撇嘴。
卫怀信知道她指的是刘勇绑架她时的事,忍不住要笑。
反拧在身前的光头男人却突然踩卫怀信的脚,同时光头往后撞,目标在卫怀信脆弱的鼻梁骨。
卫怀信下意识躲避着松了手,光头男人立即往面包车方向跑,嘴里大叫,“警察来了,跑啊!”
那两个打手样的精干男人,也喘着粗气往车上跑。
就在车与人之间,还站着个不比春芽结实多少的杜若予。
比卫怀信更早惊叫出声的是花妹。
她扯着嗓门,发出声牲畜挨宰前的凄厉嚎啕,“他杀人!我看见的!杀人!”
杜若予最先反应过来,她甚少离身,总是充当盲杖的那把直柄黑伞迅速横了起来,像把武器,抓在身前,鼓起一切勇气,呵斥道:“别跑!”
大概是先前受了卫怀信不少苦头,光头男人对个子不矮又是短发男装的杜若予突然没了底气。
他避开杜若予,扭头跑向斜对面的另一条巷子。
来不及交代什么,卫怀信飞快追了过去。
另两个男人则跑进面包车,落荒而逃。
魏婶扶着花妹,喊了句,“小大仙!”
杜若予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秒,跟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