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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宋城的话,我心里已经开始动摇,只不过长久以来对冯若白的信任,让我不忍心去怀疑他而已。
“右右,我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是真心喜欢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样的话。”我勉强扯了扯嘴角,鼻尖发酸,心里鼓胀着一阵难受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不,我不是在吃醋。”
宋城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以后,他胳膊揽着我的腰,感叹道:“我是真的担心你跟小满,说实话,你呆在冯家,比呆在我身边更让我放心。”
“那现在呢,你还放心吗?”我低头望着宋城,手指在他脸颊上掐了一下,“你别忘了,他有可能想害死你。”
“我知道,可他舍不得害你。如果这一次,我……”
我预感到他要说我不爱听的话,连忙抬起手指在他嘴巴上拦了一下,皱眉道:“再废话小心我戳你伤口了啊。”
宋城虚弱地笑了一声,闭上嘴巴不再废话。
我从床上下来,喂小满吃了早饭,又要忙活宋城,忙的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足足睡了一整晚,宋城的气色好了很多,他问我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拿着碎瓷片去扎沈悠悠,自己也受伤了。”
宋城立刻不赞同地看了我一眼。
我赶忙讨饶道:“我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可我忍不住,不弄死她,我心里就痛快不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宋城诧异道:“怎么这么大的仇?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
“她什么时候没有得罪过我?”我突然委屈的想哭,用手肘抹了抹眼睛,“你出了事,难道不是他们干的好事?还有小满……”
“小满怎么了?”他吃了一惊,慌忙想要爬起来,我赶紧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老实地躺在床上。
“小满没什么大事,你不要激动。”我咬了咬唇瓣,也不知道这算小事还是大事,支吾道,“小满好像被沈悠悠吓着了,晚上睡着睡着就会哭出来,到医院检查过,医生也说不出来原因。”
宋城蓦地松了口气,皱眉道:“是不是要找个大师问一问?”
我问道:“那些牛鬼蛇神,你相信吗?”
他摇了摇头:“要是求神拜佛有用,我也不会弄成这样。”
小满坐在学步车里,在卧室里来来回回地转悠,不管什么地方,只要他感兴趣的,都要过去摸一摸。
家里的抽屉都被他拉开了,里面的东西扔了一地。
我手掌心疼得很,也懒得去收拾。
难得过两天清静日子,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地躺在宋城身边,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愿做,就这样到地老天荒就好。
然而现实怎么可能这么圆满。
中午的时候,冯若白果然又过来了,这次送的是午餐。
我看着佣人手里端着的餐盘,暗自心惊。
早上的分量足够两个大人吃,可是中午的分量,是我跟小满绝对吃不完的。
我的视线从餐盘上一扫而过,讪讪地笑道:“怎么送了这么多?”
冯若白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温柔地望着我道:“我担心你跟小满吃不饱,所以多送了一点过来。”
“哦,这样啊。”我心里心虚地要命,侧身让佣人把餐盘放到餐桌上,没想到冯若白也跟着走了进去。
“若白。”我心里有点着急,喊住他道,“有什么事吗?”
他脚步一顿,转身定定地望着我,轻声道:“你还没睡好?需要再上去休息一会儿?”
这分明是拿我早上的话来堵我,我顿时噎了一下,慌乱之间,连借口都没想好。
冯若白摆了摆手,佣人立刻退到门外。
他将大门一关,抬脚就要往楼上走。
我吓了一跳,慌忙喊道:“若白,你要干什么?”
他狐疑地望着我,轻声笑道:“小满一直在楼上,你都不会担心吗?”
“没事的,他就是在睡午觉。”
“要是做噩梦了怎么办?”
“不……不会的。”我脑子里一团糟,着急道,“你知道的,他白天不会做噩梦。”
冯若白点了点头:“嗯,我还是去看看吧,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
眼看他抬脚就跨上了台阶,我脑子里乱糟糟地叫起来,担心他发现宋城的恐惧瞬间袭上心头。
几乎来不及思考,我慌忙冲过去,用力抱住了他的腰。
他动作一顿,整个腰身僵硬无比。
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已经上了台阶,就以这么别扭的姿势定住了。
我心跳乱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服,低声哀求道:“若白,不要上去好不好?”
“
“
第295章 告白
冯若白没有说话,平静地站在我前面。
忽然,他两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胳膊掰开。
我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惊胆颤地望着他,难道他一定要上去看个究竟吗?
冯若白放开我的手,转身望着我。
他原本就比我高了十多厘米,此时站在一级台阶上,我不得不费力地扬起脑袋望着他,心里慌乱的一塌糊涂。
“右右,”冯若白盯着我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淡笑,“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的。”
我没料到他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傻眼了,愣愣地站在他面前,两条胳膊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他唇角弯了弯,忽然将胳膊背到身后,俯身朝我凑过来。
我吓了一跳,慌忙朝后躲。
他的胳膊倏的伸过来,直接搂住我的腰,将我往前一拽,我猝不及防,直接栽倒在他怀里。
他猛地低头,温热的唇覆盖在我嘴巴上。
我像只兔子一样,陡然受惊,头皮快要炸开,直接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右手的伤口压在他衣服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仿佛有把捶子在太阳穴捶了一下,额头上青筋蹦起,每一根神经都像要断掉一样。
我几乎喘不过来气,一下蹲倒在地,左手握紧了右手手腕,可是手掌还在不停打着哆嗦。
“右右!”冯若白大惊失色,慌忙蹲下身,抓住了我的手腕,着急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然而脸上痛苦的表情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他懊恼地咬了咬唇,直接将我抱到沙发边,抬手解开了纱布。
刚才碰了那么一下,掌心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顿时渗出了鲜血。
纱布刚一解开,血液就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块斑驳的痕迹。
冯若白慌忙用纱布兜住我的手,一时间指尖都在颤抖。
他呐呐道:“右右,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掌心疼得要命,然而心里却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终于不再执着于上楼去看个究竟,这样我也能松一口气。
这次处理伤口,比刚才费劲不少。
药粉撒到伤口上的时候,疼得我想原地打滚。冯若白只能放慢动作。
他眉头皱的比我还厉害,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就冒了一层汗珠子。
我心里忽然哽了一下,感觉这不仅是在折磨我,也是在折磨他,不禁往后缩了缩手指。
“别动。”他按住了我的手腕,一只手轻轻地将纱布从我手背上绕过来,神情中满是自责。
我心慌意乱地低着头,忽然发现自己那么卑鄙。
其实刚才,我完全可以用左手去推他。
左手手背上有几道抓痕,但是不影响我活动。
可我知道,换了左手,或许他根本不会放开我。
只有右手上的伤是真真切切的,他心里有我,所以他会疼,会舍不得,碰到我的伤口会下意识地避开,会跟我道歉,会觉得给我带来了伤害。
而我,分明是在利用他的感情。
冯若白将伤口包扎好,终于松了口气。
他默默的望着我,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还疼得厉害?”
我摇了摇头,眼眶忽然有点热,连忙扬起脖子,害怕眼泪掉下来。
良久,我才低下脑袋,闷声道:“若白,对不起。”
冯若白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道:“为什么跟我道歉?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不,是我不好。”我连忙摇头,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个好人,总是强人所难,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冯若白不说话了,手掌支着下巴,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你看什么?”
他失笑道:“你一定要跟我一样,不停地从自己身上找错误吗?”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嘀咕道:“你有什么错?一直都做得很好。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夸你,说你以后一定能成大器。”
“做得好,会把你惹哭?”冯若白捡起地上沾了鲜血的纱布,摇头道,“我妈妈曾经说,男子汉大丈夫,却让女生哭鼻子,那一定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
我垂着脑袋,感觉有点尴尬。
忽然听他问道:“你拦着我,是因为楼上有不能让我看见的东西吗?”
我蓦地一怔,慌忙抬起头来,就见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让人琢磨不透。
“怎……怎么会?”
我连忙擦了把脸,讪笑道:“现在家里人少,你要是上了楼去,我怕有什么事说不清楚,你也知道,宋城他就是个醋坛子……”
话说到这里,我却怎么也编不下去了。
冯若白的目光实在太犀利,顿时让我生出一阵无力感。
我心里清楚,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了,只是没有捅破这层纸而已。
“若白,”我哀求地望着他,小心翼翼道,“你……你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对不对?”
上一次两个人在高台上大打出手,最后却一起躺在雪地里,朗声大笑,我私心里觉得,其实他们没必要做到针锋相对。
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或许幼年的时候,他也曾追在宋城屁股后面玩耍过,怎么就走到了如今生死相争的地步?
我几乎算是软弱地望着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一个男人对你的感情。
如果他爱你,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他。
我不知道冯若白喜欢我到什么程度,可我只能赌一把。
宋城现在躺在床上,连床都下不来。
宋家这次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想要硬扛根本不可能,只能龟缩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等着宋城身体康复,再去重振旗鼓。
然而我怕的是,别人想对他赶尽杀绝。
“若白?”我声音有些发颤,紧紧咬住了下唇,脑子里胡乱地想,如果他不答应,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良久,冯若白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大步走了。
我一颗心登时放回肚子里,匆忙关上门,端着餐盘上了楼。
宋城看到我的时候,眉头一皱:“怎么累得满头都是汗?”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他狐疑的目光顿时看了过来,问道:“他又来给你送饭了?”
“嗯。”
宋城的筷子在碗里拨弄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