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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不经意的撩拨,温凉比他还觉得难忍。
急急忙忙的捉了他的手放在身前,温凉眼睛瞪的圆圆的,语气没有半分威慑力的指责他,“你不要这样摸我!”
顾时遇面色不改,回的十分义正严辞,“可你身子很冷。”
这倒是实话。
可温凉抿着唇顿了半秒,便笑嘻嘻的贴近顾时遇,环紧他的腰背,意味不明的说,“没关系啊,反正你很暖。”
顾时遇只是默了一瞬,就眉眼轻扬的对着她微笑。
掌心重新覆上她的背脊将人揽在怀里,顾时遇指腹轻轻贴着她的皮肤摩擦,只是单纯的帮她取暖,其余的心思,一概不存在。
温凉安心的靠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用额头去蹭他下巴,鼻子一吸一吸的,被他身上沐浴后淡淡的香味弥漫。
全世界最好看的人啊,此时此刻,正拥抱着她呢。
那些让人伤心难过的事情啊,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回忆,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相对两无言的安静了一会儿,怕顾时遇就这么睡着了,温凉小声的喊他,“顾时遇。。。。。。”
“嗯。”他没有睡,回的很快。
温凉小心翼翼的眨巴眼睛,“我有话想和你说。”
顾时遇没有立即应好,反而顿了一顿,才缓慢的抬起眼帘,低头与她对视。
温凉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顾时遇心头一热,便俯身去亲吻她的眼睫。
他说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说。
温凉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话。
他又继续说,“可你要先答应我两件事情。”
他的唇刚一离开,温凉就眨眨眼,“什么事情?”
顾时遇垂眸默了一秒,薄唇轻启,“第一件事,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我说的话。”
温凉一怔,点点头。
就像今天这样,他说会早一点回来,她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他。
顾时遇又说,“第二件事,不论过了多久,你都要记得。。。。。。”
他一停顿,温凉就忙不迭问,“记得什么?”
“。。。。。。爱我。”顾时遇说。
温凉愣了。
他又补充,“要非常爱我。”
像个讨糖果吃的小孩儿。
明明有些幼稚,可却有说不出来的,讨人喜欢。
温凉搂紧他的腰,小脑袋一下一下点的认真又仔细,她说,“这两件事情都非常的简单,还有别的吗?”
没了,顾时遇说。
又说,“你只需要做到相信我和爱我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有我在,你都可以不用去管。”
心里软的都快要融化了,温凉嘟着嘴去亲吻顾时遇的下巴,想要把心底有多爱他这件事毫无保留的都告诉他,他却突然笑笑,说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温凉停下来不再闹他,认认真真的等他把话说完。
顾时遇难得认真的,开头却有些奇怪。
他说,“我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一生温和善良,养育了我和弟弟。”
温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及父母,却还是下意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至于许临安,是我父亲故交的女儿,也是我和阿远口中,唯一的妹妹。。。。。。可她在十二岁的时候因为一场事故,失去了双亲,还有亲生的弟弟。”顾时遇面不改色,声音却带着悲伤。
温凉环的他更紧。
顿了一顿,顾时遇神色隐忍,“那场事故发生时,我就在现场,却因为无能为力做些什么,所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失去生命。。。。。。也看着小安,成为孤儿。。。。。。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故,所以选择了逃避,一个人出国。”
可能是太过相似的境遇,让温凉一时愣了。
顾时遇垂眸看着她,又继续说,“可幸好有阿远陪着她,他们两个人,都成长的很好,而我也因为在国外几年的成长,创立了现在的顾氏,至于你所听闻的未婚妻,其实是在我二十岁那年,碰到了一个人。。。。。。”
顾时遇的停顿,让温凉立刻从前面的悲伤里回神,紧张的问,“是谁啊?”
不会是,一个女人这样的吧。
谁知道顾时遇却说,“是一个男人。”
温凉放下心来,反倒更加不明白了,“什么人啊?”
可她没想到的是,顾时遇竟然缓慢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不过他接着解释,“我只记得是一个温润的长者,他帮我将顾氏上市,也帮我查出了当年造成小安父母意外身亡的那场事故,肇事者是谁,可他只和我定下了一个十年之约,便迅速消失了。”
温凉听的有些懵,“什么十年之约?”
顾时遇抬眸认真扫了一眼温凉的表情,有些许担心的,却一字一句的解释,“他说希望我在三十岁那年,可以。。。。。。”
温凉都快急死了,忙不迭蹭着他的下巴,急切的问,“可以什么啊?”
“。。。。。。可以娶他的孙女,做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花式甜宠即将来袭!
么么哒!
第32章 32
温凉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一瞬; 立马就气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人家订什么婚约啊!”
说着,还不等顾时遇再解释几句,就抵着他的肩膀扁嘴; “你这样,那。。。。。。那我怎么办啊。。。。。。”
温凉原本是想批评他这么草率的做决定是不对的,可说着说着,感觉事情好像和她之前想象的有些差距。
委屈感一上来; 眼眶立马就湿润了。
顾时遇瞧她这个有些慌乱的模样; 就忍不住把人更深的往怀里带,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眼帘,结果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心立即就软了。
他柔声,“刚刚才说,要相信我。”
温凉心里憋屈; “这跟信不信你没关系啊。。。。。。”
明明就是真的有一个未婚妻; 以前没说明白的时候; 我还能幻想着,也许有什么误会。
可现在明摆着就没有误会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这么想着,委屈感一上头,眼泪不免就蓄满了眼眶。
有几滴顺着脸颊砸进枕巾里时; 湿润的触感一出现,温凉立马就愣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哭了。
不只是她,就连顾时遇,也结结实实愣了一愣。
捧着她的脸蛋仔细瞧了瞧,顾时遇眉头微蹙,有些心疼的说,“怎么哭了?”
说着,就去低头亲吻那些带着咸意的委屈。
温凉不着痕迹的躲开,想要辩解一句我才没有哭,结果话还没到嘴边,眼泪掉落的更凶。
抽抽噎噎的,最后索性什么也不说,埋在顾时遇身前就哭了起来。
顾时遇先是身形一怔,随即感受到身前哭的一抖一抖的小人,就缓慢的笑了。
他摇摇头,好奇怎么就有人,一举一动都能这么牵动他的心,一颦一笑他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他记得自己从前是不喜欢温凉哭的,可这种想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就改变了。
如今他亲眼见她哭过两次。
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嘴角含笑。
每一次,他都想要把她更深的揽在怀里,让她好好倾听一下自己的心跳,告诉她那些细小的律动,都是在说着非常爱她。
小心翼翼的揉着温凉的后脑勺安慰,感受到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了,顾时遇便埋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柔声解释,“我当时,没有答应这件事情。”
哪件事情。
是说十年后娶人家孙女的这件事情吗。
温凉猝不及防的愣了下,然后哭着说,“那你刚刚不把话都说完啊。。。。。。”
接着哭的更凶,“你真是太过分了。。。。。。”
顾时遇微微偏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语气带着些无辜,“刚刚你忙着指责我,根本都不给我机会,听我把话说完。”
温凉埋在他身前吸了吸鼻子,语气委屈,“。。。。。。那也都是你不好。”
顾时遇没否认,扬着唇角笑了笑,又继续跟她解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
那时候,帮过顾时遇的那位长者,虽说是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可顾时遇仅是垂眸思考了半秒,就婉言拒了。
他说,“我并不憧憬爱情,也没有准备过,想要和谁共度一生的打算。”
那时候的顾时遇凉薄没有感情,他虽然觉得父母之间爱情绵长又带着温情,可说到底那是父母的人生,也是父母的爱情。
他想要的只是保证他身边的家人,一生安康幸福。
至于他自己,他觉得孤独的状态就很好,也享受孤独带给他的快意,所以他坚信,自己这一生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共度一生的欲。望。
甚至就连他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温凉,第一次爱上温凉时也是一样。
他爱她,宠她,也想要她。
却没有认真考虑过,结了婚,共度一生会是怎样。
所以他才会失去她,才会清晰的感受到什么是离不开,什么又是想要占为己有,一辈子。
他十年前拒绝过别人的一次十年之约,却没想到,人生和他开了玩笑,真的又让他等到了十年后,才重新再一次的拥有挚爱。
十年前那个长者和他说,“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们可以试着等你到三十岁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结婚,也许,你就会考虑我的提议。”
可顾时遇还是拒绝的很坚定,他说,“不会的。”
长者就笑着说,“可你总要报答我。”
商人之间,哪有绝对公平的帮忙,二十岁的顾时遇很明白,所以他蹙眉,眼神像是裹挟着寒风一样问他,“你想要什么。”
长者漫不经心的笑,“十年后,如果你可以将顾氏做到让我无法动摇的地步,那你想要孤独或者娶任何人,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一个老人家,自然干涉不了,可如果。。。。。。”
那人又继续说,“。。。。。。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当作回报,你需要把顾氏的一切当作回报让给我,又或者,娶我的孙女做妻子。”
话毕,顾时遇有一刻的沉默。
随后他冷声,“如果我说。。。。。。”
长者打断他,“你没有资格拒绝。”
资格啊,那时候的顾时遇确实没有。
他虽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可单凭这人能轻易的查出顾时遇追究了多年都未果的事情,他就知道,面前的人不简单。
他还没有足够的身家与别人谈条件,也没有足够的底气对于应该还给别人的报答,说拒绝。
他能做的,不过就是在这十年之间。
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人动的了他,也强大到,可以对任何人说不。
所以顾时遇最后默许了十年之约,是因为他知道,他想要的,就算是过了十年,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长者最后离开了,也留给顾时遇一番话,“五年后,我会找人来验收你的成果,并且也会当作警钟,时刻提醒着你,十年之约,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五年前,顾时遇第一次遇见温凉。
五年前,沈嵩唐作为警钟,第一次敲响了顾时遇的十年之约。
五年前的顾时遇,还没有将顾氏做到让那位长者动不了的地步,所以沈嵩唐气势汹汹的到来,和雷厉风行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