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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蔚唯被推进手术室!
裴锦逸满目焦急的看着紧闭的手术门,不停的祈祷上天,千万不要让蔚唯出事。
两个小时后,蔚唯被推出手术室。
“医生,她怎么样?”裴锦逸和席一扬异口同声的问。
“刀子还有0。1厘米就将刺伤病人的心脏,非常危险,还好你们送的很及时,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因为麻醉和失血过多的缘故,病人要休息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听到医生说蔚唯没有生命危险,裴锦逸和席一扬同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病房里,裴锦逸目光深情凝视昏迷的蔚唯,猝不及防的被席一扬拉着领带一路往电梯处带。
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天台上!
席一扬一拳头不由分说的朝裴锦逸脸上挥,被裴锦逸紧紧的接住。
“说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如今暴露真面目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唯唯面前演戏,刺激唯唯承认对你的感情,让她替你挡刀,裴锦逸,你好深的心机,好重的计谋,让我甘败下风。”席一扬充满嘲讽和愤怒的道。
“我没有想那么多,我更加没有想过让唯儿替我挡刀,伤在她身,痛的是我心,我现在之所以还手,是因为唯儿现在有伤在身,需要我的照顾,而且她看不到我,也会担心,我不能让自己出事,等唯儿康复之后,你想怎么打我随你处置。”裴锦逸声音沉重的道。
席一扬放开裴锦逸的衣领,目光充满敌视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唯唯关系的?”
“你来滨城没多久到美国出差,我的人调查到你不是出差,而是你卧病在多年的父亲病危,你去处理他老人家的后世,你害怕蔚唯知道你们是兄妹关系,就没有让蔚唯出席,但是你低估了父亲对于子女的了解,你父亲深知你的脾气,便给同病室友的律师儿子一封你和蔚唯的鉴定书,让他在你们结婚的时候,宣布你们是兄妹的关系,从而拆散你们,后来,那份鉴定书被我的人偷过来,席一扬,我真的不明白,你明知道蔚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为什么还要坚持娶她?你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被她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怎样的崩溃疯狂?”裴锦逸神色严肃的质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经体验到崩溃疯狂的滋味了,你了解那种一心将她当爱人去,却在带她见家长时,被告知她是你亲妹妹时的绝望和疼痛吗?”席一扬声音压抑的道。
“爱?一开始你接近蔚唯,救走蔚唯是什么心态和目的,你心里最清楚,又何必用爱这个字为你的行为掩饰?”一想到蔚唯因为他的利用失去了接断指的最佳时机,在她人生里留下不完美,裴锦逸再也无法平静,眸光愤怒的控诉。
席一扬表情又痛苦又纠结,“我承认一开始接近蔚唯我的确是带着打败你的目的性和利用性,可是人非草木,熟能无情,蔚唯本就是一个纯真美好的人,和她在一起相处的四年,让我收获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快乐,甚至让我忘记了复仇。”
“经过四年的朝夕相处,在我的亲手培养下,她变得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完美,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发光体,最重要的是她由最初的对我排斥,变成了接受,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吗?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和幸福。”
“我迫不及待的想让她当我的新娘,带着她去见我父亲,可是他却私下偷偷告诉我,我深爱了四年,爱了四年,培养了四年的女人是我的亲妹妹,你说这是不是一件讽刺的事情,换作是你,你能接受这么可笑的事情吗?”
“为了麻痹我对她的感情,我将心血转移到为母复仇的计划中,想以此忘记我对她的感情,可是每当看到她控制不住的关心你,我心里又疯狂的忌妒。”
“所以我就下定决心,这一生我不能碰她,也要不择手段把她捆在我身边一辈子,反正,她被你伤害得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嫁给别人,也只会让夫家人嫌弃,与其如此,不如在我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的过一生。”
对于席一扬知道蔚唯不孕的消息,裴锦逸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他是一名黑客高手,随便黑一下,便可以看到蔚唯的就诊资料。
“她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会爱上她,这很正常,可是在知道她是你妹妹后,你还要继续这有违常伦的事情,你不觉得自己很偏执吗?”
席一扬嘲笑的看着裴锦逸,“你想说我很**,就直说,我就算**,也总比你为了其他女人,让一个根本不能生育的女人为你们生孩子的行为要好的多。”
“我当时只是一时生气,才说出的那些气话,我从来没有真的要让她给我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而且你也知道她不能生育,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将她永远的留在我身边,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看似伤害,也亦是另一种爱。”裴锦逸轻声道。
席一扬神色一愣,目光复杂的看着裴锦逸,“你有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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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最好的爱给最爱的你
“我有多爱她?”裴锦逸目光看向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最温柔的弧度,“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时光才能回答,时光不老,我对她的爱便不散,为了她,我可以不要任何一切,可以牺牲我的生命,只要她平安幸福,所以,一扬,我希望你永远保守你们兄妹的秘密,她这一生充满荆棘波折和苦难,失去的也太多太多,不要再让她承受乱伦的道德批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要你不娶她,和她保持距离,我可以不和她在一起,只要远远的看着平静的生活就好。”
席一扬的内心因为他的一席话受到深深的震憾。
“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又要放手?你这根本就不是爱,你这个人太虚伪。”席一扬冰冷的嘲笑。
“因为你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于她来说,你是救她一命的人,是教会她很多东西的人,你在她的生命里占据的时间比我长,如今她恢复记忆,如果我非要和你争到底,她一定会左右为难,痛苦不已,我只想她平静无忧的生活就好。”
席一扬看着裴锦逸平静认真的脸,大笑几声,“在你的大爱面前,显得我的小爱是那么的自私和病态,又是那么的不可见人,让我不得不主动退出,裴锦逸,这场战役,你赢了。”
裴锦逸知道席一扬这是宣布停战的意思,目光认真的道:“我们是一家人,不管谁赢,都是共赢。”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让它烂在肚子里,直到生命的尽头,如果你胆敢有一丝一毫让唯唯伤心难过的地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席一扬忍着心痛作出决定。
有些事情一旦解开,才发现自己多年的执着是那么的可笑,原以为是对的东西实则是错的,原以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也有可怕阴冷的一面。
一如他外公,因为他的野心,亲手葬送自己女儿的命。
他已经差一点酿成兄妹伦理的大错,不能再执迷不悟下去。
裴锦逸神色凝重,声音坚定的道:“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向你证明,你的决定是对的。”
当裴锦逸和席一扬回到病房,看到宋彦和向湄儿等人站在病床前。
看到席一扬。向湄儿目光关心的问:“你们去哪了?”
席一扬看着向湄儿的目光充满了漠视和冰冷,“滚,我最讨厌被人出卖,你再在我面前晃悠,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掐死你。”
“我并没有出卖你,从一开始,我们都在裴总的圈套中,包括肯尼亚总裁。”向湄儿沉声道。
“你什么意思?”席一扬声音疑惑的问。
“因为肯尼亚是裴锦逸的朋友,那批货根本就不是肯尼亚要的,而是裴锦逸的货,肯尼亚只是来帮裴锦逸的忙露个面的,否则,他招商的方式怎么会那么独特?三天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你见过哪一个百亿项目在投标的时候这么轻松过?”
席一扬思考了一下,再次揪住裴锦逸的衣领,目光愤怒的道:“裴锦逸,你耍我,裴氏集团被肯尼亚起诉,赔偿金便是裴氏集团一半的流动资金,再加上其他股民抛售赔偿,到我手上的裴氏已经是一个空壳,最终那些钱不是落入别人的口袋,而是全部落入你裴锦逸的口袋,看似你输了,实则是我输得凄惨,好一招空城计。”
裴锦逸轻轻的推开席一扬的手,“你偷走了我和唯儿五年的时间,我捞一点报酬又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和唯儿流落街头?虽然裴氏被架空,但他的品牌效应还在,旗下多个公司只要稍加投资注入,两个月便可盈利,你又怎么算输?”
看着裴锦逸一本正经的模样,席一扬被气得牙痒痒的,原以为稳赢的一局最后落得人财两空,还接手一个烫手山芋的烂摊子,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
刚清醒过来的蔚唯看到席一扬抡起拳头要打裴锦逸,声音虚弱的喊了一声。
“一扬!”
席一扬悬在半空中的拳头收回,连忙转身看向蔚唯,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蔚唯轻轻一笑,“我没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活在仇恨中了吗?”
“我没有找他报仇,只是被他耍得团团转,有些气不打一气处来,想出口气而已,你不要多想。”席一扬柔声道。
蔚唯看向裴锦逸,“你又怎么惹一扬生气了?”
裴锦逸目光温柔如水的道:“我没有惹他生气,就是和肯尼亚演了这场合作,让他接手了一个被架空得差不多的公司而已,我相信他那么聪明能干,很快就可以让裴氏盈利。”
想到肯尼亚的合作案,后来裴氏赔的巨额天价违约金,蔚唯目光瞪大,“肯尼亚是你的人?”
“是的!”裴锦逸老实的回答。
肯尼亚是裴锦逸的人,蔚唯也就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裴锦逸为了化解与席一扬之间的恩怨故意安排的剧情了。
虽然对于裴锦逸的良苦用心有些感动,但还是假装生气的道:“裴锦逸,你真的很不厚道,你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化解你们两家的恩怨,另一边又设计把烂摊子丢给一扬,你这样做太过份了。”
聪明如席一扬,又怎么看不出蔚唯的这出夫唱妇随,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抛开对她的偏执固执,只以哥哥的眼光看待蔚唯,席一扬瞬间觉得自己内心不再每天饱受压抑和自责纠结,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轻松自在。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裴锦逸说的‘放手也是爱’的含义。
“唯唯,我为五年前的事情向你道歉,害得你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永远的失去了一根手指。”席一扬目光充满愧疚道。
蔚唯摇摇头,发自内心的微笑道:“虽然我失去了一根手指,但我也得到了很多,以前我不敢开车,你教我学会了开车,以前我不知道的人生梦想是什么,是你让我知道做一名职场女性是多么充实快乐的一件事情,你为我做得太多,早已经功抵过了,我不恨你,一点也不恨。”
席一扬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一个亲人,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不管谁欺负你,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替你出气。”
醒来后听到席一扬这样的话,让蔚唯很开心,因为她知道席一扬已经放下了仇恨。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