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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看似终于被闻人博艺的诚意给打动,一脸不情愿的接过掌教令牌,顺手就把那本基础功法扔给了闻人博艺。
“多谢金先生。”
看着闻人博艺欣喜若狂的攥着那本破书,还一个劲的给金阳道谢,在场的人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这位闻人宗主是闲的没事在找虐呢。
“哈哈哈哈”
紧紧的把那本基础功法攥在手里,闻人博艺一幅秘籍在手,天下我有的豪迈模样,冲着脸色复杂的古俊美和一脸狐疑的司空平安拱了拱手就径直带着人走的比兔子都快。
“这家伙一点人情问都没有,东西一到手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金阳的话差点又让在场的人吐了一口老血。
“金先生,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不知先生能否告知本座,那本基础功法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人都走了,司空平安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冲着金阳发问。
金阳又是怜悯又是惋惜的看着他摇头道:“曾经有一本完整的基础功法摆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现在我要告诉,你有麻烦了,很大很大的那种。”
说完金阳就拉着一旁已经看傻了的郑成扬长而去。
“古宗主,这”
司空平安用手指着远去的金阳和郑成,满脸茫然的看向古俊美。
“哎!司空宗主多保重。”
古俊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脸复杂的转身离去。
同一时间,已经身在决斗场百里之外的龙云王宗大长老正满脸心疼的跟在闻人博艺身后问道:“宗主,这本基础功法里难道真的藏有什么玄机吗?”
闻人博艺依旧是一脸兴奋的摇头道:“不知道。”
呃
闻人博艺的一个不知道,差点噎的大长老一个跟头从半空中载下去。
呵呵!
没有理会面如土色的大长老,闻人博艺呵呵一笑道:“难道你就没注意到当金阳拿出这本基础功法的时候,古俊美大惊失色的跳了起来?”
大长老闻言虽然脸色稍好了一点,但依旧不确定的说道:”那万一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呢?”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古俊美和金阳费半天事就为了骗我两样东西?”
闻人博艺白了大长老一眼,使劲的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像是很为大长老的智商担忧。
“那您也不该把掌教令牌押给他,万一要是被古俊美利用,那可就会惹下弥天大祸的。”
大长老犹自不服的分辨道。
这下子闻人博艺可是真的为大长老的智商担忧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哎!要是古俊美真的向你想的那样该多好,那样我睡觉都能睡得踏实点。”
说完就不再理会大长老,只是一个劲的催促所有人加紧赶路。
裂天王宗内,古俊美安顿好极道沧海这位大功臣后,就急急的赶去找父亲,一进门他就略带抱怨的对古靖天说道:“父亲,这下子可糟了,金先生把完整的基础功法交给了龙云王宗的闻人博艺。”
古靖天并没有像儿子想象的那样一下子蹦了起来,而是面色平静的吩咐古俊美把当时的情况讲给他听,直到古俊美从头到尾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后,古靖天这才一脸奇怪的看着儿子问道:“闻人博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第二百六十五章司空永昌的往事
古俊美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问起闻人博艺来,但还是照实回答道:“呃,闻人博艺虽然和孩儿脾气向左,但其为人倒也算过得去。”
“那龙云王宗是南灵界的害群之马?”
古靖天把头往儿子跟前凑了凑又继续问道。
“这个嘛,龙云王宗身为三大执掌南灵界的超级宗门之一,虽然有些瑕疵但总体来说处事还算公正,至于龙云王宗和本宗一直不和,那也是因为各自理念上的不同。”
古俊美依旧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父亲的提问。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我儿想超越本宗开山祖师,立志统一南灵界。”
古靖天这话可就说的严重了,古俊美急忙大惊道:“父亲万不可有此想法,孩儿怎么敢和本宗开山老祖比较,南灵界地域广大也不是任何一家宗门可以想统一就统一的。”
古靖天静静的听完儿子的话后,突然眉毛一立怒声骂道:“你既然没有独霸南灵界的野心,闻人博艺和龙云王宗又不会危害南灵界,那你那么紧张金阳把基础功法给他干什么,我看就是吃多了闲的,滚!”
如果说用一株三万年的无垢地种参换了闻人博艺九粒九转续命金丹只是占了小便宜的话,那么打赌赢了龙云王宗的镇宗之宝火麒麟角这个便宜就算是占大了,可即便是如此,司空平安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总感觉到事情隐隐有哪里不对劲。
仔细的又把事情的经过梳理了一遍,司空平安依旧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合适,无奈之下只能一路急赶回到青莲王宗,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自己的父亲司空永昌。
“你是说那位金先生的名字叫金阳?”
谁料司空永昌刚听了个开头,就猛地打断儿子声音略微发颤的问道。
司空平安还没察觉到父亲的反常,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接着往下说事情的经过,而司空永昌也没在打断过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只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
直到司空平安把事情全都讲完后,司空永昌才低下头沉思了起来,良久,良久以后,他这才又慢慢的抬起头向儿子开始讲述他经历的另外一件事。
那是大约在一百年前,已经身为南灵界巅峰存在之一的司空永昌静极思动,忽然心血来潮的想要出外游历一番,他是个想到就要去做的人,于是他就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地离开了青莲王宗。
身边没有了任何羁绊,司空永昌不但心情大畅,而且游兴愈发的浓烈,不知不觉他就来到了一个叫做正源城的地方。
这座城池虽然处在南灵界的边缘,但比起周边的一些城池来说却要相对的繁华许多,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镇守这里的竟然是裂天王宗下属的一个中级宗门,而且这个叫做天虎宗的中级宗门还把宗门重地全都设在了正源城内。
原本就算是放一个小宗门都嫌浪费的边远小城,为什么非要派驻一个中级宗门镇守,而且还特意把宗门重地都设在了城内,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半是好奇,一半确实是闲的无事,于是司空永昌就特意的在这座正源城多停留了几天,一打听之下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原来只不过是下界的修士断了裂天王宗下属的大宗门天照灵宗在昊天大陆的根基,而天照灵宗为了报复就特意派天虎宗紧守飞升出口,务必要将罪魁祸首捉拿归案。
这种桥段虽不常见,但想要引起司空永昌这种大佬的兴趣却还远远不够,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正源城继续游玩的时候,一个合体初期的修士竟然闯进正源城大闹了一番后安然离去。
一个小小的合体初期修士敢孤身闯进中级宗门的重地,这份胆量先放下不说,更为神奇的是他竟然能在大闹一番后安然离去,这让司空永昌顿时就对他来了兴趣。
司空永昌放出神识,一路尾随,就跟着这名合体初期的修士来到了离正源城不远的一处山脉,就在他正准备现身相见的时候,那名修士忽然转头冲着他隐身的方向笑道:“既然跟了这么久,那就出来吧。”
司空永昌大惊,他虽然没有刻意的隐藏但以他的修为就算是在怎么随意,也不可能被一个合体初期的修士发现,可这名修士却偏偏就发现了他。
“你身上有可以发现我的异宝?”
司空永昌一现身就直接问道,对一个小小的合体初期修士他觉得没必要拐弯抹角。
原以为那小修士必然会恭恭敬敬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谁料那修士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啊!”
“我一直都很牛。”
好久都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司空永昌觉得这小修士有趣极了,于是就不由自主的逗他道。
可那名修士接下来的话就让他觉得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的恶心,“也许我化神期的时候见了你有多远就得跑多远,可现在嘛哼哼,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把你干躺下。”
这家伙简直是太气人了,原本还想着要好好逗逗他,现在看来先要给他点厉害尝尝在说。
想到就去做是司空永昌一贯作风,左手掐动法诀正准备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拿下,就猛见那小子头顶上突然冒出一块破烂不堪的牌匾来。
司空永昌惊的下巴颏都差点砸在地上,左手不由自主的散掉法诀指着那块破匾惊疑不定的问道:“这就是你的本命真灵器?”
“这是小爷我的法宝,收拾你绰绰有余。”
那完后也不见他掐动法诀,那块破匾就突兀的出现在司空永昌身后,然后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在然后俩个人就一动不动的相互瞪着对方。
过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那小子才有点意外的说了一句,“我去,看不出你这老家伙还真不简单,挨了一匾竟然没躺下,今天碰到我算是便宜了你,要是你碰到的是我二弟你早就变成一具小尸体了。”
说完那小子就转身缓缓地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那小子转身离开,司空永昌都没敢动一下,只是眼见那小子的身影将要消失时才高声问了一句。
“怎么想以后找我报仇是不,那好你给我记住了,小爷我叫金圆。”
那小子很嚣张的回了一句后,这才彻底的消失不见。
司空永昌说到这里时司空平安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父亲当时为什么不反击呢,对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合体初期而已,估计他连您的随便一式神通都挡不住。”
“我不敢”
司空永昌像是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接着说道:“因为在那块破匾击中我的同时对方竟不知用什么法子封住了我全身的灵力,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但也足够他变着花样的杀我十次八次了,也多亏他对我并没有恶意,只不过用一块破匾恶心了我一下,否则我绝不会现在还站在这里。”
说到这里,司空永昌又皱着眉头特意强调了一句,“不过说实在话,那家伙真的很成功的恶心到我了,那块破匾不但又脏又破而且还缺了一个角,真他妈的太恶心人了。”
司空平安大张着的嘴好半天才合拢,不可置信的盯着父亲小声问道:“您的意思是说其实多亏了那个合体初期的小修士手下留情您才能安然回来?”
“经过了那件事情后,这近百年我就再也没敢独自外出过。”
司空永昌说完后又盯着儿子看了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仔细回忆过后,这才记起来那个叫金圆的修士正是正源城里天虎宗通缉的四个要犯之一,只是我一直没搞明白的是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就灭了天虎宗,可他为什么却没有那么做呢?”
“也许是他的实力其实并不高,父亲当时只不过是被他虚张声势蒙骗了而已。”
司空平安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