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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一个好天气;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盛夏的烦躁还有莫名的花草香味带来的不爽;就这么消失殆尽。
此时;陆终靠在快速前行的车上;半垂着眼睛。
身边的黑妞报告了影视城最新的进展;虽然陆续多疑;但逼到头上;容不得他不相信。
相信那时候;他会如一只跳墙的野狗;给他一块肉骨头;哪怕是染了毒药的;他也会一口吞进去。
几人计划后;黑妞点燃了一支烟;恭敬的递给陆终;却被对方摆手拒绝。
“老大你以前可是嗜烟如命的?怎么不抽了?”黑妞收回烟。
前面的陆斯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有人闻不得烟味;某人自然是戒了。”
黑妞疑惑的看了一眼陆终;陆终头也不抬;只是转过头看着远处黑黝黝的山头;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发了一条短信问前面的陆斯:何时到?
“大约一个小时。怎么了;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舍不得了?”陆斯还在开玩笑。
陆终抿着唇;手指飞快的按动:加速。
“领命。”陆斯笑;踩下了油门。
忽然;车顶砰的一声;陆斯咒骂了一声;车打了拐停了下来。
很快的;车窗钻进来一个男人;笑嘻嘻的看着三人。
“嗨;我来接你们了。”
壮实的黑妞看了一眼瘦弱的男人;疑惑道:“地鼠你怎么来了?老大不是让你保护大嫂么?”
叫地鼠的年轻男人钻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抢走黑妞手上的烟吸了一口。
“怕什么;一个小小的度假山庄;我让他蚊子都飞不进来;谁还敢碰她?”惬意的吐出一个烟圈;地鼠又加了一句;笑容转冷;“再说了;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我们老大的身……”
砰——
地鼠这话还没有说完;身边一直闭目养神的陆终忽然猛地挺起身;上身迅速前倾;猛地一拳挥向那吐着烟圈的男人。
一声巨响;玻璃破碎;黑妞看那被直接扔出窗子的地鼠;心下颤抖。
“老大;地鼠不是故意的……”
黑妞的话停止在陆终阴鸷的表情中。
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陆斯都沉了脸;“你们也太大意了!谁让你们防备山庄外面的人!难道山庄里面的人就安全么?还有……什么叫没有自保能力就不能站在他身边了……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和你们一点都不一样;你们从小走的是血腥之路;她呢;从小养在温室;怎么能用你的标准去衡量其他的人;还有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无依无靠的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陆家长大;既要防备那居心叵测的陆续和色心不死的陆永;又要健康乐观的长大;难道这一点潘蕾不值得人敬佩么?
话没完;陆终已经下车推开陆斯;自己坐上了驾驶台。
片刻后;车迅速的朝黑压压的山头驶去。
临行前;陆斯目光微冷的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摸着嘴角鲜血的妖媚男人;“你最好祈祷没什么事情发生;不然你就给我全部滚回老家去!”
☆、031
031
在陆永心中;潘蕾一直是陆家一个很尴尬的存在。
她是陆家从海里捡回来的孤女,先前陆老爷子在的时候对她多加照拂,甚至还用了他心爱的妻子的姓氏冠以她姓。
不过,除了陆老爷子,陆家上下几乎没人把她当一回事。
或许因为这样,陆老爷子死之前才留了一手;把陆家的一部分股权转给了潘蕾当嫁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不知道在地狱还是天堂的陆老爷子一定没有想到;在他离开后,这份嫁妆会成为潘蕾这个女人一生的桎梏。
潘蕾是个倒霉的;也是个傻的。
陆续的心思,明眼人都知道。
他想要的不过是她手上的那点钱,与爱情无关。
陆永对所谓的爱情也没什么兴趣;潘蕾这女人胆小懦弱;人长得还算有点姿色。
年少的时候;陆永路过她房间;对她红果单薄的身体惊鸿一瞥。
就是那一眼让这些年陆永一直念念不忘。
这个女人;不吃到嘴里;他一生恐怕都会成遗憾。
不过;陆清扬不让陆永动潘蕾。
一方面;他存了点小心思。
潘蕾注定是陆家的;说不定某一天还会成为陆续的妻子。
他要给他儿子最好的。
包括女人。
陆续也不让陆永动潘蕾。
表面上深情款款;陆永明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不动就不动;他有的是时间等待。
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掌中。他却如一只得了胜利的猎人;暂时不想这么快的吃掉他的猎物。
他想要慢慢的;慢慢的享用她。
潘蕾是个贱的。
明明就是陆终那个哑巴玩过的破鞋;现在却一副贞洁女人样子。
以前为了陆续;她曾经激烈反抗过。
这次呢;为了那个没用的哑巴么?
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暴虐;陆永抓起潘蕾的长发;扣着她的头往墙上大力的撞去。
“贱人!你还听话不听话!说!你还听不听话!还敢忤逆我么?”
头上慢慢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潘蕾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在疼痛和滚烫中;她煎熬着。
身后的男人还在拳打脚踢她;她不知道哪里疼;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她唯一记得的是;陆终说过;他会回来的。
他马上就会回来的。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没有闭上眼睛;哪怕血污迷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她仍然没有闭眼。
“陆终……我等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陆永听到了她的声音。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求饶。
都这个时候了;口里心里还念着那个哑巴。
难不成她觉得那个没用的哑巴还能救她么?
陆永大笑;一把揪住潘蕾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扯去。
“贱人……你死心吧……他不会回来的!像你这种人!没人喜欢你!也没人要的!你忘了么?你的父母把你抛到海中的……你忘了么?”
潘蕾摇摇头;她很虚弱。
但她坚信。
她的父母只是忘了她;只是忘记把她放在这里。
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她的。
她坚定不移。
就像此刻相信;陆终会回来的;陆终一定会回来的。
头越来越疼;面前也越来越模糊。
她想;再坚持一下;一定会等到的。
一定会等到黎明的曙光。
世界不会永远那么黑暗。
有个人;会一直在那里给她照亮整个人生。
很久;或许只是一会儿的时间。
潘蕾被拥到一个怀中。
不同于陆永充满暴虐血腥的怀抱;而是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陆终……”她抬起头;在血污朦胧中睁开眼睛;欣喜的看着来人。
“你……你回来了啊……”
她扬起头;看着那一贯面瘫的陆终冲她微微一笑;然后用力把她的头按到他的怀中。
他没有说话。
但是这一刻她知道他的意思。
乖;不要怕;一切交给我。
陆永看着忽然闯进来的男人;有一会儿;他想到先前那次短暂的交锋陆终的手段;心里忍不住有点害怕。
不过陆清扬给了他无数的勇气。
“陆终;你不敢的……呵呵……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么?”
脑袋上被乌黑的枪口抵住;陆永却笑了;伸手轻轻的拨开面前的枪口;“难道你还想连管后勤的职位都失去么?”
陆永笃定陆终不会开枪。
在传说和古代;有很多人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不过现代少了。
现在;没有江山;哪里来的美人。
所以;陆终你不敢开枪。
砰——
潘蕾感觉脑后一股热流;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溅到她的身上。
她想转身看清楚;却被陆终按着脑袋压在怀里。
她耳朵先前被陆永扇了几巴掌;现在嗡嗡作响;有些听不清了。
模模糊糊的;她似乎听到了陆永的哀嚎。
是陆终对他做了什么么?
“不……不要生气……不……不值得……”
脑袋上被轻柔的摸了摸;陆终低头看了那缩在他胸口的女人一样;眸子深邃;片刻;没有迟疑;他举起枪口;毫不留情的扣下扳机。
潘蕾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什么了。
但她一直被按着脑袋;陆终没有给她看见这一切的机会。
她想;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过;陆终来了也好。
来了;她也就不用坚持下去了。
身体一软;她在陆终的怀中慢慢倒下。
陆斯只晚来一步;迎接他的就是满地的狼藉。
他那情绪反复无常的老大;站在一片血腥中;抱着潘蕾神色温柔。
不远处;陆永瞪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下一滩又一滩的血迹。
完了;出事了。
陆斯第一时间去探陆永的呼吸。
没气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知不知道现在杀了这个人渣;会很麻烦?”
不要说这是法制地区;就算陆永这个人渣莫名被杀了;作为护短的陆清扬能不追究么?
“喂……你怎么就不想想……”陆终动了动;怀中女人的脸慢慢的露了出来。
陆斯很快的说不出话来。
他和潘蕾相交无多;但短短的几个月内;她连续两次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嘴角眼角都是伤痕。
陆永的确是个人渣;总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对粗;这种人;死千百次都死不足惜。
一瞬间;陆斯转变了话题。
“现在怎么办?闹成这个样子?”
陆终没有说话;只是冲门外招招手。
黑妞和一脸血的地鼠领命进来;陆终蹙眉;冲两人点点头。
“知道了。马上去办。”
说完;黑妞利落的扛起陆永的尸体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地鼠在身后见到陆终怀中昏迷的女人有片刻的迟疑;随即头也不回的跟了过去。
潘蕾觉得好疼啊。
她最怕疼了。
在睡梦中;她被弄得很疼。
可她一点都不想醒来。
“嘶……”最终;潘蕾还是清醒了。
是被热醒的。
不知道钟菲菲到底给她喝了什么东西;她先前因为疼痛还能忍耐;现在伤口都被陆终上药了;痛楚减少了;那股难耐的灼热却越发的明显了。
“呆子鹿……”她躺在陆终的怀中。
陆终低着头;正小心翼翼的擦着她的伤口。
经过了一段时间;她身上的伤痕越发的明显了。
小腿大腿甚至腰腹上都是淤青;随便一碰都疼得难受。
眼泪在眼眶打转;潘蕾却没有哭出来。
“呆子鹿……你抱抱我好么?你抱抱我;我就不痛了。”
男人拿着药膏的手顿了顿;半晌他才抬起头;小心翼翼把浑身淤青的女人抱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那洁白肩膀上露出的淤青;黑眸一沉;刚想动;却听怀中的潘蕾吸了吸鼻子。
“这样舒服多了……一点都不疼了……你的药很有效……”
陆终从小的历练让他对痛楚并不敏感。
不过他也不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人。
潘蕾痛得浑身都在打颤;他轻柔的靠近都能得来他敏感的颤抖。
怎么可能不疼。
陆终垂下眸子;半晌;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红果的肩膀。
以后——
以后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潘蕾靠在陆终的怀中。
说不疼只是安慰陆终;也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
其实;她痛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陆终抱着她;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