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上,向外走去。
他真的给我热了汤,打点我吃饭,然后就一直陪在了我的身边,跟着我说着这段时间的话题,我问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江堤。”
“潘小惠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你说的话,我就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我看到了你的电脑,那里都是我的照片,每一张每一次你都没有放过,都在那个文件夹中,你也不处理干净了在给到他们手里。还说不再爱我了。”他捏了捏我的脸,手上不由得稍稍的加了力。
“该死,我一急疏忽了这个问题。”我一脸的懊恼。
“来了这里发现张奇在,他也在找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心情不好,又关了电话,在青州,你能去的地方不多,就查了一路上的监控视频,发现你走到了御景观澜,然后又继续往前走,我一下子想到了你的去处,一定的江堤了。”高桐说着寻找我的方法。
“你查的是哪里的监控录像。”我抬头看着他问。
他耸耸肩,“哪里有去哪里查了。”
“你到是会资源利用。”我对他的行径很不屑。
“那是,所以我说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我放手,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别让我分心。”他霸道的口气又来了。
“你少威胁我,只要我想离开!你留不住我的!”我也跟他霸道着。
“哼!刺玫,你又跟我炸毛是不是。又抖出你的刺来扎人?”他看着一直被他禁锢在他怀里的我,“电脑是你自己的私人物品,不能谁都给,懂了没有?”
“嗯,只是我不想带走高氏的东西,我不稀罕。”我固执的对他抗议。
“高氏怎么了?有仇?那高氏的薪水你还拿?”
“那是我付出了劳动所得,凭什么连薪水也不要,我又没有卖给你!”我嘟着嘴斜了他一眼,“我凭什么白尽义务?”
他拉了一下被子,给我盖了一下肩头,继续对我说:“伶牙俐齿的,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我。。。。。。”
还么等我说出我的话,他就指着我的鼻子说,“再提什么沈蕴涵我给你好看?”
我一听这话,尼玛!这就是我心里蛔虫啊。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败下阵来。
“好,累了就睡!”他对我说,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我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去。
这一夜他就这样陪着我,没有离去。
第二天醒来,打点好我的一切,直到丽丽来,他才离开。却没想到,他派来了一个阿姨负责给我做吃的,我打过去电话问他,他竟然说:“我不想给那个小子任何机会,他都向我挑战说,不要给他一点缝隙的吗?所以我就不能让他抢了功劳不是!”
说完他就大笑,看起来心情特别好的样子。然后对我说:“开玩笑的,有个人一日三餐给你做吃的,我会放心些,这样你才可以快些恢复,你现在的样子说实在的很丑,像个巫婆。哦,对了,满身刺的那种。”
我气的狠狠的挂断电话。
我跟他没理可讲,只能随他去吧!
丽丽看着我咯咯的笑。
张奇中午来了,看到有阿姨在做吃的,有些惊讶,我对他说道:“跟他安排的,懒得理他,你就随他去吧?”我讲解的劝慰着张奇。
奇哥点点头,也对我说:“我即省钱又省事,何乐不为。”
他这个态度让我很解脱,奇哥就是奇哥,他总的从我的角度出发。
终于我彻底康复了,也在他派来阿姨的调理下,又胖了一点点,看起来人也精神了很多,当然了,这个月没有在让我受煎熬,我当然会舒心,当然会长胖。
丽丽也就恢复了正常上班,她一正常了,我就又些寂寞了,百无聊赖,我就想出去透透气。
我跟阿姨说,“阿姨,你今天可以忙你自己的去吧,我要出去,晚上也不在家吃饭。”
然后我就换好了衣服走出家门,外面的空气好极了。还没等我走出小区,张奇的车子就开了进来,他降下车窗问我去哪里。
“我要到画廊去走走,想爷爷了!”我看向他。
“我送你,上车!”
我上了车,他就对我说,“想你也是呆不住了,丽丽今天上班了?”
“嗯呗,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这几天想画画了,爷爷嘱咐我画几张画去拜见陈祥之老先生,我一直都没有时间,这回可好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了!”我说的有些感觉我无所事事的样子。
“嗯,这样好!”
“奇哥,我又要找工作了。”我对张奇说:“总不能这样游荡着,像个无业游民。”
张奇看了我一眼,没有发表意见。
其实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刚才这件事情就不应该与他说。
“你先在爷爷那忙一阵吧!然后再说。”他老半天才说了一句。
他把我送到画廊进去跟爷爷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看来有些忙。最近他忙些什么,我也没好问他,但是我侧面问了问柳絮,柳絮说他是彻底跟他妈掰了,自从那次递交了辞呈,真的就没有在回张氏,至于最近做什么,柳絮说没人知道。
我就像上班一样,静心的在画廊作画,帮袁梦打理店铺。
爷爷在我的画作中选了两幅他较满意的,陪我一起去拜见陈祥之老先生。
当我出现在这位顶级大师的面前时,我是真的很惭愧,因为陈祥之老爷子竟然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有幸在老爷子的画室呆了整整一个上午,他对我的画进行了指导与点评。
更没有想到的是,他送了我一副墨竹图。
也许是我们的拜访令他高兴,之后老先生又兴致盎然的亲手画了一幅石竹图里的嶙峋怪石,而后把笔递给我,让我来画竹。我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陈老手上的毛笔,沉思片刻,挥毫在宣纸上,老先生的怪石后,画了一组清秀隽雅的墨竹,并讨巧的用的就是老先生刚刚交给我的笔法。
我们这副画清秀脱俗,石怪竹秀,相互辉映。老先生大为满意。
我们告辞时老先生又送了我一方落款印章。
雨墨先生亲自送我们出了他的院子。
走出陈祥之的院子,爷爷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孙女呀,你已经奠定了基础了,你要好好把握。今后的修行就得靠你个人了。”
其实我没有明白爷爷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追着问他是何意思,他只是一笑,充耳未闻一样。
这老头!
真的搞不懂!
我发现,爷爷在有意的带我接触这些画界的名人,还有与画廊紧密合作的那些画家。
这段时间以来,到让我感觉到自己充实快乐,像似逃离了那些纷纷扰扰。
第0197 奇葩面试
悠然的时光倒也过得惬意,因为在爷爷的带动下,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与一些画商,画家,大画家等等接触,我都忘记了我要找工作这档子事。
没有了那种紧迫感。
我似乎感觉自己有些慵懒。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高桐才把阿姨撤了回去,这让我一阵欢喜,有阿姨在,我实在是有压力,我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家里竟然养个阿姨,这让人家听了都不合逻辑。
可好,阿姨撤了,他到扣下了我家的钥匙,这让我非常非常的恼火,因为他来我家更方便了。
我抗议无效。
他说他要与张奇平等待遇,我特无奈,其实两个谁拿着我的钥匙我都不愿意。
日子在惬意,却要居安思危,没多久我就有了紧迫感,我要面对我的钱越来越少,看来我得去工作了。
我跟丽丽说起这件事情,丽丽调侃我,“你就是放着安逸不安逸,给你卡你当那是门禁卡呗,要不你卖几张画不就完了,还去工作?从高氏出来,再投简历,恐怕不那么容易。除非你不选择去办公室当职员。”
“一分钱憋到英雄汉,更何况我呢,本姑娘也一样不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什么工作都成,只要给我开资就好了!还管那么多。”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高氏,我也没有觉得自己高摆到哪里去!办公室里关的那群人你以为都很档次?个顶个的市侩小人。”
“你跟高桐说了吗?你要去工作?”丽丽看了我一眼问。
“跟他说?那我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好啊,你想做什么?我来安排?’”我学着他的口气,“他安排,那很快,我估计我还是这个结果,灰溜溜的回来!”
丽丽靠向沙发深处,轻声叹息了一声:“也是,这帮人就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你这样公敌型的人,不撕你撕谁,鸡蛋里都得挑出块骨头嗦嗦味道。可惜了你的脑袋了,本来一定是个好策划。就这样给埋没了。”
“什么好不好的,面对现实吧!我没有理由矫情。先找找看吧!”
我在网上浏览着相关的招聘启示。
丽丽也在旁边帮我把关着,丽丽毕竟是老人,老青州了,当然很多公司她都熟悉,能给我很多的意见。
接下来我就开始回到了‘解放前’,又重复了我找工作的漫长路程,这条路上走久了,当然就什么人都能碰到。
投出去的简历吃闭门羹是正常的,也是明明白白不采你的,到是比较好的。
还有一些是很想看看我这个曾经在高氏干过的职员,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可以有勇气炒了高氏。
当然也不缺乏那些想优先录用的,各种各样因数联系我的,到也让我着实的欣喜一气。
不过也有一些,是有想法的,坏就坏在了那些有想法的。
起先,我接到回复的几家公司还真的很有名气,就连我这个不熟悉这个城市的人,都听说过这几家公司,能接到他们的回复,还真的是诚惶诚恐,跃跃欲试。
我打扮的光鲜靓丽的去面试,满怀希望可以再有机会找到一份我满意的工作,也好慰藉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心灵。
果然之后的面试都是一类问题,从高氏出来的原因。
这些问题,不是我回答不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不管我回答的答案是怎样的,都是打脸的。不是我不好,是高氏太强势。那道鸿沟我无法逾越。
还有的见到我以后,非常的热情甚至于热衷,看来都迷信颜值。
当随着问题的深入,才知道我是谁?这是根本就不关心那些八卦的,最起码不是每天追踪八卦的。
而有的公司,那就相当的时尚了,肯定可以排进八卦前沿的排行榜。因为当我走进去,就开始有人在指点了。
“艾玛!我眼睛没问题吧?这。。。。。。个。。。。。。咳咳。。。。。。”
“是啊?不是那个。。。。。。谁吗?”
“你没听说她从高氏辞职了?”
“那究竟是为什么辞的呀?”
“据说啊。。。。。据说,。。。。。。”
“哎呀,你快说吧,别卖关子!快点呀!”
“据说,是被总部踢到基层。”
“那怎么叫她炒了高氏呀,就说是高氏开除她,给了一个台阶得了,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你这样人好没有意思,那能和说炒了高氏一样吗?我跟你说,这个小妮子是绝对我聪明。”
我在等着面试的时候,她们的议论让我听的是真而且真,有鼻子有眼,看来现在的信息传播那是真叫一个快,更别提我这个网红了,我是真的跟高桐借了点好光。
结果在这家公司,我被叫进去,就直接被认出来了,那个主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