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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跟我走,一边伸手要去分开尹文雪拉着彤阳阳的手,当他的手还和尹文雪的身体有一段距离的时,就感觉眼前一黑,趴在了地上。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小子,有两下子,跟爷来练练?”摆好架势,直拳、勾拳、摆拳,拳头像暴风骤雨一般,奔着刘武杰打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我打死你。”
刘武杰右拳变掌轻轻格挡,化解了对方的拳锋,向右转身左拳挥出一个边拳打在了洪哥的脸上抬起左腿紧接着提起右膝,双手拉住洪哥肩膀,说时迟那时快,右膝已经飞撞到了洪哥的下巴。洪哥人如同武打电影中会轻功的人一样,人瞬间飞了出去
满嘴是血的洪哥一时半会也没爬起来,他怎会想到他的对手是一个特种兵。要不,打死他也不会和他对抗。尹文雪等了半天,洪哥清醒了晃晃悠悠站起来,问道:“彤阳阳欠了你多少钱?”洪哥一张嘴吐出两颗牙,口齿不清的说:“一万。”
尹文雪打开包拿出一万元刚要给他,躲在身后的彤阳阳说:“姐,只有八千。”洪哥尽量堆出笑脸说:“镶牙不花钱呀?”尹文雪说:“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找她,如果叫我知道,你也清楚后果是什么。”
洪哥外号叫老鳖,是专门放钱和卖“粉”的,知道这次碰到了“茬子”了,心里想着“先过眼前这一关,小妞,我回头找人弄死你!”忙点头哈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尹文雪把彤阳阳送到了西湖租住的公寓。分手时,彤阳阳想说什么可又欲言又止。
回到公寓里彤阳阳打开了淋浴冲洗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换了一身衣服走到了窗前,拿出一颗烟点着,看着窗外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越下越大,想起了十四年前的雨夜
彤阳阳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父亲是个银匠,走街串巷为了生计。可父母重男轻女,为了生个男孩,连续生了六个都是女孩。养不起这么多孩子,只好把她过继给没有生育能力的五姨。慢慢长大以后经常会听到姨夫谩骂五姨的声音“不下蛋的老母鸡、破鞋。”这些话语成天围绕在她耳边,还好让她读了几年书。就在她十三岁的时候五姨给她生了一个小弟弟,她艰难的日子就来临了
再后来姨夫就不再准她上学了,让她照顾小弟。时常会用恶毒的话语来咒骂她“破鞋的野种”大了才明白五姨嫁给姨夫时不是姨夫心存芥蒂。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就在那年的一个雨夜姨夫暴力的夺取了她的贞a。光着身子的小阳阳无助的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抽泣,没人来帮她,五姨知道以后却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就和姨夫把她卖给了隔壁县城一个五十多岁的油漆匠。
彤阳阳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能抵挡住一个五十岁光棍汉的折磨,每当那个男人出去时。都会把门锁得紧紧的,窗户都装上了铁栏杆。实在受不了这个老变态的彤阳阳,终于一天在油漆匠出去做活时。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身体抹满了桐油,顺利的钻出了窗栏杆。穿上衣服不分昼夜的奔逃起来,渴了要碗水,饿了要碗粥。好不容易流浪到一个县城,开始在一个个小饭店打起了零工。
一晃彤阳阳十八岁了,长得亭亭玉立。情窦初开的她却不敢接受男孩子的关爱。始终想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结婚生子,过着平平淡淡的幸福的生活。
又过了两年碰到了一个比她大五六岁的男孩。处处关怀她,不知不觉中她也全身心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带她去上班,说是赚得多。可是他哪里知道她的人生噩梦才是真正的开始
这个男人先是在她喝的水里放了一些兴奋的药剂,当她慢慢的上瘾后就逼着她出台吸“粉”。后来到最严重的时候竟然让她夹带毒品去交易,被警察抓了起来。
开始还以为这个男人会爱她等她,始终没有交代出这个男人是主谋。后来一个小姐妹也被抓进来告诉他那个男人还有其它女人。愤怒的彤阳阳举报了那个男人,这时才知道他的真名叫权岳恒。由于举报立功,彤阳阳只被判了4年。出狱后的她也没有什么生活技能,岁数也随之大了起来,也只能重抄就业当起了“粉”妹。
想想当初要是不碰这个“粉”该有多好啊!可戒掉它怎么这么难呀!洪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吧?那个漂亮姐姐真好,明天找她去!
雨由小转大尹文雪想着晚上这顿饭怎么吃呢?刘武杰看出了她的心思,打着伞出去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拎着满满一篮菜回来说:“我们做饭吃吧!”从篮子里一一拿出了大鲤鱼油麦菜西兰花荷兰豆一小把韭菜十多个鸡蛋,还有一些辅料葱姜蒜之类的。尹文雪说:“我可不会做饭那”刘武杰说:“我也做的不好,你帮我看看?”尹文雪也没再言语,拿起一棵葱剥了起来。心里想:“他会做么?”
刘武杰扎上围裙像模像样的给鲤鱼刮鳞,改起刀来。青菜该切断的切断,分半的分半。动作十分麻利!
不一会就做好了几道菜,红烧鲤鱼蒜蓉油麦菜腊肠荷兰豆鸡蛋炒韭菜。用西兰花围在了盘边打盘,真像酒店做出来的饭菜一样。惊得尹文雪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吃饭时刘武杰看尹文雪闷闷不乐,就讲起了一个冷笑话“说一对新婚夫妇头天媳妇起来做饭,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当丈夫看菜时,马上对他新婚的媳妇说到你回家吧,我们不合适。”问道尹文雪这是为什么呢?尹文雪想了半天也没回答出来。问道:“为什么呢?”刘武杰告诉她:“韭菜是炒好了,鸡蛋没剥皮就放到了韭菜里。”尹文雪一下子把饭喷了出来
没过两天尹文雪打电话找彤阳阳上街购物,并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香水。在此期间,她又不断的给彤阳阳洗脑,要找一个有钱的大款,一定要能控制住才行。怎么控制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在多次的重复洗脑以后,彤阳阳对她话语深信不疑,可她还不知道,她早已变成了尹文雪复仇的一颗棋子。
第十一章 东岸别墅区
星期一尹氏公司董事们召开了紧急会议。由于投资囤的过多,加之前董事长尹立名去世前有一大笔资金去向不明,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董事们也都对现董事长抱有极大的意见。自从尹立名被罢免后,公司业绩一直下滑。因此引起了对现董事长能力的怀疑。董事们纷纷要求重新选取董事长,会场一片混乱,吵闹的声音搅得会议无法进行下去。
此时秘书走到董事长苏培林身边耳语了几句,苏培林马上安排总经理下楼去。侯言顺下了楼,在他的办公室见到了一位绝色的女子,虽然公司这么乱,却也没阻碍他那颗永不停歇的色心。
伸出手来就要抚摸尹文雪,尹文雪用犀利的眼神带着怨毒的杀气,阻止了伸过来的魔爪。他只好顺势双手接过来尹文雪递过来的名片,名片上写着洪都拉斯乾坤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提西福涅文。
侯言顺马上转换了一张笑脸说:“提西福涅文女士,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尹文雪说:“市东岸高档别墅区是不是你们开发的?”东岸别墅区是侯言名生前的作品侯言顺急忙回到:“是、是。”尹文雪说:“我想先买几栋看看,如投资意向可以,想把整个楼盘接下。”可侯言顺知道,由于资金出了问题,东岸别墅区都快成了烂尾楼了。怎么卖那,五证也不齐全,还是先把钱骗到手再说。
侯言顺接着笑脸说:“等一等,我问问销售部,再回答您。”尹文雪也没再多说话,转身就下楼去了。侯言顺拿着名片急忙找到他母亲苏培林报告这一个好消息。苏培林却说:“手续不全怎么卖?”侯言顺说:“这是个金主,她要把东岸那块地都盘下来。还是先把钱骗进来再说吧,再不见钱公司运作不下去了,银行追贷追的太紧。”“也好,多少也是钱呢!”
下午,尹文雪接到了侯言顺打来的电话,说可以卖给她三到五套但是要先把钱打过来,每套400万,自带精装修,看好位置可以先签合同。接着色心未断的邀请尹文雪可否有时间吃顿饭。尹文雪爽快的答应了,明天下午定在了云仙楼。
云仙楼坐落在市的东北角,装修古色古香,六根红色高大的木柱撑起了木雕的房檐,房檐上左边雕刻着麻姑献寿图,右边是五子登科两条巨龙驾着浮云拖着这两幅图案,龙头相对相戏着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门前摆放着两坐憨态可掬的石狮。
两位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迎接每一位来宾,三楼“雅”字包间里侯言顺正急不可待的等着尹文雪的到来。尹文雪两点过了十分,带着打扮高雅的彤阳阳来到了这里。两位美女真是如四月的桃花那么的娇艳,又如八月的荷花那么纯美。
尹文雪只穿了一身普通的灰色衣裤,而彤阳阳高高盘起了头发,两只海棠果般水灵灵的大眼睛,悬胆似得鼻子,一张樱桃小口无袖的白色旗袍衬着她那婀娜的身姿高高开叉的旗袍露出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好一副仕女图啊!”看得侯言顺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尹文雪顺理成章的把彤阳阳介绍给了侯言顺。并谈好明天转付500万订金先装个样板间出来看看。侯言顺想东岸别墅区早就有个装修好的样板房,只是简单了点,稍微加工加工就能又骗到一笔钱吃过饭后推说自己还有事,麻烦侯言顺送彤阳阳回公寓,听到尹文雪的话还没有讲完,立马接过来说,“放心、放心,这正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
今年的秋天市来的比较早。早起的尹文雪穿着厚厚的秋衣下楼,看见了刘武杰上身穿着背心,下身穿着运动裤在厅堂里正虎虎生风的打着拳,一点也没察觉到尹文雪默默注视他的眼光。
打完一套拳后,正想擦拭汗的他看到了尹文雪,亲切的叫了一声:“姐,你起来了”刘武杰在外人面前称她为董事长,只有在他俩单独的时候,从来都是以姐弟相称,这是尹文雪定下来的。
尹文雪这几天从来没间断过和吴雪珍通话。昨天晚上吴雪珍来电话告诉她耿观心最近和一个六十多岁独居的老渔民来往密切,时不时打探着渡江和俄罗斯那边的打工的情形。这一情况让尹文雪极度紧张起来,尹文雪决定回抚远去会一会耿观心,可她又感觉到自己身单力孤,对面的男人只是容貌太像他已故的丈夫,却不能给她像丈夫一样的帮助。
她只有硬着头皮去往前走了。她说道:“武杰,我们收拾收拾,明天回抚远,那边的温差比较大,多穿点衣服。”一听说回家刘武杰很是兴奋!
飞机降落在东极机场,天已下起了小雨尹文雪和刘武杰打上车就往红星镇驶去。可车开到抚远县城,雨下的太大,视线模糊不清,雨水很快没过车轱辘,无法前行,就近在县城里找了一家叫和泰顺的旅馆住了下来。开了一个套间房。
尹文雪打开淋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琢磨着如何下手对付着耿观心,脑袋都想大了也想不出个头绪。洗完澡的她在卧室里照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