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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他都要为这个女儿考虑。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嫁出去?
就算要嫁,也肯定找不到一个好人家了。
“怎么?你们顾家是赖上我们韩家了是吗?”韩母脸色不好,没忍住便奚落道。
“我们阿辰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但好歹也是韩家的大公子?配得上他的女孩比比皆是,凭什么要收下顾二小姐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
“阿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韩老爷子呵斥道。
虽然呵斥了,但完全是等着韩母把话说完才道的,其中的意思可想而知。
顾庆恒心生不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韩老爷子面容和蔼,“阿恒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韩家是高攀不起你们家了!梓辰那孩子,从小就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现在好不容易成长起来,我不想他恨我。”
话说倒这个份上,顾庆恒怎么会不懂,只能告诉干笑着,“老爷子哪里的话,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韩家的人陆续离开,很快就只剩下他们几人。
顾南音的小手调皮地钻进陆延赫的西装里,唇角染着笑,“陆大神,这场戏还算有看头!”
“可是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找我算账啊?做得那么明显。”她微嘟着唇,漂亮的眸微闪。
陆延赫狭长的眸一挑,拉着她的手捏在手里把玩着,“我在,你怕什么?”
黎汐见着不远处的那一抹红,脸色突变,猛地上前来,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打在顾南音的脸上。
只是未等她巴掌落下,便被一只大掌截住,男人的力道很大,捏着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捏碎。
黎汐面色一哂,“放放,放手!”
陆延赫挑着唇,松了手,但由于没站稳,黎汐顺势倒在了地上。
疼得她哎呦直叫唤。
男人的眸里不含半分热度,见着撑在椅子上站起来的黎汐,面无表情着道,“你敢再动她试试?”
黎汐的气势瞬间萎了不少,但落在顾南音身上的眸光还是淬着毒的。
“黎菲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来?毁了她你觉得很开心吗?”
顾南音微微蹙眉,笑容优雅,语气更是纯然,“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汐姨,你说话得拿出证据来,你这样肆意的污蔑,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还是说你想要去监狱里生活个几年?”她微挑着眉,站直了身,朝着黎汐倾了过去。
眼底的嘲讽,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嫌疑。
也根本不用怀疑,只要顾黎菲想,她便能在牢狱里呆上个好几年。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身边的男人是陆延赫。
黎汐气得直发抖,却偏生不能得罪了个彻底。她咬着牙死死地瞪着眼前的顾南音。
顾南音笑开,那漂亮的眼眸里眼波流转,看向拄着拐杖过来的顾庆恒,“爸爸,怎么?连你也想过来教训我?”
“南音!”顾庆恒面色微变,“不管菲菲做了什么错事,你也不能这么对她赶尽杀绝!你现在要菲菲以后还怎么嫁人?”
“让大家来笑话顾家,你身为顾家的大小姐,你觉得很光荣?”顾庆恒气得恨不得上前打醒她。
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是顾南音做的。
“啧啧,爸爸,你就那么确定是我做的?”顾南音莞尔,似笑非笑地睨着眼前的顾庆恒。
顾庆恒气急,“不是你还会是谁?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恶毒?怎么会有爸爸说自己女儿恶毒的?
就算她恶毒了,这些恶毒难道不是被他们逼出来的吗?
在那样的环境下,她若是再傻傻地由着他们欺负,那她还会只剩下点什么呢?
怕是早就被拆之入腹,连渣都不会剩下。
“对,没错!就是我做的。我恶毒?你怎么不想想你们想对我做什么?你们做的事情有不恶毒的吗?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回敬你们而已。”她的笑容,宛如夏花那般绚丽。
却也分外地惹人怜,陆延赫抬手将她拥入怀里,“跟他们浪费什么口舌?累了吧,我们回去。”
顾南音往着男人的怀里靠了靠,小手放在他的臂弯内,点点头。“嗯,我们回家!”
“顾南音!”顾庆恒气得直咬牙,愤愤地喊着她名字。
而后者,却是连理都不想理他。
男人的大掌牵着她的,她的高度刚好到男人的下颔,从背影上看去十分登对。
“顾南音!我要跟你拼命!啊——都是你害的!!”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穿着婚纱的女人如同疯了那般,冲了过来。
只是还未等碰到南音,她便被冲上来的保镖给拦住了,连接触的机会都不剩下。
顾南音回眸看了眼,停下了脚步,眸底的波光一圈圈的化开。
相对于顾黎菲的狼狈癫狂,到衬得她无比的优雅漂亮。
她那一眼更是激怒了顾黎菲,顾黎菲死死地瞪着她,抬手就要扑过来,“顾南音你不得好死!恶毒的女人,贱人,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但是由于被保镖揽着,顾黎菲硬是没碰到顾南音。
女人笑容潋滟,她妖娆万分地靠在俊美的男人身边,“不得好死啊!那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顾黎菲,你千错万错就是算计到我身上。简直不知死活,这个教训还够不够?若是还有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陆总,我们走吧!”她抬眸看了闻声赶来的黎汐,回头冲着男人道。
不得不说,这次顾南音到真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看着顾黎菲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真不错。
上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顾南音懒懒地靠在男人的肩头。
小手把玩着他修长而漂亮的手指,从根部捏到指端。
“陆延赫,我不会不得好死的吧!”
男人压着声线轻笑,刚才是谁说得到底谁会不得好死的。
“放心,就算是不得好死,也只报应在我身上,跟你无关。”
“呸呸呸——”顾南音忙呸了几声,不满地瞪他,“谁胡说八道个什么劲?什么不得好死?你这样的人,根本连阎王都不敢收留你!”
陆延赫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软软的鼻头呼吸喷洒在男人的手心,有些微痒。
“那不就成了,别瞎想!”
“还有啊!要报应就一起来吧,我不怕。跟你在一起就好——”顾南音抬手搂着他的腰,鼻子有些莫名地发酸。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了,所以,不管怎样在一起就好。
男人薄唇一挑,揉了揉她的发,低头薄唇蹭在她柔软的唇上,“这算不算变相的表白?”
“嗯?”她头一抬,红唇擦过他的唇角,轻轻地吮了一下,勾住他的脖子,“算!”
☆、117。117我说了,只要我认了就好了
隔天,韩家便登报发了申明,昨天的婚礼无效。
至于原因,到并没有详写,性格不和,之类的完全是糊弄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
而全程目睹了昨天那场婚礼的宾客,则是全全知晓的。
顾南音抬手将报纸掷在茶几上,摁了摁眉心。
“是不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男人挑着眉,曲臂从沙发后面抱住了她撄。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的手臂,漂亮的眸子湿湿润润的,够吗?
她转过了头,小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四目相对,她眼里的光芒无法掩去,“差不多了,曝光出去会对公司有影响对不对?顾家的丑闻没必要闹到人尽皆知。偿”
陆延赫屈指在她的前额上弹了一下,薄唇擦过她的耳侧,“顾家的丑闻还少吗?”
顾南音转了头,在男人的面颊上亲了亲,眼神慢慢地变得坚定,“不少,但总归是能少一点就少一点的好。到时候丑闻会太多,我会更配不上你。不管是在你家人眼里,还是在大众的眼里。都是一样的——”
“傻瓜,只要我认了就好!”男人眸色有些深,墨眸里的情绪颇重。
让人有些摸不透,他再次勾了唇,“我说了,只要我认了就好了!”
他想做的事,他想要的人何须经过别人的同意,只要他认可了就算全世界都不赞同,那又能怎样?
闻言,顾南音只吸了吸鼻子,小手捋着男人的发丝,“可是我想要的不只是你认了。我想要大家的认同,我想成为那个可以和你并肩的女人。”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么优秀,她知道的有数不清的女人都对他有向往。
所以她并不想做那个他护在怀里的女人,而是想成为那个能与他并肩的女人。
即使站在他的身边,其他人也不会发出异样的唏嘘声。
她想做到那种的样子,就算做不到势均力敌,她也不能太弱,是不是?
陆延赫见着她认真的表情,扣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薄唇划开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那么在意他人的眼光?”
“不是在意他人的,而是在意他人看你的眼光!我可不想听到说,安城神话般的男人宠着的女人是个废物,草包,这个男人肯定是智商有问题,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她拧着秀气的眉头,模仿着那些聊八卦的人的语气。
男人被她的绘声绘色的表演给逗笑,黑眸里微微漾着一圈圈的笑意。
他伸出长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无奈着道,“你啊!没事就想那么多。”
“因为我的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顾南音扬唇,夸着他的同时她隐隐地也有股自豪感。
因为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陆延赫凝眸,修长的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喂饱我。嗯?”
顾南音如凝脂般的脸上缓缓地漫上了灧丽的红,还没喂饱?她丫的,每天起来腰都是酸的,这还要怎么个喂法?
“这小身子太不够折腾了,才没几下就累了。”陆延赫挑着唇角,完全是在逗她。
“陆延赫!”她一把推开他的手,脸颊微鼓着瞪他。“你那叫没几下?你这是在逗我?”
小姑娘生气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到像是一只进入战斗准备的猫儿。
那猫啊,挥挥爪子,凶神恶煞地吼几句,简直不要太可爱。
他俯身过去,她便往后仰着身子,那股子的硬气早跑了七七八八了。
在她快要撑不下去之际,男人的大掌及时地搂住了她的腰,薄唇紧跟着覆了上去。
轻轻的吮,缓缓的碾。
顾南音只觉得呼吸困难上了几分,眼睛水汪汪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肩。
她的腰柔韧性很好,这么有些难度的动作都与男人配合得极好。
陆延赫更是爱惨了她这副样子,长指点了点她饱满的唇,低低地笑开。
“只用了三个TT就只算三下!”
“变态!”顾南音气急,小手重重地在男人胸口打了几下,就是个变态,还拿用了几个小雨衣来算?
“嗯,折腾你的变态!”他勾了唇,大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该去上班了。”
顾南音看着直起身离开的男人,在沙发上难耐地翻滚了几下,她貌似还有些腰酸呢!
可不可以申请休假?
*
上午三点。
顾南音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办公桌上多出来的东西。
玫瑰的颜色极艳,妖艳的红几欲灼伤人眼球。
她微蹙了眉,走近。
花香似乎更浓郁了些,不似普通的玫瑰,这种香到更像是花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
抬手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