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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友松头依旧都不带抬头不带回头的:“于大青你还别埋汰人,哼哼待会小心别吞掉舌头!”
小池拽了下于青的袖子,示意她出来。
于青走出厨房,小池跟她商量:“打电话让超市送两箱青啤上来吧?”
话说小区门外那家超市的确有送货上门服务,不过于青有点迟疑:“你还在康复期,不能喝酒啊……”
他摇头:“没事,大夫也说过了,一点点不碍事。再说,松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有菜没酒,总觉得不够尽兴。”
于是——
还真就尽兴了。
茶几上堆的满满的盘盏,一大半都已经快见底了——地板上横七竖八的扔着喝空的啤酒瓶子。
于青坐在地板上,一手在茶几上抱着张盘子,一手还举着根鸡翅膀啃的正欢。
许友松伸长胳膊过来,给她面前已经喝空的杯子重新斟满黄橙橙的啤酒,见她这形象,嘴角小梨涡忍不住的跳跃出来:“于大青!你吃就吃吧,这还抱着盘子是个什么意思?”
她满嘴喷香:“怕你跟我抢!”
对方笑起来——
许友松喝酒,有个特点,越喝脸越白,眼睛越亮。
不像小池,明明是三个人里喝的最少的,此下脸和脖颈都已经变的通红了,双眼也开始有点聚焦不稳——话说他模样瞧着能喝,其实酒量真心麻麻,真心还不及许友松。
不过他喝酒后倒是看上去随和了很多,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在无形中放松了下来,瞧着更像一头大狗狗了,只不过是醉眼惺忪的大狗狗,有一种随和慵懒感,特想叫人蹂躏的那种。
于青对中国的酒文化,也多少有点了解酒这个东西,效用有时候的确很奇妙——
例如它能把一场规规矩矩的饭局变成牛哭马叫的现场,也能把一个衣冠楚楚的体面人变成个抱着人不撒手的黏糊蛋;更甚至,能把一个好脾气的老实人变作敢动手打人的暴烈份子。
每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化——就像自己,于青脑袋晕晕的想,不知不觉竟也是几大杯下肚,而变化之一,就是自己变的更爱笑了!
他们的任何一句话都能惹的她笑个不止,酒精在她身上起到的作用似乎是把她变傻变低龄了:例如见着爱吃的,干脆抱着盘子不肯撒手,像个一心要吃独食的三岁小盆友。
许友松伸手过来,掌心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笑容有点模糊:“于大青乖,没人给你抢。不过小心别把汤滴去衣服上。”
窗外夜空变的倏忽一亮,有五彩的光线划过夜幕——她放下盘子跳起来:“放烟花了!”
跑去阳台的落地窗前,果然,放烟花了。
西向的半片天空正被五颜六色的闪耀缤纷点亮,其实夜已经很深了,夜幕深沉,远处的灯火都变的有些黯淡——可这一瞬,不知道哪里也不知道是谁燃起的烟火重新照亮了幽蓝夜空,迸射在她睁的大大的褐色瞳孔里。
许友松闻声也走过来,和她并肩一起仰头望着被点亮一新的天空。
于青回头唤:“小池,快来看,放烟花了!好漂亮!”
身边人轻声:“别叫了,他睡着了。”
果然,那个大狗狗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脸色红红的,呼吸绵长平静,睡的十分安稳。
她有点后悔:“不该让他喝酒的……”
“没事,”他安慰,“这一点酒对他来说没关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往下自然是收拾一屋一桌的杯碗狼藉,于青去卧室拿了床毯子给小池盖去身上,然后抱着纸箱去捡地上的空酒瓶,没想到一时头晕眼花,几乎朝地面张倒过去——许友松扶了她坐去地板上,拿了靠枕垫在她身下:“你有点低血糖,不过酒里含糖,应该不是低血糖的事。但你血压也低,又喝了酒,别动了,我来就好。你先躺一下。”
又从卧室里拎了床毯子盖去她身上,顺手摸了下她的头发。
于青于是搂着靠枕看他手脚利索的收拾着杯碗盏碟、擦干净桌面和地板,在客厅和厨房间进进出出——她脑袋有点懵,晕乎乎的,可依旧努力试图张大眼睛:“班长……你可以睡我的房间,小池腿不好,不能动他,就让他在沙发上睡吧,他以前也睡过好多次。”
许友松点头,走去沙发旁弯腰看了眼小池,抬头冲她笑:“他睡的还真熟。”
然后,他又走去厨房了。
从厨房传来水流声,想来应该是在洗涮碗筷。
于青迷迷糊糊的想,果然还是无所不能的班长,连刷碗都会……
再然后,她脑袋太沉了,沉到她不得不蜷缩进毯子里,耳边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极轻的脚步声、关窗声、拉窗帘时窗帘盒的唰唰声……
有掌心轻拢着她的头发,他似乎在唤她的名字,可她一点都没有力气张开眼睛,只能模糊的摇着头,将自己更蜷成一团。
光线终于渐渐暗淡了下来,四周无比安静,而她,似乎整个人也在慢慢沉入到黑暗却温暖的洞穴里去了……
没有人知道过去了多久,四周依旧黑暗而温暖。
“于青……”
暖暖的气息拂动她耳边的发丝,“于青……”
“嗯……”
嗓子眼里模模糊糊的应着,这气息如此熟悉而叫人心安,她不由懵懂伸出手去,果然搭到了一个结实的肩颈上。
张开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她将他拉向自己:“小池……”
手下的肌肉,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却,终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
“小池……”她嗓子眼里困乏的嘟囔着,“我好困……张不开眼睛……”
“我知道……”
似乎低低叹息过一声,温热的掌心按去她的额上,“你睡吧……好好睡,我知道,你很累了。”
她模糊着点头,双臂收紧,将他更近的拉向自己——不同于掌心的温热,他的皮肤似乎带着一种秋夜的凉,冰沁沁的。
“于青……”
他再度叹息一声,指尖擎住了她的下巴,就这样深深吻去她的唇上。
正文 第357章网
第二天一早,许友松收拾行囊跟于青和小池告辞。
他要去酒店跟那个马来姑娘海堤汇合,然后就是为期710天的,以首都北京中心的陪游事宜。
据许友松说,陪游告一段落后他会回怀姜一趟看望父母。
其实他的父亲许家洋,已经升迁至一沿海地级市任市委书记,但母亲和亲戚都还在怀姜。
他跟他俩约好,等他回北京动身去新加坡的时候,再来看他们。
他瞧着于青:“等着哈,到时候给你带咱们怀姜的香肠和芝麻烧饼。”
于青点头如捣蒜,许友松转向小池:“你呢?想捎点啥?赶紧说哈,否则过期作废。”
小池摇摇头。
话说于青是觉得今日的小池有点怪怪的,极其的不苟言笑,脸黑的好像别人都欠了他300吊钱。
一开始她以为是不是他昨晚喝多了,导致腿哪里疼?
可这人就像个被锯了嘴的葫芦,问啥都是一言不发,气的她只好不去理他。
倒是许友松,一切都是安之若素,对小池的突发性神经也视而不见,照旧谈笑风生。
最后他拎着箱子告辞出门的时候,于青起身要送,就听坐在沙发上的小池语气十分生硬:“我腿不方便,就不送了。”
于青心想你这模样,也没人指望你礼节周全,结果接下来又听他又道:“于青,你过来,我腿有点疼,帮我捏捏。”
刚走到玄关的于青:“……”
许友松抿嘴一乐:“去吧,不用你送,下个楼而已,这边打的也好打,咱们再联系。”
他伸出手来,握了于青的手,“于大青,回头再见。”
继而探头过去,“小池,走了啊。”
小池抱臂闷在沙发上,头没抬,也没吭声。
于青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把人送出门去,在电梯前讪笑:“他腿受伤后,很多时候疼的太厉害,脾气就会不大好。班长,你别跟他计较。”
许友松笑笑:“他的脾气我比你清楚。”
电梯门打开,拎着箱子走进去,他转身面相她,眼神清亮:“于青——”
轻声嘱咐,“我这些天都还会在北京,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于青展开右手手心,是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是刚刚跟她握手时塞给她的。
她点头:“好。”
“还有……”
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他又说了句什么,却是模糊着,没听清。
于青望着电梯下行的红色指使表示,有点疑惑——
其实整个早上是怪怪的,不光小池奇怪,就连班长也有点奇怪……例如他为什么把他在国内的联系方式只留给她一个?
还以这么偷偷摸摸的方式?
难道他也看小池脸黑的可以,所以选择不去触那个霉头?
她随手把电话号码塞进裤子口袋,一拉开自家防盗门,吓!
就见小池人正堵在入门玄关处,他那么大个个子,一个人就能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脸现在倒不黑了,两颊反倒有些诡异的潮红,支撑着手杖的左臂,肌肉紧绷,拳头紧握,整个人就像崩在弦上的一支箭。
于青被吓了一跳,伸手去摸他额头:“怎么啦你?”
话音未落,人就被一把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闭,她整个人被抵在玄关的墙壁上,还来不及吱一声,人就被压住、擎住下巴,抬高,重重吻住!
她脑袋懵的一下!只觉对方气息翻滚,热度灼灼,铝合金手杖“哐当”一声摔去地板上,两只大手擎着她的腰肢,撩起后背处的上衣,掌心直贴去了她后腰处的肌肤——而上半身紧紧将她钉在墙上,唇舌直接而霸道的闯入她口中,长驱直入,有一种像要把人吞之入腹的饥渴。
“小……”
甚至连一丝呼吸的间隙也不肯留给她,她只从喉咙深处溢出只字片语,便被人一把抱起,蹒跚着向屋内走去——于青被这一下搞的七荤八素,下意识的紧紧扒住他的肩,心里到底却还留了一丝清明,知道他腿还伤着,无措挣扎:“不行,不行,你的腿……”
却是人被抱的更紧,他拖着一条腿,一支胳膊把将她箍在胸前,唇依旧低头胶着在她唇上,凶狠的简直像在叱咬,将她堵的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一只手横过后背按在她后脑处——步履虽然不稳,步子却又急又大,踢开卧室门,一把就将人撂去了床上!
于青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是头发也乱了,衣裳也皱了,人也有些发懵,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霸道是怎么回事,刚要起身,却是一转身就撞上一双猩红的眼。
心中咯噔一声!
犹见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立在床前,没有手杖,人却站的绷直,胸口起伏不住,一双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隐隐发红,一时间的神情,如狼、似虎,更像困境中的野兽,急切的想要寻一个逃生的出口——
她还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到底担心,膝行两下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你怎么了?”
对方呼吸沉重,没有吭声,手却在落在她脸上时,力度和眼神重新变的温柔——双手捧起她的脸,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