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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了一句:“这人看来是疯到没边了,怕是最应该去的是精神病院。”
往下就再无话了。
反而是小池悠悠荡荡了一句:“之前学校怕影响不好,硬把这事给按下去了,已经算轻饶了她。没想到这人还真想要作死,也好,最好多判上几年,正好叫人出一口恶气。”
然后他俩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了。
而且许友松身为班长还在班里敲打了一番:“这人之前是我们班的,不是多光彩的事,我看大家还是低调点的好。”
班长都如此说了,全班人那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悠荡了几下也就落地了,毕竟现在高三非常时期,这种事顶多就是兴头上讨论几句,然后也就过去了。
毕竟还是学习更重要,谁也没那些闲心去操心别人那些有的没的。
不过于青还是从五班学生口中要来了邱梦华的住院地址——她和这姑娘虽说自高二后再无什么交情,但现在自己对她,应该是最能“感同身受”的吧?
毕竟,她俩的“厄运”可是全是出自一人之手。
于青买了一兜水果,去医院看望邱梦华——邱梦华家境看样子不错,住的是单人病房,于青去的时候,她头上还缠着纱布,看上去精神还尚可,父母正陪伴左右。
也许没料到于青会来,邱梦华楞了楞,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父母给支出去了,于是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这两个姑娘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时间竟是连句寒暄的话都找不出来——不过在于青看来,邱梦华还真是漂亮,便是现在受了伤头上裹着纱布,面色苍白无人色,但人家倚靠在床头上,怎么看都还是一副楚楚动人不胜凉风的模样。
她回想了回想自己,觉得自己当初住院的时候,天天介被刷成一身的烤香猪味,形容应该挺不堪的。
人和人果然不能比啊
一比气死人啊
居然还是邱梦华率先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这诡异的平静:“你……”
她的眼睛亮了亮,视线不由自主的向于青身后飘去:“……是他叫你来的?”
于青脑子现转了一个弯才明白邱梦华话里的意思,不过她明白过来后立刻就尴尬了,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她是真没想到,这一年的风平浪静,还以为这姑娘早该心如止水了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惦记着许友松?
这班长到底啥魅力哦!
也是害人不浅!
而且她还当过一回“帮凶”……
好在于青这人脸皮够厚,所以根本就没接话,她走近两步,把水果放去床头柜上,再冲人笑笑:“那个……都挺不放心的,所以我来瞧瞧你……”
她故意把话说的含混,并不把话头往那上面带,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只问道:“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没得到回应的邱梦华倒并不如何失望,笑笑:“其实已经没事了,不过医生说还有点脑震荡,要留院察看。我爸妈都怪紧张的,所以一直还在院里住着呢。”
她反过来问于青:“你呢?你出院也不过才一个来月吧?身子可好利索了?”
于青张了张嘴,本想也报备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和邱梦华这两下里视线一碰上,竟是忍不住苦中作乐的“哈”了一口,到底笑起来:“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同命相连?”
邱梦华笑了笑,这姑娘有一双薄薄的丹凤眼,此时斜倚在床头的模样简直有点83版“林妹妹”的感觉,不过不像林妹妹那般死气沉沉,还是多了好多精气神的。
她倒没有和于青执手相抱相看泪眼,反而略带苦笑:“之前你那个事,闹的也挺大的,一开始说什么的都有,可是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害你。当时我还想,她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偏去针对你?难道是我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了不成?为这个我还生过闷气,觉得她真傻,找错了人……”
于青:“……”
乖乖,这美女的脑回路果然都不同凡响!
贝澎澎长的漂亮,脑子却是一包草,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自己交出去。
而这邱梦华也是“班花”级别的了,却是脑子里的塞的估计都不是草,而是屎。
这……这居然还有人盼着自己能被变态盯上?
不怨于青吐槽,因为邱梦华接下来摸了摸额前绑缚的纱布,居然有点羞涩的低头笑了一下:“可没想到,这回……我也……,看来,她还不算太笨……”
于青真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顾发愣了。
这算什么?
这被变态拿石头砸,还被砸的与有荣焉不成?
还是说,这恋爱脑的少女,就不能以常人来论之?
于青走出病房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晕晕当当,这三观受了一番“洗礼”,一时有点受不大住。
快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游魂样的不经意一瞥,就瞥见一个从外面匆匆而来的瘦小身影,于青心里犹豫了一下,顿了顿,张口叫道:“俞安柏!”
那人真的是俞安柏,这都高三了,他还是那个小个,个头还没有于青高,人瘦汀汀的,只有一张脸生的蛮秀气的,就是怎么看都不像个高中生,反而像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
俞安柏和于青没打过什么交道,不过因为是隔壁班,混个脸熟还是挺容易的。
他瞧见于青,面上有点疑惑,似是想了一会,终于想起她是何方神圣,不过脸上疑惑依旧没下去,估计想不通这平日里从没打过交道的人,跟自己有何干系?
于青只好自行走过去,自我介绍顺便解释:“我是六班的于青,来医院看看邱梦华,你也……来看她的吧?”
不知道俞安柏是不是一路跑着来的,这白皙的额头上汗迹斑斑的,头发芯子似乎都在微微冒着热气,他抹了把额,点点头:“我每天都要来的,来给她补课。”
正文 第265章王往
俞安柏这人估计和不熟的人不太善于打交道,于青问一句,他答一句,于青问了几句后,也觉气氛有点尴尬。
她知道俞安柏当时在现场,还亲手逮住了薄琴,她想问问当时的情形,不过看俞安柏一张“你是哪位啊?怎么还缠着我啊?”的急切脸后,想想也就算了。
她最后说:“俞安柏,人是你逮住的,邱梦华是你救的,你真棒。”
说完这句赞扬之语,于青脸上露出笑容,摆摆手都要准备跟人告辞了,结果反倒又被对方给叫住了。
对方一点都没有被夸奖了高兴或不好意思的样子,反倒板着脸,两道眉毛蹙起:“我知道你,你是许友松的朋友。我不管你今天为了什么才来医院,我就想请你给许友松带句话:邱梦华这回为什么受伤,为了谁受伤,想必他心里有数,不过我希望他不要再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请他现在和以后都离邱梦华远远的,否则——”
这个矮小的少年顿了顿,目光凶狠:“我见一次打一次!”
于青一时没吱声。
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有气的。
许友松是她朋友,她早拿他是当自己人看的。现在这个小个子居然大言不惭的在她面前威胁她的“自己人”,你说她恼不恼?
于青几乎立刻就想反唇相讥,不过到底忍下去了,笑了笑:“俞安柏,你是对我们班长有什么误会吧?邱梦华是薄琴打伤的,薄琴那个人……想必你也知道,之前我也在她手里吃过大亏。这事虽然不能说和我们班长毫无关系,可是如果硬要把薄琴作恶的因放去他头上,我觉得,他有点冤枉。”
少年侧过身去,薄薄的嘴唇翘起,脸上露出一副斜藐的讥讽笑容:“到底冤枉不冤枉,他自己心里有数,你只要把我的话带到就行。”
他靠近一步,薄薄的嘴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请你一定告诉他,请他务必以后离邱梦华远远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俞安柏说完后转身便走,好像连一刻都不再想和于青多待,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看来因为于青是许友松的朋友,他一并看她也不顺眼了。
于青耸了耸肩,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些人心里已经认定的事,是怎么拗也拗不过来的。
所以,多说无益,管它作甚!
于青这一趟医院之行到底没瞒过许友松和小池,许友松还冲她打趣:“没想到于大青还是个如此怜香惜玉的体贴人。”
于青没好气:“还是顾好你自己吧,邱梦华是没啥,高二被你灌的那壶迷魂汤到现在还没醒呢。不过我可是碰上俞安柏了,人家可是放了狠话了,叫你以后离他女神远点!”
许友松一脸委屈:“冤枉,我啥时候离的不远了?”
这厮捂着胸口,一副东施效颦的做作姿态:“天地良心!这两年我多洁身自好啊,除了给你于大青当当电灯泡,还从没对其他无干人等发过光发过热呢!”
于青被惹的噗嗤一乐,当胸一拳捣过去:“悠着点吧!免的被别人打了都没地找牙去!”
许友松娇弱的“哎吆”一声,一转身扒去旁边一直作壁上观的小池肩膀:“死人!你也不管管你家那口子,伦家都要被她捅出个透心凉了……”
三人俱乐做一团的时候,雷彦耷拉着脑袋慢慢朝他们走过来。
话说自从于青认识雷彦,就没见过他有正经好好走路的时候,不是跑就是跳,不是踢就是揣,要么就是大步虎虎生风,像现在这样拖拉着脚步,简直像每只脚上挂了20斤生铁。
于青忍不住高声:“雷彦,咋了呀?你瞅瞅你这脸,就跟被霜打的茄子似得!”
雷彦冲他们三个抬起头来,别说,于青形容的真没错,那张脸真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的都快掉地上了。
要放以前,于青这般打趣,雷彦必须得第一时间跳起来反唇相讥才是正经。
不过,这回,他好像恍若未闻。
视线只虚虚的落去许友松和小池身上:“松子……小池,出事了……”
这孩子真心太反常了,反常到连小池都从栏杆上一下蹦了下来:“雷子,怎么了?”
雷彦的眼神和声音都很飘,似乎还有些迷惘:“咱们老班……出事了,他、他被人撞见,在宿舍里……和、和魏清香……”
于青的眼睛都瞪大了,脑子里就觉“叮”的一声!
她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小池,小池亦是一样,浓眉紧蹙,两只拳头都攥紧了。
这时最冷静的反而是许友松,他亦沉下脸:“王老师和魏清香怎么了?”
雷彦便是现在说将起来,也是失魂落魄的厉害,依旧一身的震惊还没褪下去,大大吞了一口唾沫:“说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被、被教导处的老师碰了个正着,现在人已经被田主任叫去了……”
……
……
……
于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急问:“那魏清香呢?”
“听说也被派了两个女老师看着,关在办公室里,不准出门……”
“……”
许友松上前扶住雷彦一条胳臂:“雷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就,就那个教导处的老师,本来身边还带了几个学生,结……结果就被撞上了!那几个学生兴奋的满校里直嚷嚷!只怕不出半天……全校怕是没人不知道了……”
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