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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心里不由得来了气。不理就不理吧,有本事从此后都别理我了。
“干嘛不说话?”快到横波楼时,韦御风腾出一只手过来拉了拉我。
我甩开他的手,他居然问我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说话的不是他吗?
“我刚才在想事情。”他解释了一句。
我还是不理他,许他想事情,那我也想事情去。
韦御风见我真生气,他又沉默下来,车子继续朝前开着,拐了道弯,横波楼已经近在眼前。他靠着边把车停了下来,我偷偷的用眼睛余光看他。
“殷采采。”他连名带姓的喊我。
“干嘛?”我这才应了他一声。
“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你能解一下我的惑吗?”他语气认真。
“你说。”我看了他一眼。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我。
我呆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在你心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谁?”他靠着车门,车里没开灯,路灯折射进来,他的脸上的表情不太明了。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听着他语气平静,我只当这是一个问答题。抿了抿唇,我有些扭捏道:“男朋友。”
他嗯了一声,看着我,却半晌不说话。
我很不喜欢他总是闷着的样子,有话总不肯好好跟我讲,不象柳又平总是话很多,我轻易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一个激灵,我这是疯了吗?为什么总是拿韦御风和柳又平对比?他们有什么可比的?
“下车。”我心慌意乱时,韦御风推开了车门,我跟了下去。
我和韦御风到三楼时,辛童陪着阮西岭会客室里看动画片,阮西岭半点没有惊邪的症状,笑得咯咯的。
我们进去的脚步声惊动了她,她回头,见是我和韦御风,她立刻收笑。如果这是一个电影镜头,我要表扬她的面部表情掌控得很好。
“殷小姐。”她起了身,略倾身,很恭敬的态度。
我面色淡淡应了一声。
“我回来了。”她小声说。
我又嗯了一声。
“辛童。”她拉过辛童走到我面前,跟献宝一样:“我把辛童还给你,她本来就该是你的。殷小姐,我这个人做事情比较莽撞,你不要跟我计较。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都服从。”
我微笑着,刘度甩下她走了,她没了靠山,暗地里又有人拿捏着她。她可不得找座靠山,我虽然初接手横波楼,但背后也是有几个人顶着,她心里也有数,所以,她赶紧退而求其次的向我表忠心来了。
我帮她扣起散开的旗袍扣子,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紧张得连皮肤都在颤抖。
“你先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你就不要上台了。”我扣好扣子后退了一步看她。
“诶,诶。”阮西岭连退好几步。
辛童这才走到我面前:“殷小姐,现在没事儿了。你要不要先回去?我再陪阮小姐一会儿,晚一点我再回去。”
阮西岭垂着头,两只手不停的绞着衣角,象是刚入园的小朋友那般不安。我看着她那动作,她似乎真的被吓坏了,她寻常里并不这样。
“实在害怕就去酒店开个房间先住着,我再安排别的住处给你。”我对阮西岭道。
“能,能安排几个人和我一起住吗?”阮西岭抬头,泪盈于睫。
“可以,辛童,你看着办。”我道。
阮西岭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她走回沙发前坐下来继续看着动画片。我拍了拍辛童的肩膀,转身拉着韦御风出了会客室。
“我们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我泄了气,忍不住抱怨:“简直是折腾人,我还以为她多半要送去看精神科了。结果动画片看得那么起劲,真是擦破点皮都恨不得挂专家号。”
“你这嘴,损人真厉害。”韦御风并着我的肩往前走,“不过,我觉得这个阮西岭真的有点问题。”
“怎么说?”我好奇地问。
“她的眼神不太对劲,你交代辛童注意着点。”韦御风道。
“你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我挽住他手臂看他,“我看着就很对劲啊,你怎么观察那么仔细?混声色场所的人,演技可都不一般,阮西岭装可怜是一绝,多少男人吃她那一套。”
他道:“我见过中邪的人,就是她那样的眼神。”
“真的假的?”我皱眉,“你不是唯物主义吗?也信鬼神那一套?”
他见我不信,也不多说。
我们去了横波楼旁边的一家饭店,点了几个招牌菜,我们坐着喝茶水。已经过了饭点,店里的客人不多,菜上得很快。
我想着韦御风说阮西岭不正常,心里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我还是给辛童发了条短信将代了一声。
“你妈在哪里?”他问我。
“我一个远亲家里。”我接过他给我装的汤,喝了一口后,我放下碗,然后把柳又平找到我妈的事情提了几句,想了想,又把陆只悦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他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象领导听汇报那般,不急着表态。
“喂。”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也是能活活急死,“你别一直吃菜啊,我一个人叭叭的说话,你半天不吱声是什么意思?韦御风,我告诉你,我真的非常讨厌对空气说话的感觉了。”
“那你得对我有耐心。”他继续吃着菜。
我气死,我怎么以前没现他这么奇葩?难道这三年他专学沉默这件事情去了?
“采采,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吗?”他问我,“你家远亲从疗养院接走,这会是一件很难查的事情吗?为什么刘麦查不到?你提过的董叔也查不到?当然,我也查过,但你妈失踪那段时间的记录薄也跟着失踪了,当时的院长也在你妈失踪那时离职了。不止他,基本上,疗养院里的职工调动的调动,离职的离职。柳又平之所以能找到你妈,是因为现在是她该出现的时候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在柳又平那里时,我也是有疑问的。但那会儿发生了意外,我也就没能顾得上去问他了。
“明天我们回一趟Y城吧,先把你妈接到G市来。”韦御风说,“别愣着了,吃饭。”
我拿起了筷子,食不知味的吃了半碗饭,然后又喝了半碗汤。放下碗筷后,我正色道:“我有些问题,想了这几年也没有想明白,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回车上再说。”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只好盯着他吃饭,他却丝毫不受我影响,硬是又吃了快半个小时才把饭吃完。这要是柳又平坐我对面,我八百年前就拂袖走人了……我为什么又想柳又平?我想他妈想抽自己两耳光。和柳又平在一起的时候,我成天的惦记韦御风。现在韦御风坐我对面,我时时刻刻拿他们两个人对比。
我这是有病吧?
但想到柳又平,我又想到他受伤的手,他应该去医院了吧,应该没事了吧?
“走啊。”韦御风喊了我一声。
“哦,哦,走。”我赶紧起身。
还好韦御风不像柳又平那么多心,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我们买了单后出了饭店,深秋了,夜里的风很凉。我冷得一个哆嗦,韦御风也不知道搂着我,就那么和我并着肩走回了车旁。
上了车后,我拉紧了身上的外套。
韦御风也上了车,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拿过了烟。
“给我一支。”我冷得难受,见了烟,十分欣喜。
他一听,干脆摇下车窗,将整盒烟扔了出去:“我也戒了。”
我瞠目结舌。
“你是要问我当年的事情?”他问我。
“对,我一直在想,当年是谁把我介绍给你的?”我那会儿走投无路,求爷爷告奶奶,是我那样借过校dai的同学主动找上我的。说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人,一定能帮我解决问题。然后,我就拿到了韦御风的联系方式,再然后,我就从他手里拿到了一大笔钱。当时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我想,就连我卖给韦御风,那也是安排好的事情。
“我这几年一直在查你妈当年破产的事情,她的破产是必然的。因为合同根本就是个坑,无论你妈能不能按合同规定的完成目标,等待你妈都是巨额赔偿。更何况,工厂的老板根本就经不起利诱,卷着货款跑了,你妈两头受限。我前年查到了,当年卷款那两个人都死了,全都死于车祸。”韦御风道。
“高利贷是不是也是故意安排好的?”我的心颤起来,到底是谁一定要我家家破人亡?
“是。”韦御风肯定的点头。
“那么你和我妈,是不是有亲戚关系?”这是我最不明白问题。
第:此情难尽15。笑不出来
韦御风抿了抿唇,然后他道:“没有。”
“那我就有点糊涂了,那只幕后的黑手为什么硬要将我和你扯到一块?”我更加困惑了,这几年来,那个站在幕后的人动作不紧不慢的。但至始至终,扯在这个局里的人相互间都是有些关联。如果我和韦御风之间半点关联都没有,那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思维啊。
“这个关系到我生父。”韦御风不愿意多提的语气,“我是私生子。”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他的身世,但其实我早就知道。
“我生父的原配夫人叫梁梦昭,你的母亲叫梁引容。她们是亲姐妹。”韦御风缓缓道。
“你说什么?”我只觉得胸口一闷,绕了八百里,我和他还真是扯上了关系,这层关系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见过外婆那边的亲戚吗?”他问。
我摇头:“没有,小的时候,我和我弟只要问,我妈就糊弄我们。等我们大了,再问,我妈就说她娘家人死光了,她是孤儿。三年前,刘麦带着一个姓董的叔叔来找我。我这才知道,我还有外公外婆。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更多就进监狱。后来想想,按董叔叔当年的说的一番话,我妈应该是二十三岁的时候跟我爸私奔的,然后就彻底断了跟娘家的联系。”
“你的外婆家在A城,你外公叫梁以正,梁家在A城是很有名望的家族。据说,你的外公是家族的掌权人,为人刚正不阿。这样的性格,成事业固然是好,但在对待儿女的婚嫁问题上,他难免就容易固执和武断。我辗转还打听到,你外公一共三个子女,你有个大舅舅,他在很年轻的时候抑郁症自杀,梁梦昭是你大姨,她被迫嫁给我的生父。我生父过世后,她隐居国外。剩下就是你妈。”韦御风一口气说完。
我几乎是竖直了耳朵听他说完,那是我妈的故事,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故事。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他。
“有差吗?”他反问,“都是一些往事而已。”
我想了想,也是,知道这些对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欣喜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局,是早就设计好的。你妈是轴心人物,所有牵扯到的人和事,归根结底,都是围绕着你妈。”韦御风又道。
“对,我也这么想的。”我喃喃低语。
“所以,你妈当年和你爸私奔的真相是什么?或者在她私奔时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否则,对于正常的人来说,很难做到彻底跟家人断绝关系。她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逃避娘家人,还是为了逃避其他更可怕的人或事?”韦御风假设道。
我摇头,想了一会儿,茫茫然一片:“你这么一说,我落到这种地步,变成了都是我妈坑的。”
“也许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