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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有三分娇嗔,让宋权酥了半边骨子,他连声道:“不急不急,我等得起。”
***
可他手里却不停地往娇暮杯里倒酒,娇暮知道自己不能推,只能暗暗祈祷自己能撑过今晚。
不知是什么酒,酒劲十足,楚家教导女儿也从来没有酗酒这门课程,娇暮难免喝多了,唇齿看起来可口极了。
酒劲上头的宋权一把将娇暮抱住,伏在她颈窝里喘气:“咱们提前行礼吧!我撑不住了!”
娇暮想推,却强忍住。
宋权双眼放光:“对,要提前,这样咱们就会早日诞下下一代!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这个圣天公我宋权就坐定了!”
他疯狂地慑着娇暮的双眼,想从她眼里寻到一丝的不愿意。
但娇暮却软绵绵的顺从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宋权大笑,拨下桌上的酒菜,将娇暮抱上去,一口咬在她的胸前。娇暮的双眼空荡荡的望着屋顶,心中充满了恨,她恨不得活吃了这个男人,但不是现在,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的心痛到麻木,将双手攀上宋权的脖颈,宋权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
朝阳顶替了满月,从山头爬起,这一夜,娇暮彻彻底底的死过一回。
他们合房了,一大早整个城堡都知道了这件事。娇暮离开时宋权还没醒,她抖着手穿好衣服,当迈着虚无的脚步走到花树下时,有一个人在那里等她。
娇暮浑身掩饰不住的颤了颤,撇过脸不去看。
天玄立在她眼前,心疼的唤她:“娇暮。”
娇暮加快了脚步越过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被他看见,她的声音透着绝望,她说:“我不干净了,配不上你。”
她的身上还有一抹酒味,与天玄擦身而过。
天玄隔空抓了抓,最终垂下手臂。
一直走到拐角,娇暮才停下来,偷偷的扒着墙回望。
她遥遥看着天玄,命令自己不许哭!
以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坐上巫家主母的位置,现在,她的心愿变了,她要与宋权一起去死!
***
天玄在花树下整整站了三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在疼,他为自己号脉,他的身体没事,但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三天后,他终于懂了。
他终于懂了,巫玉堂曾劝过他的:“天玄,千万别爱上谁。”
就算亲手被南珍下毒,巫玉堂也还是会先保住她一样,不管如何,在天玄心里,娇暮也还是那个站在花树下看紫花绽开的,美的不真实的娇暮。是小时候偷偷嫉妒娇娇,又常常被欺负了只懂得哭的那个娇暮。
他们第一次相见,都还是孩子,他陪着玉堂去楚家送年礼,她站在娇娇的身后,低声劝她不要贪玩,待会儿嬷嬷要骂人。
后来有一年,他们在花园碰见,冬天的腊梅开得那样好,她古灵精怪地问他:“你只能跟在巫玉堂后面,你不生气吗?为什么你不能是巫玉堂?”
那时他们还小,他说:“我不生气,玉堂是玉堂,我是我。”
一阵风刮来,将腊梅枝头的白雪摇下,同时打在了两人的小脑袋上。
一阵风刮来,鼻尖满是紫花的清香,天玄恍然醒悟,果然这世间,爱情最不公平,也最公平。
巫天玄与巫玉堂不一样,身份地位有云泥之别,但她娇暮,爱的是天玄而不是玉堂。
天玄记忆中充满傲气的小姑娘已经长大,她很勇敢,她坚持了自己的坚持,不管这份坚持最后会变成什么,她都一人承受下来。
***
南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到了陌生的地方,连香玉愈加的粘她,现在就连去厕所都离不开南珍。
南珍不觉得辛苦,反而因为照顾连香玉,她的身边少了一些纷纷扰扰,她倒是过得平静了些。
她在好天气的午后带着连香玉去散步,不敢去那片属于巫玉堂的花树林,只圈着在周围走几圈,连香玉好奇的看着远处的塔楼与浓郁到墨黑的深山,问南珍:“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她问了一遍又一遍,南珍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眼看她又要闹起来,南珍捂着连香玉的双手放在嘴边呵气,说:“妈,这附近有小鹿呢,你乖一点,多吃点饭,我就带你去看小鹿,好不好?”
“小鹿?”
“对啊,那么高,长得不漂亮,跑得却很快。”南珍比划着,心想如果那只聪明的小鹿知道自己被这么评价,一定又会生气了吧?
她唇边还带着笑,扭过头时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男人。
巫玉堂站在远处,像是刚好路过,他的脸色不太好,惨白惨白的。连香玉也看见了他,吓得又叫起来。
南珍忙带着连香玉离开,将她搂进臂弯里哄劝着:“妈,没事的,我回去给你烤小饼干好不好?”
妈你别怕,那是则冬啊,他是我店里的则冬。
她们匆匆离开,巫玉堂不敢回头去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慢慢走远。
☆、第86章 (6)。。。。。
虽然是春日,但深山中似乎永远都是寒冬,唯一能辨认的,只有那已经消融的白雪,和悄悄冒头的鲜嫩枝桠。
一大早,宋权就从娇暮房中狂奔而出,四处寻找天玄。天玄正在花房中取药汁,莫名被宋权拉走,去到娇暮房中时,手里的针管还来不及放下。
房中,娇暮抚着胸口强忍着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老嬷嬷捧着金盆,很有眼力的只要娇暮一皱眉头,她就将金盆挨过去。
娇暮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示弱,她缓缓推开金盆,坐直了顺气。
天玄的手一抖,针管掉在地上。
宋权过去牵起娇暮的手对他说:“快给她看看,是不是怀上了?”
宋权喜气洋洋,看娇暮的反应如此强烈,这事十有八九没错。
天玄踏前一步,踩碎了针管,里面的汁水淌出来,在空气中散出一阵白烟,然后渐渐消散在他的脚下。
娇暮抬眼看了看天玄,将手伸过去。
天玄轻轻扶住,手指搭在脉上。
宋权屏息等待。
“……恭喜。”许久后,天玄梗着声道喜。
娇暮垂下眼,心中如巨浪翻滚。
宋权顿时大笑出来,开心的在房中打转,不知怎么才好,过会儿后,来握住娇暮的手,说:“我不会委屈你的,你放心,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
娇暮点点头,说:“我累了。”
宋权不放心,让天玄再给娇暮看看,娇暮劝说:“你去忙吧,有天玄留下照顾我就行了。”
娇暮肚子里怀了孩子,这个孩子来的意义非凡,宋权觉得这是天要帮他。他一时之间多了很多需要安排的事情。为孩子祈福,给楚家报喜,让更多的巫家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知道他宋权手里又多了一份筹码。
“好好好。”宋权搓着手,“你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娇暮强撑着送走宋权,回头立马张嘴吐了出来。
她早晨什么都没吃,只吐了胃汁,胃汁灼伤了整条喉管,让她难受的干呕起来。
一杯温糖水递过来,天玄将她扶起,慢慢喂她喝下。
房中已没有多余的人,娇暮撇开脸,嘴中是淡淡的甜味。
长久的沉默后,她说:“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
宋权出城去了,为了表示对娇暮的重视,他亲自将这一喜讯带去。
天玄趁着这个空档,找到了一直呆在实验室里的巫玉堂。
“娇暮怀孕了。”
巫玉堂点点头,即使他根本不出去,也能知道这一喜事。
未来主母腹中怀有下一代对于巫家来说,从来都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
“她要我给你带句话。”天玄握了握拳头。
巫玉堂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天玄。
天玄抬起头来,脸上憔悴极了,他说:“她让你出去,别再回来。”
巫玉堂一怔。
“玉堂,她怀孕了。”天玄的声音突然哑了。
娇暮怀孕这件事,看似对巫玉堂极其不利,但这却是最好的机会,她能利用孩子要挟宋权,宋权也绝对会为了孩子,对娇暮千依百顺。
巫玉堂与天玄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娇暮突然让巫玉堂退出这场争夺,这就说明,她已经决定了,要与宋权同归于尽。
“我……”天玄张了张口,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巫玉堂就制止了。
天玄。巫玉堂咳了咳,“好好看着她,还有,我不会走的。”
让一个女人来扛起这些爱恨情仇,不是他巫玉堂能做出来的事。
天玄听他这样说,却一动没动,因为娇暮的整句话是:“巫玉堂你走吧,别再回来。我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就要让宋权给我陪葬!”
从实验室出来,在路口天玄碰上了南珍。南珍手里牵着连香玉,看见天玄时停了停,连香玉好奇地看着天玄,问南珍:“这是谁?”
南珍安抚了她,想问问巫玉堂的情况,却见天玄沉着脸,没有停下的打算,与南珍擦身而过。
只是短短的一面相见,南珍忽然觉得天玄变了,他的眼中多了一些沉重的东西。
南珍的目光寻着天玄的背影望去,连香玉拉扯南珍的手,不愿她多看其他男人。
南珍对着这样的连香玉笑了笑,领着她往有太阳的地方去。
阴影里,巫玉堂踏出一步站在阳光下,如刚才南珍做的那样,看着她的背影远远走去。他穿着的白袍好像大了一些,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他抬手捂着嘴无声的咳了咳,胸口一阵闷痛。
珍珍,你难过吗?你原本该是他的妻子,可现在的他已不再是你记忆中那美好的模样,你难过吗?
没时间了……他仰头望天,没时间了……
***
宋权很快便从楚家回来了,飞机停在塔楼前,他从上面跳下来,正往娇暮那边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巫玉堂。
他穿着黑袍,长身玉立的好看模样,眉眼间就是巫家人的五官相貌,与自己这个外来的有根本上的区别。宋权挑眉一笑:“怎么?有事?巫玉堂,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宋权得意极了,认为巫玉堂这是慌了,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孩子的筹码。
那么,他会怎样乞怜呢?宋权猜不到,所以停下脚步,倒要好好瞧一瞧。
巫玉堂两手垂下:“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此时是微暖的午后,但山中风大,将巫玉堂过大的袍子刮的呼呼作响。
宋权笑了笑:“你说吧。”
“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巫玉堂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手却飞快地扬起,狠狠朝着宋权的嘴脸砸过去。
从小练武强身的人,拳头带着劲风,呼啸着砸中了宋权的脸。
宋权吃痛,踉跄后退一步。他忽然笑起来:“看来你真是急了,巫玉堂,你也有今天。”
宋权抹了抹嘴,吐掉嘴里的血沫,心情很好的问巫玉堂:“还有吗?接下来是不是要求我了?”
巫玉堂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发白。
“南珍一直没有忘记你。”他说出这一句,宋权变了脸色。
南珍跟我说了你们小时候的事,她一直记得你对她的好,所以她为你照顾家人,你真应该回去看看的,宋权,你应该亲眼看看,被你抛弃的南珍,在那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在汀城的南珍,走到哪里都能引发一阵闲言闲语,即使过了很多年,街头巷尾的女人们提起她那曾经的婚礼,也还是能够滔滔不绝。她的生活很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