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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手段,无论是在陈父还是在陈雨媛的眼里看来,都算得上狠。
至少,他们和廖家谈好的姻亲,已经告吹。
“唉,雨媛,这么多年下来,你一个人远在国外,说真的……是苦了你了。”陈父看着近在眼前,和记忆里不曾怎么变过的容颜,不禁叹了口气。
陈雨媛默不作声的勾了勾嘴唇,她敛眸轻声道:“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如果当初不是我要求主动退后一步,你以为现在的权家还会有子赢的地位?”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陈父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遗憾,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能为你真的做过什么。”
“唉,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回来。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陈父敛眸安排,“颖夕的事情,我也还是得麻烦你。廖家终归太弱,我理想中的女婿……”
“大哥你放心,这个我会看着安排。”趁着陈父还没有说出最后那些话,陈雨媛赶忙打断。
她顿了一下,这才开口道:“再过上几天,我会陪着颖夕去一趟A市这些贵妇人里面的聚会。只是我的身份,时隔这么多年,最好还是保密。到时候我随便找些理由,再叫上一些小辈,大哥想要的消息,我总能给你打探。”
陈父听到自家妹妹这样说,还是觉得她把话说得有点生分。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聚会的地点,你最好就定在我们陈家的别墅。这样,应该更保险。”
经由陈父的安排,陈雨媛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
当她回到房间,却是垂眸一想,要给颖夕嫁入权家那是不太可能。
既然这样,似乎就只有晏家,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陈雨媛回到A市的消息,权默自然是第一个收到。
当然,现在距离他上一次回到御榕桩别墅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敛了敛眸,如果按照原计划……现在,他应该已经坐着飞机,身在回到东欧的途中。
“老大,这是陈家到A市二十年来的所有资料。贪污犯案的不少,这些要不要银狐全部帮你整理出来?”
A市的地下基地,这里终日都见不到阳关。
各种高端的电子仪器,在浅淡的光晕下,时不时地发出它们独有的声响。
男人沉默的负手,对于身旁人的话,他仿佛充耳不闻。
直到那人再问了一次,权默这才轻闪了闪眼婕,做出了最简洁不过的反应。
只见他把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出来,摆在那人的面前,“资料给我。”
“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听到男人的吩咐,作为他忠实的下属,几乎不会开口拒绝。
那人恭敬的把资料递到了权默的手上,或许是碍于他眼底的那抹阴沉,任务一交代完,他就不敢再去打扰。
“等等!”
那人正要转身走的时候,没有想到权默竟突然会把他叫住。
迈出的脚步刚一顿,就听身后的男人仿佛漫不经心一般低声问道:“你看到我今天穿的这件衬衫了吗?”
某下属笑了一声,不禁挠头道:“老大,当然看见了!”
“你说的这件衬衫不就在你身上穿着么?这么冷的天,咱们基地里,虽然开着调节仪,但是你今天西装外套都没穿,按照我们血刺的人的视力,怎么可能看不见?”
说话的这人特别实诚,兴许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有点想不通自家老大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于是,他挠了挠头,忍不住凑上前去开口道:“老大,难道这件衬衫有什么问题?还是用高科技纳米传递的高级情报?”
权默:“……”
沉眸间,他佯装不经意般的伸手理了理腕上精致袖扣,“既然看见了,那你还说这么多做什么?”
“看见了就出去,我们血刺又不是没有半点正事给你们做。”
对于自家老大的奇怪反应,某下属有点傻傻的不懂。
他通过虹膜验证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从外面进来的秦溟。
他想了想,好歹也知道秦上校是经常跟在老大身边的人物。
于是,他二话不说的把秦溟拉到了一边,低声跟他嘀咕,“秦上校,你看见老大今天穿的衬衫了吗?”
秦溟听到他这话,转了转眸,眼睛不自主的落到了不远处,“嗯,看到了。”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某下属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复述道:“既然看见了,那你还说这么多做什么?”
“看见了就出去,老大说我们血刺又不是没有正事可以做。”
秦溟:“……”
话说到最后,秦溟实在一个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告别某位情商基本鉴别为负的某下属后,秦溟随意的披着一身大白袍,直接进了屋。
他随手把门一关,给了权默一个眼神。
“要你做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察觉到身旁人的动静,权默和他说话的语气,根本就算不上多客气。
秦溟见他这副仿佛天下间都掌控在他手里的样子,不禁弯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啧啧,真是没想到,按照你这样的性子,居然这次是真的在意上了。”
“看来那快递寄过来的东西,你穿着倒是挺合身。”
“King,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就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你没有想过,会不会并不是给你的?”
听到秦溟罕见的这样叫他的另一个名字,权默不禁沉下眸光,顿住了手上正在翻页的动作。
“就算她不喜欢我,但至少……我相信,她并不会背叛。”
秦溟把话都挑得这么直白了,似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听到权默这样肯定的语气。
经过了这么久以来,秦溟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比起我们血刺的人,她难道还更值得相信?”
听到他这样的问话,权默彻底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禁不住抬眸,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兴许是被权默那样专注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秦溟抽了抽唇角,犹豫了一下眼神。
“她是我的人。”
似是早就料到权默就会是这样的回答,秦溟差点儿没直接给他翻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他是你的人。”
看秦溟现在的表情,他就知道那人并没有懂他真正想说的意思。
他深邃的眼神,不避不闪的认真看了他两眼。
直到秦溟被他看得都恨不得快要傲娇的别过脸去了,权默这才抿了抿唇,任凭之后他们怎么问,他都没再开口。
看着这样的权默,秦溟只觉这样的日子过着真心没意思。
他下意识的撇了撇嘴,面色似是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云澈那小子,都不知道在上面放了多久的风了。偏偏比他不知道帅多少倍的男人,只能在这地底下等着在这个梅雨季节放着发霉。”
“我说老大,你最近真的不打算再出去了吗?”秦溟挑眉,诱惑道:“你身上的伤可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手臂的复建……这恐怕得需要那么久吧?”
“难道这些日子,你就真的不打算上去见一见嫂子?”
“她并不想见到我。”听秦溟这样说,权默的心里,他不是没有动摇过。
但只要是一想起,那天她对别人说的话,他的胸腔里,只会觉得闷闷的疼。
“你亲口听她说的?”话说到这里,秦溟还是不愿就这么放弃。
其实,自打那天的事儿,发生以后,这一两天来,他陪着权默待在地下基地,并不是没有好好反省过。
他始终都认为,如果不是自己要待在老大的身边,誓要为他将功赎罪,恐怕他早就不知道会被扔到这世界上的哪个爪哇国去。
当然,那天要不是自己作的一手好死,老大和嫂子误不误会不一定,但他却知道后来的事,那是一定不会发生。
什么瞒天过海的,突然决定不回东欧,什么一个眼神飘过来,死活不肯换药……总之,那天从御榕桩的别墅出来以后,他和云澈两人可是被花式折腾了好久。
现在,老大都自愿从那天的阴影里,跨住这么大一步了。
这么大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秦溟的面前,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牢牢的把它抓住?
权默听到秦溟的话,他第一时间是选择了沉默。
过了好久,就在秦溟以为他不会亲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听那人开口说了,“她没有亲口说,她只不过是亲口承认罢了。”
秦溟被权默这样失意的语气弄得一愣,他有点怀疑的问道:“她亲口承认什么了?”
不等秦溟继续探究下去,权默再次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秦溟抿了抿唇,面对自家老大的威胁,他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还好,或许这是和权默的执念有关,秦溟没有继续问,只是他依然开口道:“她承认……她不喜欢我。”
秦溟闻言,禁不住皱了皱眉,顿时化身成情感大师一般,帮他仔细分析,“是她承认不喜欢你,还是不会喜欢你?”
“你觉得呢?”权默很好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秦溟。
秦溟张了张嘴,瞬时间,他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哑口无言。
不过,他的自我调节倒是还好,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一直纠结于这一点,“人家说不喜欢你,可能不是真的不喜欢你。”
“我刚才只是想问清楚,她是不喜欢你,还是不会喜欢你。”
权默被他的话,一时间绕得有点糊涂,“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秦溟闻言,顿时颇为得意的扬眉看了他一眼,“当然有区别。”
“一个人要是说不会喜欢你,那她就是真的不喜欢你。”
“但她如果是说不喜欢你,那就说明是有可能喜欢你。”
绕了半天,权默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没听懂。
索性,后来烦躁起来,直接扔给他几个字,“说人话。”
秦溟被他这样的语气,给弄得呛了一声。
他脸色不爽的咳了咳,等他好不容易缓下来后,他才这样给权默开口道:“其实这话,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了。只是看你,怎么样去领悟。”
“比如说,她可能会对别人否认她喜欢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是爱你?”
☆、174 她会不会爱?
爱?
是爱?
听到秦溟这话,权默彻底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负手愣神。
他从来都知道喜欢与爱这两者之间是有着不同的。
但却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明确的界限。
或许,从一开始,他对她的不舍得放手,是因为她引起了他的点点兴趣,他以为着那就是喜欢。
直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原本浅淡的兴趣,不知不觉的在心底里开始变得滚烫加深。
等他回过神来,他的胸腔里,竟然才发现到处都是属于她的烙印。
甚至,后来得知她怀孕,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更加不想放开她的手。
而就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切的一切,或许不过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想象。
他权默身处高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哪个人,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那个女人……现如今,已然成为了他埋在骨头里的一根软肋。
就算在外人面前,他把她护得再好,但他自认为,他为她做的这一切,终究抵不过对方的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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