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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远朝某处招了招手。
司机将车开过来,下车,拉开车门:“裴总。”
“送傅小姐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了再送她回去。”
“是。”
裴靖远关上车门,倾身与傅南一对视,问:“你住哪里?”
“慕森。”
她是以出差的名义来的,这几天都是住在慕森。
他点头,“这几天就别下地了,在床上躺着,有事叫客房服务。”
傅南一的眼前迅速笼罩了一层模糊的白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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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路回的公司,赵秘书已经准备好了资料在一楼大厅等他,“裴总,跟对方确认好时间了,三点钟准时。”
“嗯,”裴靖远整了整袖口,“开你的车,司机送傅南一去医院了。”
“傅小姐出什么事了?”
赵秘书按了电梯,他的车停在负一楼!
裴靖远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却不是在笑,“脚崴了。”
电梯下到负一层,裴靖远坐上车,突然问道:“徐昀笺呢?”
“徐医生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打听过了,他的病人都知道,他月底的那三天会不在心理诊室。”
裴靖远点了支烟,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点着烟卷,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什么原因?”
然而,前排的赵秘书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五指紧绷,“抱歉裴总,我只查到这三天徐昀笺会离开A市,但是他去做什么或者见什么人,我还没查出来。”
徐昀笺这个人,不简单。
他安排了私家侦探24小时跟着他,但都能被他悄无声息的甩了!
裴靖远扫了他一眼,声线温凉:“那他和傅南一见过面吗?”
“没有。”
见裴靖远没有追究,他不动声色的抹了把汗。
“是没有还是你没查到?”
“抱歉裴总。”
这些天的跟踪表示,傅南一和徐昀笺的确没有见过,也没有通过电话。
但是,他既然能在月底的三天甩开他安排的人,怎么又能保证,他的人反应的情况一定是事实呢。
说不定,他和傅南一已经见过了。
只是没被人发觉!
裴靖远掐了烟,“这件事你不用跟了,把重心放到工作上来。”
下午有个部门总结会议,这是年底最后一次总结会。
所以,裴靖远也亲自到场了!
会议开到一半,赵秘书就推门进来,在裴靖远耳边小声道:“裴总,陆少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您。”
裴靖远接过手机,起身,吩咐:“中场休息十分钟f。”
他转身往外走,“什么事,说。”
“大哥,你红了,”陆怀眠很激动,差点没手舞足蹈了。
裴靖远皱眉,眼眸动了动,人已经在会议室外面了,“说人话。”
陆怀眠讪讪的撇了撇唇角:“箬箬玩微博吗?”
“”这种事他完全没有去注,需要仔细回忆,“好像微信比较多。”
“大哥,微信和微博是两种不同概念的东西,一个是聊天软件,一个是关注”他语文水平有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跟裴靖远解释微博的具体作用,“总之,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你等等啊,我给你念念。”
他干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将电脑屏幕掰正,屏幕上的光线刺激得他眯起眼睛,字正腔圆的念道:“女人工作好不如男人找的好,男人找的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不如初恋好,咳咳,省略号,说不定哪天就旧情复燃,***,随时随地都有优质备胎,评论A”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黑色衬衫,一只手插在西裤包里。不说话,沉默的听他在那边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直到时间来不及了,才道:“挂了,开会。”
“喂喂喂,高chao还没说到呢。”
“高chao是你空虚,下次这种事,你跟林若胥沟通,他比较内行。”
陆怀眠跳过评论:“配图,裴氏总裁和傅氏大小姐在车流繁多的马路上深情相拥,对了对了,发微博的妹子还体贴的给你配了字,男说: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女说:你是我的心肝肚肺,外加五脏六腑。”
裴靖远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是公众人物,媒体不会乱拍,更不会不经证实的发布虚假消息。
就陆怀眠念的这段,一听就是属于个人行为。
微博?
他划开手机,给陆怀眠发了条信息:“截图过来。”
很快,手机短息的提示音响了。
男人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点开照片,内容和陆怀眠念得只字不差,只是照片没配字。
微博是个叫’乖乖狗‘的人发的。
“我要人。”
信息编辑好,还没发送,陆怀眠第二条信息就来了,“这微博已经火了,你现在已经算半个网红了,去开个直播,分分钟成网红界一哥,月薪百万。”
☆、180:怎么烫的这么厉害
180:怎么烫的这么厉害
裴靖远关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双腿交叠,整个身子都靠进椅背。
拉开办公桌最上层的抽屉,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气质愈发的淡漠矜贵,眼眸深沉冷淡,让人琢磨不透!
刚抽完烟,陆怀眠的电话又来了。
裴靖远蹙眉,有几分不耐烦,“有事说事,忙。”
听筒那边传来秘书的声音:“陆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嗯,放着吧,”在秘书面前,陆怀眠收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大哥,有点事,先挂了。”
裴靖远处理完公事,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郁七七和霍启政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裴靖远回来,郁七七急忙跑过去,将他堵在玄关处,拉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晃,“哥,我闯祸了。”
裴靖远拉下她的手,“你闯的祸,现在不归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郁七七的性子虽然欢脱,但从小懂事,即使闯祸,也不会是太大的事。
“我”郁七七瞧了眼二楼的方向,咬着下唇,“是关于容姐姐的事。”
裴靖远拧眉,神色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推开郁七七往二楼走,“出什么事了?”
“我”郁七七神情局促,迟疑了几秒,恼怒的朝他说道:“还不是怪你,你和傅南一的绯闻,都成了热搜榜了,我怎么知道一点进去就是你的头条啊。”
这段时间,郁青蓝明令禁止了容箬看电视、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
郁七七是医生,崇尚现在的科学坐月子,怕容箬无聊,偷溜进去跟她玩。
中途她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一条好笑的段子,就将手机递给了容箬。
闷了几天,好不容易看次手机,就停不下来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
郁七七低声抱怨:“都结婚了,还和那女人纠扯不清,容姐姐现在坐月子,万一生了气,以后落下病根,看你怎么办。”
裴靖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脚步却明显快了。
郁七七跟在他身后,路过沙发时,被霍启政拽住了手臂,“开始了。”
他说的是郁七七刚才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剧,裴靖远开门进来时,正好是广告
裴靖远几步上了楼,心里担心容箬,没仔细注意地上。
脚下踢到块东西
那东西撞在门上,‘砰’的一声!
裴靖远低头,看清是什么后弯腰捡起来,拧开门。
容箬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听到门声,也没转过头来看一眼。
“怎么把遥控器放在门口?”他走过去时,顺手将遥控板放在门口放花的桌子上。
容箬不说话,拉着被子,身子往下缩,直至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蒙住了,次啊消停了。
裴靖远被她孩子气的举动f弄得微微失笑,“生气了?”
容箬还是没说话。
他就坐在床边上,耐心的等她憋不住从被子里出来。
顺便看了眼据说已经上了热搜榜的微博!
照片清晰度不够,胜在角度好,两人的脸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身边有动静
裴靖远锁了手机屏幕,抬眸去看她。
容箬还缩在被子里,另一侧掀开了一条缝。
“还躲上瘾了,嗯?”裴靖远伸手将她捞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了怀里,扒拉下被子,将她的脑袋露出来。
亲昵的剐蹭了一下她冒着薄汗的鼻尖:“还在生气?傅南一当时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我碰巧扶了她一下。”
容箬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沙哑无力的道:“我想睡觉。”
裴靖远眼神暗了暗,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低哑着嗓音,“听七七说,你今天睡了一天,还困?”
说话间,他已经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照片上的事,真的只是意外。”
容箬闷了一整天,情绪不好,连带着脾气也暴躁,“那你和她见面,也是意外?”
男人没有说话。
眸色晦暗,眼底仿佛凝出了一层薄冰,“箬箬,我做事,有自己的目的,你不用操心。”
她相信裴靖远,不会和傅南一有那方面的牵扯。
但是如今。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旧情复燃,难道,她不能要一个解释吗?
他有他的目的,那么——
容箬气怒,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那你娶我,是不是也是目的?”
这话,只是一时的气话。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妈妈以前经常告诫她,两个人即使吵架,也不能说伤人的话。
正准备道歉,裴靖远一直揽在她腰上的手已经松了。
起身,手插进西裤包里,脸色在灯光的照衬下晦涩难辨,“既然困了就先睡觉,我去趟书房,还有些公事没处理。”
容箬维持着刚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动作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转过身来。
眼眶通红通红的。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咬紧下唇。
抬眸看向天花板,又看向旁边的花束,反复了好几次,才将眼底的湿气压回去。
这还是结婚后,他们第一次争吵。
容箬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是其他事,她还能凑上去撒娇耍赖,但是这件事
书房里。
裴靖远站在窗户旁打电话,偏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嘴里咬着烟,一只手拿打火机,另一手拢着微弱的火苗,“黑皮,事情怎么样了?”
“大哥,sorry,暂时还没有眉目。”
裴靖远将打火机揣回裤包里,拿起电话,眉头拧紧,“五天时间。”
那头,黑皮有些犹豫,但还是应下了。
五天时间,要调查一个完全一无所知且警惕性极高的男人,不是一样容易的事。
挂了电话,裴靖远又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的抽着。
有些事,他不想让容箬接触。
比如,他现在正在做的!
所以,即使知道她不高兴,也没有多作解释。
在书房站了一会儿,想着容箬的情绪大概已经平复了,才转身折回房间。
刚出书房,就听到楼下厨房有响动。
主宅这边,晚上就邱姨当值,妈妈睡的早,又一贯注意保养身体,过了35之后,就从来不吃宵夜。
剩下的,就是七七和霍启政了。
正好有些口渴,就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容箬正准备煎鸡蛋,蛋打到碗里,洒了葱花,加了盐、味精,搅匀后,倒入已经热了的油锅里
裴靖远没料到在厨房里的人居然是容箬。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发圈随意的扎起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