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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想,这安雪沫泰然自若地站在那,脸上没露出一丁点害怕。
第8章 众叛亲离
白雅乐心中有些慌,赶忙打圆场。
“雪沫这个样子也是我平日里宠出来的,就让我这个做妈咪的替她向您赔个不是。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您宽宏大量些,别跟她计较。”
白雅乐说着,赶忙让佣人们上菜。
借着吃饭的光景,打发刚才的尴尬。
吃饭的时候,白雅乐瞥了眼安雨燕。
安雨燕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用下颚瞟着安雪沫喝着的热汤。
白雅乐看着安雪沫喝完汤后,嘴角得逞的勾起。
吃了那种药,迷了心智,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好办了!
一顿饭谁都没有先开口,吃的冰冰凉凉,冷冷清清。
饭后,安雪沫本准备直接上楼,她还来不及起身。
只见主位之上的周兰不想再浪费时间,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瞳孔扫向她,老太太把白雅乐之前给她的遗产转移书往桌上一丢,抬起拐杖敲了敲桌面。
“安雪沫,你把这封文件签个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既然已经嫁到易家,就不再是我们安家的人,这安家的财产你没有资格拿走一分一毫!”
安雪沫冷眼看着文件上遗产转移书几个大字,瞳孔猛地一缩。
丈夫易浩宇和闺蜜林宛白搞在一起,暗地里算计着父亲留给她的巨额遗产,撞破了奸情的她才刚回到娘家一日,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缓解一下今天发生的诸多意外。
没想到同日,奶奶和继母联手也要夺她手中的巨额遗产。
安雪沫心中一片寒凉,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日之内苍老了十岁。
但又感谢上苍,让她在一日之内,看清了这些平日里虚以委蛇之人真正的嘴脸。
安雪沫不怒反笑,笑声桀骜。
“呵呵,你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极好!可惜……这字我是绝对不会签的!”
周兰听后,怒气腾腾地从主位上站起。
老太太举起手中的梨花木拐杖朝着安雪沫的膝盖狠狠砸来。
安雪沫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迟钝了半秒,来不及躲闪,被拐杖砸痛了膝盖,当下便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冰凉的大理石,寒意渗人。
那丝丝寒凉透过薄薄的纱裙面料,浸透她的双膝。
膝盖传来的痛楚和寒凉让安雪沫的额头和鬓角沁出汗珠,黑白分明的美眸里也氤氲出水汽。
安雪沫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润。
她绝不能哭!
不能在这些奸佞小人面前软弱,自己的软弱只会助长她们欺负自己的气焰。
安雪沫忍着膝盖的痛,扶着桌角正准备站起来。
眼前再次一黑,她身体重重地摔了下去。
不对!刚才的饭有问题!
她身体绵软无力,根本不受控制。
安雪沫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双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慢慢地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里倒映出在场所有人的脸。
奶奶周兰满脸厌恶地瞅着她,继母白雅乐翘着骄傲的下颚,眉梢眼底全是轻蔑。
安雨燕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低声冷嗤:“活该!”
偌大的餐厅,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一把。
管家,仆人,侍从全都冷眼旁观。
原来,这家早就不是她的,没有人会帮助她……
第9章 就算是条公狗你都会乐意被上!
继母白雅乐拾起桌上的遗产转移书,蹲到了安雪沫的跟前。
“雪沫,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倔强了!乖乖的签了这份遗产转移书,博弈毕竟是你亲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呢?”
继母白雅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虎谋皮多年,安雪沫此刻总算是看清了这佛口蛇心之人的嘴脸。
“让我签字,休想!”
安雪沫痛心疾首地低吼,扔掉手中的钢笔。
奶奶周兰眉心猛蹙,高高举起手中的梨花木拐杖,朝着安雪沫的背脊狠狠打去。
嘭!嘭!嘭!
拐杖打在安雪沫的背上,痛在她的心里。
安雪沫瑟瑟发抖,攥紧拳头,指骨间泛出青灰色,指尖掐进肉里。
她要记住自己此刻的心痛,以后一并回报给这些欺辱她的人。
嘭!嘭!嘭!
奶奶还在打她,安雪沫使出浑身最后的力气,抬手攥住老太太的拐杖,往前狠狠一甩。
老太太和拐杖都被甩出一米多远。
“你这个没教养的逆女!竟然敢跟我老人家动起手来!痛死我了!”
周兰摔了个四脚朝天,白雅乐见状赶忙上前去扶,她顺手把遗产转移书塞到女儿安雨燕手中,并朝她使了个眼神。
安雨燕朝妈咪点点头,拿着手中的遗产转移书走到安雪沫跟前。
安雪沫此刻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视线也是模模糊糊的。
安雨燕伸出五指在安雪沫眼前晃了晃,见安雪沫双眼空洞无神,毫无焦距,她心知安雪沫已经失了心智,人鬼不分,任由自己摆布。
安雨燕把钢笔塞入安雪沫的手中,翻开遗产转移书,抓着安雪沫的手搁在签名那一栏,低声诱哄:“姐姐,你在这儿签个名字。”
安雪沫神情恍惚,在安雨燕的带动下,抬手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安雨燕看着签好的字,嘴角忍不住的高高扬起。
这时,窗外电闪雷鸣,积压了好几天的暴风雨如期而至。
轰隆作响的滚雷照亮了黑漆漆的夜幕,大雨瓢泼而下,整个景城都被包裹在磅礴的雨势里。
安雨燕把签好字的遗产转移书交到白雅乐手中:“妈咪,现在安雪沫已经身无分文,毫无价值,你把她交给我处置,好不好?”
白雅乐拿着遗产转移书,扶起地上的周兰,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再去看躺在地上的安雪沫一眼,冷冷撂下一句:“随你处置。不要把人弄死就行。”
话落,白雅乐扶着周兰,在乌压压一片女佣的陪同下出了餐厅。
安雨燕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蜷缩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安雪沫,居高临下的发音:“安雪沫,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你今天送我一个耳光,我现在还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回忆!”
说完,安雨燕蹲下身,掰开安雪沫的嘴巴,把早已准备好的药丸塞入安雪沫的口中。
“吃了这个后,等会就算是条公狗你都会乐意被上!我派人把你送去贫民窟的胡同里,那里有浑身恶臭的乞丐,有面目狰狞的歹徒,还有长年吸毒的瘾君子,随便哪个男人,我相信你这辈子都别想干干净净做人了!”
第10章 战无不胜的冷面阎王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嫁给浩宇哥?等浩宇哥知道你出轨后,你们就会离婚,到时候易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安雨燕的!从小到大,只要是你的东西,我就喜欢抢!每次把你的东西抢到手里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很过瘾!”
安雨燕说着伸手拍了拍安雪沫已经开始泛红的脸蛋,嗤笑道:“药效要出来了呢!你一个豪门千金到头来还是要输给我这个拖油瓶,等你醒来后,一定会很痛苦吧!哈哈哈!”
……
贫民窟。
黑漆漆的巷子里。
瓢泼大雨被狂风吹的倾斜着砸下,豆大的雨珠落在巷子的垃圾堆上,劈啪作响。
轰隆巨雷,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雷电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巷子深处。
安雪沫身上鹅黄色长裙已经湿透,她靠在垃圾堆旁,后背贴着墙壁,双手紧紧环抱住膝盖,头深深埋在双膝之间,满头卷发凌乱的披散在脑后。
安雪沫神志不清,双眼模糊,只觉得身体里阵阵热浪来袭,强烈的感觉充斥着她的五官,唯有这冰冷的雨珠能稍微缓解一些她身体的炙热和饥渴。
一辆墨绿色军用吉普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打开,黑色大伞撑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男人的每一步都令人望而生畏,浑身上下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萧。
黑色的军靴敲击着雨水沉积的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沈寒辰站在巷口,男人的声音比雨声更加雄浑敦厚:“确定她在里面?”
撑着大伞的李易威点头:“首长,军方的卫星定位系统,绝对不会有错。”
沈寒宸颔首,冷隽的面容在雷电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刚毅完美,行走之间浑身上下透出杀伐果决的戾气。
巷子深处。
抱膝缩在垃圾堆旁的安雪沫被几个乞丐团团围住。
乞丐伸出脏兮兮的手拉扯着安雪沫身上已经湿透的裙子,场面一时之间混乱不堪,颓废靡乱。
安雪沫被压倒在雨水混合着垃圾,充斥着恶臭味的地面。
女人空洞的双眸毫无一丝光彩,征征地看着漫天而下的雨幕。
突然!
远处射来数道强光,让原本漆黑如墨的暗夜霎那间亮如白昼。
压在安雪沫身上的乞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束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抱住身上的衣服从安雪沫身上连滚带爬的跑开。
强光太过刺眼,乞丐们几乎睁不开视线,待到稍微适应了一些光线后,乞丐中已经有人惊呼。
“沈寒宸!那是沈寒宸!”
在景城,只要提到沈寒宸三个字,就代表着战无不胜,冷面阎王,权利巅峰。
上到王公贵胄,下到市井小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位高权重的统治者,是景城拥有独立军队的王者。
据闻,沈寒宸跺跺脚,景城抖三抖。
乞丐们看着站在黑色大伞下,屹立如神邸的男人,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沈寒宸如鹰隼的眸直射向躺在地面,发丝凌乱气若游丝的安雪沫。
男人的眉峰微不可觉得闪了一下。
第11章 从天而降,踏着清辉而来
沈寒宸矜贵地抬起右手,动了动指尖。
“全部带走,发配到边疆充军!”
字字犹如金科玉律,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乞丐们鬼哭狼嚎的求饶,瞬间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全部拖走。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唯有劈啪作响的雨声,和躺在雨水中全身湿透虚弱无力的女人。
安雪沫在强烈的白光中侧过脸来,隐约看见一个男人,仿若从天而降的神邸,踏着满地清辉向她徐徐走来。
沈寒宸走至安雪沫跟前,单膝跪地,指尖挑开女人脸上湿透的黑发。
安雪沫素白的小脸在白光中显得愈发苍白,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眼神空洞地瞅着男人,嘴巴微微张合,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沈寒宸单手撑地,侧过脸,把耳朵贴到安雪沫的唇边。
“带我走……求你……”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穿过女人的脖颈,一手穿过女人的膝盖,从地上站起,桀骜转身,朝着吉普车大步走去。
李易威撑着大伞,小跑着跟在身后。
他跟在首长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首长亲自抱一个女人,即便是首长的未婚妻,豪门名媛幕初柔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电闪雷鸣的雨夜里,长长的车队穿过雨水瓢泼的路面。
三辆装甲车打头,三辆装甲车垫后,中间那辆墨绿色军用吉普光是车牌号,已经让整个路面所有车辆都停止了前行,全部退开,给它让出道来。
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别墅。
士兵拉开车门,沈寒宸抱着怀